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予
漂亮好看的颈带化作了项圈。
松开手，回正身子，静静看着柳雅抬手摸了摸脖子，低下脑袋，浅浅扬起嘴角，明显的开心和雀跃没办法藏住……
柳雅偷偷开心着，但不敢和许锦分享，怕被讨厌的她好好收起自己的情绪。
许锦不想管这些了，按着膝盖起身，而后握紧了手上的绳带，扯了一下，平静说道:
“走吧。”
没有说去哪，也没有先迈步，柳雅不知道目的地。
似乎是想让自己带着他走……
柳雅猜到许锦的意思，她小心翼翼挪了两步，仰头偷看他。
发现许锦没有什么不悦的情绪，这才继续往下爬着，来到了楼梯边。
楼上的走到空间太小了……没地方去。
她想下楼去一层客厅。
不安的在楼梯口等了两秒，还是不见许锦有什么反应，她这才鼓起勇气。
爬行的姿态并不好下楼，记起以前小苏梨不穿助行器，好像都是背着身慢慢一步步向下。
回忆着女儿的以往的动作，她试着照做，虽然有些生疏，但好在没有摔倒。
许锦跟着她慢慢下了楼梯，到了一楼。
大灯的开关就在墙边，随手打开，明亮的光线驱散了客厅里的黑暗。
柳雅继续前进。
许锦没问她要带着自己去哪里，只是跟在他身后，像是散步一样绕着客厅走。
一圈一圈绕着，柳雅爬的很慢，许锦走的也很慢。
连接于她的绳带，一端系在她的柔颈上，一端被自己抓在手中。
轻盈的身子匍匐着，在柔美的肩背下，纤细的腰肢和丰软的臀儿便更为引人视线，
因为爬行的缘故，让本就不长的裙摆自己卷到了腰后。
乳白色的布料明明象征着私密，但却完全不介意给自己看。
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并非无痕的款式，加之不断爬动，让隐私浅浅浮显。
许锦想着，但没有沉陷其中。
等到被她带来到通往后院的玻璃门前，忽然听到脚边小声的呜咽。
许锦低头看她脸颊，发现她似乎大起了一点点胆子，正用脑袋轻蹭着自己小腿。
过了两三秒，似乎发现自己没有嫌弃躲开，便蹭得更欢。
她好像在由衷开心，又小心催促着许锦开门，想要出去走走的样子。
许锦沉默着拉开了门扇。
夜晚的冷风灌进了客厅。
冰凉的气温让柳雅身子微微一紧，她微并着腿蹭了蹭，但很快又重新挪动前进。
爬过月台，入了后院。
月明星稀。
许锦抬头看了眼皎洁的明月，今天是个好天气。
铺着鹅软石的小路稍微有些不好走，她便往草坪上拐。
小陆心早上已经清理过了一遍院子，现在的小草有不少尖端，有点扎人，但总归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一步一步绕着院子，温顺的举动不紧不慢，在院落昏黄的小路灯下，两人都身影被拉长。
夜风带着水雾吹拂而过，但没能摇曳柳雅逐渐温暖的内心。
膝盖、手心和裙子都沾了泥泞，因为俯着身，鲜草混着泥土的芳香更为甘甜。
许锦没有说话，她便没有停下。
静谧无言中，她绕着院子，尽职尽责将自己当做了带着主人巡视领地的宠物。
爬走在草地上的声响窸窸窣窣，与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交合一起。
一步分做两步走，她似乎希望家里的院子能再大一些，大到永远走不完，可以一直被许锦牵着走下去……
直到雪白的脖颈一紧，绳带被许锦拽住，她被迫仰起脑袋。
回过目光，柳雅望向高高站着背后的主人，回到了他的身边，脑袋蹭着他的裤腿。
不经意间发出呜咽柔哼声，毫无保留传递自己的眷恋和爱意。
许锦一动不动站着，由她蹭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拽起绳带。
聪明的小宠物通过柔颈上的项圈，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乖乖往回朝着屋子爬去。
带着泥泞的印子点在了木台阶，点在了月台，点在了客厅里……
第五百一十九章
洗
温暖的客厅让人惬意的放松身子，她回过身，看着被自己带进来的泥土，却也不管。
绕了一圈回过神，重新爬到许锦身边，接着用脑袋蹭着他的小腿。
对她而言允许她来亲近，似乎就是爱意的表达。
然而许锦这次没任她如愿，关好门之后，退了一步，把腿从她身边抽开，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便牵着绳带，走在了前面。
方向是往楼下的浴室去。
手里的袋子不需要特地用力拉动，柳雅在反应过来后，马上跟紧脚步。
进了浴室，大抵猜到许锦要做什么，不需要指挥，她爬到花洒可以冲洗到的地方，便乖乖跪坐在地上，将上身直起来。
说不出来的默契给许锦省了麻烦，上前两步蹲下身，解开她的项圈，丢到了旁边的洗手台。
柳雅好像有些不愿意，却不敢说，只是盯着台面的项圈看。
许锦一言不发，没有理她，只是捏着她的裙摆，往上掀起。
睡裙相对宽松，所以穿脱还算方便。
柳雅回过神，连忙举起手，裙子的布料蹭过身子，被许锦取下拿在手中，投入了脏衣篓。
随后是里层衣料……
包裹熟透的规模下的素色衣料相当保守，但也带有成熟女性该有的特点，比如缕空的蝴蝶纹路，漂亮的花边轻纱。
许锦伸手环到她的背后，解开扣子。
带有余温和香味的布料拿在手里，没打算把玩，随手和睡裙丢到了一起。
而后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拘谨的她。
柳雅有些不自然。
她当然不介意许锦看，但羞耻心还是促使她想要抬手遮掩。
可又想到许锦在看，便好好按耐了下去。
而另一方面，也胡思乱想着，如果什么举动都不做，会不会被当成是不知廉耻的贱人，而再次感到不安……
她纠结着，两三秒后，才鼓起勇气抬头，回以视线。
发现许锦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好向下，柳雅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身上还有一件，于是慌慌张张连忙起身。
但只是刚刚起来，就被许锦按住了。
只剩下一件而已，并不影响冲澡。
许锦起来绕到她身后，拿下墙壁上挂着的户花洒，调节好水温，看了一眼静静坐着的她，将温水冲了上去。
小时候好像也和她一起洗过澡，她也会让自己帮忙洗。
也许比自己更早懂事的小女孩，在那时候，经常会背对着自己坐在小凳子上。
由自己满足成为大人的心态照顾她，给她洗头发、擦沐浴露。
她偷偷红起脸颊，然后呐呐不语。
等到洗好换了睡衣，就拉着自己的手不放，要让自己背着她，再一起回屋睡觉，一起闷在被窝里，拿自己的手臂当枕头香甜酣睡……
曲晴偶尔来自己家里，会因此吃醋闹腾，总跟着她一起进浴室，但那孩子小时候比起文静懂事的她，总是爱往自己怀里钻。
柳雅被大人说着得让着妹妹，所以只是在旁边看，但有时候，吃醋吃多了，也会和曲晴一样往自己身上蹭，像是争宠一样和曲晴闹变扭……
现在呢？
许锦沉默着，捧着她的长发，一遍一遍用手指理顺清洗，然后拿过旁边的毛巾给她擦了擦，简单盘起。
温水顺着她的香肩流下，许锦站在她背后，看不清她的表情，不清楚她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多半是和以前不一样……
伸手接了点沐浴露，沾水后揉搓起泡，然后帮她清洗。
指尖触碰到身体的第一时间，她轻颤了一下，而后很快就适应下来。
在无言中默默搓洗。
后背过后是身前，许锦迟疑了一下，还是像幼时那样绕到身前，表示尊重，没有随意乱来。
柳雅清楚许锦温柔想性子，所以她已经在等待了。
她像是做出什么决定，而微微低低脑袋，默默整理着情绪。
等到面前的光线被许锦挡住，便突然按着地面，慢慢躺下。
躺在浸过水流的地面，随意盘着的长发散开，所有的羞耻心努力压在心底深处。
像是在谄媚一样露出腹部，她蜷缩着手脚，小幅度摇摆身子，目光里含着温柔期待的同时、又轻轻颤着望向许锦。
许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着却没有什么动摇，也没有评价。
只是恰好她配合了，便伸手平静撤掉最后的衣料，打了点沐浴露，继续用花洒帮她冲洗，毛巾给她擦拭……
羞耻的位置无可避免有所触碰，水流声落在耳中一时多了嘈杂，但许锦好好压下了心里的躁动……
后背刚刚算是白洗了，这下又得让她起来，重新冲一遍。
没拖延太久，许锦感觉差不多了，随手关掉沐浴器，起身在旁边的台子上拿回了项圈。
没有这个东西似乎没办法让她安心。
乖巧的宠物小姐在水流声停下之后，暗自有些失落。
方才做出的讨好好像不被喜欢，她怕自己被讨厌，马上又在心底责怪自己贪心，明明今晚已经得到了这么多居然还不满足……
可是事情做了再懊悔也来不及……
看着许锦的举动，她马上抛下乱七八糟的心思，翻身爬起来，在地上跪坐好，然后依旧仰着脑袋，将湿漉漉的长发捧起。
许锦上前给她戴好，绳带的一头系在旁边的架子上，重新拿过干毛巾，蹲下身，捧起她的长发轻轻擦拭水滴。
直到发丝不在滴水，许锦简单帮她盘起，解下绳带握在手中，抖了一下。
简单的指令无需言语传递，柳雅爬到门口，用脑袋拱开虚掩的门扇，带着许锦从萦绕水雾的浴室内走出来。
进来的泥泞和出去的水渍形成了显眼的对比，许锦扫了一眼，轻轻扯动绳带调整前进的方向。
柳雅乖乖顺着意思，来到沙发前，转念间便明白了许锦的意思。
双手趴在沙发上，随后歪过身子，笔直修长的双腿先抬起一边，趴在沙发上后，再有些吃力的爬了上去。
然后快速转过身子，调整好仪态，乖巧地匍匐下来，等待许锦下一步指令。
她摒弃了羞耻心，但又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
许锦静静看着她，在原地沉默半晌后，随手把绳带丢在沙发上，然后转身打算先离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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