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盘后她才说是假的? 第114章

作者:清予

她等着听许锦回应,但没有任何催促。

许锦感受着怀里的身子,沉默半晌,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

手里托着完美的形状,揉了两把后,手指微握紧了一些。

白妻感受到了反馈的力道,略带不适的轻轻嗯了一声,缩了缩大腿。

而后,听到了许锦的的低声叹息:

“其实就是心里烦闷……有种力气没处使的感觉。”

“因为谁?”白妻顺着话语追问。

“苏桃、柳雅、曲晴……”

还有一个小颜沁。

但许锦话头在这打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颜沁的事情真的不能和别人说……

许锦不是担心自己说了,自己会被白妻怎么看待。

而是担心她知道了之后,会怎么看待小颜沁。

白妻不知道他所想,只是听到这三个名字后,微微点头:

“苏桃,你不想和她耗时间,但是她拿自己的生命威胁你,对吗?”

“那天在泳池我也和她交流过了,因为她也爱着你。”

“我就是因为清楚这件事,所以才没有走,怕走掉她真的去自杀。”

许锦心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憋屈感,对待少女他一直都没什么办法,

“但是不觉得怪吗?”

不知情的话,苏桃的举动本身是很奇怪。

白妻点点头。

但前天在泳池的时候,自己和她聊了不少事情。

所以对许锦的反问,并没有感到什么为难。

“这件事你可以不用着急,等她去参加竞赛回来后,她会好好和你谈谈。”

“去竞赛回来后?”

许锦一愣,不太明白白妻的意思。

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给出这么准确的时间。

苏桃想和自己谈?

谈什么?

白妻说的事情是和自己说得同一件吗?

许锦正要追问,但是白妻已经暂时止住了这个问题的话头。

“苏桃这是一个……然后,柳雅又是怎么了?”

比起少女,白妻更在意一些她母亲,

“你对柳雅有什么烦恼?”

许锦吐了口气,瞥了眼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曲晴,也没刻意去回避,开口道:

“和她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很累,有点烦了,但是因为走不掉,又不得不面对她。”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次谈起

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除开烦闷这一点外,心里还有怎样的情感,许锦暂时没有整理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每天都有事情做,但不知道日子过着却又感觉糊里糊涂。

心中梗着一口气,念头不通达,连带着思绪都是浑浑噩噩。

所以有些话真的不能总闷在心里,需要和人说一下。

越是闷着,就越是焦躁。

许锦闭上眼睛,把脸埋在白妻那如同天鹅般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一时间反倒是都忘了曲晴还在旁边。

白妻稍微偏过一点脑袋。

但这并不是因为抗拒而做出的举动。

只是想着让许锦脑袋埋低的时候更方便些,不会累着。

“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亲口和我谈起柳雅。”

自己还是通过曲晴才知道他和柳雅和他的关系,白妻忽然想到这一茬。

话音落下,却感受到许锦手忽然停下来。

等了一小会之后,才又开始继续。

同时还有轻轻的补充声,

“从当初到现在,这也是我第一次不是把她当做岳母提起。”

白妻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纠结。

她主动用脑袋蹭了蹭许锦,柔声道:

“你说心里烦闷和她也有关,是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许锦用着轻柔的力道捏着,像是在给她按摩一样,略微整理了下言辞后,才解释道:

“今天早上,我在打游戏的时候,因为没有椅子坐,她就让我坐在她身上。”

“她趴在我身边,身体卧倒在地,趴伏下来,大概就是和跪拜差不多的样子。

“而我靠着床板,坐在她肩背上,腿就顺着她后背翘着。”

苏梨当时也在,不过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许锦也就没讲。

“这样啊……”

白妻注意到了床板这个词。

既然有床板肯定有床,有床为什么不坐床上?

不过许锦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白妻花了两秒钟想了一下,轻轻点头,

“那现在对我重复一遍吧?我看看是不是和我想象里的一样。”

“舍不得。”

许锦摇了摇头,收紧了些双臂,将白妻抱得更紧,

“别试了,那样很不舒服,肩膀和腰肯定会很痛的。”

白妻一直都怕疼。

“……好。”

面对许锦的温柔,白妻心底流淌过暖流,也没有坚持,只是追问道,

“那然后呢。”

“然后事情就更复杂了。”

许锦忍着叹气的念头,继续道,

“我想试探她的态度,坐着的时候,故意伸手用力去拉拽她衣服,调整她的姿势,迫使她把腰臀抬高。”

“她早上只穿了两件,一件内衣,一件长衬衫。”

许锦说的有些模糊,但是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既然是坐在她肩背上,想通过拉她衣服调整姿势的话,就不可能是在拉衬衫了。

白妻脑海中大致想象出了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但毕竟没亲眼看过,又觉得不真切。

不过肯定是比较过分的举动。

“就算是拽她衣服了,但她还是没有抗拒的举动,于是我就这样坐了一早上。”

“原来如此。”

白妻微微点头。

所以她是在勾引许锦吗?

嗯……

用勾引这个词会不会太过分?

但举动确确实实和勾引没什么差别。

不然为什么只穿衬衣和内衣?

白妻对这件事倒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说起来曲晴和柳雅的关系一直很差。

白妻下意识看向她。

曲晴听到这件事,俏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秀气的拳头紧紧攥着,心里显然并不平静。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白妻收回视线,又问了许锦一声。

“我什么都没想,觉得有些无聊。”许锦摇了摇头,“唯一的心思,可能就是想看她笑话。”

“不过她最后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做出了身为女婿不该做的举动,但并没有任何表面上的责怪。

之后还是把自己当女婿。

所以许锦才说,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有点些不爽。

要是她一直把岳母当下去,或者直接丢开岳母的身份,许锦都可以应对。

但是像这样卡在一个中间的地步,着实是叫人有点使不出力的憋屈感。

白妻心里有了数。

“那她当初离开了你,现在这么做,有没有什么抱负的快感?”

“没有什么感觉。”许锦再次摇头,“我那么做的唯一期待,还是想着她挣扎起开,然后质问我干什么。”

不过柳雅没有那么做就是了。

许锦顿了一下,忽然又问了一声,

“柳雅的事情,是曲晴告诉你的还是她自己和你接触的?”

白妻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

曲晴在旁边轻声插了句话:

“是我说的。”

“嗯。”许锦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白妻道,

“那等会儿吃完饭,有关她的事情,我再和你从头到尾说清楚。”

主要是和白妻讲清楚。

曲晴和自己一起长大,她对这件事的情况自然有所了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