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盘后她才说是假的? 第194章

作者:清予

要是刚刚要是多等一会儿,是不是就有借口亲他了?

心底有过这般念头,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刚刚真的那么做会不会被推开,但如果是现在突然凑上前,那肯定是没机会。

昨天也亲了他一口,是自己初吻,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也不被在乎……

柳雅没有让心底失落的表现明显,因为清楚自己即便是失落也没有资格。

许锦不知道岳母的心底活动有多丰富,只是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许女婿?”

柳雅见此方才回神,还以为他想去哪,心底一着急跟着起身扶她。

眼见岳母又要问,许锦深呼吸吐了口浊气,打断了她的话。

“我只是想回去床上继续休息一会儿。”

柳雅顿了一下,轻轻点头,没问为什么,只是扶着许锦回去。

而放外面的餐具,倒也不着急收拾。

将许锦扶到床沿坐好,她自然不是就站着发呆,在许锦躺下前,便先一步爬上床铺,靠躺在床头,随后提了提身上的裙摆,稍微将腿分开。

许锦看着她的举动,倒是清楚用意,这是要自己躺过去。

自己早上睡醒的时候,脑袋就是在她肚子上。

“我的肚子会比枕头更软乎些哦。”

岳母一本正经说着,扯着根本不着调的荒诞借口,似乎只是想表明她对自己还有用一样。

许锦没有揭穿,像信了这番说辞,附和的点着头,却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说起来,您还记得您是什么身份吗?”

话题突然拐了个弯,改变的突然,让人没办法反应过来。

许锦询问的音量不大,但是话语响在卧室里时,却格外清晰。

叫人不明所以的话落在柳雅耳中,重量同样不轻。

她张张嘴,下意识要回答,但又沉默了半拍,低下脑袋抿着嘴。

开始还以为自己要稍微想一想,但却忽然发现自己早就有了决断。

“都不重要了哦……嗯,如果是许女婿的话,许女婿想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柳雅重新抬起脑袋,挽起耳边垂落发丝,目光带着坦然看着许锦,柔声回了一句。

“这样啊。”

许锦随意点头,等到了答案,便将双腿抬上床,在岳母身侧躺下,没真的去枕她的肚子。

同样的,也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黯淡。

卧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柳雅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道,

“对了,许女婿,关于小苏梨那孩子……”

“她昨晚好像呆在外面客厅的角落睡了一晚,早上才刚刚回去房间。”

话音落下,许锦沉默两秒,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侧过身,蹭蹭脑袋在枕头上找个舒适的位置躺好。

随后闭上眼睛,看看能不能睡个回笼觉。

第二百三十三章

考虑

许锦没理岳母,一时间没了话,明显响在房间里的声音只有两人的呼吸。

都说有点细响才是最安静,现在房间里是没了其他声,然而气氛却并没有因此显得静谧。

对柳雅来说,在彼此都没有开口的沉默里,反倒是因为某种压抑在,让人的心绪一个接连一个浮动。

明天小女儿就回来了。

柳雅低着脑袋的时候,主要是在想这件事。

这些天,因为自家许女婿受了伤,行动不便,所以在家里可以很亲昵的照顾他,靠近他……

但要是等小苏桃回来之后,自己的存在就不被需要了,毕竟这些事她可以自己来。

而自己这几天下来,和许锦在一起,并没有想要一下子能改善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没奢望能有什么进展。

只是希望他能稍微理会一下自己,哪怕教训一顿自己也好,能稍微看自己一两眼……但没有做到。

他对自己不感兴趣,反而因为自己一味亲近,对他来说产生很大困扰,所以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一开始努力错了方向,柳雅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柳雅沉默着,她心中并没有希望女儿不要回来这种极端的念头,只是在想着,苏桃要是再晚回来几天就好了……

让自己再和许锦多呆几天。

双手抓着素色长裙的,看了眼挂钟,又觉得自己不该一直这样胡思乱想浪费时间。

从白妻那里知道了许锦和和女儿的关系要比想象力特殊很多,如果他真的在三个月后离开,再次失去他……那自己还不如去死。

乱糟糟的思绪堵在心底,演变成了叫人坐立难安的焦躁。

作为成熟的大人,柳雅自然有着自己的办法来调节情绪。

她垂眸片刻,便把这些都暂且压下。

明确心迹,焦躁便逐渐演变成了坚定,看着背对着的许锦,柳雅试探着掀开被子,等了两秒,见他没说什么,挪着身躺了下来。

许锦真准备睡觉。

对岳母钻进被窝的动作也有所察觉,但没有理会。

因为觉得就算是说让她不要这样子做,也只会被她当做耳旁风,于是就不想多费口舌了。

本意是不想理,岳母要跟着睡也由她。

但马上,许锦就又不得不把精神提起。

因为岳母在被窝里面挪了两下,便马上感觉到有明显的柔软,贴在了自己后背上,被挤压变形。

岳母靠得很近。

许锦有了不详的预感。

感觉今天想宅在房间的计划会泡汤。

而下一刻,预感灵验了。

岳母伸过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了自己,但这却不算结束,因为她的手向上抬起,似乎想放到自己脸上。

许锦这下是不理都不行,皱着眉睁开眼睛,抓住了岳母冰凉的小手,在无意间用了些力气。

不小心的举动以至于让她吃了痛,但许锦一时没察觉,岳母也没有吭声。

“我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您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

许锦掰开岳母的手,放到了一边去,长长叹了口气,尽量是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能够诚恳。

“……对不起”

柳雅语气弱声,道歉真诚,但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仍旧贴在许锦后背上。

这会儿就又不说话了。

而相互的沉默不会有结果。

许锦只好回过身。

岳母凑的很近,一转身虽然拉开了点距离,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甘甜的吐息,轻轻吐在自己脸上。

低头看着她的俏脸,许锦忽然想起岳母昨晚睡前哽咽着说了一大堆话。

虽然具体内容没记住多少,但对其中一句倒是留了印象。

她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您不必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许锦给她昨晚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柳雅并不知道这是回答,却是明白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摇了摇脑袋,垂着眸子轻声道,

“不可以的,因为那样子……”

只是话没说完,许锦便打断了她的声音:

“您做的越多我只会越讨厌您。”

被讨厌的事情一直都清楚,但许锦亲口承认还是第一次。

柳雅并没有意外或者愣神,只是埋低脑袋,被窝里的手轻轻抓住裙摆。

在落寞过后,她抬起目光,带着哀求般的希冀,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那许女婿怎么样才可以不讨厌我?”

“您什么都不做就好。”

许锦没什么心情敷衍,随口扯了一句,真心希望她能消停些。

柳雅却只是默然低头,好一会儿,才轻轻问道:

“那许女婿可以对完做和小苏桃一样的事情吗?”

“对你做和苏桃一样的事情?”

许锦重复了一声,很清楚她在指什么,但并没往那方面上去引导,而是问道,

“我平时喜欢扼住小苏桃脖子,您希望我对您做这种事情?”

说是扼住脖子,实际上也能说是和苏桃之间另类的玩法。

苏桃在窒息时和窒息过后的反应都很可爱。

比如窒息时会一直试着起身反抗,各种地方都要变得敏感。

而过后,如果她还有力气,则会选择缩在自己怀里,不说话,只是要自己抱着她,安静乖巧。

“嗯嗯,我希望哦。”柳雅点点头。

对她而言,只要许锦肯理会自己,哪怕是用刀具把自己捅着玩都可以。

许锦看着岳母,知道她不会说笑,应了就是应了。

这些天却是被岳母各种举动扰的心烦气躁,脑海中有那么一个这样的念头闪过。

既然不是什么温柔的举动,便顺着她的话给她个教训好像也没什么。

不过想到现在她都不在乎关系是什么了,自己要是真理会她,反倒不是成了她的意?

许锦看着岳母,没有开口,忽然想起陆心今天也没有去上班。

三个女儿里,她是对陆心最上心。

如果是在陆心面前,她会不会稍微收敛点,也给自己省点麻烦?

在房间里和岳母聊这些有的没的,本来平静的心情一下子被扰烦了。

思绪到此,再斟酌了下,决定就已经有了。

许锦没理岳母,坐起来后,便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勾起拖鞋起身。

被这么烦着,不睡觉也就是了。

果然一开始她钻进被窝就不该费口舌,还是去楼下算了。

“许女婿……”

柳雅见许锦起来,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要去哪,但马上反应过来他伤没好,因此心中一急。

许锦讨厌自己也没关系,这是应该的。

但是如果因为讨厌自己的缘故,逞强耽误了身体康复,尽心想着要许锦好好的她,会比什么都后悔……

忙着急下床跟着起身,快步上前想要扶他。

但许锦走到了门口,用手撑住墙壁,忍着气促和胸口的闷痛,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