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术士在漫威 第89章

　　73、难以开口

　　在前往托尼的别墅之前，周宇还是优先给哈皮打了个电话，后者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有点激动：

　　“哦，周大师，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请问有什么事么？”

　　“早上好，哈皮，你的老板在忙吗？”

　　“我的老板一直很忙，如果你想预约见面的话，最好跟波茨女士打个招呼。”

　　“得了吧，据我所知，现在波茨女士都是斯塔克集团的首席CEO了。她才不会管托尼的日程安排呢！”

　　“您说的对，大师，但是波茨女士前不久搬去跟我的老板一起住了——这直接导致我失去了自己的工作，我是说，嗯，我的保镖工作，现在我改任斯塔克工业的安全部长了。”

　　“恭喜你。”周宇看了看一旁的队长，后者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但是显然也不在乎这些闲聊，于是他将话题强行扭转过来，“所以如果我现在去找你的老板做客的话——”

　　“那我想他会非常高兴的，大师。”

　　放下电话的周宇看了看队长，确认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他伸出手打开了传送门，门的另一端正是托尼的长岛别墅。

　　“哇哦，有人擅自闯入了我的家！”

　　没等他们按响门铃，托尼的声音就从门口的广播系统里响了起来，随后大门就被缓缓打开，显然贾维斯已经识别出来者的身份，倒是托尼抱怨起来：“哦，贾维斯，下次不要提前给他们开门。”

　　“可是如果我不开门，先生你会抱怨我的反应太慢。”

　　“闭嘴。”

　　“好的先生。”

　　贾维斯的电子音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默，而后周宇就和队长顺着道路走进了庭院——这间别墅的院子还是很大的，就算是开车都要好几分钟。

　　托尼·斯塔克就站在别墅的门口——他甚至朝着周宇张开了双臂：

　　“哦，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的。”

　　“我们只是来想看看你。”周宇走上前，想了想觉得遵守当地人的习惯回应一下托尼的拥抱，但是后者则飞快的放下手：“别误会，我只是伸个懒腰，我可不想抱男人。”

　　行吧，这家伙的性子还是那么恶劣，于是周宇也放下手：“我听说你和佩帕女士在一起，希望我们的冒昧来访没打搅到你们。”

　　佩吉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客厅里走过来的：“周，还有美国队长，很高兴你们能来，托尼经常跟我提起你们，尤其是前段日子外星人入侵刚结束的时候。”

　　“那他有没有说我是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制服跑来跑去的老年人？”队长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佩帕，不过他倒是非常友善

　　的打起了招呼。

　　“他说他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常用队长的标准要求他，所以他都快把队长的事迹记熟了——”

　　“我没有这么说过。”托尼在一旁辩解，“那个老头子事事都是‘这件事，如果是斯蒂夫，他会这么做’得说教，最少得有两千多次，我快烦透了！”

　　托尼说这句话大约是无心的，但是周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看了看队长，后者的脸色倒是完全没有变，甚至还跟托尼开起了玩笑：

　　“所以你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么？”

　　“哦，当然，请吧。”

　　托尼领着他们穿过宽敞的大厅，来到了客厅一个舒适的沙发区。客厅里随处可见高科技产品与艺术品交融的装饰，周宇甚至还看到了那台叫“笨笨”的机器人——它正在尝试用榨汁机榨取叶绿素饮料，显然托尼虽然有了新的反应堆，但还是保留了这个习惯。

　　“请自便，我让笨笨给你们弄点儿喝的吧？或者来点酒？”托尼招呼了一下两人，然后就被佩帕告诫了：“托尼我们说好的，早上不喝酒。”

　　“哦，好吧。”托尼冲着两人耸了耸肩，一副“我没办法了，你们随意吧”的样子。

　　“不必麻烦了，托尼，”周宇礼貌地说，“这次来，其实我们这次来——”

　　他看了看队长，觉得后者好像还没准备好开口，于是决定转一下话题：“——主要是探望你一下，话说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我是说你从那个虫洞里穿越过去又回来，据我所知你的那套机甲可不是用来宇宙航行的。”

　　“哦，当然，我正打算请你们来看看呢！”托尼倒是兴致勃勃，显然是话题聊到了他的痒处，“上次作战后，我就意识到我的战衣还不够完美，它在面对很多突发情况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所以这段时间我开始尝试更多款式的战甲，你们有兴趣看下么？”

　　而显然也没找到合适开口机会的队长则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很乐意。”

　　托尼随即领着周宇和队长穿过一条向下的楼梯，来到了他的工作室，周宇不是第1次来到这里，但是相比上一次，这次的工作室的四周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钢铁战甲，既有当年山洞里造出来的Mark1的复制版（也可能是从奥巴代亚那里回收的），又有被罗德斯上校带走后的Mark2复刻版，还有经典红金色配色的Mark3和一看就知道特化的新战甲——事实上周宇并不能只靠外形就分辨出Mark3以后的战甲版本——尤其是每一件都散发着托尼特有的设计美学的情况下。

　　“那位红色翅膀的女士今天没有来吗？”托尼一边走向他的战甲一边问，而周宇只能摇了摇头：“我让她帮我看家了，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的需要，她连续两次在神盾局发挥了自己的拷问特长，结果现在神盾局知道这件事的同事们见到她的时候就直打哆嗦，我总要考虑下大家的感受。”

　　“那么会隐身的那位女士呢？”

　　没等周宇回答，妮薇丽雅就从以太状态中退了出来，她甚至还扑腾了一下背后的翅膀：“哦，你察觉到我了吗？你又有什么新玩具要展示给我们看么？”

　　托尼则摇了摇头：“我并没有侦测到你的能力，只是觉得你一定会在他的身边而已。”

　　这句话显然很讨魅魔高兴，后者笑的甚至眯起了眼，但最后她咳嗽一声：“所以你又想让主人帮你测试？先说清楚我可不会答应让他做太过危险的测试，给钱也不行。”

　　“那倒不是。倒不是说，我是想请你帮忙。”托尼指着其中一台战甲，“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你还有佩吉都可以隐身，当然周也可以，但是显然不如你们高明，我这台夜店也有隐身功能，我觉得你们一定可以给我一些有用的建议——”

　　“你还有能隐身的战甲？”周宇其实是第一次知道钢铁侠造过这种东西，“你说的隐身是指什么？像f22那样不被雷达侦测到么？”

　　“就是隐身。”托尼不满的纠正道，“虽然只是光学角度隐身，不过它能充分的融入环境，尤其是在夜晚。它拥有超薄和时尚的外观、机动性、可操作性更强——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位置给它搭载额外的武器了。”

　　随后托尼又指着另一台机甲说道：“这台是Mark17号碎心者——之前纽约之战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火力不太强劲，它的火力是我目前制造过的最大的一台，胸口冲击炮威力更大，还可以生成护盾，嗯，就是有点笨重，等再打造下一台的时候我会考虑调整下的，争取让这些战甲的功能尽量整合到一起，虽然现有的材料可能达不到这一点，但我可是天才，没什么事情能难住我。”

　　好吧，看来托尼目前还没造出来他的钢铁军团，但是显然已经在筹划中了。周宇打赌如果再晚来一段时间，没准就能看到他的战甲军团——虽然它

　　们的未来是变成超级灿烂的求爱烟花。

　　事实上托尼正张开双臂环顾四周：“这些还只是开始——现实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威胁，对于宇宙而言，地球的力量还太过脆弱，我们不能每一次都指望阿斯嘉德人来帮我们，保护地球终究还是要地球人自己来，我可不想再有哪个傻瓜在电视上指责我们说什么‘一群外星人和另一群外星人在地球上交战，死难的居然是美国人民，这些超级英雄只会给社会带来麻烦，我们应该坚决取缔他们——’那可真是太滑稽了！”

　　很显然托尼说的就是斯特恩议员——那家伙之前跟托尼结过仇，即使不考虑他的九头蛇身份，也是个超级讨厌鬼——于是周宇咳嗽了一声：“放松点托尼。斯特恩议员涉嫌卷入一起案件，已经被带走调查了，而且我猜他没有办法翻案，这辈子只怕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哦，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托尼努力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惜他嘴角的微笑还是出卖了他——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很不错。

　　周宇又看了看队长，后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尽管来之前双方已经商讨过，但归根结底无非是“随机应变”。

　　而托尼看了看周宇，又看了看队长，显然也察觉到两人想要说什么——在两人开口前，托尼就一拍手：

　　“啊哈，我知道你们今天想来找我问什么问题了，你们可以更直接一些的——周，你的房子已经修缮完毕了，就像新的一样，准确的说就是新的。不过我建议你过段时间再住进去，它毕竟刚刚装修好，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油漆味——别担心，是我手下最好的队伍负责的这项工作，不会有纰漏的。”

　　“嗯，谢谢。”周宇叹了口气，显然没法继续这个话题了，所以他只能看看队长，后者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托尼，其实是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你先不要说，让我猜一猜。”托尼做出了一个“等一等”的手势，“嗯，你打算要去买一套新房对么？我早就觉得你和佩吉住在神盾局的宿舍里会不太自在，毕竟那里没准有神盾局的特工在监视你们呢——所以你打算买哪里的房子？布鲁克林？”

　　“我可买不起布鲁克林的房子。”

　　“那美国军方还真够小气的，他们拖欠了你70年的工资，还让你去拍广告——你的新广告我看了，不得不说拍的其实还可以。”

　　“托尼，那是因为队长把军方补给他的工资哪去办理帮助退伍老兵的基金了。”周宇不得不打断托尼的调侃，“事实上队长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而终于意识到两人没有在调侃或者开玩笑的托尼随即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找了张椅子坐下，好奇地望着他们。“哦？我听着呢，有什么事值得你们两个专程跑过来告诉我的？”

　　作者的话：　　关于武装直升机怎么弄伤周宇的腰的那部分内容放在QQ群里了，嗯，不影响故事主线，所以不用在意

　　74、但还是要开口的

　　不得不说板起脸的托尼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周宇已经不知道该把目光往哪里放了，只好假装研究托尼摆在周围的钢铁战甲。

　　然后他就听见队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沉重感，“是关于你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的。”

　　听到这句话托尼显得有些意外，他的眼神略显复杂：“我父亲？他二十年前就和我妈妈一起出车祸去世了——是他生前曾对你提过什么么？可别告诉我当年他许诺让你做我的教父什么的——”

　　但美队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已经知晓了关于你父母离世的官方版本，但实际上可能并不是你所了解的那样。”

　　这句话让托尼脸上很最后一丝玩味消失了：“你们在暗示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宇和队长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种默契，最后还是队长开了口：“在前不久神盾局清查内部潜藏的九头蛇分子的时候，我们意外查到了一些消息，其中涉及到你的父母，有情报显示你父母的死亡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九头蛇进行的暗杀。”

　　听到这一句话的托尼立刻站了起来——周宇从没有见过他这么可怕的表情——但最后钢铁侠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这怎么可能？我的父亲好歹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如果他遭到暗杀——”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显然托尼想起来刚才队长说的话——“神盾局清查内部潜藏的九头蛇分子”，这意味着当年调查他父母死因的人员很可能也是九头蛇——于是托尼立刻喊到：“贾维斯，帮我调查当初我父母死亡的所有资料！”

　　“好的先生，正在入侵神盾局、联邦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的数据库，但是我要提醒您，这个案件发生在二十年前，相关资料可能没有联网

　　。”

　　“赶快查！”

　　“好的先生。”

　　神盾局高薪聘请的特殊人才就这样站在一旁假装没听见大资本家对美国法制精神和政府情报部门尊严的践踏，反倒是买不起房的二战老兵开始尝试安抚暴躁的花花公子：“冷静些，托尼。我们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我们也不想无端揭开你的伤疤，我们只是——”

　　“谢谢你，队长。”托尼的声音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包含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反而变得平静，“感谢你们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尽管九头蛇是你们的老对手，但是他们现在会明白他们惹错人了。”

　　“先生，搜索完毕，没有发现你父母死因的其他报告，所有资料都表明他们是因为车祸身亡的，但是有几分资料表明，你父母当时携带了几份超级士兵的血清，这些血清在车祸后全部失踪了。”

　　贾维斯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看来真相确实被隐藏的很好，哈啊？”托尼扭过头看向队长，“我能问问你们是从哪得到这个消息的吗？”

　　“嗯——我得到这个消息，其实也是出于意外的巧合。”队长显然也意识到托尼当前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所以你要先保证你听了之后不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是会冷静的思考。”

　　托尼的表情在愤怒与挣扎之间摇摆不定，最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镇定。“好吧，我听着，但最好你们说的每一点都是准确无误的。”

　　“事实上，在前不久的清剿九头蛇余党的过程中。我们在新泽西州意外发现了阿尼姆·佐拉，他曾经是九头蛇的科学家，后来被神盾局招募，在他死亡的时候，他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当时的一台超级计算机上。”美队一开口周宇就感觉要遭——他原本以为队长会把情报来源说成是自己的占卜术，但队长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居然把锅甩给了佐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得意地宣布九头蛇潜伏在神盾局当中，并借助神盾局的外壳操纵了世界上的许多战争和冲突的发生，这其中就包括了你父母的死亡。”

　　“所以是你说的那个佐拉操纵了这一切？”托尼皱了皱眉，“他现在在哪里？”

　　“嗯，在清剿过程中被妮薇丽雅女士的魔法干掉了——”

　　托尼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魅魔身上，后者正在打量那台“夜店”，完全没有听几个人在说什么，见托尼看向自己，才不耐烦的挥挥手：“对，是我做的，不用谢。”

　　周宇痛苦的捂住了脸——本来他还打算把锅扣在哪支现存的九头蛇队伍上，但这两个人的话里话外都让人有一种“佐拉就是当初的策划者”的感觉——毕竟佐拉当时就潜伏在神盾局。

　　他静静站在一旁，观察着托尼的表情和反应。此时托尼的表情已由震惊转为愤怒，又从愤怒变为痛苦。他四处踱步，试图理清这一连串令人难以接受的信息，最后他站住身，目光犀利地盯着史蒂夫：

　　“所以你们现在告诉我，是希望我好过一些么？”

　　“我们之前也不知道。”美队诚恳地回答，“知道之后，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但这样的消息不会让你们这么谨慎——你们的表情告诉我，你们还瞒着我什么事情。”

　　史蒂夫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是的，托尼，还有一件事情你有必要知道——当时刺杀你父母的人是一名被洗脑的前美军士兵，还是我和你父亲的熟人。”

　　托尼的眉头微微皱起：“所以他是谁？”

　　“你要先向我保证，你的情绪不会失控。”

　　“是的是的，我的情绪非常稳定，所以他是谁？”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原本周宇以为托尼听到这个名字后会压抑不住愤怒甚至直接穿上战甲要去找巴基算账，但是托尼听到这个名字后甚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那是谁？”

　　“是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也是我的好友，二战的时候你的父亲也曾经跟他接触过很多次。”

　　“听起来队长你很想维护他，你刚才说他是你的朋友对吗？”

　　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是的，九头蛇抓住了他，把他洗脑成为了冬日战士，并被他们利用来刺杀你的父母。”

　　托尼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他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队长：“所以，队长，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如果你想要维护他的话，只要瞒着我——”

　　“托尼~史蒂夫队长和周大师今天中午要在这边吃午饭么？”

　　楼上传来的佩帕的声音打断了托尼的话，于是托尼清了清嗓子，恢复成了平时的腔调：“是的，他们会在这里用餐，我觉得我酒柜里珍藏的那瓶酒可以用派上用场。”随后他又压低了声音回到刚才的话题：“——如果队长你和

　　周瞒着我的话，我想我是没有其他渠道知道这个信息的，另外你带着周来，是想让他帮我复活我的父母么？”

　　“因为这是真相，霍德华的儿子有权利知道。”美队回答。

　　周宇则看了看妮薇丽雅，后者摇了摇头：“你刚才说你的父母死亡时间是20年前对吧？死者复生最多只能复活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天的死者，想要复活死亡时间超过十天的人，我可做不到。”

　　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的托尼摆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奢望真能做到，而且我也无法想象我的父母从公募里爬出来拥抱我——谢谢你们来告诉我这个真相，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静一静。”

　　说完，托尼转身穿上了他的战甲，就这么飞了出去，听到声音的佩帕喊了一声“托尼！”就跑下楼梯，但她只来得及看到一扇刚刚关闭的传送门，以及留在那里假装对钢铁战甲很感兴趣的周宇。

　　托尼一天都没有回来——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也没有跑去神盾局找巴基的麻烦，虽然这显得因为担心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而让周宇送自己回神盾局的队长有些白担心。

　　周宇没能蹭上午饭，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午饭了，佩帕让贾维斯联络托尼，但是怎么也联系不上，这把斯塔克集团的CEO急的团团转，最后她终于想到了什么，拉住了周宇的手：“周大师，你今天的占卜数还有剩余吗？能不能占卜一下托尼去哪儿了？”

　　“冷静点，佩帕女士，你要相信托尼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现在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周宇看了看表，从托尼离开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了，好在科尔森告诉自己神盾局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神盾局检测范围内也没有哪个地方发生激烈交火或者重大事故，所以托尼大概率是去找了一个地方冷静冷静，六个小时应该够他缓过神了，“现在我来找托尼，如果我找到他了，佩帕女士你可能需要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所以你们今天都告诉他什么了？”

　　“一些他迟早都要知道的真相。”

　　周宇缓了口气，随后打了传送门，门的另一端，蹲在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大楼上的托尼正映入两人的眼帘，来不及惊叹周宇的传送门，佩帕已经跑了过去：

　　“托尼！”

　　钢铁侠就这么回过头，见跑过来的是佩帕，托尼甚至还打开了面甲：“哦，我似乎让你们担心了。”

　　相比佩帕脸上明显地显出了焦急和疲惫，托尼的眼神倒是很坦然，他甚至转头看了看周宇，随后冲对方招了招手。

　　“这样离家出走可不好，托尼。”周宇想了想，还是一起跨过了传送门，毕竟托尼的情况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哦，没什么，我只是出来兜兜风，”托尼微微一笑，“知道吗？我曾经怪过我的父母很多次——他们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出车祸，不但害死了自己，也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也怪过我自己很多次，在他们离开家门的时候，我还在跟他们怄气，我应该告诉我的父母我爱他们的。”

　　托尼随后拍了拍周宇的肩膀：“我还应该谢谢你们，周。还有——”他往周宇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史蒂夫，“——还有队长，谢谢你们都没选择隐瞒，而是相信我能够处理这些复杂的情感。”

　　托尼又看了看佩帕，后者甚至依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托尼，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太对劲，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