人在原神,我能使用棍勇天赋 第1028章

作者:北风潇萧

“害怕我像对付克洛琳德小姐那样对付你?”

他笑了笑。

“放心,对付一只需要被驯服的猎犬,需要用项圈和力量。”

“而对付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自然需要用最标准的礼仪。”

芙宁娜猛地抬起头,那双异色瞳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尊敬?

这个词,有多久没听过了。

自从走下那个位置,她听到的更多是怜悯,是同情,是好奇的探究,唯独没有尊敬。

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你的演出,我看过。”

苏晨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五百年,在同一个舞台,扮演同一个角色,欺骗了所有人,包括神明。”

“那不是滑稽剧,芙宁娜小姐。”

“那是提瓦特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也最孤独的演出。”

轰!

芙宁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五百年来,背负在身上最沉重的秘密,最痛苦的枷锁,被这个男人用如此轻描淡写,却又如此精准的语言,一语道破。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无人能懂的惩罚。

可在他口中,却成了……伟大?

她看着苏晨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能看透她灵魂的欣赏。

“来吧。”

苏晨再次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

“终幕,该开演了。”

芙宁娜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怀里的蛋糕盒,不知何时已经倾斜,精致的奶油花在边缘蹭出了一道狼狈的痕迹。

最终,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苏晨的掌心。

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而有力,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

那股暖意,顺着她的手臂,一直流淌进她那颗快要被恐惧冻结的心脏。

苏晨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舞台的最中央。

那个位置。

芙宁(三)飼邻qi児贰死爸斯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是那个位置。

审判之位。

她曾在这里接受水神的审判,也曾在这里,作为神明审判过无数的人。

这里是她荣耀的顶点,也是她痛苦的起点。

每一块地板,都浸透了她五百年的泪水与伪装。

聚光灯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将两人笼罩其中。

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苏晨却握得更紧。

“别怕。”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这个舞台,曾带给你无尽的痛苦与孤寂。”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歌剧院里,形成了一种庄严的回响。

“但从今晚开始,我要让它,只承载你的快乐与荣耀。”

话音落下,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另外两个女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松开了她的手。

然后,在芙宁娜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刚刚还如同魔王般支配一切的男人,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仰起头,看着她,眼神郑重而虔诚。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将她的手背,轻轻贴在自己的唇边。

那是一个无比标准的,属于骑士对女王的吻手礼。

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只有无与伦比的尊重与珍视。

“芙宁娜女士。”

他的声音,像是最神圣的誓言。

“你愿意成为我这场人生大戏中,永远的女主角吗?”

女主角……

不是演员。

是女主角。

芙宁娜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身上的香气,那股象征着征服与欲望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为她加冕而燃起的圣油。

五百年的委屈,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伪装,五百年的强颜欢笑……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被这一个吻,这一句话,彻底击碎。

她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

不是作为神明被敬畏。

不是作为小丑被怜悯。

而是作为“芙宁娜”,被一个人真正地看到,真正地理解,真正地……需要。

“啪嗒。”

一声轻响。

那个被她视作最后防线的蛋糕盒,从她的臂弯滑落,掉在了地上。

漂亮的蛋糕摔得不成样子,甜腻的奶油沾染了舞台的尘埃。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了苏晨的发间。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她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决堤而下,模糊了视线。

那不是痛苦的泪,也不是委屈的泪。

是卸下所有重担后,灵魂得到救赎的,喜悦的泪。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第1534章 合奏开始

那句“我愿意”,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空旷的歌剧院里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响。

芙宁娜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哭着,又笑着,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苏晨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握着她的手,任由她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发间,像是接受一场神圣的洗礼。

他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宣泄那积压了五百年的情绪。

远处的沙发上,克洛琳德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坐直。

她看着舞台中央那宛如神圣仪式的一幕,看着那个刚刚还用绝对力量将自己碾压的男人,此刻却虔诚地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那股名为“终章”的香气,依然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只是这一次,那股属于胜利者的,带着皮革与木质香的温暖基调,似乎不再那么具有侵占性,反而多了一丝……为王加冕的庄严感。

她感到一阵荒谬,紧接着,是更加汹涌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情绪。

艾梅莉埃则靠在恒温箱上,粉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手中的杰作,那款名为“终章”的香水,似乎还在不断演变。

芙宁娜的泪水,那其中蕴含的,得到救赎的喜悦,仿佛成了新的香料,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让那原本充满征服与欲望的气息,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深邃,甚至……有了一丝神性的光辉。

“疯子。”

艾梅莉埃在心底轻声呢喃。

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自己,居然成了这个疯子最重要的帮凶。

许久,芙宁娜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另一只手背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抱歉……我失态了。”

“不。”苏晨终于站起身,顺势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站稳。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转向另外两位观众。

“这是女主角最完美的入场。”

他微笑着,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挥。

“叮。”

清脆的响声过后,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小圆桌和三把天鹅绒的高脚椅凭空出现在舞台一侧。

桌上,一瓶冰镇的香槟静静地躺在银质的冰桶里,旁边是四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这一手凭空造物的戏法,让克洛琳德和艾梅莉埃的瞳孔再次收缩。

芙宁娜也惊讶地张开了小嘴。

“为了庆祝我们完美的演出,以及……为了迎接真正的终章。”

苏晨牵着芙宁娜走到桌边,像一位优雅的绅士,为她拉开椅子。

“我想,三位美丽的女士,不会拒绝陪我喝一杯吧?”

他的目光扫过克洛琳德和艾梅莉埃。

这根本不是询问。

克洛琳德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去。

艾梅莉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也沉默地跟上。

“砰!”

香槟被打开,金色的酒液带着欢腾的气泡,被依次注入四只杯中。

苏晨举起自己的杯子。

“第一杯,敬我们伟大的艺术家,艾梅莉埃小姐。”

他朝艾梅莉埃示意。

“你创造了奇迹。这款‘终章’,是我闻过最动人的香气。”

艾梅莉埃端起酒杯,杯壁的冰凉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