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云睴
挥动武器什么的,她一点也不了解,她不会!
她只会和姐姐一起捉弄那些在福利院里欺负小孩童的大孩子。
就仅仅是那样而已。
现在叫她拿上武器,她怎么做得到?
未知猛兽的咆哮声骤然响起!
她一下尖叫了起来。
好像只要自己的声音大过了那些怪物的声音,自己就不会被袭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的喉咙逐渐嘶哑,她的眼泪慢慢干涸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攀上了她的肩膀!
她吓了一跳,才发现小黑屋不知何时已经被明光所照亮。
她瞪着泛红的可怜眸子,茫然地看向手的主人。
她的姐姐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个娇憨的笑容。
“诗诗,没事了,有姐姐在,谁也欺负不了你,我可是姐姐呢!所以……不要哭了。”
说着这样的话的姐姐,面上身上满是鲜血。
四周躺着好多一种动物的尸体。
那种动物看着有点像狗,但聪明的她却知道,那是丛林里最可怕的猎手之一,狼。
她有些呆呆的被姐姐抱进了怀里。
她害怕血,害怕受伤。
所以无论是姐姐流的血还是动物的血,换作之前的她这会应该又哭起来了才对。
但这次没有,或许是泪已经哭完了吧。
小黑屋的大门被敞开,一位位和之前一样流露着和蔼笑容的叔叔阿姨再次走了进来。
他们夸赞似的想将女孩们从地上拉起来,却发现她们死死地抱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
…
…
“喝点咖啡吗?我知道你们也很担心,但既然阿雪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的。”
一道带着些许受弱味道的女声响起。
柳诗诗的回忆被骤然打断,她将目光焦点重新凝聚了起来,顿时看见那只柔弱美丽的手,以及那杯递到了眼前的咖啡。
“谢谢。”
不管情况如何,先冷静下来吧。
柳诗诗礼貌一笑,从名为许芷晴,实为保姆,暗为林小飞另一道防线的美貌女子手中将杯子接了过来。
只是接了过来。
许芷晴则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担忧地朝二楼楼梯口望去,接着转身朝厨房离去。
显然她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放松。
“咖啡都来了,你怎么不喝啊?”
柳莹莹一边奇怪地看着妹妹,一边毫不客气地大饮了一杯刚才换掉重新倒上的某黑色气泡型饮料。
柳诗诗樱唇微张,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抬起清冽的目光看着款款离去的女人背影,轻轻地说道。
“姐,你不觉得,这位所谓的保姆,很像我们的一位长辈吗?身材也像,脸也像,尤其是声音,最像。”
柳莹莹先是满足地打了个嗝儿,然后不解地问道:“唔嗯?诗诗你傻了吗?我们是两个孤儿诶!哪来的什么长辈。”
柳诗诗面无表情地回道:“不,难道你忘了,我们可是认识许多和蔼又可亲的叔叔阿姨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少女在门外,少年在门内
许芷晴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看似少女的专属颜色,在她的身上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违和。
一件白色的围裙罩在她的身上,胸前的宏伟将其撑得仿佛快要裂开。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纯洁白色瓣沿是她柔弱可怜的美丽面容。
而那娇艳粉嫩的湿润花蕾,就像她的丰满娇躯,散发着勾人的魅力,招引着那些下流的凤蝶。
老实说,许芷晴已经快三十岁了,这样年纪的女人却还能像这样时刻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又能在不经意间露出不亚于成熟.妇人的妩媚。
属于是极品尤物了,亏得林小飞这些年还真的以为这样的人儿会真心实意在他家里做一名所谓的保姆。
柳诗诗的面上竭力保持着平静,无助的眼角又时不时露出一抹忧虑。
这样的表情就和此时的许芷晴一模一样。
还记得自己和姐姐接到了林婵雪的消息,得到命令回家待命即可。
但刚一回到家,姐妹俩便看见这个至今不知底细的女人,独自忧心地坐在沙发上。
那身体成熟得好像一颗硕大的水蜜桃的女人,眼角微红。
一看见姐妹俩便略带颤腔地问道:“小飞,小飞,他到底怎么了?”
随后双胞胎便从这个虽然相处了几日,但依旧谈不上交心熟悉的女人解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柳诗诗现在都还能回忆起之前许芷晴那瞬间惊惶的眼睛。
那黑珍珠似的,明媚又带着丝丝初生小鹿般的无辜眼眸,瞬间湿润了起来。
就像晨间的清澈平静小湖被船桨狠狠地搅动了起来,让人为之吸引的同时又能一眼望至其深处,对其真心的本质毫不怀疑。
那反应简直让柳诗诗惊叹。
这般惹人怜爱的美人要是放古代,怎么也得是个贵人吧?
毕竟男人可太喜欢这样娇弱的美人儿了。
但对此,柳诗诗的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还有些不屑一顾。
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位特处局的普通在档执勤人员?
这些日子里,自己早就看出了这个女人身上的种种违和。
并且早已暗暗察觉到了对方那和被自己称作社长得高岭之花般的少女之间的微妙气氛。
呵,多半和自己姐妹一样,是抱着别样的目的待在这里的吧。
柳诗诗对这个推断有着无比肯定的把握。
相信姐姐也能……
“哎呀,晴姨你就别担心了,别走来走去了,快坐下来,到我这里来!”
一脸热情的柳莹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将面色彷徨的许芷晴拉了过来。
她真切地说道:“反正我们在这里胡乱担心也没有用,还不如就在这里好好等待,我也相信我们社长!只要她说没事,小飞就一定没事的!”
柳莹莹的神色十分认真,乖巧又细嫩的脸蛋让她就像一位向大人坚定着这世上是有光之巨人一样的小孩。
“嗯……嗯。”
许芷晴神色勉强地点点头。
而柳诗诗则是有些无语地移开目光。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看向那名独自沉默地站在二楼楼道上的银发少女。
凛就像一座坚硬冰冷的雪雕,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
要说真心让柳诗诗拿不准的人,也就这位精致到有些惊人,不会表达,习惯用沉默来应对一切的雪族少女了吧。
刚开始时,她还以为这名雪族少女和她同样对着拥有两位掌控级觉醒者做背景的林小飞有着特殊的想法。
但最近的日子接触下来,柳诗诗却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就像一听到林小飞出事的消息,这位不喜言辞的少女便毫不犹豫地推掉了在基地的训练,迅速赶回了家中。
和其不善表达的情况相反,这个凛似乎更擅长用最直接的行为,最明了的语言来让世人理解她的真诚本质。
而且最重要的是,听说少女是被那位位高权重的'校长'大人亲手挖掘出来,并且亲自负责的。
若只为了一些别样的目的,仅仅是靠着那位传奇的'校长',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根本没必要像她们姐妹俩谋算这么多。
哦,不对。
柳诗诗看了一眼似乎还在认真宽慰许芷晴的姐姐。
在谋算事情的应该是只有她一个人才对。
…
…
凛站在门口,表面看似波澜不惊的少女,却又有谁知道她此时的内心却是如何惊涛骇浪的呢?
哪怕有些含糊其辞,模糊不清,甚是可能只是担忧过及。
但当听到双胞胎中的妹妹打来电话说林小飞出事了之后,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像族人们说的那样。
她就是个天煞孤星?
不然为什么那一个个让自己温暖,让自己在意的人,总是会因为各种意外而受到伤害,甚至,和她永别。
她那青涩的心经历了太多的风霜和寒冷侵袭,任何能够接触到她内心,不足为道的微小火苗,都让她牵挂不已。
可以让她轻易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她只是想在感受那让冰心融化的温暖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凛的面前是紧闭的大门,但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却倒映着少年。
她又开始怀念起少年的味道,少年的声音,少年的身体,以及只有少年才能让她感受到的那抹灼热呢。
她是多么地想要立刻破开大门,用她的双手去抚摸林小飞的脸庞,用她的嘴唇去亲吻那个此时让她牵挂的少年。
可她不能。
因为林婵雪说她要治疗林小飞,不允许别人随便进入。
凛不知道林婵雪有着怎样的能力,可她的屈服和听从仅仅在于'治疗林小飞'这五个字之上。
门的那边直到现在也未能传出任何声响。
这不是一个正常现象。
凛作为仅此于掌控级,S级之下的最顶尖A级觉醒者。
哪怕是能力还没有开发完全,她也依旧有着超越人类,甚至屹立于里世界顶峰的身体能力。
哪怕屋内有一只苍蝇在扇动翅膀,她也应该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这就是掌控级觉醒者的特殊之处。
冷淡的少女内心泛起丝丝疑惑。
任其如何想破脑袋,她也不知道在此刻的屋内,门的另一边,她所牵挂的少年正和他的姐姐赤身相拥在床上。
林小飞的一切被林婵雪尽情的享用着。
而她却只能呆呆地站在门外。
明明她才是林小飞已经承认过的,唯一的女朋友。
虽然不怎么了解现代社会里的大部分常识,但对于女朋友这一点,凛自认为清楚了。
那就是有且只有她有权利可以对林小飞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亲密的,让人羞涩的,有关繁殖后代的,类似行为的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凛:你的身上为什么有他的味道?
凛不知道什么治疗需要关门治疗,并且一点动静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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