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真是乖狗狗，我们现在要根据你的配合程度决定如何对待你，毕竟你之前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如果有证据表明那是药物和实验造成的意外而非你的本性的话，有助于减轻你的处罚，明白了么？”
“汪！”
很显然如果周宇再不来的话，弗瑞局长就要用二进制的方法让布朗斯基交代自己的罪行了——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周宇不得不敲响了门。
“早上好，局长。”
“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们的预言大师和法术专家。”卤蛋微笑着张开双手，随即又迅速板起了脸，“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了两个小时了。”
周宇心里咯噔了一
下，显然卤蛋有些等急了，虽然他很想说最初入职协议里并没有作战和翻译动物语言的条款，不过回想了一下已经改成自己名字的房产证后，周宇决定还是要对局长尊重一些：
“抱歉，局长，如果每天不充足休息的话，我就没法顺利的使用那些法术，而不使用法术的话，我想我也帮不上您的忙。”
布朗斯基看见周宇后显然有些不满，他发出了“呜呜”的威胁声。而周宇只能耸了耸肩：“得了吧老兄，你又不是真正的狗，别耍这些脾气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就别指望我帮你恢复了。”
于是憎恶快速俯下身子，开始摆动它的尾巴，而夜袭群陆⑨四⑨三六①三⑤这个动作则让随后赶来的科尔森发出了“Fuck”的感慨：
“天啊你们都在干些什么，它越来越像一只狗了。”
而觉得这一切确实不太好的周宇则用眼神示意魅魔该帮忙了。
【好吧主人，谁让我这么心疼你呢】
妮薇莉雅又快又急的念了一句咒语，哈士奇身上微微发光后又一次获得了说话的能力：“太好了！我又能说话了！你们能不能别给我吃狗粮了我好歹是个人我希望吃些人吃的东西，比如汉堡热狗炸鸡披萨——”
“它能说话的时间大约是十分钟，局长，所以有什么问题我建议您赶快问。”
周宇看了看表，而弗瑞局长一边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做记录一边开始提问：
“好的，埃米尔·布朗斯基，我想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我们继续昨天的问题——是谁把你变成那副怪物模样的。”
“有一个教授用浩克的血液做研究，我让他给我注射了浩克的血液，随后我感觉到无限的力量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然后我就冲上了街道，打翻了阻拦我的一切，有人冲我开枪，还有单兵火箭筒。”
“所以那个时候你还有意识？”
“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我想要和浩克来一场较量。”
很显然不管当时埃米尔的头脑是不是清醒，反正现在他非常清醒——他坚持声称自己并没有主观伤害别人的故意，只是因为有人使用枪械和单兵火箭筒攻击他才导致他发狂，他也对自己造成的伤亡感到遗憾，但坚决否认自己是恶意造成这一切的。
这场辩解占据了大部分审讯时间，直到布朗斯基突然“汪”了一声大家才注意到法术时间已经结束了。
于是卤蛋扭过头：“你这种让动物说话的法术每天可以用几次？”
“如果今天不再用预言术的话就还有2次。”周宇摆出一副开诚布公的样子——其实两个法术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使用次数主要看妮薇莉雅当天的准备，不过为了避免卤蛋把自己当成万事通，还是稍微遮掩一下比较好。
“那就再来一次，我们尽快问完。”
尽管变成哈士奇后的埃米尔并不能说话，但是他依然可以听懂别人的交谈，于是在又双一次获得说话的机会后，他同样非常明智地没有和弗瑞局长扯皮：
“你还想问些什么就赶快问吧，反正我的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尼克看了看周宇，随后又看了看埃米尔，这才说道：“很显然短时间内你是恢复不了了，那么你是否有兴趣为神盾局工作，无论是恢复前还是恢复后？”
这个问题让周宇一愣，就连埃米尔自己也呆了一下，这才回答：“我原本以为你会说我需要为死去的人付出代价。”
他的回答让卤蛋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你是被试验的药物和血液的双重影响夺去了理智，事实上班纳博士变身为浩克的过程中也曾经导致了许多伤亡。但并没有人为此追究他的责任。”
“得了吧，如果军方不打算追究的话就不会去追捕他了。”
“你自己很清楚军方追查班纳博士更多地是为了获得浩克的力量。”弗瑞局长站起身来，“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潜在的风险，所以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如果你可以保持理智，那么你也是我们团结的对象之一。”
埃米尔闻言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坦白的说一只哈士奇露出严肃的神色还是很出戏的——他似乎是仔细思考了什么，最后才开了口：“如果我为你们服务的话，你们会帮我善后一切对么？”
“哈林区骚乱的伤亡人员的赔偿金将由军方负责，我们则会为你善后其它不在军方赔偿范围的损失，你的家人会认为你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牺牲，并且拿到抚恤金，此外我们也会寻找帮你解除这个变身的方法。”卤蛋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一旁的周宇，而周宇也如同大梦初醒，在一旁补充道：“我会尽力寻找帮你变回来的方法的，只要你到时候依然能保持理智。”
于是埃米尔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体会过强大的力量，也意识到单纯
强大的力量只会让人迷失，就让我先用这个样子赎罪吧。”
弗瑞局长立刻高兴地直起身：“科尔森，去把入职协议拿来！”
“局长我们还有入职协议？”望着跑出屋子的科尔森，周宇忍不住发问，“那为什么当初我没有签？”
“就是你入职后我们才发现从社会招募的工作人员的职能不清晰，有没有合同约束，容易惹麻烦。”卤蛋一边用“到底是谁导致我们起草了新人的入职协议你心里没数么”的神情打量着周宇，一边接过科尔森手中的协议放在埃米尔眼前：“这就是新款的入职协议，上面包括你的权利义务薪资福利行为准则续约条款和双方的谅解备忘录，如果没什么疑问的话，你就可以签约了。”
“汪！”
显然第二轮法术的效果又过期了，卤蛋不得不要求周宇再来一轮施法，又双叒一次身体发亮后，埃米尔不满的嚷嚷起来：“我说你们看不出我现在是一条狗么？谁家狗会签名的？”
“是我失误了。”弗瑞一拍他那黝黑发亮的后脑勺，“这样，这里有印泥，你只要在上面盖个爪印就算完工了。”
“你的手才是爪子！”埃米尔一边呜呜一边在签名处盖上了他的爪子，“话说是不是我现在就不算囚犯了？能不能给我预支点薪水？我想换个口味的午饭，别再给我吃狗粮了，那些狗粮都过期了你们知不知道，之前你们只是虐待犯人，但是现在你们再给我吃这个就属于迫害自己家的员工了。”
至于憎恶后来发现他在神盾局的编制其实是警犬编制，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
72、翻车是施法者的一环
神盾局的午餐比外卖划算多了。
虽然味道一般，但是用料十足——科尔森说这主要是因为神盾局的餐厅不考虑盈利，外带餐厅的工作人员工资另算，所以所有的餐饮费用都实打实用在了刀刃上，跟路边那种餐厅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宇看了看正在炫牛排的憎恶，忍不住拍了拍科尔森：
“我可以理解我们的新同事跟我们一起用餐，但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坐在椅子上？”
“哦不，周，我们要讲究平等，你这样会涉及歧视的。”科尔森咽下了一块卷心菜，“局长已经帮他办理了入职手续，所以布朗斯基先生现在是我们的同事，跟我们一起用餐是非常正常的。”
然后他看了看半个身子趴在餐桌上的哈士奇，犹豫了一下：“布朗斯基先生，我也觉得你这么半趴在桌子上不太合适，需要我帮你把餐盘放在地上么？”
结果这个提议换来了后者的“呜呜”的不满声音。
周宇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的魅魔，又看了看身边的哈士奇，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不过他又想到自己现在随手一画就能整出一个传送门，随即觉得一切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所以憎恶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是永久的，但是只要对他来一个“移除诅咒”就能让他恢复之前那个身高三米的样子？】
【是的主人，只要你确信他不会突然失控。】
【好吧，我以前一直以为这种情况应该用“解除魔法”】
周宇再次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哈士奇，随即开口说道：“布朗斯基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让你恢复之前的样子，你能保证自己的理智，不再对周围造成严重破坏么？要知道当时你可是把浩克都打飞了，我们可不敢冒险认为自己比绿巨人更强。”
憎恶闻言抬起了趴在餐盘里的头，就这么死死盯着周宇，最后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就这么把吃到一半的装着牛排的餐盘推到了周宇的面前：
“汪！”
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的周宇险些跳起来：“我不是要你的牛扒！我只是是想说，如果你控制不了憎恶那个形态，我建议你就这样保持现在的形态，至少这样你还能保持理智——”
“汪汪！”
好吧，显然憎恶记住了之前局长告诉他的表达自己态度的方法，一声是肯定两声是否定，这意味着憎恶还是希望变成之前的大个子。
于是周宇赶紧扒拉完最后一口饭：“你也赶紧吃，吃完了咱们找个空旷的地方。”
向弗瑞局长申请场地，并安排好相关人员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尽管有少数特工人员提议要采取更保险的措施，但是卤蛋难得保持了强硬：
“我们吸收他进入神盾局，就是希望他可以发挥作用，因此也要给与他基础的信任，如果布朗斯基最终不能控制自己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弗瑞局长一边呼叫人员清理场地，一边对周宇说。
然后他又晃了晃脑袋：“你确信可以帮他解除当前的状态对吧？如果他失控的话，你能重新控制住他么？”
“.....”周宇就这么默默注视着
自家局长，最后还是挤出一句话，“头儿，您就全指望我是吧？我还以为您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才这么有信心的。”
“我的信心就是你。”尼克毫不掩饰地说，“既然你会预测未来又敢这么做，那八成说明你有把握而且不会出纰漏。”
“抱歉局长，我没有每天给自己占卜的习惯——准确的说以我自己为占卜对象的占卜经常出错，所以我也就不浪费力气了。”
这个回答让卤蛋沉默了几秒中，最后才说道：“那我们现在叫停这次实验还来得及么？”
“只要您不怕被狗咬。”
“那还是试验下吧。”弗瑞局长的话仿佛是在说给自己打气，“我们要相信布朗斯基先生的职业道德。”
这句话说的真是大义凛然而又充满了对下属的信任——如果局长说完这句话后没有踱步走进疑似掩体的墙后就更有说服力了。
周宇看了看周围待命的同事们，又看了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这么傻愣愣站在场地中央的哈士奇，最后嘟囔了一句：
“按照以往我看过的电影的经验，接下来就是超出所有人预料的翻车场面了，话说不会出大问题吧？”
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对身边的魅魔说的，而妮薇莉雅则环住他的胳膊：“放心吧主人，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这里还有个迷宫术。”
好家伙，完全不用进行检定的单纯看对方智力的迷宫术，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敌人可以算得上是特攻了，最好还是别让憎恶知道这件事，否则他肯定会很难过——再次确认所有人都就位后，周宇摆出了施法的样子来——不过实际上施法的人则是妮薇莉雅。
“Emoce maledection！”
随着咒语的声音，场地中央的哈士奇身上的“什么东西”消散开来，原本健硕的哈士奇就这么趴在地上，身上的肌肉开始翻滚膨胀，仿佛是被挤压在一起的衣服终于从箱子里挣脱开来一样，布朗斯基的身体不断膨胀，毛发也迅速消失，露出了肌肉的颜色，骨骼开始外翻，就像是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一般，最后他重新变身为一只庞然大物，就这么趴在场地的中央，但是很快，憎恶就重新恢复了意识，他环视四周，最后站起身来，庞大的身影在地面上留下一团阴影，整个人嘴巴嘟囔着，最后挤出一句话来：
“啊，我又恢复了，力量又来到我的身体里。”
这一变化显然引起了周围特工们的骚动——有的人目瞪口呆，而有的人则试着记录下这个场景，还有一些人熙熙攘攘开始讨论这个变化，最后还是卤蛋叫停了这些可能刺激憎恶的行为，他拿起一只扩音器，就这么远远的高喊：“布朗斯基先生，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感觉，很好。”憎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站直了身子，这个动作引起了周宇的紧张，虽然他并不认为眼前的大块头可以逃过魅魔的法术，但是在平地里与对方对视和在高空中看热闹完全是两码事。
但预想中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憎恶既没有大喝一声“我要复仇”也没有冲他这个始作俑者抱怨什么，而是就这么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确认自己不会把地板踩出一个坑后才慢慢蹲下：
“我似乎，不如，以前理智了，我觉得，说话好累。”
好吧，很显然憎恶巨大的体型下，他的大脑负担过重，思考变成了奢侈品——相比之下哈士奇状态的布朗斯基先生在动物交谈术的帮助下思考方式更像一个正常人。
周宇忍不住看了看卤蛋：“局长，看起来憎恶的状态比之前差一些，我想这是因为之前魔法改变了他的思考方式，也许他需要一些恢复治疗什么的，我们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么？还是给他安排一些心理健康咨询什么的？”
结果这个建议让周宇被弗瑞局长白了一眼：“很显然他已经努力保持自己的理智了，相比班纳博士，至少布朗斯基是可以交流的，当然我认为条件成熟的情况下，班纳博士也是可以交流的，但是对我们而言为时过早，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下落。”
紧接着卤蛋又拿起了扩音器：“布朗斯基先生，你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么？我是说人类的样子！”
“我，不能。”憎恶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会尽力，不破坏周围，的人们，但是我，没法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好吧。”局长放下了扩音器，指示身边的科尔森，“记录一下，布朗斯基的变身是不可逆的，他现在的状态下应该如何生活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周宇能有什么办法么？”
最后一句话是卤蛋对着周宇说的，对此周宇只想耸耸肩，很显然变形术并不是万能的。
但是没等大家再做些什么，场地中央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憎恶开始在身上挠痒痒，随后他躺下身子，开始打滚，又过了一小会儿，他的身
体开始蜷缩，同时开始长出毛发，又过了一小会儿，他瘫倒在地上开始呜呜，没过几秒种，这个身高将近三米的巨人重新变回了一只哈士奇——它甚至在地上打了个滚，开始摇尾巴，又舔了舔自己的毛，最后才打量了一下四周，发出了“汪汪汪”的叫声。
局长就这么把扩音器丢到一旁：“好消息，我们不用担心布朗斯基先生的体型问题了，坏消息则是我们该如何向他解释目前的情况——周你不是说你可以解决他变身的问题么？”
而此时周宇也蒙了，他不得不向魅魔求助：
【这是怎么回事？你没对他再次使用变形术吧？】
【当然没有，主人】妮薇莉雅使劲摇头，【我猜这是我的魔法在这个世界并不完全按照无底深渊的规则运行，不过不用太在意细节，至少大方向上差不多。】
73、难怪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憎恶身上出现的情况确实超出了周宇的预料——其实也超出了魅魔的预料，一般情况下移除诅咒可以解决大部分变形术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又丢了个“解除魔法”给眼前的哈士奇。
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望着急的团团转，甚至忍不住去拉周宇裤脚的哈士奇，妮薇莉雅摊了下手：“好吧主人，也许我们只能指望有限许愿术了，不过我不会这个法术，也许你可以试试在以后的冒险中找找有没有这种卷轴或者药水。”
【那也要能找到才行，你这简直是让我大海捞针。】
【嗯——你说的对主人，所以我还有另一个变通方法，我可以给他恒定一个动物交谈术，这样你们就不用猜他想要什么了。】
好吧，总比没有好——坦白的说在布朗斯基没有变身憎恶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好好交流的，所以把他变成一只哈士奇多少让周宇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他冲着一旁的局长摆了摆手：“看来我们只能请布朗斯基先生暂时适应他的新身份了，我会试着寻找解决方案。在那之前我们会先解决他的沟通问题。”
弗瑞局长则将他的扩音器交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但愿你不要再给我们各种惊喜了。你打算怎么解决沟通问题？每天帮他施法翻译么？”
“准确的说是恒定法术。”周宇一边抓住布朗斯基让他别乱动，一边示意魅魔动作快点，结果妮薇莉雅一边施法一边哼哼，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哈士奇那跳脱的性子让布朗斯基几次挣扎，但是好在最后没给周宇来上一口，当魅魔终于念完最后一个字眼儿后，比之前强烈得多的光芒从哈士奇身上冒出，几乎刺得周围的人睁不开眼睛。
“我的天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原本被周宇按在地上的布朗斯基大喊。
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四肢和尾巴，并试图用前爪推开周宇。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之前哈士奇的模样。
“只是恒定了一下动物交谈术。”周宇有点尴尬，因为过去魅魔对他使用恒定法术的时候近似于瞬间达成，所以他一直以为这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就在刚才，妮薇莉雅向他解释“只是因为双方绑定了灵魂所以才有这么方便的事宜，常规情况下的恒定法术应该是需要复杂准备的”——尤其是这次的恒定魔法并非魅魔熟悉的那一类——谁能想到要给一只狗做恒定法术呢？
从周宇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布朗斯基摇了摇尾巴：“那你应该跟我提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没法把我变回来后准备杀狗灭口呢！”
“准确的说已经变回来了，只不过上一次的那个魔法的力量太强了，普通的解除方法效果不长久。”
“那你也太不靠谱了，汪！”
“布朗斯基先生，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下，”周宇直起身，“你现在说的话我们能听懂，所以不用专门学狗叫，除非你要出去执行任务而且需要装成一只普通的狗。”
而此时卤蛋也终于回过味来：“所以布朗斯基现在暂时只能维持一条狗的样子么？他现在还拥有那种刀枪不入的能力么？我的意思是能够抵御大口径机枪和反坦克火箭筒的那种程度。”
对此周宇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按说哈士奇没这个本事，不过我们可以试试。”
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自然引起了当事人的不满。
“你们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布朗斯基生气地吠道，“虽然我现在变成了一条狗，但是我应该享有基本的人权，怎么能随便让我做试验？再说万一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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