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不对劲! 第35章

作者:墨云睴

  林婵雪并没有坐下,一进屋里就默默地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地看着秋月容。

  冷淡却惊艳的面孔让她有如一朵美丽盛开的带刺玫瑰。

  秋月容伸了个懒腰,将两个浑圆美好的部位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望着林婵雪好整以暇道:“站着干嘛?坐啊。”

  林婵雪依旧没反应。

  秋月容顿时有些无奈:“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置气呢。”

  “别想着和我打,虽然你有我的梦魇之眼,但我们彼此间是不可能影响到彼此的意识的,只要我和你僵持住,芷晴就可以轻松制住你哦。”

  林婵雪眼睛微眯:“你可以试试。”

  秋月容捂脸:“你这孩子从小就倔,还真是跟我很像呢。”

  她站起身来,慢慢靠近着,眼里突然充满了一种名为慈祥的光芒。

  林婵雪静静地看着秋月容伸出手抚在了她的脸上,并听她深情地说道:

  “作为母子,我们血脉连心,你可是从我身上继承觉醒了一样的本能技,这可是在整个里世界史上都没有过的情况,但为什么我们现在却渐行渐远?”

  “这些年来,我为了保护你和小飞,不知付出了多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已经察觉到小飞身上的异样了......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告诉我吧,小飞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把这一切告诉我好吗?”

  伴随着一句一句的质问,秋月容说的似乎连自己都信了,不禁热泪盈眶了起来。

  啊,自己真是一个好妈妈啊!

  但林婵雪却是一把拍开了秋月容的手,面色冷静地质问道:

  “这就是你的目的?”

  秋月容退开两步,摊了摊手。

  好吧,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第五十五章 秋月容的惩罚

  林婵雪看着自己的母亲,冷静的眼眸好似两颗美丽的琥珀,冰冷而透明,没有蕴含丝毫感情。

  看着林婵雪那丝毫不为所动的冰冷目光,秋月容失望地回过了身子。

  她叹了口气,刚才脸上的'慈祥'顿时消散不见,重新变回了散漫的样子,并坐回了沙发。

  恰巧这时许芷晴推门而入,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黑色浑浊的液体就像这对母子间的关系,混沌不清,漆黑一片,让外人看不透这其中错综复杂地秘密。

  许芷晴先将一杯咖啡递给了秋月容,她接了过来,用香润的嘴唇贴在杯口轻抿了一口。

  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一股热气顿时从柔软的腹部升起,秋月容的眼睛舒服地直接眯了起来,轻声叫唤了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余韵尚未结束,这一声柔柔的,就像一只小猫在田野里撒泼打滚,直挠人心。

  她笑着对许芷晴说道:“味道不错,芷晴冲咖啡的手艺越来越娴熟了啊,干什么都这么厉害,不愧是当年局里的人才!”

  听到秋月容的赞叹,许芷晴脸上很是谦恭,看不出什么,只是低眉顺眼地回道:“老师你喜欢就好。”

  接着她端着另一杯咖啡走到了林婵雪面前。

  然而林婵雪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懒得看许芷晴一眼。

  许芷晴的神色明显不自然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便再次退了出去。

  喝完咖啡,放下手中的杯子,秋月容再次开口,这一次她的神情真正严肃了起来。

  “金色皇后被你和如玉抓住后,在我亲自拷问之下得知,那天有一个自称'林向阳'的少年,依靠着诡异的精神系本能技从她手里带着她本来的目标,也就是凛安全逃走了。”

  “并且,那少年的本能技和我们的梦魇之眼的能力极为相似,都是扭曲他人的五感,改变别人的意识,虽然还没有达到掌控级可以强行操控他人意志的程度,但这些信息结合起来,想必你的内心此时应该明白了吧?”

  秋月容的神色十分认真,语气真诚。

  而林婵雪也是终于回应道:“所以呢?”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秋月容的眉头紧皱,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如果小飞身上的异样被有心人察觉了,并以此顺藤摸瓜知道了你们的来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到时候你和小飞就是里世界,不,世界各国各家势力眼中的肥肉,没有任何人能保住你们!”

  秋月容的声音冰冷无比,好似下一刻就有无数人冲过来将林婵雪分食殆尽。

  然而林婵雪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动,相反的,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有些嘲讽地说道:“那你呢?那你养育我们的目的又是那么单纯吗?”

  秋月容面色平静地反问道:“你认为我会害你们?”

  林婵雪没有回应,而是直接说道:“我并不知道小飞身上的问题,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关于神迹的事,他一点也不知道,至于他身上的异样……十六岁的觉醒者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秋月容沉默地挥挥手。

  “好吧,事情就到这里吧,和小飞相关的资料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拦截了下来,然后你知道的,莱昂那老家伙狡猾的就像一头老狐狸,保护好小飞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用你说,我自然会这么做。”

  林婵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哪怕是和母亲对话也是这样,只要在谈及林小飞的时候,她的声音才会带着一丝温度。

  说完便潇洒地推开房门离去。

  秋月容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女儿的背影,脸上的情绪慢慢淡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后,一道身形曼妙的身影来到了秋月容的身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忠臣属下单膝跪地。

  这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许芷晴。

  “去,把消息放出去。”

  秋月容冷冷地说道。

  这一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搞怪和多余的情绪,有的只是比林婵雪更刻骨三分的冷酷和无情。

  许芷晴连忙称是。

  “神迹……小飞,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怎么对得起妈妈这么疼你呢。”

  秋月容喃喃自语道。

  说起少年的名字,秋月容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再次想起了之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双腿不由得微微夹紧。

  一张妩媚的脸上再次涌上了一抹潮红,熟悉的黑线在她的明媚的眼里穿梭起伏,漆黑再一次覆盖了秋月容的双眼。

  说起来...自己被半路打断了之后,还没尽兴呢。

  她有些妖娆地舔了一下嘴唇,看着许芷晴性感的身躯,对着正打算起身退去的美人温柔地轻声道:“等等。”

  许芷晴美妙的身体忽的一颤,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恐惧和抗拒。

  她抬起头来,湿润的美眸中满是哀求,然而嘴里却是老实回道:“老师,您还有什么吩咐?”

  秋月容缓步上前,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许芷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年了,交给你的任务好像还没做到呢,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进展,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许芷晴紧咬着银牙,脸色苍白:“抱歉老师,是我没完成任务。”

  “那,你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

  秋月容伸出手指划过许芷晴的柔媚光滑的细腻脸蛋,再划过她那纤细柔媚的脖子,最后停留在许芷晴身上那件睡衣的纽扣上。

  撕拉!

  粉色睡衣被轻易扯开,两团美好滑腻,脂肪含量极高的不健康胸部顿时暴露在了空中,并充满弹性的跳了几下。

  相比起对待林小飞时的温柔,此时的许芷晴就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毒打的奴隶模样,竭力抑制着内心的羞涩。

  “请老师……惩罚。”

  说完这句话,许芷晴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秋月容则是慢慢蹲下了身躯,一只手按住了许芷晴的脑袋,将她的身躯朝一旁的沙发上摁去。

  许芷晴被强迫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仰躺在了书房的地面上,肆意将自己的美好展露出来。

  紧接着,秋月容的身躯便压了下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双手开始向对方那美妙酮体的下方摸索而去。

  嗯~

  黑夜之中,许芷晴那张美好娇媚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痛楚的神色。

  而很快,痛楚就在接连不断的狂风暴雨之中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愉悦........

第五十六章 少女的过去

  在北地极境,最常见的就是冰雪,还有连绵不断,高低起伏的山脉。

  而雪,则是一种纯净的,给人以美好印象的事物。

  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寒冷的风会让她粉嫩的小脸发青,会让她可爱的小鼻子流水。

  不过只要回到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家,父亲宽厚的声音和母亲温暖的怀抱就可以让她一瞬间满血复活,再次活蹦乱跳。

  在那个时候,她还会笑。

  作为一个北境极地的雪族人,她和身材高大的普通族人不一样,生来矮小。

  除了她那一头标志的银发,几乎没有任何雪族的象征。

  母亲给她缝制的鹿皮大衣就像一条床单囫囵地套在她的身上,远远地望去就像一个圆球,加上还没长开的小脸蛋,这一切让她看上去呆呆笨笨的。

  因此部落的小孩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玩。

  而部落里的大人不喜欢她。

  因为她的母亲明明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最后却嫁给了一个所谓的来北地支教的穷酸老师。

  他们不明白,会识点字有什么了不起的?

  能吃饱饭?能有力气建起一座抵御暴风雪屋子?

  她也不明白。

  不过她喜欢爸爸抱着她在篝火旁轻声细语地讲解偏旁注音的温暖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喜欢父亲给她描述的,在山下,在遥远的大陆中央,有一个温暖而美好的国度,那里没有风雪,有学校,有明亮的光和各种好吃的食物。

  这让她内心很是期待,因为父亲承诺过会带她离开北地,去见识那个光陆怪离的世界。

  听着屋外风雪吹打的声音,小小的她昏昏欲睡,桌面上书籍的字在她的眼中扭曲着,像一只只小虫子。

  那段日子很幸福。

  但,无论什么东西,太多了总是不好的。

  因为越美丽,就越无常。

  父亲因为无法适应北地严酷的气候,病倒了。

  她常常依偎在门旁,看着不远处的破开云雾,直破苍穹的大雪山,祈祷雪山之巅的精灵可以保佑父亲快快好起来。

  祈祷似乎没有用。

  甚至由于正值大雪封山的时期,连唯一的下山路也没有了。

  在家里的药物用完后,由于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治疗,父亲很快就病死了。

  虽然那时候她还不懂死亡这个概念,但她知道,死亡就意味着父亲再也不会和她说话,再也不会教她识字了。

  她很伤心,每天都和母亲一起以泪洗面。

  然而日子总得过下去,随着家里的储粮渐渐见底,又没了父亲工作的补贴。

  母亲带着年幼的她改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她有了继父,第二个父亲。

  这个'父亲'对她很不友善,对她的母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