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发兽耳小萝莉
“喂,怎么了?”苏雨柔皱眉问道,她还以为方寒一直在看自己的肚子呢!
“没。”方寒摇头道。
反正不管小树林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方寒都认定这只小狐娘了,非狐不娶。
他温热,略粗糙的大手,放在了苏雨柔的小腹上边。
两人的肌肤相触,苏雨柔直接都僵住了,那种感觉好糟糕。
不知不觉间,牙齿都咬紧了。
好敏感,好紧张的说咧!
然而更加夸张的,终究还是方寒的‘血气方刚’,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呀!
平时看个直播都能看嗯了。
更何况现在是亲自上手了,一直绝世唯美狐娘的肌肤?
“好嫩,好滑!!”这是方寒在接触以后的第一想法。
紧接着是目光忍不住往上瞟去。
在撩起了衣服下边,隐隐约约,似乎还看见了狐娘的一丝丝白色肉球。
“好大,好圆!!!”方寒。
“喂?”苏雨柔突然叫道。
“咋了?”方寒回过神来以后,有些心虚的问了起来。
“你居然还问我咋了,你咋不问问你那一顶,即将爆炸的帐篷呢?”苏雨柔直视某人的要害之处,那目光像是在审判。
拜托诶,帐篷真的要撑破了呀!
“......”方寒。
‘嘶拉~’
再不敢做多余的幻想以及动作,方寒直接撕下了苏雨柔贴在肚子上的封妖符,并且马上就侧过身去,然后微微弯腰躬身。
以此希冀可以把小帐篷收纳回去。
但他的牛牛实在是太嗯了。
帐篷也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草了,感觉他要是掏出来了,比我以前要大多了,这要是放进身体里边的话,得到肚子上去了......啊呸呸呸呸呸呸呸!!!”苏雨柔差点没当场给自己两巴掌,这种煞笔想法快点滚出我的脑海呀!
你知道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吗?
不仅是在想方寒的帐篷顶的那么尖那么大,以此推测那该是多么的坚硬呀!并且还下意识的在自己的那里比划了一下,感觉可以进入到肚子上去的呀!!
狐会受不了的,我的妈耶!
“雨柔。”方寒满脸羞愧。
“闭嘴。”苏雨柔背过身去,一脸生草的模样。
这一天天的,苏雨柔永远都不会想到。
前世身为男孩子的自己。
转生狐娘以后,竟然也会有一天脑子里闪过,会被精壮的男人进入到哪个位置?
要死了啊啊!!!
——
46.散了吧,你满足不了狐娘的
帐篷实在是太大,太嗯了。
狐会受不了的,狐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了。
毕竟想象着别人的那什么玩意儿,能进入到自己的哪里,就非常的生草有没有?
苏雨柔缓缓的后退了几步。
这是准备要提前跑路了,方寒也很尴尬,但是身为男人他也是有担当的。
“苏雨柔,我想要问你个问题。”方寒躬着身子,忽然大声叫道。
“啥啊?”苏雨柔不解。
“就是,就是......”方寒欲言又止。
“你个大男人的,有屁快放,有话快说。”苏雨柔催促道,并表示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男人了,嫌弃的不行呢!
“就是如果想要喜欢你的话。”顿了一下,方寒换了个方式问道::“我是想说,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男生,亦或者说你喜欢的男生,有什么硬性的规定和条件吗?”
“规定,条件?”苏雨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狐疑道:“你是想说,我关于对男生的要求吗?”
“嗯嗯。”方寒捣头如蒜。
“其实要求也不高的吧!”苏雨柔又瞄到了方寒的大帐篷,禁不住玩心大起,终究还是恶役狐娘的本性又开始发作了,呵呵坏笑道:“多的也不必了,一晚上能让我吸上七八次就行了,至于你的话,啧啧啧......”
某狐娘啧啧摇起了头来,狠狠的打击了方寒的嚣张气焰。
任谁都知道,某人上次在酒吧里。
记得是那啥啥啥来着的?
“酒吧里我才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呢,结果有的人‘一次’就已经快要不行,嗝屁了,这要是让我上下嘴巴齐用,用上十层功力的话,哎呀呀呀,不敢想,不敢想了咯!”某狐娘捂嘴偷笑,简直是坏的不行了。
她很乐意在精神和自尊上,去帮助任何一个男生,建立起来自尊自信。
可是在某些方面,又很喜欢无情打击。
君不见方寒早都已经涨红了脸色,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可实在是太大了。
他甚至还觉得苏雨柔可能说的委婉了,那只狐娘要是十成功力去吸的话,怕不是一次就可以把他吸成人干了。
“如果让我做一个排除法的话,那么首先就是你,不行!唔......我是说你那方面,可能确实是不太行的样子呢,啧!”苏雨柔好嫌弃的说道。
“不,我可以。”方寒坚持道。
“你真不行。”苏雨柔。
“只要我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人,到时候你想要吸多少就是多少,一晚上七八次?我可以让你求饶。”出于自尊自信的目的,方寒声嘶力竭的发誓说道。
“哦。”某狐哦了一声。
“你满足不了我的,散了吧!”苏雨柔无不补刀道,身为男生灵魂的自己,在这方面打击别的男生,实在是太快乐了啦!
那就拭目以待了呗,反正现在的方寒,着实是弱鸡了那么一丁点。
一次?小半次他就不行了。
那就是修炼,修到阳气爆棚,气血如虹,浩瀚如海。
别人修炼为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自己修炼是为了什么,方寒此刻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没有错......我方寒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某只狐娘说:你很棒,你太厉害了,狐要受不了了。
通常来说变的强大和长生,总是太缥缈了,唯独来自吉尔的诉求。
那才是使一个人,进步的最速度原因。
为了吉尔的幸福而努力,乌拉!
为人生之远大而读书?X。
为吉尔的幸福而奋斗?√。
“嘛,走了,你自己好好的努力吧!”苏雨柔摆了摆手,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我送你。”方寒。
“不必,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苏雨柔拒绝道,她也需要冷静一下了。
不久,这里就又恢复了宁静。
仿佛刚刚所有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幻泡影一般,但却又是真实存在过的。
把借来的篮球还了回去。
方寒要去场外休息位置上,拿回自己东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一个帽子不见了。
“奇怪,难道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给收走了吗?”方寒嘀咕了起来,却也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只是一个几十块钱的帽子罢了。
殊不知一件小小的物品,或许是无足轻重,但放在别有用心人手上的话?
方寒还不知道,真正属于他的危机。
正如那黑幕中的夜一样,已然在悄悄的来袭。
林灿安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绑带,他已经观察方寒好久了,刚刚好不容易才从篮球场那里,顺走了一顶帽子。
回到小房间里后,林灿安又杀掉了几只老猫老狗,浑身浸泡在血红色的水中,也只有这样他身上的血泡才会缓缓愈合。
“我还需要更多具有年份的老狗,老猫这些宠物,不然我身上的伤就只会一直恶化下去,被反噬的代价太严重了。”林灿安眼神愈发阴毒的说道,已经是完全坠入邪道的样子了。
其实对巫祝之术来说,最好的施术材料,就是一只活着的妖怪。
但是那种东西,对他来说可遇不可求。
连箱子里的那只几乎已经快要成精的老狗,也是在偶然间被他碰见,然后使用点手段,让老狗信任他。
最后被他装进了箱子里边,每当要施术的时候,就从老狗身上挖一根血骨下来。
但是现在!!
林灿安看向了那顶帽子,忍不住要大笑了起来。
泡完了血水浴之后,他来到桌子前边。
仔细观察帽子,很快就从里边找出来了几根头发,接着冷冷的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上次的术法,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我被反噬的那么严重,但是这一次......我直接拿到你的头发,这难道还能出错?”
焚香,祷告。
接着再次打开了那口箱子。
里边那只老狗已经奄奄一息,看见是林灿安以后,直接瑟瑟发抖了起来。
但是那并没有什么用,也并不能够博取到任何、分毫的同情以及怜悯。
林灿安拿来一柄小木锤,对着老狗的胸口捶了下去,随着呜呜的嘶鸣声中,一根沾着血水的肋骨,被他生生取了下来。
“人有五蕴,三衰,六旺,让我好好的想想,要怎么弄死你呢?”林灿安的笑容逐渐狰狞,想到了方寒的一百种死法。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最歹毒的一种。
“三衰之术,身衰,家衰,运衰,嘿嘿嘿,桀桀桀桀桀!!!”林灿安已经完全的疯了,并且也无比的疯狂。
他不仅要方寒身死、道消,运道从此不济,生生世世永受其害。
甚至要他家破人亡?
——
47.本狐娘要发飙了啦
血骨腥稠,从上边冒出了奇臭无比的黑油。
林灿安拿着一柄小砖刀,在骨血上边书写下了,那古老未知的铭文。
据说巫祝之术,是最老时候祭司们与上天交流的方式,祈求风调雨顺。
但随着妖术,道法的兴起。
连最基本祈求风雨的职能,都被道家的符咒替代了。
巫祝之术就再没有生存的土壤和空间了,反倒是这些阴毒小术,害人不浅的东西,被人流传了下来。
后人早已经忘记了,这一术法的最起始目的:是为天下苍生祈福,而非害人。
“......身之死,运之死。”拿着刻刀,在血骨上最后书写下古老的铭文字迹,林灿安的精神似乎消耗极大,但还是带着兴奋。
将那块血骨埋进了土狼之中,并且种上了一颗种子。
说来也奇怪,那种子种下以后,即刻开始生根发芽。
不多长时间便已经开花结果。
一缕黑气从花蕾上冒了出来,林灿安将收集到的,方寒的头发烧成灰烬,喂养给了花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