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16章

　　“这上面字我又看不懂，就算有问题我也看不出啊。”

　　“别担心。”妮薇莉雅抱住周宇的胳膊，让它深陷于自己胸前的重山中，“我们的灵魂绑在一起，难道我还能害自己么？”

　　随即她又把契约从周宇的手中抽走，放在萨塔纳的眼前：“小东西，你先签了它。”

　　夸塞魔眨了眨眼睛，随即双眼一闭躺在地上装死：“哦不，这么苛刻的契约即使找遍整个无底深渊都不会有傻蛋会签，我要求最基础的人道主义待遇。”

　　然后妮薇莉雅就这么揪着萨塔纳的角把它拎了起来：“少给我来这套，那群凡人可能会被你唬骗，但是我可不会，你们夸塞魔可以随时随意地结束魔宠服务，并中断相应的心灵感应链接，我可没时间秋后算账。”

　　而萨塔纳则开始拼命挣扎，它的爪子多次滑过魅魔的手腕，可惜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我都已经拿出真名来了，诚意还不够么？哦，仁慈的主人，请管一管这只魅魔，不要再让她迫害您谦卑的仆从了——”

　　“少废话，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失去耐心的开始揪住夸塞魔的两条腿，拼命拉扯，而萨塔纳也表现的非常有弹性——他居然没有被扯成两半，相反还非常精神的大叫：

　　“哪怕你们遵守日内瓦公约呢？”

　　这小家伙还知道日内瓦公约！

　　看不下去的周宇忍不住制止了魅魔，随即盯着萨塔纳：“所以你对哪一款不满？”

　　“几乎每一条！主人！这种契约只有最最恶毒奸诈和狡猾的恶魔才会写得出来，虽然恶魔比不上魔鬼那么擅长哄骗凡人的灵魂，但是在奴役性质的契约上双方各有千秋，而这份契约根本没有漏洞，一旦签订就再也别想背叛主人！”

　　这个回答让周宇愣了一下，然后他就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萨塔纳：“所以你确实打算以后背叛我对么？”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夸塞魔立刻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会呢主人，我非常有幸被您召唤而来，为您服务就是我本次旅行的唯一宗旨。”

　　如果它是用伪龙或者猫咪的形象这么做，可能周宇会觉得很有趣，但是夸塞魔眨眼的样子只想让人拍死它们，于是周宇把脸转向魅魔：

　　“算了，弄死它我们重新召唤一个吧。”

　　“好的主人。”

　　“不要啊主人！”

　　两个声音先后响起。相比妮薇莉雅干巴巴的应和，萨塔纳仿佛要被碾死前的哀嚎，最后它垂下脑袋：

　　“好吧，主人，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但愿您怜惜您可怜而忠诚的仆从。”

　　然后它褐色的眼睛开始变红，一滴粘稠的血液自它的爪间流出，萨塔纳飞快地在契约的一边写下自己名字，妮薇莉雅帮忙看了看确认无误后，重新把契约放在周宇面前：

　　“好了主人，你也签个名吧。”

　　“要用血么？”周宇看了看另一边的签名，试探性的询问，他已经准备好去厨房拿刀在手指上割一刀了。

　　但是魅魔摆了摆手：

　　“按说应该用血，不过这份契约是我拟的，主人你随便找只笔来凑活下得了。”

　　闻言萨塔纳不禁抱怨了起来：“要么你们还是把我弄死召唤个别的吧！”不过周宇还是拿着笔飞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周宇签下自己的名字，契约就开始燃烧。一股黑暗的能量从当中升起，化成一条线，将周宇和萨塔纳连接起来，随后一道神秘的符文烙印浮现在萨塔纳的额头上，发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这象征着契约的成立——周宇已经能感受到契约带来的力量了，即使现在他闭上眼睛，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萨塔纳的存在。

　　于是他尝试像刚才两个恶魔那样交谈：

　　【萨塔纳？】

　　【我在的，主人。】

　　【这样的交谈最多可以间隔多远？】

　　【大约1里范围内，主人，您也可以分享我的各种感官，如果您需要的话。】

　　【妮薇莉雅？】

　　魅魔没有回答，而是趴在周宇的身上：

　　“主人，心灵感应也会很累的，不要浪费力气，反正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然后她又转向萨塔纳：

　　“说说吧，你这个小东西是怎么会学会变化这种多种变身形态的？据我所知你们这族可没这本事。”

　　夜袭群⑥玖④⑨三⑥①叁五　　结果萨塔纳只是脑袋一扭，发出了“哼”的声音，这个态度让妮薇莉雅抬起脚就想要踢过去，不过还是被周宇拦住了，后者转向夸塞魔：

　　“回答她的问题。”

　　于是萨塔纳立即弓下腰，摆出讨好的样子来：“好的主人，是这样的，以前有一任主人曾经把我召唤到一个世界，他当时在一个环形山区，需要我帮他走出那片区域。”

　　“然后你背刺了他？”

　　妮薇莉雅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可惜装的不像。

　　而萨塔纳则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萨塔纳从没有背叛任何一任主人过，我是有职业道德呢！”

　　“呵呵。”

　　“在引导那一任主人的过程中，他无法为我提供任何供给，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在寻路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只变色龙，虽然它想逃走，但是我还是抓住了它，而且不知为何看到它时我产生了很强烈的进食欲望——你知道我们恶魔其实是不需要进食的，至少不需要吃凡间的血肉，总之吃下那只变色龙后，我发现自己可以变化成曾经见过的生物的样子，就这么简单。”

　　于是魅魔看看周宇，摆了摆头：“我问完了，主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周宇便低下头，“所以萨塔纳，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先说清楚我还是个新手，没法给你太多承诺。”

　　没想到萨塔纳依然一副讨好的表情：“放心吧主人！，萨塔纳什么都不要，萨塔纳只要呆在主人身边就行了，主人越强大，萨塔纳可以分享的力量就越多，越能够帮助主人，我曾经跟某一任主人学习过魔法，我还会魔法哪！跟着主人也会学到新本事的，因为我确信这一点，所以我才会回应契约！”

　　虽然觉得这只夸塞魔殷勤的夸张，周宇还是决定相信妮薇莉雅准备的契约，他点点头：“那你会隐身么？或者说转化成以太模式？”

　　“主人，这你就太为难我啦！”萨塔纳摆出大呼小叫的样子，“虽然我可以变成任何样貌，但

　　是没有办法像魅魔一样进入以太状态，她们比我们强多了，我们夸塞魔只是最低等的恶魔，不过我们可以隐身，这只是最浅显的能力，瞒不住那些强大存在的，您不如让我变成这里常见的动物，比如乌鸦或者别的什么。”

　　周宇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即说道：“那你还是变回猫吧。”

　　萨塔纳立即伏下身子，身上冒出微微的光，随即出现涟漪状的扭曲，皮肤上开始生出毛发，它的手和脚变得短小，头则变得更加圆润，两只小小的翅膀消失不见，尾巴也变成了晃来晃去毛茸茸的形态。

　　“这样可以么主人？”

　　“好的，有外人的时候记得不要说话。”

　　“喵~”

　　周宇舒了一口气，魔宠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但是他没能轻松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摸出来后上面显示是科尔森。

　　于是神盾局的新员工不得不接通电话：

　　“这里是周宇，怎么了科尔森？”

　　“斯塔克工业有了新情况，我们要去调查一下，需要我去接你么？”

　　周宇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中午了，于是回复道：

　　“好吧，至少让我先吃点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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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一提萨塔纳吃的是这玩意，炉石传说里面的牧师橙卡，虽然带它的卡组胜率基本不到50%

　　29、你命中容易挨枪

　　早上的披萨此时已经被消化干净——但是家里除了一些零食以外什么都没有，于是周宇只能穿上外套，走出房子，打算先去附近便利店买些食物。

　　妮薇莉雅飘在他的身边，而萨塔纳也趴在他的肩膀上。

　　“话说我是不是可以共享它的视野？”周宇一边走一边问妮薇莉雅，没等后者回答，萨塔纳就“喵”了一声，随即周宇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自己平时看到的视角，另一半则比平时低一点，而且会因为自己的走动而上下颠簸。

　　于是他转头看向萨塔纳，后者也看看他，却没有发出声音。

　　【放心吧主人，在外面我是不会随便说话的。】

　　不得不说夸塞魔之前强调的“曾经侍奉过很多主人”应该没有吹牛，不考虑他的本体的话，这家伙表现得乖巧听话还善于执行主人的命令，跟某只动不动就在那数“还有71次主人就身经百战啦”的魅魔完全不一样。

　　附近就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离周宇的房子不远，不过这还是周宇第一次来。当周宇踏入便利店的瞬间，他就被快餐区的香气所吸引并朝向柜台走去，看到诱人的炸鸡和薯条摆放在展示柜台上，周宇心里默默地决定，午饭就来点快餐好了。

　　当他走到收银台结账让收银员为他打包餐盒时，突然觉得眼前的店员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的身材还是比较高大的，不过从脸庞上看已经年纪不小了。

　　“一共三十美元，先生。”

　　年老的店员向他伸出手，原本正在找手机扫码功能的周宇后知后觉得摸出钱包，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移动支付还不普及，接过找零后的周宇正打算离开，却被对方叫住了：

　　“年轻人，我感觉你很眼熟，你住在这附近么？”

　　“是的，有什么事么？”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买东西，但是我肯定见过你——你是不是在一家华人餐馆里打过工？”

　　周宇已经开始警戒了，当一个人说你的情况说得很准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通过什么渠道调查过你，真没想到阿美你看的骗子也这么多，虽然他目前只能放出光亮术，不过只要他一个动作，妮薇莉雅就会帮他镇住场子。

　　大约是看到周宇的面色变化，老先生笑了笑：

　　“抱歉，我没有说清楚，你是不是在李大卫的店里做过工？我经常会去那里吃饭的。”

　　周宇也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这是那个李老板被抢劫时站出来斥责劫匪的老先生，李老板曾经称呼对方为“本”，于是他回答：

　　“是的，我确实曾在李老板那里打工，您是本先生么？”

　　“哈哈哈，本是我的名字，我其实姓帕克。”

　　“好的，帕克先生，我记住了——”

　　说出这个名字的周宇一愣，随即试探性地询问：“您是不是有个叫彼得·帕克的侄子？”

　　“哈哈哈！那个小子的调皮程度已经传了这么远了么？”因为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本也和周宇聊了起来，“还是说大卫说的是真的，你就是那个厉害的占卜师？非常遗憾你出摊的那几天我恰好没去大卫的店里，错过了，大卫跟我提起这件

　　事的时候还很遗憾呢，不过你这个本领，这个本领——”

　　他似乎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于是周宇也只好拿出那套他用惯了的说辞：“占卜什么的只是娱乐，您还是遇事要相信科学——另外下次再碰到抢劫犯您可别站出来大声指责了，万一碰到个没轻没重的家伙走了火就麻烦了。”

　　“别担心，年轻人，如果上次挨打的不是大卫，我也不会阻拦那个劫匪，而且——”

　　本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周宇的手机响了，于是他做了个手势，请周宇先接电话。

　　“怎么了科尔森？”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吃好了没？”

　　“我在旁边的便利店呢！”周宇朝着门外看去，科尔森那辆黑色的Acura MDX正停在自己的家门口，于是他不得不冲着本挥手作别：“我要忙去了，老先生，下次千万别跟抢劫犯发生冲突，远离他们，事后报警就可以了。”

　　“好的，年轻人。”本的心情不错，也冲周宇挥了挥手。

　　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科尔森已经启动了车子来到便利店门口，他看着正怀抱一桶炸鸡的周宇，摇下了窗子：

　　“快上车吧，我们有活要干了。”

　　“什么活？你们冒充FBI次数太多终于把对方惹急了？”

　　“虽然FBI确实对我们经常冒用他们名义这件事提过好几次抗议，不过这次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一边开着车在路上飞奔，科尔森一边解释，“事实上，在不久以前，斯塔克曾经召开过记者招待会宣布将要关闭武器部门，并引发了股价下跌，但是我们发现了另一件事儿，还记得你帮忙抓住的那两个劫匪么？”

　　“记得，你们查出什么了么？”

　　“当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两个家伙抢银行是为了筹集购买武器的资金。”

　　“啥玩意？”周宇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买武器？那他们手里的东西是啥？木棍么？”

　　“这就是原因所在了，他们想要买的武器，就是斯塔克工业的武器。”

　　因为这句话里信息量太大，周宇愣了几秒才发出感慨：“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傻逼？”

　　“那就是另一件我要说的事儿了。”科尔森点头低声说，“根据我们收到的信息，虽然斯塔克要求关闭武器部门，但是仍有生产线在运作，这些产品的流向不明，如果它们被有心人得到，不论是对准白宫还是帝国大厦，都不是我们能承受的损失——话说你肩膀上为啥还趴着一只猫？”

　　“这是我新养得宠物。”周宇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来——他很想告诉科尔森其实那些武器大概率流入中东地区了，幕后黑手就是那个光头，不过这种方法太过唐突于是他只能侧面引导，“你来找我是因为神盾局希望占卜下武器的流向么？”

　　“如果可以的话，毕竟我们没有预约——目前我的初步计划是跟斯塔克工业进行明面上的对接，确认他们之前的新闻发布会到底是为了操纵股价还是后来又有了决策变更——我听说你买了不少斯塔克工业的股票？”

　　“是的，这个也要报备么？”

　　“所以你的占卜到底能不能算金融方面的事宜？”

　　周宇很想说这不是自己算出来的而是提前看过剧本，单是科尔森肯定不信，于是他再次看了看妮薇莉雅，后者一怔，随即通过心灵感应回答：

　　【可以。】

　　“可以，但是不准，因为金融业那帮家伙的伎俩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就算你知道某个时间点的结果，也不代表你知道这之前和之后的结果。”周宇一边感慨自从成为术士后获得的心灵感应真是方便一边忽悠科尔森，“所以我们是在去斯塔克工业的路上？”

　　“没错。”

　　风驰电掣的车子带着两人直奔斯塔克工业总部，这一次进门的时候门卫倒是没有阻拦，只是礼貌性的要求先确认一下情况。

　　“所以你又没有预约？”

　　周宇小声冲着科尔森哔哔，而后者则耸耸肩：“周，你要明白这些人的日程安排的都很满，无论怎么预约都要排到很久以后，所以不如靠着私人关系插队。”

　　“私人关系是指——”

　　“你。”

　　“好吧。”周宇痛苦的捂住脸，“我觉得斯塔克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很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