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原神,我能使用棍勇天赋 第1071章

作者:北风潇萧

眼看荧的眼眶里已经开始有水汽凝聚,薇刹那也越说越过分,苏晨知道,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烤肉,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站起身。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一滞。薇刹那的笑声停了,荧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就连派蒙都感觉到了

某种压力,悄悄地往后飞了一点。

苏晨没有说话,他绕过桌子,缓步走到三个女孩的身后。

他先是来到薇刹那背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地拍在了她那挺翘紧实的臀部上。

“嗷!”薇刹那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又羞又怒地看着苏晨。

苏晨没有理她,接着走到了玛拉妮身后,同样一巴掌落下。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要轻柔一些,但声音同样不小。

“呀”玛拉妮发出一声小猫般的悲鸣,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双手捂住脸,不敢见人了。

最后,苏晨停在了荧的背后。

荧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笼罩着自己,让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啪!”

这一巴掌,力道介于两者之间,既有惩戒的意味,又带着一丝安抚。

荧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差点没坐稳。

昨夜那些屈辱又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脸上火辣辣的。

做完这一切,苏晨才施施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一块烤肉。

“都给我消停点。”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吃个早饭都不安生。看来是昨晚和早上的特训强度还不够,让你们还有力气在这里吵架。”

一句话,让三个女人瞬间噤若寒蝉。

薇刹那摸着自己发烫的臀部,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玛拉妮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只有荧,她咬着嘴唇,用一种复杂无比的目光看着苏晨。这个男人,总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所有问题。偏偏.自己还该死的就吃这一套。

【好感值+1(来自薇刹那)】

【好感值+2(来自玛拉妮)】

【好感值+1(来自荧)】

【当前好感值:123】

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打是亲骂是爱,古人诚不我欺。

”好了,说正事。”苏晨将最后一口烤肉咽下,“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个营地。玛拉妮,你作为向导,对于纳塔接下来的路,有什么建议吗?”

话题终于被拉回了正轨,玛拉妮也松了口气。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小声说道:“穿过烬之海,

再往西走,就是纳塔的无光之域’,那里常年被黑夜笼罩,传说,是远古时期火神与夜之魔神交战后留下的遗迹。那里环境恶劣,魔物横行,但据说,穿过无光之域,就能找到通往夜神之国的线索。”

“夜神之国?”苏晨挑了挑眉。

“嗯,那是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玛拉妮解释道,“传说在火神降临之前,纳塔是由一位强大的夜之女神统治的。后来火神战胜了她,将她的国度封印在了世界的夹缝中。但她的信徒们,一直在寻找着重新开启神国的方法。“

“听起来很有意思。”苏晨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光芒。

未知的神国,被封印的女神...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新副本和新攻略对象吗?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远处的卡琪娜终于鼓起了勇气,她迈着小碎步,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苏.苏晨先生..”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蛋红扑扑的。

“哦?我们的鼠兔小可爱,终于肯过来了?”苏晨笑着看向她。

“那个...关于夜神之国,我..我好像听部落里的长辈提起过一个传说..”卡琪娜紧张地攥着衣角,低着头说道。

“哦?”苏晨的兴趣更浓了,“说来听听。如果你的情报有用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凑到卡琪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了口气。

“我说不定,可以破例,提前考虑一下你的特训”申请哦。”

第1591章铸名师的炉火

夜色如墨,将整个烬之海营地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除了巡逻族人偶尔走过的脚步声,便只剩下远处火山间歇性的低沉轰鸣。

然而,在营地边缘一处临时搭建的工坊里,气氛却凝重如冰。

这里是铸名师希诺宁的临时工坊。

此刻,这位在纳塔享有盛誉的天才锻造师,正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那身标志性的澄金色外套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简洁的内衬短款衣装下,小麦色的健美腹部剧烈地起伏着,但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绿色眼眸,此刻却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一头挑染过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头顶那对小巧的豹耳无力地耷拉着,金黄色的豹尾也僵硬地垂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最可怕的是她的皮肤。

从她的心脏位置开始,一缕缕幽蓝色的、仿佛由寒冰构成的纹路正在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像是凝结了黑色的冰晶,散发着不祥的死寂气息。

这就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诅咒。

作为纳塔最顶尖的铸名师之一,她所掌控的并非寻常火焰,而是一种名为“烬寂之火”的特殊力量。

这火焰并非灼热,而是极致的冰冷,能够瞬间剥离矿石中的杂质,锻造出最纯粹的神兵。

但这份力量,也是一柄双刃剑。

它源自一块天外陨铁,拥有吞噬一切热量与生命力的特性。随着希诺宁的成长,这股力量也越来越强,渐渐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畴。每隔一段时间,烬寂之火就会反噬己身,试图将她的身体彻底转化为一具冰冷的“炉床”。

以往,她还能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和火元素力勉强压制。

但这一次,反噬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冰冷的感觉已经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甚至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极寒深海的烙铁,所有的热量都在被迅速抽干。

她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自己很可能撑不过今晚。

到时候,名震纳塔的铸名师希诺宁,就会变成一尊毫无生气的冰雕,成为这烬寂之火新的载体。

求助?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掐灭了。

她希诺宁是何等骄傲的人物?怎么可能向别人展露自己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更何况,这种等级的力量反噬,普通的火元素使用者根本帮不上忙,反而可能被一同吞噬。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希诺宁的意识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

就在她即将失去所有希望的时候,工坊那简陋的木门,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悠然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铸名师阁下吗?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玩冰雕艺术?”

来人正是苏晨。他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一眼就看穿了希诺宁此刻的窘境。

“你..滚出去!”希诺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虚弱的呵斥。

她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这个看起来轻浮又神秘的男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脾气还挺大。”苏晨啧啧称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可惜,现在的你,连让我‘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他走到希诺宁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看到了她身上蔓延的黑色冰晶,感受到了那股吞噬一切的死寂寒意。

“烬寂之火..有意思的力量。”苏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以极致的“静”与“冷”来锻造,确实是天才般的构想。只可惜,玩火者,终将自焚。更何况,你还是岩元素神之眼的使用者,如果还没有解决办法,你可能就会元素力尽失..或者说,你这是要被“冻死了。”

希诺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力量的本质!

“想活命吗?”苏晨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希诺宁紧咬着嘴唇,骄傲让她无法开口求饶。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苏晨笑了笑,然后,在希诺宁惊愕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她心脏位置那片冰晶纹路最密集的地方。

“你干什么!”希诺宁惊呼,以为这个男人要趁人之危。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一股与烬寂之火截然相反的,充满了磅礴生命力和灼热气息的力量,从苏晨的指尖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一种霸道、温暖,仿佛能融化世间万物的力量。

幽蓝色的烬寂之火,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野兽,发出了无声的哀鸣,节节败退。那些已经蔓延到她脖颈的黑色冰晶,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被迅速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舒适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仅仅是片刻的接触,她就感觉自己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苏晨很快就收回了手指。

那股温暖的感觉瞬间消失,被压制下去的寒意立刻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冷热交替的巨大反差,让希诺宁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感觉怎么样?”苏晨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的‘炉火’,比你的可要旺得多。想不想要更多?”

希诺宁喘着粗气,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苏晨。

有震惊,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渴望那股温暖,渴望那股能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力量。

她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和生存的本能面前,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很简单。”苏晨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的“炉子”快要熄火了,而我的“锻造锤”正好火力旺盛。

想要活命,就得让我帮你重新“升温’,把你的身体..彻底地“锻造一遍。”

”锻..锻造?”希诺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错。”苏晨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汗水勾勒出的火爆曲线上游走,“你的身体,是一块上好的神铁胚子,只是内部的炉火出了问题。需要一柄更强力,更炽热的锤子,从内到外,好好地敲打一番,才能祛除寒毒,淬炼出真正的神兵。”

他说的每一个字,希诺宁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哪里是帮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最无耻的要挟!

“你……无耻!”

“多谢夸奖。”苏晨毫不在意,”给你三秒钟考虑。是选择保住你那可怜的骄傲,在这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是.…乖跟我走,接受我的“锻造”三.”

寒意再次侵蚀了她的理智。

“二...”

死亡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心头。

“我...我跟你走..”

在苏晨数到“一”之前,希诺宁终于用蚊子般的声音,吐出了这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明智的选择。”

苏晨满意地一笑,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希诺宁的身体僵硬无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和透过衣物传来的,让她无比渴望的灼热体温。

她将脸埋在苏晨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这位骄傲的铸名师,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

苏晨的帐篷里。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苏晨将希诺宁轻轻放在兽皮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