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126章

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伴随着这句话,一道闪光自周宇面前闪过,当视线恢复正常的时候,周宇发现自己已经和卡特琳回到了之前的石台旁边,更令人惊奇的是托尼居然也在这里,只不过这位花花公子此时的状态显然不太好,看到周宇的出现,托尼仿佛终于放下心来:

  “哦见鬼——呕——我他妈还以为你丢了,还强行爬到这边来检查痕迹,这个幻影女士说你们在接受试炼——哦咳哎——我都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有着某种恶毒魔法了,幸好只过去了几分钟你们就又出现了——呜噢——”

  托尼说话的时候依然掺杂着干呕的声音,好在他现在没什么能吐的东西,于是周宇只能拍了拍他的肩甲:“你要是难受,可以让开一点距离,这把剑会排斥脑子过于聪明想得太多的人。”

  “那它的毛病还真不少——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你们两个人嗖的一下就变成白光消失了,随后又嗖的一下突然出现。”

  周宇没回答托尼的话而是先问了另一个问题:“所以我们消失了多久?”

  “星期五显示只有两分钟多一点,怎么了?”

  趁着托尼回答的功夫周宇感受了一下扎瑞尔刚刚赋予他的祝福,这才意识到那是一道复原护咒,激活这道护咒的力量可以施放一个高等复原术或者三个次级复原术,估计卡特琳那边拿到的祝福也差不多。感觉自己的目的完成了大半的周宇又一次拍了拍托尼的肩甲:“我们要找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嗯,或许接下来我们可以离开?”

  而魅魔的声音也终于再次响起:

  【哦,主人,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刚才怎么都联系不到你,急死我了!】

  周宇从没想到再次听到妮薇丽雅的声音会有如此的安心感,那种内心空荡荡的感觉又被重新填充,很显然两人的灵魂重新搅在了一起,不过他还是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刚才被拉进了扎瑞尔之剑的幻象试炼,嗯就跟平时你帮我弄的梦境冒险一样,不过在里面很久外面只过去了2分钟——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来第二次了——所以这种试炼似乎会中断我们两个人灵魂绑定的状态,这种情报对我们有什么价值么?】

  【一点价值都没有,下次不要掺和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妮薇丽雅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所以主人不要掺和这些危险的事情,你刚才说你已经拿到高级复原术了对么?我会尽快中断你们的梦境连接并让你们清醒过来——哎哎哎?】

  【怎么了?】

  【我无法中断——我是说我觉得你们还可以再玩一会儿,好让我观察一下,很快就好。】

  妮薇丽雅一边说话一边切断了心灵感应,无论周宇怎么呼叫对方都不在联系——这些事情说起来很长但是实际上也就发生在几次眨眼的功夫,等周宇回过神来,卡特琳已经在跟雅埃尔对话了。

  名为雅埃尔的幻象就这样看着卡特琳和周宇说道:“你们为了掌握扎瑞尔之剑已经面临了许多的试炼了。然而我很抱歉地要告诉你们,你们还有一个试炼。”

  这句话让周宇啧了一下,险些就要问候她的全家,倒是卡特琳依然没有任何动怒的样子,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反问了一句:“是什么样的试炼呢?”

  “夜袭群六玖肆⑨三陆壹③⑤拔起这把剑的人将与它融为一体,自己的人格也会消失。”雅埃尔虚幻的影像上居然露出了歉意的表情,“你们两位之中有谁足够勇敢,去拔出这把宝剑,并永远消失呢?”

  淦还真是霜之哀伤PULS版啊!

  要不是对方是个幻象,周宇真想拎住雅埃尔的领子问问这是什么鬼,不过卡特琳已经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然后这位圣武士转头看向周宇——损坏的头盔并没有从幻象试炼中与卡特琳一起归来,所以此时周宇面前呈现的是少女的脸庞,在周宇反应过来之前,卡特琳就扯掉了胸前的圣徽并把它塞到周宇的手里:

  “我很抱歉,巫师,恐怕不能帮你制作高等复原术的卷轴了,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将这枚圣辉送去博德之门的洛山达神殿,那里的祭司会支付你需要的酬劳的。”

  没等周宇说出“其实我已经拿到了”

  的话,圣武士便松开了周宇的手,因为破损的手套露出的手指留下的触感尚未散去,卡特琳就已经抓住了石台上的扎瑞尔之剑,当她举起那把剑的一瞬间,剑身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和嗡嗡的声音,紧接着明亮的白光开始包裹圣武士——周宇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看到对方身上发光了——卡特琳身上的原本被地狱气息腐蚀的铠甲就这样燃烧起来,随后化成灰烬,而后由光芒织成的全新铠甲覆盖在少女的身上,她的背后就这样长出一对美丽的羽毛翅膀,原来碧蓝色的眸子也变成明亮的银池,当光芒完全褪去的时候,卡特琳已经变成了充斥着一抹天堂的气息的神裔。

  “哇哦。”一旁的托尼就这样小声赞叹,大约是扎瑞尔之剑有了暂时的主人,它不再散发出排斥他人的波动,因此托尼不再干呕,而更远处的洛基和艾拉弗丽达的情况也明显好转。

  周宇则再次看了一眼卡特琳——他已经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是卡特琳了,按照雅埃尔的说法,眼前的这位圣武士其实已经与札瑞尔之剑融为一体,就是不知道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剑灵,但最终,一起冒险的经历还是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现在的你是卡特琳还是扎瑞尔之剑?”

  然后他看到对方就这么抬起了自己手心看了看,最后才回答:“我是卡特琳理想中的自我。”

  “人类不会像你这样用自己的名字自称。”

  自认为自己依然是卡特琳的圣武士摇了摇头:“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埃尔托瑞尔正等着我们去拯救,你和你的同伴会和我一起去么?”

  还不知道周宇拿到了复原护咒的托尼看了看周宇,又看了看卡特琳,最后扫了一眼远方的洛基等人,最后搂住了周宇的肩,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我们之前说好的。”

  而之前就一直在旁边静静等待的雅埃尔也终于开口了:“既然你们决定要将这把剑带去埃尔托瑞尔,那我的职责便就此结束了,愿你们的未来好运。”

  说完这句话,这个守护着扎瑞尔之剑的幻影就逐渐消散,最后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而卡特琳则将剑插入腰间的剑鞘,随后开始煽动背后的翅膀,但是在简单煽动几下后却依然停留在原地,这个动作让周宇看的莫名其妙,而察觉到不再受影响而走到周宇身边的艾拉弗丽达则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大你看,她不会飞,她的翅膀是摆设——哎呦!”

  笑到一半的欲魔被周宇拍了一下,而卡特琳则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欲魔,你作为堕落者,没有被我消灭是看在你的同伴的份上。”

  “哼!”艾拉弗丽达显然有点不服气,但是清楚对方比之前更强所以惹不起的她还是躲到了周宇的身后,而范达尔就是这时驾车过来的:

  “我说看起来你们已经拿到了想要的武器,所以我们现在要去那个叫做埃尔托瑞尔的城市对么?我想我们最好快一点,从这里看那座城市已经下降了不少,如果真的想你们说的那样的话,再过一段时间它和它上面的居民都要被拖进那个你们称为冥河的地方了。”

  赶往埃尔托瑞尔的道路并不好走,尤其是路上可能还会碰到零星的恶魔和魔鬼——那是历次交战过程中被打散的散兵游勇,在急着赶往那座城市的情况下,大家希望还是尽量减少无意义的战斗,于是周宇给钢铁战车是加了一个浮空术,而后让托尼推着它飞行、艾拉弗丽达负责在前方拽着缆绳维持前进的方向,其他人(包括卡特琳在内)则乘在战车上。

  “老大,你这样做显得我好像是一只拉车的驴子。”欲魔不满的转过头抱怨,于是周宇不得不用手比了个圆形示意对方想要灵魂币就别那么多话,结果不知道欲魔理解成了什么意思,低头啐了一口后扭过头一言不发地开始拉车。

  但没飞多久,卡特琳便请求停车,完全不懂她想干什么的众人最终还是停了下来,然后就看到她从车上跳下去,正落在那条“背叛者之路”上。圣武士就这样低声祷告,随后将扎瑞尔之剑插在地上,下一秒,这些被束缚了百年的灵魂便受到了神圣光芒的笼罩,就这么脱离道路上被尖刺贯穿的身体,随即消散在空气当中。

  完成这一切的卡特琳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返回战车,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有艾拉弗丽达忍不住扭过头:“你这么做,扎瑞尔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她一定会很生气。”

  而圣武士则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难道我不这么做,扎瑞尔会热情迎接我们么?”

  “那也不会,毕竟你拿着她的剑——”

  “所以,解放这些受困的灵魂没有什么影响。”说完这句话,卡特琳就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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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扎瑞尔带着她的黄金猛犸坐骑和地狱骑士们冲进阿弗纳斯时的场景)

  作者的话:  扎瑞尔之剑

  武器(长剑),神器(需由一名此剑认为值得之生物同调)

  此长剑在天使 Zariel 失宠之前属于她,该剑由天界钢制成,它发出微弱的光芒和嗡嗡的声音。由这件武器选择谁能与之同调,谁不能。它渴望持有者能体现出勇敢和英雄主义。

  同调: 此剑允许你立即进行同调,而不需要一次短休。当你第一次与之同调时,你被转化为一个神圣的,理想中的自我,被超凡脱俗的美包围,充斥着一抹天堂的气息。无论是魔法还是神的干预都无法逆转这种变化。

  扎瑞尔之剑是一件有知觉、守序善良的物品,智力为10,感知为20,魅力为18。它的听力和正常视力可达30英尺。剑通过向携带或挥舞它的生物传递情感进行交流。

  53、城市在燃烧

  在托尼的推进下,地狱战车就这么高速飞向埃尔托瑞尔,为了避免麻烦,周宇还给卡特琳套上了一个隐形术——如今这位圣武士的形象太过惹眼,如果就这样出现在阿弗纳斯怕不是能把沿途的恶魔和魔鬼都吸引过来——路上不是没有魔鬼的小型巡逻队想要靠近战车一探究竟,不过在它们看到前方拉车的是一只欲魔后就明智地绕路而行。

  “它们为什么不过来?”已经失去了驾驶工作的范达尔有些奇怪,而周宇只是耸了耸肩:“因为魔鬼们很清楚能用欲魔拉车的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老大你又骗我!”终于反应过来的艾拉弗丽达大喊,不过倒是没有丢下手中的缆绳。

  “只是正常分工,我会帮你带土产回去的。”周宇再次安抚了自己的驴子,然后转过头对着托尼小声说道,“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非常危险,但愿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说什么?大点声,风太大我听不清!”

  充当人肉推进器的托尼大声回应。

  “我说我们接下来可能要面临危险的敌人,最好做好准备!”

  这下连洛基也凑过来:“危险的敌人?比灭霸如何?”

  你们这拿灭霸当战力计量单位呢?虽然心中如此抱怨,周宇还是仔细考量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好说——跨世界观下很难核定双方的战力,不过从战绩上讲收集六个无限宝石毁掉半个宇宙的生命的灭霸应该更强点,于是他开口回答:“应该不如灭霸危险。”

  “那就不要紧。”听到周宇回答的洛基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脸上甚至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就好像之前在尼达维利尔那里击退灭霸的人是他而不是他便宜老爹一样。

  而在这样的闲聊中,埃尔托瑞尔在众人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浮空城市及其附近区域的场景也这样映射入大家的眼帘。

  原本神圣的城市如今已变为一个末日之地,绝望地被束缚在冥河上方约并在八条大铁链的拖拽下缓慢下沉。灼热而刺人的空气充斥着空中,夹杂着魔鬼们的硫磺味。城市街道上到处都是摇摇欲坠或者干脆已经倒塌的建筑物,还可以看到不少魔鬼穿梭在城市当中的身影,在赤红而又烟雾弥漫的天空中,一颗黑暗球体正释放出蓝白色的落雷,以不规则的间隔轰击城市,甚至还夹杂着城市居民的哭泣和求救声。

  比起正在被魔鬼袭击的城市,城市下方的场景更加引人注目——赤红色与灰绿色混合的浪潮汹涌的冲击着那些铁链的末端,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浪潮其实是无数的恶魔——很显然血战的战场不知怎么波及了这里,大批的恶魔正乱糟糟的挤成一团,试图夺取铁链的控制权,还有更多的恶魔正在从冥河的阴暗水域中爬出,并冲向战场。

  “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即使自称见多识广,洛基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而范达尔也探出头看了两眼:“看起来跟墨菲斯托治下的那群恶魔长的还挺像,为什么他们会内讧?”

  “准确的说是血战——这个世界的恶魔和魔鬼是两种生物,而且还是死敌,你可别当着他们面说他们是同类。”周宇在一旁纠正,然后就看到范达尔点了点头:“懂了,那我们要帮哪边?”

  “哪边都不帮!”周宇立刻斩钉截铁回答,“咱们把剑送给这里的魔鬼大公扎瑞尔,看看能不能唤醒她心中的善念,然后不管结果如何直接撤退,血战这玩意咱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绝对不正面卷进去,多少命也不够往里搭的!”

  这句话让范达尔忍不住耸了耸肩,然后表示自己就是随口问问,并不打算给任何一方当打手,倒是前

  面拉车的欲魔再次回头:“那老大你下次在床上能不能别老说血战到底之类的话了?”

  这句话让周围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噗嗤——”的笑声,而恼羞成怒的周宇则用法师之手弹了一下艾拉弗丽达的脑门,知道自己说错话的欲魔很配合的“啊——”了一声就开始装傻,而托尼则大声喊到:“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战车即将开始降落程序,请大家找个什么东西抓好,并且做好应对降落和刹车产生的冲击力的准备。我会密切关注战车的姿态以确保安全降落。谢谢大家的合作。”

  很显然钢铁侠正在过机长瘾,可惜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不是地球人——洛基抓住了他的匕首而范达尔则抓住了地狱战车的操纵杆,周宇在抓住座位旁边的把手的时候感觉一个人顺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然而他扭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显然是卡特琳。仔细思考了三秒钟后周宇最后决定不向圣武士解释“她理解错了”这件事,而前方,一只原本正在高喊“埃尔托瑞尔的人们,你们的灵魂已经被罚没至九狱,面对现实并偿还债务吧,抵抗只会让你们更加痛苦”的欲魔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飞天战车,并快速飞了过来:

  “来者止步!此地为扎瑞尔大公的战利品,报上你们的身份——艾拉弗丽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艾拉弗丽达也停了下来,她仔细打量了对方几下,这才开口:“姐妹,你应该掀起面甲——我总不能靠翅膀的形状判断你的身份,我已经前往物质位面很久了。”

  对面的欲魔听了艾拉弗丽达的话后立刻掀起了自己面甲,露出了一张美丽的面容。不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显然是被艾拉弗丽达背后的一行人弄的有点懵:“想起我来没有?”

  艾拉弗丽达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不确定得提问:“鄂瑞莎?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依然在追随拜耳,现在转投扎瑞尔麾下了么?”

  “注意你的言辞。”被称为鄂瑞莎的欲魔皱了皱眉头:“吾主曾经统治整个阿弗纳斯——嗯好吧,遵循阿斯蒙蒂斯的意志,如今吾主也要臣服扎瑞尔,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吾主被打发去负责锻造武器、盔甲和恶魔杀戮机器的事项,而我们这些跟班则被要求做这些打杂的事情。你呢?我听说你的主人之前在一场战争中因为作战不利被降格了,随后下落不明,你现在的新主人是谁?还有你背后的人类是怎么回事?”

  于是艾拉弗丽达只能支吾地回答:“我也是刚刚知道西罗巴尔被降格和失踪的消息。我身后的人类是我找来的物质位面的传奇佣兵,我本想靠着他们的帮助在血战中再添点功绩,不过看起来不太容易——”

  “哦得了吧。”鄂瑞莎看了一眼艾拉弗丽达,又打量了一下周宇一行,最后把目光重新转移到前者身上,“虽然你的拷问技术和战斗技巧很好,但是实在不适合欺诈工作,我想你和你的同伴可以找一个地方先降落下来,然后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你看怎么样?”

  “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出问题的艾拉弗丽达还想装傻,但是鄂瑞莎已经不耐烦地抓住了她的手:“我们可是老熟人了,没必要遮遮掩掩——下方的魔鬼和恶魔正在打成一团,如果你真想通过战斗获得奖赏的话,应该直接去那里而非来埃尔托瑞尔——动作快点,别让其他魔鬼注意到。”

  艾拉弗丽达因为心虚而回头看了一眼周宇,后者思考了一下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跟过去看看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这里到处都是魔鬼,如果真有恶意的话不需要设下埋伏,只要大喊一声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魔鬼赶来围剿几人,更重要的是拜尔和扎瑞尔确实矛盾重重,任何读过九狱的故事的人都清楚这点,而从刚才的交谈看,这名叫鄂瑞莎的欲魔对扎瑞尔的忠心只怕非常有限——于是他对其他人示意不要轻举妄动,这才冲着自家欲魔点了点头。

  于是艾拉弗丽达开始跟随已经表露出不耐烦的鄂瑞莎的降落,托尼也将战车缓缓放下,一行人就这样降落在一座破损的房屋旁边。它的墙壁倾斜,屋顶残破,显然已经因为某些原因遭到了破坏——事实上附近的几所房屋都是如此,但愿它们原本的主人平安逃离了。

  鄂瑞莎推开房屋的门,几人跟随她进入其中。房屋内部一片破败,但却没有任何尸体,欲魔轻车熟路地打开一座地窖的门板,带头钻了进去,剩下的人也鱼贯而入,相比外面的房屋,这座地窖更加杂乱,不仅很多陈设都被砸碎,甚至还有黑褐色的液体溅在墙上,并掺杂着魔鬼的遗骸,可见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别担心,人类,那不是人类而是链魔的血。”鄂瑞莎见周宇在打量四周,便随口说道,“这里已经是被清理过的区域,不会再有其他魔鬼来浪费时间了,所以很安

  全,也不会有人来偷听,如果你们需要休息,也可以在这里安顿下来,虽然我觉得那不是一个好选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整座埃尔托瑞尔最终都会被拖入冥河,在这里呆着只不过是缓慢的死亡罢了。”

  很显然这只欲魔正在摆出一副无害的可交流的姿态,不过托尼还是开口询问:“非常感谢你帮助我们,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你会帮忙么?”

  这句话显然让鄂瑞莎有些惊讶,她看了钢铁侠几秒钟,然后才扭过头看向周宇:“你这巫师做的魔像居然还会说话?我还以为它只是会飞。”

  “他不是魔像,是我的朋友。”周宇不得不开口纠正,可惜对面完全没理解,甚至还露出了嘲笑的神色:“我知道你们这类人,你们人类巫师当中有一批人就像你这样,制作出魔像然后说是自己的朋友,真有意思——”

  于是托尼不得不打开面甲,露出他那张花花公子的脸:“我是人类,女士。”

  这个动作让鄂瑞莎往后退了一步作出防御姿势,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见鬼,主物质位面什么时候搞出可以隔断活人气息的铠甲了——好吧,不说没用的话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欲魔顿了顿,看了看周围,最后才把目光放在自己同类身上:“艾拉弗丽达,你能不能解释下你带了一只神裔偷偷摸摸潜入这座城市想干什么?”

  54、翻脸

  鄂瑞莎的话让现场的所有人的精神都绷紧了起来,就在周宇想着对方怎么察觉到卡特琳的存在的时候,圣武士已经抽出了她的长剑,失去剑鞘遮掩的神器第一时间破坏了卡特琳身上的隐形法术,面无表情地的神裔就这样举着武器照着对方当头砍了一下去,这个动作又快又急以至于周宇甚至来不及做出阻止动作,鄂瑞莎更是骇得脸色都变了,她向后一跃,同时将自己的剑挡在身前,这个动作最终救了她一命——扎瑞尔之剑就像切黄油的热刀子一样干净利落切断了欲魔的长剑,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多少,而欲魔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大声开口,生怕再晚一秒就要步上自己长剑的后尘:

  “等一下!我们可以谈谈!我没有恶意!”

  当这句话喊完的时候,卡特琳的剑已经来到了她的头顶,但最终没有砍下去,圣武士依然板着脸,但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机会:

  “说。”

  听到这句话的鄂瑞莎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在九狱中被杀死的魔鬼将会真正死去,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不过这只欲魔并没有立即竹筒倒豆子把所有意图都说出来,反而转头看向艾拉弗丽达:

  “你这傻狍子是怎么跟这么可怕的存在待在一起还没被砍死的?”

  鄂瑞莎的话大约是某种地狱粗口,被巧言术翻译成了周宇可以听懂的“傻狍子”,而艾拉弗丽达则非常骄傲的叉起腰来:“我可是被她偷袭还能站起身反抗的!鄂瑞莎你这种拉低欲魔战力风评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好吧好吧。”鄂瑞莎在圣武士长剑的威胁下没有试图站起来,而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这才开口,“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的主人是拜尔大人,祂和扎瑞尔互相厌恶。并编织各种借口互不相见,不过这一次,埃尔托瑞尔出现在地狱里,如果扎瑞尔成功了,她会获得无数可以参与血战的炮灰,但这并非我的主人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他不介意给这位堕天使添点乱,比如让埃尔托瑞尔和它上面的居民平安返回主物质位面——所以我们其实是站在同一边的,明白么?”

  鄂瑞莎的话让洛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而卡特琳则直截了当的地回答:“我不需要你与我站在同一边,魔鬼只会用契约愚弄凡人,我也不会信任你给予的任何协助。”

  “所以你们这些圣武士真是精金脑袋——你手上这把剑就是传说中的扎瑞尔之剑对吧?它原本应该被恶魔和魔鬼们层层包围,但是我打赌你们去找它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阻碍,猜猜是谁帮助了你们?”大约是怕说的慢了会被砍死,鄂瑞莎没有卖关子,“就是我的主人拜尔,祂找理由让附近的魔鬼对恶魔发动了进攻,又撤走了残余的魔鬼,所以你们寻找这把剑的道路才会如此畅通无阻。”

  周宇从中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于是他插嘴道:“等一下,拜尔从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踪迹的?”

  “准确的说拜尔大人并不知道你们某个人的踪迹,但是他知道埃尔托瑞尔一旦坠入地狱,物质位面每一个正义感爆棚的而又有能力的英雄一定会想办法拯救它,我们只要给任何我们碰到的想要拯救它的人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我保证这句话是真的!事实上你们不是第一批想要拯救这座城市的人,不久之前,另一批想要逞英雄的冒险者也来到了这个座城市,我同样也帮助了他们,如果你们动作快点的话没

  准还能赶上,他们正在尝试破坏这个城市的至高监视者了塔维斯·克雷格与扎瑞尔签订的炼狱契约。”

  这句话让原本同调后就没有表情的卡特琳一怔,随后她收起了剑:“他们去哪儿了?不要隐瞒,欲魔,如果你说实话,我就不杀你。”

  “大约是去了城西的至高大厅,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塔维斯·克雷格和他的支持者就在那里,至于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则是城东区域,目前扎瑞尔的部队正在尝试掌控它。”因为已经阐明了立场,鄂瑞莎已经把自己和扎瑞尔的部下区别开来,“虽然扎瑞尔一手策划了这起阴谋,不过她本人还没有时间来这儿,所以你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希望你们成功,毕竟这对我们都好。”

  似乎是认为自己已经从对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卡特琳真的收起了剑,而紧绷着神经的鄂瑞莎也终于松了口气,她看了看圣武士,见对方似乎不打算阻止自己,于是就这么慢慢站起了身:“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可以先走了。如果你们还想获得什么其他帮助的话,我想我可以协助你们,不过不能当着其他魔鬼的面,另外下一次要收费。”

  之前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洛基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等等,你还有什么情报没有交出来?别想隐瞒我,我可是欺诈之神。”

  鄂瑞莎上下打量了一下洛基,最后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他:“你想冒充希瑞克的神选么?我觉得你不太像那群疯疯癫癫的家伙,还是说你在哪个地方过家家的时候你们家大人给了你这么个外号?我承认——”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因为洛基的匕首已经如闪电一样架在鄂瑞莎的下巴上,洛基又用匕首压了压她的皮肤,不耐烦的说道:“我能看穿谎言以及不完整的真话,现在,说清楚,你隐瞒了我们什么?”

  不得不说洛基的提问其实非常不讲理,就跟艾拉弗丽达上次在空天母舰拷问齐塔瑞人的长官却没拿到要问的问题于是暴力破解一样,不过乌鲁神钢做出来的匕首还是让欲魔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她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以表达自己的无害:

  “我已经把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们了,只有一些重复的信息没有说——我已经告诉之前的那支队伍,克雷格和扎瑞尔的契约其实还没有完全生效,所以他们可以让一个人用自己的灵魂为一块魔鬼邪符供能,这样就能打破契约让埃尔托瑞尔返回主物质位面,毕竟他们没有那把扎瑞尔之剑,这是他们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一个人的灵魂换一整座城市和成千上万人的灵魂,没有比这更划算的生意了,很公平不是么?”

  在洛基的威逼下,鄂瑞莎讲出了她隐瞒的那部分信息,而听到这条消息的周宇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为什么要隐瞒:“你哄骗他们签订契约了?”

  “我没有任何哄骗,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只要他们成功,扎瑞尔在炼狱的位阶就会受损,他们自己也会成为英雄,而我在九狱的地位和威能都将提升!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埃尔托瑞尔会被拖进冥河,数万居民的灵魂将被收割,加入扎瑞尔的大军,或被打造成炼狱钢、铸造为灵魂币!选择权在他们自己的手里。”

  鄂瑞莎已经意识到似乎自己隐瞒的信息给自己惹麻烦了,但她依然尝试辩解,欲魔看向圣武士,后者并没有拔出剑来,但周宇却叹了口气:“抱歉,艾拉弗丽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