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124章

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但是我的哥哥不在这里。”洛基从一旁探出身子,“所以我们需要一些便携的可以带走的治疗手段,他的伤口是被一种附带诅咒的锋利武器刺穿的,无法自行愈合,我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效,所以尝试想用这里的魔鬼的法子,据说它们的敌人,也就是恶魔有类似的手段,所以魔鬼们也有对应的治疗方法。”

  “魔鬼的治疗方法就是砍掉那部分血肉然后用灵魂币的能量治愈,又或者其它邪恶的法术,无论哪一种,都不适合你们的朋友,除非他也是一个魔鬼。”对面的圣武士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摧毁那些灵魂币,施放当中可怜的灵魂,然后我会带你们去寻找治愈你们朋友的办法,或者我们现在就打一架。”

  不得不说为了一堆灵魂币莫名其妙跟人打一架还是挺不划算的,周宇看了看洛基,后者点了点头,于是周宇又在心中跟妮薇丽雅确认了一下,魅魔也认为低阶魔鬼用的治疗方法靠谱不到哪去,至于高阶魔鬼乃至公爵或者大公能用的方法,大概率用这点灵魂币也买不到,倒不如跟眼前的圣武士卖个人情——于是周宇操纵法师之手将它们丢在圣武士面前:“希望这成为我们良好合作的开端,女士。”

  这个动作让身后的艾拉弗丽达气得直挠他后背,周宇甚至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咬牙声音,但欲魔最后还是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圣武士在确认几人没有可疑的动作后就这么俯下身子,随后用手中的战锤重重砸在那袋子灵魂币上,伴随着这个动作,坚硬无比的灵魂币就这样一个一个噼里啪啦地裂开,随后无数半透明的灵魂从中溢出,并没有出现什么神灵或者恶魔跑来接引的情况出现,这些灵魂就这样消失在半空中。

  从刚刚就一直没说话的欲魔这时才开口:“很明显这些都是罪人的灵魂。它们不会感谢你,并最终将从冥河中以劣魔的形式浮现,以另一种方式壮大地狱的实力——即使是这样你也坚持要摧毁它们么?”

  圣武士并没有做任何口舌之争,而是晃了晃她的战锤,于是欲魔就立刻闭口不谈了,而确认口袋中所有灵魂币都被销毁的圣武士则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周宇:“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并非魔鬼的走狗,那么接下来我会兑现承诺——我这里有一瓶复原术药水——”

  “我也有,还不少,女士。”周宇叹了口气,“那是非常麻烦的诅咒,倘若那么简单就能解决,我们也不用来地狱找方

  法。”

  这个回答让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可以帮你制做一张高等复原术的卷轴,它能解除所有能对生物造成的属性减值的魔法效果——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我还要找到制作卷轴的材料。”

  周宇听到这个回答后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发现为什么他觉得不对劲了:“所以您其实是一位牧师?我还以为你是位圣武士。”

  “圣武士,如假包换。”对面的铁皮罐头不满地说,“晨曦之主赐予我力量,而我欣然接受并贯彻他的意志——所以你要不要?”

  “要!”

  虽然和一开始的计划不太一样,但是周宇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拿到治愈索尔的道具,他其实不太介意怎么拿到,而洛基和范达尔显然观点也差不多,至于托尼,他刚刚参观完魔鬼的工厂,此时正处于心满意足的状态,更加不在乎周宇如何交涉,唯一不满的只有艾拉弗丽达,不过她还有几枚灵魂币藏在铠甲缝隙中,其实对当前的情况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而听到回答的圣武士则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但是我现在要先忙于另一项任务,所以暂时不能帮你们制作卷轴,等我忙完了,我们可以在这里汇合,我会把卷轴交给你们。”

  “你不会想放我们鸽子吧?”终于不再沉默的洛基说,“我可是欺诈之神,你骗不了我。”

  “你是疯癫之神的信徒?”

  “那是谁?”

  两个人完全是鸡同鸭讲——为了防止一言不合打起来,周宇只好再次充当和事佬:“这里面有一点小小的误会,欺诈之神这个名号是他们家里人自封的,跟谎言王子没有关系——洛基,这边的世界呼喊神灵的名字真的有可能被听到的,所以没事儿别乱喊——另外女士,你说要做的任务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对地狱不太熟悉,哪怕有向导也是一样,与其这么分开然后等着你回来倒不如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如果你的任务不太困难的话...”

  直到刚才都非常直爽的圣武士终于犹豫了一次,最后她看向周宇:“介意我对你施放侦测邪恶法术么?”

  你还挺有礼貌的——周宇怀疑这位圣武士的思维方式与其他人不太相同,但是他偏偏理解对方想要干什么,因为在地狱里碰到的人往往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圣武士小姐担心擅自透露自己的任务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她的任务又很可能是一件艰巨而困难的工作,即使是她这样强力的圣武士都没把握顺利完成,所以圣武士小姐正在考虑寻找帮手——这也是为什么她看到跟着艾拉弗丽达的自己一行没有魔鬼契约的痕迹后打算营救己方迷途知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圣武士不但可以打击邪恶还能够获得几个帮手——可惜经过沟通后圣武士发现现实与自己的设想不太一样,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侦测法术判断自己是不是好人了。

  毕竟唬骗和欺诈是DND的一环.JPG

  “她说的侦测邪恶是什么意思?”托尼就这么靠上来,显然是觉得奇怪——作为超级英雄的他很难相信己方会跟“邪恶”这个词有什么联系。

  然后他又看了看洛基和艾拉弗丽达,突然也没那么自信了。

  “就是一种魔法,可以判断我们是不是邪恶阵营的恶徒。”周宇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要是美队在这里就好了,能够举起锤子的他肯定不怕这种侦测——嗯...应该不怕吧?

  最后他还是问了一句:“侦测结果不会影响给我们卷轴这件事吧?”

  “不会。”

  “那就请吧,我觉得作为陌生人,开诚布公一点有助于沟通,这里毕竟是地狱,任何防范之心都不过分。”

  于是圣武士的手划了个动作,随后几人的身上开始发出淡淡的魔法灵光——范达尔身上根本没有,托尼和周宇身上都有一点,但是不多,如果不是范达尔在一旁充当对比的话几乎可以忽略,洛基身上的光就很明显了,但是跟艾拉弗丽达比起来也逊色不少——欲魔身上的光简直是晃眼,就连周宇都不得不遮住眼睛,最后他退开两步朝着欲魔丢了个“解除魔法”,这才让灵光暗淡下来。

  随后他咳嗽两声化解尴尬,这才说到:“虽然艾拉弗丽达是一只欲魔,但是前不久她还参与了一场营救整座城市的人们免遭坠亡的行动,其实她也没那么坏——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结果你还能接受么?”

  而圣武士也终于点了点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卡特琳·迪特里希,是晨曦之主的仆人,来此地是为了阻止魔鬼们的一项阴谋。”

  显然这就是正式的自我介绍了,于是周宇也按照对方的格式开口:“我叫周宇,嗯,如你所说是个术士,和我的朋友们来此是为了帮我们的另一位朋友寻找治愈他伤口的办法——话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术士的?”

  “因为你对魔法那种不在乎的挥霍使用方式,我见过的法师们都非常正经,不会随便用魔法来搬运东西,他们宁愿让自己的仆从来搬运。”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目光扫过洛基,后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后一蹦三尺高:“我不是他的仆从!!!”

  “我也没说你是。”头盔下的卡特琳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是周宇觉得对方在笑——圣武士就这么毫不尴尬地转移了话题,“魔鬼们在漫长的血战中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所以他们一直热衷于从其他位面寻找助力,扎瑞尔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她想要将更多的灵魂,比如通过诡计将一整座城邦拉入地狱,吾主察觉到了她的阴谋,所以派遣我和我的同伴前来阻止,但是在穿过传送门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与我的同伴们失散了,并被传送到了一个月以前——”

  “等会等会儿——你的意思是,你是未来人?”

  周宇迅速抓住了对方言语中的重点,而卡特琳也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是的,按照你们理解的那样,我其实来自一个月以后的博德之门,那个时候埃尔托瑞尔因为扎瑞尔的阴谋坠入阿弗纳斯,八条锁链把这座城市锁在冥河沿岸的地狱铁桩座上,拉着它缓缓地下沉,试图将城市中的所有生灵拉入冥河清洗记忆并转化为劣魔,充当血战的炮灰——所以我现在正在延缓这个计划的执行,只要摧毁魔鬼们的铸造厂,那些锁链就没有办法按期完成,也就不能被用来束缚城市。”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说的锁链是不是那种超级粗大,需要一眼看不见头的小型魔鬼们人工运输,外带一群看起来稍微厉害点的魔鬼押送的那种?”洛基突然插嘴。

  “我没有见过魔鬼们运输它的方法,不过如果是魔鬼的话,确实有可能用这种方法运输,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来的路上正看见一群魔鬼运输这样的锁链。”洛基摆了摆手,“换句话说,你破坏这里的工厂其实做的是无用功。”

  卡特琳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行动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但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延缓铁链到位本来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努力,想要拯救那座城市,需要摧毁扎瑞尔与城市之间的契约,尽管扎瑞尔非常强大,但是破坏契约的方法还是有很多的,没到最后一刻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周宇和洛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识到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他们来到地狱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治愈索尔的方法,但此刻似乎要被卷入了一场更加宏大的阴谋中。不仅如此,要面临的敌人也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大,是否有必要参与这样的行动应该是坐下来好好讨论而非通过眼神交流的事宜,但是没等两人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天空中就传来了隆隆巨响,这股声音吸引所有人忍不住抬头看去。

  原本暗红色的天空中就这样张开一道巨大的裂隙,从下方看来就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而在这道裂缝中,一座宏伟的城市正在缓缓降落。

  作者的话:  如果有读者觉得昨天看到的是金发设定,那说明你没记错,因为是我打错了

  对一个灵魂币释放一个可以移除其诅咒的法术,进而释放被困在里面的灵魂,其中的所有充能也会耗尽。 灵魂币 会从内部自我锈蚀,一旦灵魂被释放就被摧毁。被释放的灵魂会到其侍奉的神的领域或者与其阵营对应的外层位面。从 灵魂币 中释放出来的守序邪恶生物的灵魂通常从冥河中以劣魔的形式浮现。

  一个灵魂也可以通过摧毁囚禁它的硬币而获得自由。一个 灵魂币 拥有 AC 19,每有一发充能便有一点生命值,并且除了被 地狱火 武器(第 223 页)或地狱战争机器的熔炉(第 217 页)造成的伤害外,对所有伤害都免疫。把灵魂从灵魂硬币中解放出来被认为是一种好行为,即使灵魂属于邪恶的生物。

  几个人身上的魔法灵光是房规,并非说托尼有坏心眼——至于周宇,嗯,你们懂的

  48、寻找佩剑

  相比上一次在索科维亚的经历,这一次周宇的感觉更加直观,巨大的城市就这样从天空中缓缓坠落,仿佛有看不见的力量在争夺它的所有权,不时有角魔和骨魔飞向那座城市,其间也夹杂着少量欲魔,甚至还有巨大的铁链在魔法的力量下凌空飞起,就这么将巨大的地狱钢制成的钢楔钉在承载城市的大地上。

  在这些铁链的拉扯下,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这座城市被拉扯时产生的低沉的轰鸣声,因为锁链的拉扯,城市下方的土地甚至发出了咔嚓声,令人怀疑下一秒这座城市就会凌空分解——但是最终在魔法的力量下,名叫埃尔托瑞尔的城邦就这样悬浮在冥河的上空,并缓缓下落。

  “我们这是跟飞天城市杠

  上了,对吧?”托尼花了几秒钟才组织好他的语言,显然想起索科维亚的不止周宇一个,而洛基倒是难得没有碎嘴,他就这么吸了口气,随后开口问到:“你上次那把钥匙带过来了没有?”

  “没有,怎么了?”

  “那要不我们再重新考虑一下,收集那个什么灵魂币然后找魔鬼买道具的事宜?”

  没等周宇回答,卡特琳就开口说到:“我现在必须去阻止魔鬼们的阴谋,术士,你和你的同伴是打算在这里等我回来,还是助我一臂之力?”

  坦白的说这次冒险比以往任何一次冒险留给几人商议的时间都少,周宇正想着要不要支开这位圣武士好跟队友商量一下的,反而是托尼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我们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尽管隔着面甲,托尼还是笑了笑:“我可不想让某个老冰棍笑话我的瞻前顾后,更何况这样可以让我们早点拿到治疗索尔的卷轴对吧?”

  这句话显然也说服了洛基和范达尔,倒是周宇补充了一下:“先说好啊,咱们这次遇到的敌人可不好对付,是非常不讲理的敌人——”

  “说的咱们以前碰到的敌人哪个好对付一样。”

  “行吧。”周宇长叹一声,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他转向卡特琳:“我们决定向那座城市的人们伸出援手——所以现在要怎么做?别说就我们几个人直冲扎瑞尔大本营跟她单挑,就算你是哪位神明的化身也没这么找死的。”

  圣武士摇了摇头,面甲下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很显然,即使目睹了城市的变故,卡特琳依然冷静:“直接前往那座城市并没有什么意义,无非是与城市卫队抵御入侵的魔鬼罢了,我们要找到扎瑞尔的佩剑,并尝试唤起她身为天使时候的高贵的灵魂,只有这样才能让埃尔托瑞尔从阿佛纳斯中脱离,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选择正面应对扎瑞尔,或者是去地狱法庭应诉,无论哪一种做法都是无谋的愚蠢之人才会做的事情。”

  “这种话从圣武士嘴里冒出来还真是有点维和。”周宇小声说了一句,随后关注另一个重点:“你说的扎瑞尔的佩剑是什么?她以前还是天使时候使用的武器么?”

  “是的,这把武器曾经被扎瑞尔忠诚的坐骑和追随者一起藏起来,并用天界本源保护它,原本任何邪恶阵营的生物都无法接触到,但是后来一只恶魔通过某种手段绕开了防御并抢走了剑,并引发了扎瑞尔的怒火,双方为此还大打出手——”

  卡特琳讲的故事说实话还挺隐秘的,天知道一个圣骑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历史,当然能跟扎瑞尔掰腕子的恶魔肯定也不是好相与的,就是这故事听起来有点耳熟...

  【夜袭群⑥九四⑨③陆壹③五怎么这故事还越传越邪乎啊?】

  妮薇丽雅的抱怨如此响起,而周宇也终于想起为什么故事耳熟了——那只抢走剑的恶魔就是自家的魅魔,据她自己坦白当时因为被追得太急所以还把剑丢到战场上,引起的骚动还不小——于是周宇不得不打断卡特琳的历史科普:“故事我差不多听懂了,那把剑现在在哪?”

  “据说依然遗留在扎瑞尔和那个恶魔交战的地方,我原本打算摧毁魔鬼的兵工厂拖延足够的时间后就去寻找它,但是显然我浪费了时间。”卡特琳的语气中有一丝懊恼,但是并不明显,她随后指了指一个方向,“就在那边的峡谷中,之前我经过附近的时候恶魔和魔鬼的军队正在附近交战,所以我没有冒险前往,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去一趟了。”

  “是我们,女士。”范达尔跳上了钢铁战车,并冲着自己的同伴们发出了邀请:“阿斯嘉德在地狱临时搭建的特快专列即将出发了,有人要搭便车么?”

  阿佛纳斯是一个布满血河与咬人苍蝇的岩石荒原。人类并没有能力给这里命名而魔鬼们则不在乎为每一块地区命名,所以当周宇询问艾拉弗丽达己方的目的地的名称和地形地貌的时候,后者只是无辜的摆了摆手:“老大,你不能指望这里的魔鬼像人类一样给自己居住的地区的每条街都取一个名字或者弄一个编号,大部分地区都是没有意义的荒原,所以也没有统一的名字,非要说的话那个峡谷附近有一条路被称为背叛者之路,即使是魔鬼,没什么事的话也不愿意前往那里。”

  周宇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就连魔鬼也不愿意靠近这条路了——当范达尔驾车经过这条路的时候,一股极强的恶臭扑面而来。道路两侧凸起的尖锐石笋上就这么穿刺着无数尸身,被束缚在尸体上的灵魂发出凄厉而深邃的哀嚎,显然这些灵魂的主人显然是曾经的背叛者们。

  即使是洛基都忍不住咋了咋舌头:“他们犯了什么错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据说这条路上的灵

  魂都是曾经效力扎瑞尔但又背叛的人类,当然还有一些魔鬼也被留在这里,另一些没能得到扎瑞尔大公青睐的访客的尸体则在玄武岩城堡外挂着,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艾拉弗丽达如此回答,而卡特琳则顺着说了下去:“他们是地狱骑手,是扎瑞尔还是天使的时候在埃尔托瑞尔组建了一只凡人军队,这些凡人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英勇地与天使一起奋战,但是地狱的场景远超他们想象,一部分地狱骑手经受不住地狱的恐怖并从传送门逃离,还为了掩饰失败封锁了传送门,这也间接导致了扎瑞尔的失败,所以扎瑞尔堕落为魔鬼大公后干的其中一件事就是追捕那些背弃她的地狱骑手。”

  不得不说圣武士不但很能打而且博学多才,而她的解释也让周宇收起了帮助这些灵魂解脱的想法,况且还有一座城市等着众人去拯救,托尼则开始用他的扫描仪查看附近的情况,很快便得出一个结论——之前在这里交战的魔鬼和恶魔们已经撤离,不管哪一方胜利了,这里都没有任何军队留下,换句话说己方来的正是时候。

  不过出于慎重起见周宇还是嘟囔了一句:“我记得前不久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里面什么没有生物迹象——然后圣武士小姐就跳了出来。”

  “我说的是里面!谁知道她提前藏在外面了!”

  “那她身上的铠甲也不该被错过吧?那可是金属!”

  被作为话题的卡特琳不得不敲了敲自己的铠甲:“这很正常,我的铠甲虽然因为地狱的腐蚀变得破旧,但是它上面附带的防止侦测的魔法依然有效,你的朋友没有发现我也很正常,比其那个,我们应该尽快拿到佩剑。”

  “哦,好吧。”在前方一只负责驾驶的范达尔也接上了话,“这种时候按照传说故事的套路,我们是不是还要接受一些考验或者别的什么测试才能拿到那把剑?它总不能就这么躺在山谷里等着我们去拿吧?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魔鬼们在过去的岁月里怎么没把它拿走?”

  “因为这把剑上依然残存着神圣的力量。任何魔鬼进入它所在的区域都会感受到强烈的痛苦,甚至受到伤害——而且扎瑞尔并不喜欢任何人碰触自己的佩剑,哪怕她自己已经舍弃了这把剑,至少晨曦之主是这么告诉我的。”

  “哦,原来如此。”周宇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应声,随后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重新看一下卡特琳,“你刚才说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侍奉的晨曦之主告诉我的。”

  “你是指洛山达神殿里的牧师告诉你——”

  这种直呼其名的做法显然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圣武士重重哼了一声,再次强调:“吾主给予我神启,告诉我寻找扎瑞尔的佩剑可以让她重新找回自己高尚的灵魂,倘若她愿意悔改,便可以解放埃尔托瑞尔和它的人民不再受困于地狱。”

  这次连妮薇丽雅也插进嘴来:【这小妮子居然是个神选?真没看出来啊!】

  艾拉弗丽达显然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不过不自觉往周宇身边蹭了蹭,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至于其他三位则完全没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依然在寻找圣武士口中的佩剑。

  在灼热的地狱里,这片峡谷中却弥漫着阴森的气息,甚至有恶魔和魔鬼的遗骸散落在外,大概就是卡特琳之前提到的交战的双方,而顺着这股阴森的气息前进的众人很快中发现了他们要寻找的佩剑——这柄剑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一张石台上,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会把它当成普通的被遗落在战场上的武器,但是在靠近的过程中,艾拉弗丽达第一个忍受不了其带来的痛苦,就这么跳下钢铁战车:

  “等一下老大,我无法再跟着你们靠近了——那柄剑让我感到难受,我想我再靠近它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的。”

  很显然这就是之前圣武士说的“残存着神圣的力量”——周宇不得不留下欲魔充当警戒的哨兵,其他人则继续前进,但很快,洛基和托尼也开始活动身体,两个人同样感觉到不适,不同的是这两个人反应不太一样,托尼是忍不住干呕而洛基则感觉四肢无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扎瑞尔的佩剑会导致大家有不同的反应,周宇还是让范达尔停车:

  “没多少路了,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过去,范达尔劳烦你在这里照顾下这群拖油瓶。”

  阿斯嘉德最好的驭手点了点头,就这么减缓了速度,周宇和卡特琳跳下了战车,继续朝着放有佩剑的石台走去,越往前走,寒冷的感觉就越侵袭周宇的身体,很显然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这把佩剑。当两人最终走到石台旁边的时候,周宇的两手已经变得冰凉,而卡特琳则没有任何犹豫的去抓取眼前的长剑。

  就在她碰触到那把剑之前,一阵冰冷的寒风吹过,紧接着一个幻影出现在两人

  面前:

  “退后,凡人,这不是你们应该碰触的武器。”

  49、这算不算另类套娃

  在看到这个阴影的一瞬间,无数的反面教材就从周宇的脑子中闪过——比如二傻子·洛丹伦毁灭者·巫妖王·三十五心能·米奈希尔或者泰瑞昂·奥苏安的守护者·永恒女王的贴身冠军兼侍寝勇士·纯爱牛头·日天——这也让他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势,但是卡特琳没有做出任何敌意行动,反而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外貌,这才开口:

  “你是雅埃尔,扎瑞尔未堕落前最信任的将军之一,对么?”

  天知道这位圣武士是怎么从一团模糊的幻影中判断出对方身份的,更神奇的是这团幻影居然真的平静下来,随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位身着板甲,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的三十岁中年女性。她看了看卡特琳胸前的圣辉,随后开口:“真没想到在地狱里也能见到晨曦之主的信徒。你们来此是为了什么?寻找遗失的天使佩剑么?”

  “准确的说是来救赎埃尔托瑞尔,这座城市已经因为扎瑞尔的阴谋坠入阿弗纳斯,就悬浮在冥河的上空,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的话,它最终会被拖入冥河,里面的人民也全会被转化成劣魔并充当血战的炮灰——所以我们需要扎瑞尔的佩剑,用于唤起她曾经作为天使是高贵的灵魂。”

  不知道雅埃尔听懂了没有,她就这么用空洞的眼神看向卡特琳,又过了几秒钟,失落的神色才涌上她的脸颊:“扎瑞尔最终还是堕落了,她责怪地狱骑手的背叛,并认为那是她失败的原因,而我则憎恶过去的自己没有及时发现扎瑞尔堕落的征兆——她一心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戮恶魔——我也为我的同伴们的最终结局感到哀悼,但很遗憾我已无力帮助他们,他们有的人被扎瑞尔转化成魔鬼继续服务,也有人被刺穿在背叛者之路接受惩罚,这是我们的命运,艾德尔格兰曾经饱受豺狼人部族的威胁祸害,洛山达被这座城邦的人们的英勇气概感动,派下了天使扎瑞尔击败了豺狼人,地狱骑手们则追随扎瑞尔,但是其中一部分背叛了她,倘若这就是这座城市和它的人民的最终的命运的话,那就让它付出代价吧!”

  周宇听到这个幻影的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看守关键道具的守卫居然还是个消极主义者!但是卡特琳仿佛没听到对方的抱怨一样,而是耐心地等对方说完后才开口:“晨曦之主从未放弃过这座城市的人们,我和我的同伴正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将这座城市从毁灭的命运中解救出来,不要放弃希望,因为我们也不会放弃希望——我们正是依照晨曦之主的指引来到此地的,只要将这把剑带到扎瑞尔面前,已经可以唤醒她身体中残存的天使的火花。”

  被称为雅埃尔的幻影再次看了看卡特琳,仿佛在思考她话语的可信程度,又过了几秒钟,这个幻影才继续说到:“你们无法直接带走这把剑,它会排斥一切试图接近它的邪恶之徒,就算是心存善念之人,如果思维过于复杂的话同样无法靠近,你们远处的同伴正是因此而感到不适,只有正义无私的善良之人或者心灵纯净且没有杂念的人才可以靠近它并接受它的试炼,而活着通过试炼的人才有资格碰触它——即使是虚幻的试炼,也会让失败者死亡,即使如此你们也想要接受试炼么?”

  有那么一瞬间,周宇怀疑对方在骂人——他自认为跟正义无私没啥关系,尤其是晚上经常跟家里的两个邪魔滚床单的情况下——所以能靠近这把剑的另一种解释就是他的内心单纯且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纯真,翻译成人话就是幼稚。而妮薇丽雅则已经开始疯狂的提醒周宇不要掺和这件事了:

  【主人,慎重点,我觉得情况不对劲——没人知道梦境试炼中再进入另一场幻象试炼会有什么后果,如果在那个试炼中真的死亡,我不能保证——】

  魅魔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卡特琳已经朝着雅埃尔点了点头:“我愿意接受试炼,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伴随着这句话,下一秒,雅埃尔的身体发出一阵明亮而耀眼的光芒,原本阴冷的环境和刺鼻的地狱硫磺味空气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慌的尖叫和刺鼻的木材燃烧的味道,而当周宇恢复视觉的时候,眼前是燃烧着的房屋,田野和树林。地上有一块破损的路标,揭示了这座定居点的名字:

  艾德尔格兰。

  更重要的是妮薇丽雅的话没能说完,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回荡在周宇的心中,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那是与魅魔长久以来灵魂绑定在一起后突然分开的失落感。

  而就这么站在周宇身边的卡特琳更加惊讶:“我是说我愿意参加试炼,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很显然那个幻影和那把剑分不清‘我’和‘我们’的区别,所以把我也卷进来了。”周宇感

  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以太粒子依然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但是其它的魔法依然可以使用,这让他略微感觉安心——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几乎没有浪费过什么法术位,所以依然可以进行战斗,他又看了看眼前燃烧的定居点,很显然这就是雅埃尔提到的艾德尔格兰的过去——一群村民们正尖叫着从咯咯邪笑、不断咆哮的恶魔和豺狼人面前逃跑——很显然传说过程中有一些情节被遗失了,比如当年入侵艾德尔格兰的不只有豺狼人,还有一群恶魔。

  不再纠结为什么周宇会被卷进来的卡特琳拔出了她的战锤,圣武士最终还是扭过头看了周宇一眼:“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但是目前的情况需要我们共同协作,等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想办法支付相应的酬劳。”

  没等周宇回答,女圣武士就大踏步前进,她一手拿着战锤,另一手拿着从背后摘下来的小型盾牌,前方奔逃的居民们看到她的时候开始大声呼救,而女圣武士只是冷静地说了一句话:“分散到两侧,我会保护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的镇民们立即非常听话的分成两批各自从卡特琳的两侧跑过,而在后面追逐他们的则是6只豺狼人,它们长的像直立的强壮豺狼,身上缠着破布或者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粗略皮甲碎片,前面四只拿着粗劣的长矛,后面两只则拿着弓箭,看到圣武士后这些丑陋的生物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咯咯的狂笑并冲了上来。第一只豺狼人就这么递出了自己的长枪,然而并没有对卡特琳造成任何伤害,圣武士的盾牌轻轻一磕就让长矛从身边滑开,随后就用战锤砸碎了对面的脑袋,腥臭的血液掺杂着脑浆洒落在地上,却没有任何一丝溅在卡特琳的盔甲上,紧接着她让过了第二只豺狼人的长矛,并借着上一击的反作用力将锤柄砸在这只豺狼人的鼻子上,令它发出刺耳的哀嚎,第三只豺狼人被自己的同伴遮挡了攻击的路径,等它看到女圣武士杀死自己的两个同伙时长矛甚至还没刺出去,紧接着就被一脚踢中胸口,整个豺狼都飞了出去,撞在一旁的树木上,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显然是断了好几块骨头,第四只见状想要转手逃走,就被砸中了后脑,卡特琳的动作一气呵成,她甚至还来得及举起盾牌,试图格挡另外两只豺狼人射过来的箭矢,但是在命中盾牌前,两只箭矢就这么被弹开。

  圣武士扭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周宇结束他的施法动作,“防御箭矢”对这些没有附魔的箭矢而言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而豺狼人低下的智力并不能让它们理解发生了什么,所以最后两只豺狼人甚至还打算射第二轮——然后就被战锤砸断了脖颈。

  “干得好,术士。”卡特琳甚至冲周宇比了个大拇指,尽管刚才没有那个法术她也不会被箭矢伤到,但没人会嫌自己身上的防护法术太多。而被救下的镇民也三三两两走过来道谢,周宇原本想向他们询问一下镇子里的情况,但是这些人翻来覆去只会说几句话:

  “那群豺狼人一下子不知道从哪杀出来的,它们到处掠夺!”

  “还有恶魔!,我看到有六只手臂的女人,但是她长着一条蛇的尾巴!”

  “谢谢你们,英雄,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它们的数量太多了,你们最好也逃吧。”

  “扎瑞尔、扎瑞尔一定会来拯救我们的,如果她没有来,那一定是我们还不够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