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67章

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1 环 附魔

  你尝试魅惑施法距离内的某个你能看见的类人生物。该生物必须进行一次感知豁免。如果你或你的同伴正在和该生物战斗,则该生物进行该豁免时具有优势。如果豁免失败,则该生物被你魅惑至法术终止,或者直到你或你的同伴对他做出伤害行为为止。此间,被魅惑的生物将视你为友方且熟悉的人。法术终止后,该生物将会发觉曾被你魅惑过。

  本章中的人造宇宙魔方是吸纳宇宙魔方后储存了大量能量的山寨版,并非无限宝石。

  25、东西不能乱摸

  当周宇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家中——不是美国纽约皇后区那幢已经过户到自己名下的安全屋,而是更早的时候的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屋。

  抬头看去,被拆开的纸箱和剪刀依然在原来的位置,墙上挂的表的秒针也依然维持着将走不走的状态,桌椅板凳也维持着原状,甚至连地上的灰也是一样。

  周宇又尝试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记忆开始混杂在一起,但最后他终于回忆起那个人造宇宙魔方造成的一切,以及将自己吞噬的能量光芒。

  “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惊奇队长那样。”周宇想了想,最后又摇了摇头,惊奇队长是被正牌宇宙魔方照射才会变成那个样,而自己面对的则是一个粗劣的复制品,不过他还是检查了一下浑身上下,发现并没有其他伤痕。

  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务之急应该是返回妮薇丽雅的身边,让这只恶魔帮自己检查一下——怀着这样的心情,周宇开始尝试召唤传送,悬戒依然戴在他的手上,但是无论他怎么施法,传送门都不曾有一丝半点的反应。宁静的空气仿佛在嘲笑他做无用功一般——很显然,漫威宇宙中的魔法在自己的世界无效。

  在徒劳尝试五分钟后,周宇放下了发酸的手臂,尝试打开门窗,不出意外的,就和上次一样,这些门窗依然打不开。

  而且这次因为潜入的原因,周宇也没有带手机——即使带着,他也不认为可以打通电话,时钟的秒针依然在原地徒劳的摆动却不能前进一步,如果说有什么让他头大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在这里的一分钟,相当于在漫威的一天,换句话说,在妮薇丽雅的视角里,他们已经分开了一个星期了,不知道这个脑子进水的魅魔能不能聪明一回找到自己?

  周宇的心情逐渐沉重起来,他感觉到了一种孤独和无助。他试图安慰自己,告诉自己目前的处境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会从中

  解脱出来,然而,又过去了5分钟之后,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并没有突然出现的传送门接他走,门窗也依然无法打开,更没有人来敲门。

  至少当初应该买点零食放在房间里的——周宇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看到了他的快递。

  原本应该被妮薇丽雅砸得稀巴烂的那个装着棋子的盒子就在茶几上,就像刚打开时一样,唯一缺失的只有一颗魅魔棋子,而其他的棋子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其间。

  在抓起这些棋子前,周宇想起了他在飞机上做的那个梦——那时他抓起了一个圣武士少女的棋子,随即被传送到了博德之门。

  尽管这只是一个梦,但周宇还是决定不要碰触那枚圣武士的棋子,因为时间久远,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棋子了,但如果这些棋子可以像当初召唤来妮薇丽雅那样召唤来其他帮手的话,他希望召唤一个比较好说话的。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天使模样的棋子——毕竟按照他的了解,天使应该比较好说话。事实上,这已经是在幽闭空间里有点儿失去理智的前兆了,因为周宇已经忘记了一件事情:他的灵魂与另一个逗比魅魔绑在了一起。

  这枚被周宇握在手中的棋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枚一样灼伤他的手指,但是它依然微微发烫,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枚棋子便膨胀起来,它脱离了周宇的手掌,随后就这么着落在地板上,迅速就变成了一人多高的模样,随后棋子的表面开始剥落露出了底下的样貌——那是一张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美丽的脸庞,一对深邃妖冶的红眸,如同夜空中燃烧的赤火,在她的身上是一套风格独特的护甲,那套护甲仿佛由不知名的坚硬金属和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护甲上点缀着华丽的艳红宝石,犹如无尽的欲望在闪闪发光。盔甲之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陶醉,每一寸显露出肌肤都如丝绸般柔嫩,可是其间不知为何留下的瘀伤与伤痕,却又透露着一股令人战栗的邪恶感。

  然而,最让人挪不开目光的,是她背后展开的那鲜红纠缠的羽翼,犹如一张庞大的羽毛披风笼罩在她整个身姿之上。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深邃的紫色与血红的色彩,散发出一种邪恶的魅力。

  然后周宇意识到自己被那没有涂色的棋子造型给坑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一只欲魔!

  更要命的是这只欲魔刚一睁开眼睛,她手上就具化出一根绳子,猛的向周宇扑来,与之伴随的还有欲魔的怒斥:“罪人!接受制裁吧!”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周宇,只怕会被立即捆的结结实实,但此时他已经身经百战,所以周宇只是飞速低头就地一滚就让开绳子的飞行路径,而后整个人已经闪到了沙发的后面,而扑了空的纠缠之绳则在空中绕了一圈,随后又一次扑向周宇,这一次周宇干脆抬手丢出一个火球术——谢天谢地魔法依然听从他的召唤,至于在家里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使用火球术会有什么后果之类的问题已经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用屁股想都知道落在欲魔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尤其是对面一见面就开打的情况下。

  急速飞射而出的火球术击中了纠缠之绳,但与周宇预想不同的是,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球并没有造成明显的伤害,只是在活化绳上留下了一些烧焦的痕迹。火球就这样砸在欲魔的身上,干脆连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而与此同时,周宇已经被纠缠绳绑了个结实,随即就这么倒吊起来。

  尽管如此,周宇却没有放弃挣扎,虽然无法再使用拉格伽多尔之环,但是仙宫的血脉依然赋予他力量——他猛地一挣,活化绳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周宇甚至在自己的身上放了一个“变巨术”(天见可怜,这个魔法本来是妮薇丽雅教给他的一种用来添加情趣的魔法),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欲魔也吃了一惊,连忙收回了纠缠之绳——传言中这种绳索是用欲魔用自己的头发编织出来的,难怪她如此的爱惜——脱离了绳索束缚的周宇就这么摔倒在地,不过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在意识到对方不是善茬之后,周宇不得不换个方法: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干嘛一见面就喊打喊杀?”

  但欲魔只是掏出了另一把长剑:“凡人,你因为参与攻击西罗巴尔将军,现在要接受审判——”

  坦白的说西罗巴尔这个名字挺耳熟的,不过周宇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听过了,显然面前的欲魔完全无法沟通,最要命的是自己赤手空拳。

  于是他又往自己身上拍了个加速术——这种无异于挑衅的行为让欲魔直接攻了过来,但是她的动作在周宇眼里并不比美队快多少,周宇往后退了几步便闪过了这一剑,而后更是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后将其重重摔倒在地上。

  “你这粗鄙的人类!”

  欲魔显然不肯认输,她激烈的挣扎着,而后用脚猛的

  踢向周宇的额头,于是周宇不得不把她拎起来又一次摔到在地——这一次是正面着地——然后用力骑上去压制住对方,反手拧住对方一条胳膊,另一只手则用力扼住对方脖子,长剑在这一过程中甩飞了出去。

  “老实点!不然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欲魔被周宇死死压制,她咬牙切齿地盯着周宇,眼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她用尽全力挣扎,试图摆脱周宇的控制,但是周宇的力量让她无法逃脱。

  周宇的声音带着冷漠而坚定的口吻传入欲魔的耳中:“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

  欲魔咬牙切齿地瞪着周宇,她妖冶的双眸透射出一丝阴谋的光芒:“你以为你能控制住我吗?等到我摆脱你的束缚,你绝对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传送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妮薇丽雅从中跳出,然后第一时间看到周宇骑在欲魔的身上威胁对方老实点,目睹了这个场景的魅魔板起了脸,最后用她的小靴子敲了敲地板,强调自己的存在。

  而周宇和被他压在身下的欲魔也扭过头来,前者因为吃惊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后者愣了一下之后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

  然后就被妮薇丽雅狠狠的踢了一脚:“老实点,不然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魅魔的声音干板无情,而欲魔在被踢了一脚之后仿佛也认命了一般,不再激烈挣扎,而颤抖的翅膀则暴露了她的恐惧。

  相比欲魔,周宇则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高兴早了——妮薇丽雅走到周宇身边,揪住了他的耳朵:“坚决不听话,哈?主人——我再三强调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结果主人你还是召唤了其他人,而且还是一只欲魔,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可能就——”

  说到这里的魅魔重新看了看周宇和他压在身下的欲魔,最后还是没把那句“就被魔鬼收割走灵魂”说出口,而周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向妮薇丽雅解释起来:“我被困在这里,而且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我无法打开传送门,见你一直没有反应,所以有些焦急,又看到那些棋子恢复如初,所以才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人帮忙——”

  然后他就被魅魔弹了一个脑崩。

  妮薇丽雅瞥了一眼被压制住的欲魔,又撇了撇嘴,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周宇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只欲魔怎么看也不像会帮忙的样子。

  (欲魔女王格莱西雅,虽然规则书上她应该有翅膀、叉尾、角和铜色皮肤,但是似乎这种人设图更受欢迎,另外这是参考图,本书召唤的欲魔不是她)

  作者的话:  相比魅魔,欲魔在非DND爱好者中知名度不是太高,她们以许多名讳为人所知——堕天使、灰烬之翼以及复仇女神——这类被称做欲魔的魔鬼,藉复仇暴行与血腥正义的强索之举嘲弄着诸天界军士的外型。

  欲魔看起来像是黑暗而美丽的天使,虽有如此美貌,她们却并非诱惑者——有个说法是“欲魔是长得好看的武装直升机”

  26、有秘密,但不多

  周宇最后还是松开了这只欲魔——主要是妮薇丽雅来了之后他发现这种动作有点暧昧,毕竟上次在阿斯嘉德玩情趣游戏的时候有个动作和现在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如果说欲魔在周宇面前还有嚣张和骄傲可言的话,当妮维利亚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这只欲魔就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在挣扎无效后就趴在地上抖的像个鹌鹑一样。

  而妮薇丽雅则坐在沙发上,还翘起了一条腿——不得不说她这个动作还是挺有女王范儿的,跟平时在周宇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说说吧。”魅魔打量着眼前的欲魔,“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就想要对主人做什么?”

  但是欲魔完全没有反应,依然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个举动显然令妮薇丽雅非常不满,于是她从嘴里掏出一枚紫色的晶体:“你们这些魔鬼真是麻烦,虽然被杀死在主物质位面的魔鬼并不会永久地死亡,但至少会使你失去财产,声望,以及巴托地狱中的职位,不过我倒是有更好的办法,这枚水晶是我意外得到的一个小玩意,它的作用非常单一,但却很合适用在这种时候——它可以强行将魔鬼降阶。”

  话一说出口,不但趴在地上的欲魔不再敢发抖,连周宇都吓了一跳:

  “等会儿,这玩意不是魔鬼才会的本领吗?而且不是说魔鬼只能将听命于它的下属降阶却无权让同僚的仆人降阶么?你从哪弄来的?”

  然后他就被魅魔白了一眼:“主人,女孩子也是需要秘密的。”

  于是周宇只能老实闭嘴了。

  而趴在地上的欲魔最终还是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艾,艾拉弗丽达。”

  好吧,看来这就是她的名字了,周宇以前从书上看到描写说欲魔骄傲又勇猛,不过看起来眼前这只稍微有点丢人,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对方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而妮薇丽雅则点了点头:“很好,艾丽,说说吧,作为借助主人力量来到这个世界的你,为什么不但不肯跪下感恩,还要攻击他?”

  “因因因为,他曾经攻击过九狱将军、瑞儿兹王国的毁灭者、深狱炼魔西罗巴尔,每一名西罗巴尔将军管辖的魔鬼见到他时都应该将其毁灭——”

  周宇终于想起来欲魔说的那个西罗巴尔是谁了——之前在梦境中的杜拉格之塔寻找祈愿术卷轴时最后一层的那个深狱炼魔,不过这不但没有解答他的疑问,反而让他更疑惑了:“那不是个梦吗?不是说只是某个时间线的场景重现?怎么搞的好像我们真打败了那个魔鬼一样?”

  这个问题让妮薇丽雅的面色一僵,倒是自称艾拉弗丽达的欲魔昂起了头:“自豪吧,凡人,你和你的同伴击败了西罗巴尔将军,但是这并不会给你们带来好处,相反在你们的有生之年,所有将军麾下的魔鬼在见到你们的时候都会与你们为敌,你们的灵魂将在——”

  最后几个字欲魔没能说完,主要是妮薇丽雅面色不善的一边掂量着手里的水晶一边盯着她。

  于是她遵从内心的指引闭上了嘴。

  而周宇则同样察觉到了不对,他别过头转向魅魔:“她好像很害怕你,不是说欲魔比魅魔更能打架吗?怎么你们两个是倒过来的?”

  “因为她太弱小吧?”

  “因为她是初代魅魔阿尔丽雯。”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因为信息量过大,周宇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而恼羞成怒的妮薇丽雅已经举起了水晶:“你在胡说什么!”

  “天使从不说谎!”明明已经瑟瑟发抖地抱住了头,艾拉弗丽达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在胡说。这种嘴硬直接导致妮薇丽雅更加暴怒,她抄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就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你算哪门子天使?堕天使还差不多。”

  水杯在欲魔的盔甲上撞的粉碎,四散飞溅,周宇心疼的看了一眼那个杯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倒是之前明明害怕的不行的御魔反而嘴硬了起来:“其他人我会认错,但是肯定不会认错你,你曾经偷走扎瑞尔的佩剑,当时她为了追你甚至抛下血战的战场指挥职责——”

  “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人记得?”

  “因为我当时是负责接替扎瑞尔观察战场的天使之一!”

  有那么一瞬间,周宇觉得自己肯定出现了幻听,扎瑞尔是九狱第一层的大公和统治者——虽然她和拜尔出现过交替掌权的情况,九狱的故事因为各版规则的变化而不断发展,可惜他没记清楚太多,但无论哪一版本,前身是一名监督血战浪潮的高贵天使的扎瑞尔都不是好惹的,而初代魅魔云云的概念更是过于夸张——比较知名的初代魅魔是魅魔女王美坎修特以及狄摩高根前配偶、欢愉女士纱米-阿莫尔,无论哪一个都是(曾经是)叱咤无底深渊的大佬,跟自己眼前这个显然对不上号。

  于是周宇只能痛苦的捂住了脸,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而妮薇丽雅已经站起身,她绕着欲魔转起了圈子,同时掂量着手中的水晶:“你这种不听话的坏欲魔、嘴巴没有把门的堕天使、对召唤者毫无感恩之心的白眼狼,应该怎么处罚才合适呢?把你降阶成一只劣魔怎么样?我记得魔鬼无法正常晋升成欲魔,你就抱着那个丑样过一辈子吧,要是你运气好像拜尔一样重新爬上来的话,也许可以变成一个骨魔或者角魔?反正我觉得你这点骨气肯定变不成深狱炼魔。”

  “唔——杀了我吧。”

  “你想得美。”魅魔把水晶在艾拉弗丽达的额头上一磕,立即引起了后者的惊呼,但妮薇丽雅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一般,“好了,不管你的上级是谁,你们的联系都切断了。”

  欲魔顿时惊讶的抬起头,随后一脸畏惧的盯着那枚水晶,但妮薇丽雅重新站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反而笑吟吟的转过头对着周宇说道:“主人,这个家伙不老实,咱们可不能就直接把她放走了,不如留下给主人当肉盾如何?”

  周宇一时无言,他没有料到妮薇丽雅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将欲魔作为肉盾是一种非

  常危险的做法,先不提魔鬼的忠诚度和他们的奸诈狡猾,在某些版本的故事里,与魔鬼签订契约,哪怕是完全规避掉所有代价的契约,最终都会导致签约者死后灵魂归于九狱的阿斯蒙蒂斯,所以说如果跟恶魔签约以获得他们的服务是一场无谋の冒险的话,与魔鬼签约就是彻头彻尾的蠢事了,而当他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妮薇丽雅甚至还表示了赞同:

  “不错哦,主人,进步很快,你已经比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谨慎多了。”

  “那你还想着要让这个欲魔为我们服务?”

  作为被谈论的对象,艾拉弗丽达此时依然趴倒在地上不敢乱动,于是妮薇丽雅踢了踢她的屁股:“赶紧起来,你这粗鲁的魔鬼,你是想当一只低贱的劣魔重返九狱还是想当主人的热——肉盾赎罪?”

  而欲魔立即毫不犹豫地回答:“请务必允许我当肉盾!”

  这个场景让周宇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总觉得这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虽然欲魔跟“良”没什么关系。倒是妮薇丽雅满意的点了点头:“主人是个善良的人,虽然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只要你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如果你两面三刀,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一只贱魔。”

  妮薇丽雅说着,又将手中的水晶朝艾拉弗丽达磕了一下,这又导致了欲魔的一阵颤抖,最后连周宇都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啊。”

  “哦主人~”妮薇丽雅立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怎么,你要喜新厌旧了吗?是不是你已经对我厌倦了?想要换个新的床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也会默默忍耐的——”

  然后她就被周宇敲了下脑袋。

  这个场景让艾拉弗丽达几乎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惜周宇因为视角的原因完全看不到——长期的相处让周宇对初代魅魔云云的说法完全没有实感,最后被其归结于艾拉弗丽达认错了人。

  而妮薇丽雅委屈的看了一眼周宇后又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死死盯住艾拉弗丽达:“听着,魔鬼,我和主人现在正在进行一场非常有意思的冒险,那个世界有很多有意思的家伙,也有很多罪恶的灵魂,如果你发誓效忠主人的话,我们会考虑你在收割罪人灵魂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你有本事通过签署灵魂契约的法子吸收凡人的灵魂,不过那里也有本地的土著魔鬼,所以记得别惹上麻烦,至少别惹上我们处理不了的麻烦,能听懂么?”

  相比之前的颤颤巍巍,此刻的艾拉弗丽达猛地点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般,她再次战战兢兢地看向周宇,最后在妮薇丽雅的示意下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我愿意为你们效劳,无论是保护你们还是成为肉盾,只要那是你们的命令。”

  欲魔的举动让周宇不得不叹了口气,不过显然在妮薇丽雅不打算杀死对方也不打算放对方走人的情况下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方案了——只要这个看起来有点傻的欲魔不会趁什么时候从背后给自己来一剑的话。

  不过他此时对另一个问题更加感兴趣,而犹豫不决的样子甚至引起了妮薇丽雅的注意,魅魔不禁开口问道:“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

  面对自家魅魔的善解人意,周宇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欲魔刚才无意间透露的情报确实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但凡稍微一想都有细思极恐的感觉,他确实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于是就这样开口提问了:“刚才艾拉弗丽达说的那个,你曾经偷走扎瑞尔的佩剑,是真的么?”

  作者的话:  贱魔是魔鬼降阶处罚的产物,不会常规形成,规则书上说“那些未能完成任务的倒霉鬼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困在悲惨肮脏的贱魔形态,被分配去执行最为羞耻的职责。(这些任务的具体细节最好留给读者自行想象。)”

  另外扎瑞尔的佩剑被偷云云是作者口胡的,并非史实,有兴趣的读者倒是可以看看扎瑞尔的救赎这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扎瑞尔最后获得救赎的关键道具之一就是她曾经的佩剑。

  艾拉弗丽达表现的比较丢人是因为特殊原因,本章内容有限,以后再讲,请不要以她的表现判断常规欲魔,就像不要用妮薇丽雅的表现去套常规魅魔一样。

  27、工作报告很重要——只要不用自己写

  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宇想过妮薇丽雅回答的各种可能——比如说她含糊其词,又或者说对方在撒谎。

  但妮薇丽雅只是点点头:“对啊,那个傻瓜蛋看起来挺宝贝那把剑的,我当时闲得无聊,就把它偷过来了,结果那个疯婆娘追了我半天,我看逃不掉就把剑丢到战场上,当时引起的骚动还不小。”

  “那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你以前也没问过呀~”

  于是周宇不知道

  该怎么接话了——他突然意识到以前魅魔提到的阿斯蒙蒂斯或者狄摩高根之类的大人物的名字未必是单纯的听说,没准她真的见过,还跟对方打过交道。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所以我们现在回去吗?就这样带着她一起?”周宇就这么指向艾拉弗丽达,后者正忙着把自己被甩飞出去的长剑捡起来,见周宇指向自己,立即挺起胸来,原地站好。

  “当然。”妮薇丽雅有点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总是不停瞥向那盒棋子,最后还是伸出手来将所有棋子都揽过来吞进口中,这个动作让周宇一愣,但魅魔却仿佛终于安下心来,“我们走吧,这次不会再有其他小婊砸来了。”

  虽然不明白她口中的“小婊砸”是怎么回事,不过周宇很清楚最好不要问,至少现在不是时候——于是他第一个跨过了传送门。

  传送门的另一端还是熟悉的一楼客厅——尽管在周宇的视角里他只离开了几天,但是很显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房间里依然打扫的很好,但是好几个地方都盖上了罩子,减少清扫范围,萨塔纳用了一些偷懒的方法。

  听到客厅的动静时,夸塞魔从另一个房间探出头来,随后猛的扑倒周宇腿上:“主人,欢迎——啊!”

  话没说完,他就被一只手提了起来——艾拉弗丽达拎起这个倒霉的家伙打量了几眼,最后转向周宇:“老大,屋子里有一只小恶魔,疑似入侵者,要处理掉吗?”

  “放开我,你这鲁莽而又不知道——从哪来的魔鬼?!”挣扎着的夸塞魔终于发现他把他拎起来的不再是妮薇丽雅,于是他的斥责立刻变成了尖叫:“主人!救命!”

  紧接着妮薇丽雅也从传送门里跳了出来,她看了看混乱的现场,最后捂住了脸假装没看见。

  于是周宇只能咳嗽一声:“这是我的魔宠,艾拉弗丽达,他负责保养这个家,如果你把他弄死了,那么这些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活就要由你来干。”

  欲魔立刻将萨塔纳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又捡起了一块抹布塞进了夸塞魔的手里,最后拍了拍它的脑袋:“打搅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