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盘后她才说是假的? 第122章

作者:清予

颜珏喜欢和自己唱反调,平时就老是埋怨白妻太惯着自己、太听自己的话。

近期其实还算好,更早之前都是一口一个狗男人称呼自己。

但她并非蛮不讲理。

而是有着表面完全相反的温柔体贴。

之所以这样掩饰自己,是因为要强的性子让她不肯吃亏,有时候就显得不够坦率。

所以要说的话,也能和傲娇沾一点边。

平常,只要自己的意愿足够坚定,就从来不见她反对。

多数的时候是沉默支持,要是假装心情不好,她还会来温柔安慰。

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大家都是不一样的性格,有着自己的念想和坚持,谁也不是谁的傀儡或者玩偶,不会任人摆布。

所以把所有人的想法都考虑在内,同时应对起来,就感到一种心力交瘁、应接不暇。

虽然如果自己想要摆布她们,也不见得她们会拒绝。

许锦心中又叹了一声。

但就是因为如此,才知道她们对自己的爱意是怎样一种沉重,不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许锦回过神,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

那边放着从未在白妻家里见过的行李箱。

想了一下,便又爬下床。

“你要去哪?”

白妻发现了许锦的举动,柔声问了一句,但忽然发现怀里的孩子又在往自己怀里缩。

疑惑之下也没等来回答,只好用眼睛看。

发现许锦走到那天曲晴带来的行李箱前蹲下翻找着什么,于是更为不解。

行李箱里面没有太多东西,只放着几件换洗的衣服。

私密的衣物也在其中,许锦扒拉到一边,在底层的隔带里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感受到背后的视线,许锦回过脑袋,恰好和趴在白妻怀里偷偷看自己曲晴对上了目光。

她却又好像被吓到一样,干脆把脸颊都埋在了白妻胸口上。

“……嗯?”

白妻感觉到了怀里曲晴的紧张,越发不解的同时,也没忘记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

直到看见许锦手中的绳子和项圈,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问了一声曲晴:

“你行李箱里面怎么还有那个?”

“因为以前说过那些话……所以想和亲爱的道歉……”

曲晴在自家姐姐怀里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声音很小。

最初的时候,她是打算在这等许锦过来,堵到许锦后和他道歉。

但是后来就发生了很多事……

白妻默然半晌,又看许锦走了过来,便知道了他想做什么,试探着商量道:

“能不能别给这孩子栓这种东西?”

“为什么一口一个这孩子?”

许锦坐到了她旁边,倒也没说同不同意。

只是好奇白妻只比曲晴大一岁而已,但总是像称呼小孩子一样称呼她。

“因为她叫我姐姐。”白妻低头轻声说着。

莫名其妙的理由叫人摸不着头脑,可语气又很认真。

所以她是想当姐姐?

许锦若有所思,把项圈和绳索丢在了旁边,轻轻摸了摸曲晴的脑袋,

“把你白妻姐姐借我一下。”

曲晴乖巧的爬到了一边,让出位置。

于是。

许锦凑上前去,毫不迟疑地揪住了白妻的脸蛋,骂了一声,

“笨蛋。”

“嗯。”

白妻轻轻应着,低着脑袋的时候,脖子上佩戴的项链礼物也在余光里。

她觉得许锦说的有道理。

垂下眸子,等许锦揪够了,便背过手扬了扬长发。

而后将许锦送的项链取下,温柔看着这份礼物,郑重地收到盒子里,放到床头。

要睡觉了。

项链戴着睡觉的话,怕不小心给戴断。

颜珏之前说白妻收到礼物后会感动到哭出来。

现在看来她是小瞧白妻了。

应该是小瞧白妻了……

许锦忽然有些不确定。

因为敏锐的感觉到,白妻比起平时还要安静一些。

她心里面也许在想着什么事,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不然……

她为什么要主动脱掉睡裙呢?

许锦看着她钻进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响声里,她慢吞吞地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丢了出来。

白妻脸皮薄,往常睡觉前一般是自己给她脱,很少有主动的时候。

随后,她便挪到曲晴旁边,但和曲晴中间隔出了一个人空位。

许锦拿起白妻的里衣,青色的布料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看着眨巴着眼睛的曲晴,干脆拿去塞进了她嘴里。

最初的错愕后,曲晴乖乖咬住。

抬手将灯关上,卧室陷入黑暗。

许锦掀开被子,摸索到在两人中间躺下。

听见了白妻的轻轻的声音。

“能给我讲讲柳雅的事情吗?”

“嗯。”

许锦应了一声,把刚刚在曲晴膝盖上扒拉下来的橘色里衣塞进了白妻口中。

白妻同样没嫌脏,将布料咬在了嘴里。

而后,许锦伸手抱住了一起靠了上来她们。

随着故事娓娓道来,夜渐渐深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幼时

柳雅家。

晚餐后。

不知道为什么,柳雅今晚上床休息的时候,发现自己失眠了。

柔软的床铺上辗转反侧好些会儿,始终没有什么睡意。

闭上眼睛后心绪浮躁,又难以平静。

想仔细梳理一番,却找不到症结所在。

于是,便干脆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想找一找自己以前吃剩的安眠药在哪。

可是找了半天,才想起药在自己上个月的时候已经吃完了。

坐在地板上缓了一会儿,她又挣扎着爬起来,到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

明月清冷澄净,徐徐的微风带着属于夜间的安宁吹拂而过,撩起了柳雅的发丝。

后背和腰肢上还残留的疼痛让她没办法久站,凭在栏杆上吹了一会儿风,便在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回想早上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坐着也没有感觉舒服……”

虽然当时是问过他,也得到了他很满意的回答。

可因为回答是不假思索,所以柳雅总担心是一种客套。

许锦心里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柳雅有些不确定,于是便有些忐忑。

这算是再相见后第一次亲密的接触,如果给他留下不好的感觉,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但自己没有读心术,这没办法求证,只好回想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处。

当时应该再把腰在抬高一点……

这样也许坐着会更舒服。

可现在想这些好像有没有用。

下一次要不就让人坐在自己的肚子吧?

肚子会更软一点。

小时候他也喜欢摸自己的肚子。

“小时候……”

思绪不知道怎么的有些跑偏。

柳雅突然想到一件事,小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思来想去,觉得用“淡漠”来描述会比较中肯。

虽然表面对什么都抱有热情,是大人们眼中温柔懂事、讨人喜欢的好孩子。

但实际上,自己除了他以外,什么都不在乎。

人们常用孩子的性格来比喻变幻无常的季节天气。

因为小孩子做出的举动总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不论是哭还是笑,都是不可捉摸。

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带着自夸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味,幼时的自己确实稍有不同。

自己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定程度上的考量。

比如关于礼貌。

作为孩子,遇见长辈要问好,很正常的一件事,是一种约定成俗的规矩。

问好声说出口的时候,多数人都不会多想。

可自己会。

自己对大人问好,只是认为这么做不会显得自己没有教养,能够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问好的必要不是因为自己应该要有什么礼貌,而是因为这样不会有什么麻烦。

这么做不是因为自己想,而是因为这样去做对比较有利,所以应该这么做——大概就这样一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