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78章

作者:人老手残眼还花

  于是托尼只能摇了摇手:“算了,地球的荣誉还是让我们来维护吧——队长!”

  史蒂夫随即擎起了盾牌,娜塔莎也重新检查了她的武器——那是一把从齐塔瑞人手中夺来的能量长枪。

  天空中,齐塔瑞人的军队已经开始行动。这些已经丧失了退路的齐塔瑞人不但没有士气低落,反而仿佛是乌云密布一般,显然这只尚武的种族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整理了一下队形,随后朝着地面急速袭来——他们用各种单兵和车载武器向下方的阿斯加德军队发动攻击,那尖锐的呼啸声在空中回荡,像是一场残酷的交响乐。

  阿斯加德的战舰群则稍微拉开距离,以避免被高打低——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帮齐塔瑞人几乎没有远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所用的武器大部分是单兵武器以及车载武器,只有利维坦前颚附近安装有大型齐塔瑞炮,但是在之前的交战中,不少利维坦都被击落了,目前空中残余的利维坦不到十条。

  看着前方越来越明亮的炮口,索尔开始大声下达指令:“护盾!张开!”——第一波炮击就是这样被聚集在一起的战舰张开的护盾挡住的,没等利维坦们发起第二轮攻击,阿斯加德战舰的自动炮就狠狠砸在他们的脸上。

  与此同时,随船的阿斯加德士兵们也举起了他们的长枪——由于以前电影的影响,周宇一直以为他们用的是锋利的冷兵器,但是显然他搞错了,这些士兵的矛尖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随后就发射了像激光一样的远程攻击,与齐塔瑞人的空中战车开始激烈的对射,而他们手中的盾牌则抵挡着那些偶然穿过护盾的远程攻击,时不时就有阿斯加德的战舰或者齐塔瑞的战车及利维坦坠下,而在更下方,齐塔瑞的陆军士兵也跟阿斯加德的士兵们战成一团。

  巴顿也尝试着用那把龙翼弓射击——不得不说不用箭矢这个特性还是挺讨巧的,不同的能量箭矢先后在弓身上汇集,随后被射了出去,尽管不如鹰眼的特制箭矢,但用来攻击普通的齐塔瑞士兵依然一箭一个。

  周宇已经来不及分辨希芙和霍根他们有没有到场了,事实上他现在连美队他们在哪都不知道,因为妮薇莉雅正在指挥索尔转向:“往那个方向前进——佩吉就在那边,他说洛基和齐塔瑞人的领袖就在那里!”

  “好的女士!乐意效劳!”范达尔应了一声,随即调转船舵,船上的其余士兵开始进行牵制射击,阻止那些转头想要攻击本船的敌人。索尔干脆站在船头,用雷电清出一条前进的道路:

  “沃夫塔格!掩护我们!”

  “好的!”另一艘船上的胖子大声回应,“为了阿斯加德!”

  又一艘利维坦挡在了前面,没等索尔出手,从下而上的红色激光就贯穿了它腹部的装甲,这只巨兽扭曲着身子试图躲避,但还是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爆炸发生在它的腹部,最后飞天鲸鱼不得不打着滚跌落天空。

  “我想我的支援正是时候!”

  耳机里传来托尼的声音,于是周宇把这个信息转告索尔,索尔点点头:“是的,霍德华之子,今日的荣耀同属阿斯加德和中庭。”

  没等周宇把话转回去,钢铁侠就落在了战舰上,好在大家已经熟悉了一段时间,阿斯加德的士兵们看到索尔跟对方打招呼,倒是没有慌慌张张调转武器

  方向。

  “这船可真神奇。”托尼就这么打开面罩,“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要研究一下。”

  “欢迎,不过要等到战斗结束以后。”索尔看了看前方,“敌人的首领就在前面那只利维坦身上,对吧?”

  妮薇莉雅则点了点头:“是的,至少佩吉是这么说的,小心,一会儿交战的时候别伤到她,至少给她留出撤离交战区域的时间。”

  “没问题。”索尔举起锤子遥指前方,随后他的声音贯穿云霄:“洛基!出来!面对我!”

  随后对面的利维坦上也响起了洛基的声音:“够了!这可是战争!你以为是小时候的玩耍么?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我就好好揍你一顿让你清醒清醒!”话音刚落,索尔就被锤子带着飞了出去,范达尔朝着周宇耸了耸肩,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而后他一转舵,让战舰调整了个方向,从利维坦的侧面划开,顺带躲开了对方大型齐塔瑞炮的轰击。

  “我们也得去帮忙,托尼,不能光靠阿斯加德人保卫地球。”周宇扭头看向钢铁侠,后者点点头,随后覆上面罩,飞了出去,显然眼前这条利维坦就是齐塔瑞人的“旗舰”,它不仅比一般利维坦更大,而且武装也更丰富,上面居然还搭载着防空炮,范达尔灵活的操作让大部分防空火力都落空了,不过还是有少数火力穿过护盾后砸在船体上,猛烈的震动让不少乘员跌坐在甲板上。而托尼在发现对方的防空火力凶猛后立即调转了自己的攻击对象,将大量的微型飞弹洒在防空炮所在的区域,瞬间把这艘利维坦打的坑坑洼洼。

  随着索尔战舰的移动,众人很快看到了正在交战的索尔和洛基,还有不少齐塔瑞人正在帮忙围攻索尔,于是在范达尔的指令下船上的士兵开始援护索尔,而为了驱赶这艘战舰,又有几艘齐塔瑞人的空中战车从利维坦上紧急起飞。你来我往的交火把天空都染成了幽蓝色,时不时还有能量脉冲袭来——那是洛基手中心灵权杖产生的流弹。

  “我们得帮帮索尔,斯塔克先生,我即将强行登陆,请帮我清理一片着陆区。”周宇按住战术耳机开始呼叫,随后得到了钢铁侠的回应——他又一次用导弹清空了利维坦表面的一块区域,不过这应该是他最后的一批微型导弹了,接下来周宇看到托尼改用手炮攻击。

  “哦主人,这可真不像你。”看着正打算打开传送门强行登陆的周宇,妮薇莉雅忍不住感慨,“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想要找个地方安身的孩子,但现在你居然要逞英雄了——正义游戏这么好玩么?”

  魅魔的话让周宇呆了一下,然后他摇了摇头:“这不是游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就去做了。”

  然后他打开了传送门——门的另一端,正是依然在奋战的索尔。

  作者的话:  为什么是沃夫塔格带队——沃夫塔格年轻时候号称仙宫最强战士,还是范达尔的老师,不过电影里是个憨憨,雷神1索尔登基的时候这位老兄甚至站在最下面一排,最上面的是霍根(霍根对面则是仙后弗丽嘉),所以给他点精神安慰——反正就是带队,最后到了地球还是要把军队指挥权给索尔。

  至于原作中为啥阿斯加德没干涉地球入侵的事情,因为那会儿彩虹桥还没修好(纽约之战后索尔带回宇宙魔方才修了彩虹桥),彩虹桥修好后阿斯加德就开始马不停蹄平息各地的战乱,雷神2的开头就是这段剧情。

  关于阿斯加德常规士兵的武器:电影里主要以肉搏为主,武器表面也附带电光一样的附魔配置,没有具体展现作战原理,可以远程攻击属于房规,请勿较真

  48、手撕基

  突然出现的传送门显然也吸引了双方的注意,索尔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周宇来了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靠近传送门方向的齐塔瑞人则慌慌张张转过头想要阻止周宇,然后就被一个火球拍在了脸上。

  利维坦上的显然也有类似阿斯加德战舰护罩的技术——原本预想中的低温和稀薄空气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察觉到这一点的周宇跨过传送门,妮薇莉雅紧随其后,萨塔纳像一个挂件一样在她手中摇摆,完全没有自己的立场,不过当巴顿也要过来的时候周宇还是摆了摆手:“巴顿特工,你和其他阿斯加德的勇士们留在那边,这里随时可能坠落,我们需要你们的接应。”

  然后他右手的魔法鞭又把一个齐塔瑞士兵抽了下去,左手的拉格伽多尔之环则充当盾牌挡住另一群齐塔瑞士兵的远程攒射——在这群士兵当中,一个装扮明显与他人不同的齐塔瑞人最吸引眼球,大概率就是佩吉之前说的与洛基在一起的齐塔瑞人的领袖,不过为了保险周宇还是问了一下:

  【那家伙就是佩吉女士说的首领吧?佩吉女士自己在哪?】

  【就在他们旁边不远的地方,嗯

  ,现在已经转移到另一处了——她说刚才那个铁人的攻击差点炸到她,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太形态是不会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害的。】

  【懂了。】周宇点点头,随后冲着那个被层层保护的齐塔瑞人喊话:“你就是这些齐塔瑞人的领袖么!?”

  对方的表情因为斗篷和金属面具的原因被遮掩,不过从对方的动作和发言来看,周宇倾向于那是在发笑:“你们这些地球人比我们想象的要顽强一些,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你们这些尚没有脱离母星的低等土著不配充当我们的对手,如果不是阿斯加德人来捣乱,你们会被齐塔瑞的力量摧枯拉朽!”

  很显然这家伙并不认为自己输了,倒是另一边跟索尔打的激烈的洛基忍不住喊道:“别和他们废话了!赶紧把这些家伙都干掉!”

  然后他就被索尔揍了一拳,正中脸上。

  但洛基的话终究提醒了对方,那位首领做了个手势,随后利维坦甲板上残存的士兵们就开始进攻,一小部分帮助洛基进攻索尔,大部分则开始围攻周宇——显然这帮家伙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啧,被看扁了啊主人。”魅魔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手,下一秒,流星爆召唤来的熊熊燃烧的小型陨石正面糊在这群杂兵的脸上,着陆范围内生成的火焰蔓延至利维坦母舰甲板上的每个角落。士兵们固然在第一时间被烧成了灰,就连利维坦本身也挣扎起来,发出了哀嚎。

  这变故来的太快以至于齐塔瑞首领的手势还没放下,就连原本想要围攻索尔的士兵都被爆炸冲击吸引了注意,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围攻索尔还是转过头来攻击周宇,最后首领终于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地球人,不要以为你们赢了,你们对主人的力量一无所知,今天你们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主人的力量,当他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只会跪下来乞求他的怜悯,而他会拒绝——”

  他的话没能说完——佩吉就这么从他的背后突然浮现出来,随后重重一击砸在他的脑袋上,受到攻击的首领毫不犹豫得趴倒在地,干净利落的昏了过去。

  残存的齐塔瑞士兵立即想要攻击佩吉,但没等他们动手,妮薇莉雅的手中又一次射出了连锁闪电,而另两个方向上也同时出现援护射击,这群残兵甚至没能开出一枪就跪倒在地。当周宇抬头看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疾驰而过的红色身影和与利维坦旗舰保持同向运动的阿斯加德浮空战舰。

  短短的一瞬间,这条飞天鲸鱼上的洛基的盟友就全部报销,带着角盔的洛基徒劳的拿着心灵权杖,看了看索尔又看了看旁边的周宇以及天上的托尼,一时间不知道该把武器对准哪一方,最后他收起武器,试图挤出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容:“哥哥,现在说投降的事情还来得及么?”

  而索尔则板起了脸:“放下你的武器,洛基,我们会给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于是大踏步上前想要抓住洛基,但是手却穿了过去,显然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洛基就用他的幻象在众目睽睽下逃离了。索尔徒劳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艘齐塔瑞空中战车以极快的速度从下方驶离,忍不住气的锤了下甲板。

  “别管那家伙了。”见事情已经摆平的佩吉招呼道,“我刚才听他们交谈说这个大家伙上面搭载着什么系统,用于维持母舰损毁后整个部队的运转,只要摧毁它就能让这些入侵者战力大减,我本来想联系你们的,但是我的无线电坏了,还好你们及时赶来。”

  “嗯,卡特女士,感谢你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情报,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看着兴致勃勃的卡特,周宇不得不在一旁提醒,“破坏他们这艘利维坦的电子神经网络系统确实可以重创这些侵略者,但是也会让所有的飞行战车和利维坦失控,其它利维坦也就算了,这一艘利维坦的体型看起来足足大了2圈,真坠落到纽约怕不是会引发次生灾害,我们至少要让它调整掉进海里去。”

  “哦,主人,你考虑的真周到。”妮薇莉雅看了看四周,“那么问题来了,这里有人会驾驶这个大家伙么?”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意识到都不会后把目光投向索尔,后者也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别看我,我也不会,阿斯加德的学校里从来没教过这个,这应该是这段日子新兴的种族,我们还没有收录他们的资料。”

  于是周宇叹了口气,开始呼叫场外援助:“托尼!我们得想办法让这个大鲸鱼调转方向!不然它掉在纽约的话尼克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好的!”托尼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然后周宇就看到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利维坦的右侧,开始推着它转向,看起来个子很大的利维坦在失去齐塔瑞人控制的情况下并没有太大的攻击性,就这么老老实实被推着慢慢掉头朝着东北

  偏东方向方向前进——那个方向正是艾斯利普岛与康涅狄格州之间的长岛海峡所在。

  “贾维斯,通知沿途的船舶注意避让——算了,帮我把所有附近船舶的位置标记出来,我来看看怎么不波及它们。”在这种情况下,托尼倒是很冷静,而佩吉已经在考虑撤退事宜:“一会儿你们怎么撤离?我能飞——好吧你们也能飞。”

  周宇则打量了一下天空中的交战——此时齐塔瑞人已经处于劣势,不仅阿斯加德在攻击他们,就连美军空军也在刷存在感——居然还有F-22用机炮追着空中战车打,这不禁让周宇想起了一张图——然后他看了看利维坦所在的位置,确认已经来到海上:“现在可以了么托尼?”

  “差不多了,附近没有船舶,我会在它坠毁之前关注它的轨迹并尝试修正的,你们破坏了那个系统就赶快撤退!”

  还留在利维坦上的几人点了点头,然后索尔就举起了锤子,重重砸在佩吉之前找到的那套疑似装载着电子神经网络系统的操作台上,强烈的冲击和伴生的雷电将利维坦的控制台砸得粉碎,在此同时,利维坦猛地颤栗了一下,随后它的身体开始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轰鸣,接着就如同失去了全部动力一样开始下坠。索尔随后快速转动锤子把自己和手里的俘虏带上了天,两只魅魔也迅速飞了起来,周宇则是被妮薇莉雅抱在怀里的——他已经没有法术位可以放飞行术了,不远处盯着利维坦坠入海中的钢铁侠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噗嗤”的笑声。

  周宇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随后打开了传送门,门的另一端正是纽约的街道,原本交战的地方如今七扭八歪的躺满了各种齐塔瑞士兵的尸体,显然被破坏掉仅存的旗舰上的中枢后,这些改造人士兵终究还是走上了他们原本的命运轨迹。

  不仅是齐塔瑞士兵——原本在空中飞舞的齐塔瑞飞行战车和利维坦也纷纷下坠,有不少都砸在建筑物上——只能寄希望里面的人员都已经撤离了。

  在不远的地方,憎恶和浩克看着自己手中软趴趴放弃挣扎的齐塔瑞士兵,随后如同丧失了兴趣一般把他们丢弃在地上,显然是意识到这些敌人已经死去,而另一边,美队和寡姐略显狼狈,显然即使是阿斯加德人加入战场后,地面的战斗也并不轻松,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的阿斯加德人开始救助他们的伤员,收敛他们同袍的遗体,索尔和托尼就是这个时候穿过周宇留下的传送门的。

  “我为你们战友的死亡表示哀悼,索尔。”美队捂着腹部一瘸一拐走了过来,显然是受了伤。

  而索尔则摇了摇头:“不要为此难过,阿斯加德的勇士们的梦想之一就是光荣的阵亡在一场同样光荣的战场上,这样死后才会被引导去英灵殿。”

  一艘飞行战车就是在这种时候坠落在附近的,上面的乘客就这么狼狈的滚落下来,没等他有什么反应,一旁的憎恶就猛地抓起他的一条腿:“这个还活着!我又得一分!哦不——”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浩克同时也抓了俘虏的另一条腿并向自己方向拉扯,同时还发出了“嗷嗷嗷——”的吼声,显然是在争夺俘虏的掌控权。

  “快放手是我先拿到的!”

  “不——!!!”

  也不知道浩克在之前的较量中被憎恶坑了多少次,本来以吼叫和眼神作为主要交流方式的他都急的会说话了。

  而更惨的则是这位俘虏——在两个巨人猛烈的撕扯下,原本想要假装昏迷的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喊出了声:“要裂开了,快松手!”

  正是洛基。

  因为这个拉扯太过突然,他甚至没能抓稳手里的武器,心灵权杖就这么掉落在地,随后被手疾眼快的寡姐接住并递给佩吉:“卡特特工,赛尔维格博士制作的那个传送门装置就在斯塔克工业大楼的楼顶,请你去关闭它吧,这场战斗该告一段落了。”

  而“洛基争夺战”也进入了白热化,两个大个子谁也不肯松手,最终还是周宇说了句公道话:“布朗斯基先生,别欺负浩克了,他还是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憎恶闻言随即松开了手:“那我不跟小孩儿抢。”

  终于从拉扯中解脱的洛基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可是神!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然后他就被浩克拎着双腿如同倒悬着的鸡一样举起来观察了一下,后者随即指了指索尔:“那个会打雷的才是神,你这个神好弱。”

  又气又急的洛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真的昏了过去。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纽约上空的传送裂隙终于关闭了。

  尽管尼克还在耳机中不停地啰嗦,不过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的周宇还是打开传送门把不知道杀疯到哪的欲魔回收了回来,清理战场的任务由神盾局和国民警卫队、美军陆军共同承担,大部分阿

  斯加德的军队开始乘坐彩虹桥有序返回,看到一时半会用不到自己的周宇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通过传送门来到纽约的另一个角落。

  纽约市中心格林威治村,布莱克街177A号。

  当然它还有另一个名字——纽约圣殿。

  如同预料之中,周围没有任何人——不过周宇没有走进圣殿,而是示意妮薇莉雅直接带着他飞向圣殿的楼顶。当他抵达楼顶的那一刻,正看到古一法师站在屋顶上凝视着他:

  “真有意思,你果然还活着。”

  (周宇想起的那张图)

  作者的话:  浩克诞生于2005年,而纽约之战一般认为发生在2012年5月,所以这个时候浩克只有7岁

  不过这个时候憎恶也是只有1-2岁的宝宝(因为不同版本原因,哈林区决斗应该发生在2010年6月4日,但也有其他说法)

  另外布朗斯基变成的憎恶是有完全理智的,并非像班纳和浩克那样是2个人格

  49、想夸人,但是言不由衷

  坦白的说,周宇设想过很多与古一法师重逢时会出现的场景——比如老法师笑笑说自己是她最满意的学生,又或者质问周宇怎么身边的妖魔鬼怪越来越多了,也可能重点关注是不是周宇把阿斯嘉德人引到地球上的——但是绝对不包括“一见面就问自己怎么还活着”。

  “大师您说的好像我是个祸害巴不得我赶紧死一样。”

  “我可没这么说。”老法师笑了笑,“但是你确实成长了不少,记得你刚离开卡玛泰姬的时候,还是一个莽撞的年轻人,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变得如此成熟了。”

  其实只用了几个月——周宇把这句话憋在心里没说,转而聊起了其他问题:“所以大师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保护纽约对抗外星人吗?我还以为您只负责魔法侧的问题。”

  “准确的说至尊法师会为一切可能危害到地球安危的事情而出手。”古一打量了一下被拎在半空中的周宇,随后招了招手,“我觉得你们可以下来说话。”

  听到邀请的周宇毫不迟疑得带着魅魔落在天台上,艾拉弗丽达也落了下来,萨塔纳从她的手里跳下来,变成一只猫,低调的躲在最后面探头探脑。尽管来之前他有一堆问题想要问古一,不过真见了面之后却发现自己不知该从何说起,倒是古一点了点头,显然对周宇的变化很满意:“你夜袭群⑥玖肆⑨叁陆①叁五们成功制止了刚才那些外星侵略者,被那束光芒送下来的就是阿斯加德人吗?奥丁有没有出场?”

  “您还认识奥丁?”

  这个问题让古一笑出了声:“他上次来地球的时候已经是一千多年前了,可来不及认识我。我是通过这个得知奥丁的存在的。”

  她摸了摸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

  “就像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古一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他身边的两个邪魔身上,以至于这句话显得有点言不由衷。

  【主人,她在搞种族歧视。】这种目光让最怂的夸塞魔都忍不住叫出了声,不过周宇显然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大师,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有没有一个绿色的大个子跑来向您借这块宝石?”

  “绿色的大个子,你是说在哪一个?在街区上有两个大个子,他们好像在比赛谁打倒的敌人多。”古一大概没搞懂周宇在问什么——她说的显然是憎恶和浩克的那场较量。

  于是周宇只能指了指那颗阿戈摩托之眼:“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个长得和街边打架的浩克差不多的另一个浩克来向您借用时间宝石,用于拯救他们的时间线。”

  终于听懂周宇在问什么的古一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在这里。阿戈摩托之眼一直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人来借用过它,而且我也不会随便把它交给其他人。”随后她想到了什么:“你朋友的预言术可以看到我把它交给别人吗?”

  “你可以直接问我,不用加上代称让我的主人转述。”妮薇丽雅把手交叉在胸前,“预言术没有那么方便,想要窥视命运的话需要更很强大的法术和更大的代价,至少我不行——反倒是你们用那个宝石就可以看到未来吗?啊,真是方便的能力。我有点羡慕了,可以给我摸摸吗?”

  古一没有说话,而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拒绝倒是也没有让魅魔丧气,她只是啧了一下。

  【果然没想象中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在瞒着我做什么事情。】

  【怎么会呢主人,人家最爱你了,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的~】

  这

  段心灵感应让萨塔纳没能保持住猫咪的姿势,险些跌倒在地上,然后它就被妮薇丽雅踩在身子上用力碾了两下。不过显然其他人都不在乎夸塞魔的死活,于是萨塔纳也非常知趣地没有发出声音。

  而古一则看了看艾拉弗丽达,后者有点心虚得往周宇的背后躲,但似乎是又想起了自己到了这个世界后尚未成功哄骗任何人签约,于是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而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周宇不得不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危机总算是解除了,但是大师你刚才说‘我果然还活着’——难道在您预示的未来中,我原本应该在这一次外星人入侵的过程中因为魔法失控而死亡吗?”

  事实上周宇确实曾经因为古一的预言耿耿于怀——她曾经说过,周宇在被预测的未来中,“每一种都失控了,只是引发失控的契机不同”——尽管在卡玛泰姬的学习让周宇对魔法这个概念更熟悉了,而且也很少因为施法出现失控的情况,但这毕竟是时间宝石做出的预测。

  “未来会因为我们的任何一个举动而改变,当我告诉你其中一种未来发生的过程的时候,这个未来就不会如约发生了。”古一的脸色依然风轻云淡,“别担心,至少目前你的未来并没有再出现——”

  她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于是就住口不言。结果这个举动反而更加激起了周宇的好奇心:“大师,你又瞒着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