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予
一件是白色的普通家居长裙,裙摆很长。
岳母一直都是保守的性子,许锦目前是还没有见过她穿过哪条裙摆比膝盖短的裙子……仔细想想,其他人好像也是这样。
另一件是连体的黑色蕾丝里衣。
和正常里衣的差别也不算太大,只是在后背以及中间小腹的部分衔接了一层薄薄轻纱。
“当然,您想穿什么都可以。”
许锦随意扫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出话语里面的敷衍,得到许锦肯定后,柳雅微微抿嘴,点点脑袋表示知道,而后拿着衣服便想离开。
“雅儿?”
白妻却是犹豫了一下,轻轻喊了一声她昵称,叫住了她。
她上来前听到许锦心情不好有些担心,所以并没有想过太多准备,面对现在的情况,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雅挽起长发,她是清楚白妻的温柔,轻轻应道:
“我出去换下衣服,然后下去准备早餐,早餐好了再叫你们。”
话音落下,便继续离开。
白妻没有再拦,目送她出去,还见她贴心把门关好,便走到床沿坐下。
发现许锦主动挪了挪身让出位置,倒也没什么顾虑便爬上了床铺,打量周遭。
她也是第一次来柳雅房间,比想象里的要小很多,各种布局搭配,让房间显得有些拥挤。
据说没有安全感地人都喜欢小一点的卧室,因为太大显得空荡,会叫人不安。
许锦坐在原先岳母做的地方,身下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现在是在琢磨着一件事,
“你们穿那种连体衣服怎么上卫生间?”
白妻微微一怔,对待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又想到男性对女性的衣服感到好奇也很正常。
她轻声回答道,
“一般就是把裆部拉到一边……不过雅儿那件底下好像有小扣子,可能是开裆的,更方便上卫生间……你等会儿可以让她给你看看裙底,确定一下。”
许锦忽略了白妻的后半段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旋即又腾起新的疑惑,
“如果有扣子,难道不会穿着不舒服?”
“不舒服应该不至于,商家设计这款衣服肯定是有考量,但是影响多半也有……那衣服雅儿应该是买了之后根本没穿过,我看见背面的标签吊牌还在。”
白妻想到了刚刚的细节,她是发现,现在柳雅和许锦的关系很奇怪。
虽然还以女婿相称,但实际上已经不把他当做女婿对待了,否则岳母才不会对女婿这般亲近。
她思绪在此停住,抬头看着许锦,是没忘记自己上来的目的,
“曲晴说你不开心?”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许锦清楚白妻会问在这个,又叹了一声,轻轻摇头。
白妻静静看着他的神色,并没有对这番话尽信,但她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只是换了个话题。
“曲晴说你昨晚还把雅儿惹哭了?”
“我没想惹她。”许锦继续摇头。
白妻再度迟疑了下,似乎想问什么,但有所顾虑。
过了好几秒,最终她还是轻声追问道,
“那她哭起来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什么畅快的感觉?”
第二百零六章
逐渐相反
岳母哭起来的时候是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许锦仔细回想昨晚的心境,思来想去,也只是觉得她哭的时候并不吵人,因为她把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了。
至于再是说因为她而出现的其他心情,却是没有了。
当时曲晴也在哭,自己忙着哄曲晴,以及因为那笨蛋半裸着趴自己身上,还不安分的乱蹭,所以在忍耐一些念头。
“没有什么畅快感。”
许锦歪头看着白妻,有些无奈,
“你该不会是认为,昨晚我想着报复她,所以才故意带着曲晴和她一起睡吧?”
“我没有过这种想法……”
白妻缓缓摇头,她自然了解许锦不会做出这般幼稚的事情。
昨晚他们之所以睡一起,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起因绝对和曲晴脱不了干系。
不过她看了一眼门口,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却又放弃了。
许锦见白妻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好继续道,
“我一直都说已经不在乎了,可你们好像都把我的话当做了是我在应付你们,没人相信。”
“既然有过割舍,自然就该明确界限,不然还是会继续自讨苦吃,我一直都想的很明白。”
白妻没有开口,轻轻点了点脑袋,看着被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
“雅儿刚刚出去的时候……有些可怜的样子,好像是被我赶走了……她肯定想待在你身边。”
“这和你没有关系,并不怪你。”
许锦应了一声,再开口时却带着一丝喟然,
“最近的日子好像有些沉闷,大家似乎是都过得很辛苦。”
“嗯。”白妻赞成的将身子靠在了许锦旁边。
以前的生活轻松愉快。
只有颜珏、自己和许锦三人,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是开开心心,不必思考太多事情,没有什么压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显得有些严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见到彩虹。
“早上的心情是有些遭,因为对于一些事情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和柳雅没有关系。”
许锦又解释了一声,目前最让他头疼的是小颜沁。
早上接了那通电话,心里隐约有种预感,和那孩子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快些做个决断,以后会越来越麻烦。
“那我该怎么让你心情变好?”
白妻若有所思的点着脑袋,又轻轻问一声。
许锦沉默了一瞬,没有开口,但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白妻是读懂了示意,扶着床头板起身,将一只腿跨过许锦,面对着他,慢慢曲着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今天穿了有件高领白色上衣,许锦送的项链宝贝地藏在衣领里面,下身则搭配一件蓝色的牛仔裤。
曲腿像是鸭子一样的坐姿其实不太方便,不过这样能更贴近许锦,白妻只好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身子,让牛仔裤带来的紧缚感少一些。
许锦等她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自己,这才将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抱在了怀里,轻声道,
“什么都不用做,你已经为我做很多事情了。”
感受着怀抱的温暖,白妻怔了怔,随后闭上眼睛,将脸颊埋在许锦肩头默默享受。
仔细想想所有人里只有白妻没让自己操过心。
她一直默默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许锦都是清楚的。
好比如曲晴的问题,她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让自己来处理这段感情,许锦并没有信心能够从头到尾将问题解决。
许锦很清楚自己遇上她是怎样一种幸运,但越是如此,便越清楚心底的愧疚和歉意……
在感情里,当双方的付出不等价,在爱意下便没办法做到坦然。
白妻所做的一切事,从来都是为了自己……
许锦看着怀里的白妻,忽然有种明悟在心间,轻轻说道:
“变得越来越像颜珏了……”
白妻微微一顿,低下脑袋沉默片刻,却点了点头,没有否定,
“嗯,我是一直在学她。”
“我一直憧憬着她,想成为她那样子能让人依靠的姐姐。你也经常说颜珏很可靠,不是吗?”
颜珏的可靠是指她认真的时候,平时的她是随心散漫样子,喜欢捉弄人。
许锦感受着白妻温柔的目光,抬起了脑袋,想到颜珏,便有些道不清的莫名心绪在其中,
“颜珏越来越像你了。”
以前的颜珏要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总是从容淡然,能处理好一切,现在会把软弱的一面给自己看,会露出依赖自己的一面……
“那是因为她很爱你。”白妻不假思索的回答。
许锦点了点头,将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你也是。”
“嗯。”
白妻再次低下脑袋,轻轻应了一声,因为这句简单的话,心底有暖流徜徉而过。
颜珏一直都说自己太好哄了,其实不是这样的。
都是因为哄自己的人是许锦。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白妻有些在乎许锦眼中的自己。
许锦并不吝啬回答,
“柔婉内敛,并没有很多话,很多时候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明确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主见,容易被亲近的人影响决定,偶尔也有自己的坚持……”
而她亲近的人,是自己和颜珏。
这番话语出自心底,即不会空洞也会不笼统,所描述的人就是白妻。
她静静听着,没有冒然打断,直到许锦说完,这才仰起脑袋。
“啾~”
嘴唇印了另一份柔软温暖,当柔软离开时,许锦才后知后觉回神。
白妻抬起脑袋,偏了些脑袋,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她平时很少笑,但她并不冷漠,也并不严肃,只是往往偏向理性。
许锦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这般彼此对视着,好像都有很多话想说,可思来想去,好像又不必多说了……
许锦揉了下她头发,看着她歪过脑袋配合,微微顿了一下,转而便掀起了她的衣摆,递到她的嘴边,让她张口咬住。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露了出来,形成了完美的腰线,许锦伸手放在上面,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
直到察觉她身子渐渐松软,许锦抬头看她眼睛时,才发现她已经白嫩的俏脸已经红起。
白妻脸皮薄这一点自始至终没有改变。
见此,许锦解开了她牛仔裤上面的女士皮带,轻轻别开纽扣,慢慢拉下了拉链。
白妻一直都喜欢穿白色的衣服,里裤依然是想象里的白色。
试着将同样是白色的上衣撩起,看着配套的里衣,便干脆把外衣给她脱了下来。
白妻抬手配合着让他的举动,脸颊更红,但还是鼓着勇气看许锦,
“心情好一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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