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发兽耳小萝莉
“没有发现妖气，以及妖怪活动过的踪迹。”方寒先下了自己的观察结论，把妖怪作祟排除在外。
“不是妖，那就是人咯。”苏雨柔挑着好看的眉毛说道。
“不知道危害大不大。”方寒担忧道。
“一个死辫太而已。”苏雨柔说。
“辫太？我还以为又是那种使用巫祝之术的人。”方寒挠了挠头，毕竟是家里被巫祝术侵扰过的人，第一时间想到那方面去也并不无道理。
苏雨柔以秘术，拘禁来一只路灯下的飞蛾。
很快就将惨死的狸花猫与飞蛾相连，然后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这是寻仇去了。
只是来自民间的小术而已，主流的道门秘法早就已经看不上这些了，现在多为各种神婆神棍在使用。
“跟着飞蛾走就行了。”苏雨柔说道。
两人跟着飞蛾，不久就来到了一处老旧小区里，看见飞蛾在撞击一块透明玻璃。
那是一处两层半，内外抢都没装修的老旧民房。
连楼道里的灯，也都是那种老旧的黄色灯泡，看起来晦暗不明。
楼道里有浓厚的狗肉在飘香。
“香肉滚一滚，神仙都站不稳。”苏雨柔深深的嗅了口香气，想吃。
“别忘了我们的正事。”方寒提醒道。
“这有什么好说。”苏雨柔对着楼道走出来的老人驽了一下嘴巴，答案不就在那个老人的身上咯。
那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奶奶，在他背上正缠着一只小鬼。
而有趣的是小鬼的模样，竟然跟老奶奶端狗肉去供奉的牌位遗照上的照片一样，所以说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不是吗？
待老奶奶走后，两人来到灵堂里。
看了一眼上边的信息后，方寒说道：“那个鬼小孩是老奶奶的孙子，但是他为什么要缠着他奶奶，亦或者说是他奶奶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孙子，当成小鬼养着呢？”
往好的说，是老奶奶舍不得孙子，所以才把死去的孙子当小鬼养。
往阴谋论说，老奶奶歹毒的狠，特地把孙子养成妖鬼图谋不轨。
关于种种线索，只需要找邻居们问一下。
真相大抵上也就会浮出水面了。
可苏雨柔现在更关心墨蝶的事情，哪还有心情去当侦探角色扮演？
真当本狐娘是，狐尔摩斯？
“直接找他们来问问不就完事了呗。”苏雨柔提议道。
“好主意。”方寒失笑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还小心办事了。
不管小鬼，还是凶鬼、厉鬼。
在真正的妖怪，以及道士眼中，基本都是不入流的存在。
连可承载的躯体都消亡了，有的甚至都不能够自由活动，试问那样的鬼魂能有什么出息，苏雨柔遇见了能在他们坟头上蹦迪的那种......啊，好像有点太坏了呢！
两人相视一眼，到隔壁的屋内找到了正主。
“老奶奶我观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近日必有小鬼缠身。”苏雨柔一开口就是个老神棍了，毕竟是曾经在乡下的时候，当过几年狐仙的人。
“啊？没、没有。”老奶奶慌了。
“但是你这屋子，鬼气很重啊。”苏雨柔又摇头晃脑道。
“我真的没有事情，你们快点走吧。”老奶奶驱赶道。
“好吧。”苏雨柔摊手，但是却在老奶奶的肩膀上捞了一把。
只几秒钟过后，老奶奶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哀求苏雨柔放过她孙子。
老奶奶虽然看不见，但久被小鬼缠绕的身体，徒然间的轻松畅快，让她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孙子已经被抓走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苏雨柔避开老奶奶的抱腿抹鼻涕行为问道。
很快，老奶奶就哭诉了起来，大抵上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不过也确实是够可怜的，早年丧夫，中年丧子，晚年丧孙。
这别说一个老人了，搁年轻人身上都得被整成神经兮兮的。
本来孙子是唯一的希望了。
老人把这里的老房子卖掉，也够孙子长大成人，甚至娶个媳妇再加养老，享受天伦之乐也是凑凑有余的。
“但是我孙子被狗咬死了，那些天杀的养狗不牵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不得好死。”老奶奶声嘶力竭道。
呀呀呀，遇上可怕的道德是非问题了呢，老奶奶也确实是可怜。
苏雨柔眼观鼻，鼻观方寒......草，那个家伙怎么也在观我？
苏雨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你们人类的道德水准问题，关我一只狐娘屁事。
这件事，你来解决。
——
127.在我面前，你竟然是个君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苏雨柔相当的轻松。
做为妖怪，怎么可能会被人类的道德水准，给束缚住了呢？
方寒也显得有些难以抉择，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后续肯定还会出现虐杀宠物的事情，而且老奶奶的身体绝对经不起养小鬼的代价了。
要是就此收了小鬼，那又太不近人情了，所以说这就是人类的‘怜悯心’烦恼吗？
沉吟了一下，方寒说道：“再继续养小鬼下去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在乎，而且他是我孙子。”老奶奶激动说道。
“那你也不能够继续虐杀宠物吧。”方寒说道。
“那就许他们遛狗不牵绳，把我孙子都咬死了？”老奶奶问道，老人嘛，犟的一面开始出现了。
现在是考验方寒是非观的时候了。
苏雨柔饶有兴趣的在边上看着。
快点、赶紧的下决断了，如果是你的话究竟会如何抉择呢？
再次犹豫了一下之后，方寒终于说道：“就算小鬼是你孙子，但是他会伤及你的性命，所以我不能够坐视不理，但我会给你们最后相处的机会，而且你必须保证，不能够再虐杀宠物了。”
“......”老奶奶沉默不语。
其实她之所以还活着，或者说继续活下去的支柱，大概就是报仇了吧？
方寒看似善意的方式，实则根本就没有解决掉最后的根本问题。
苏雨柔扬了一下好看的眉毛，她终究还是见不得这个男生因为这种事情而苦恼，遂站了出来建议道：“小鬼......也就是你孙子我们就不收了，但是你得保证不再虐杀动物。”
“雨柔？”方寒欲言又止。
“住嘴。”苏雨柔瞪了那个男生一眼，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报仇对象，虽然咬死你孙子的是狗，但祸根是那些遛狗不牵绳的人，这边建议你去记一下这片都有谁喜欢遛狗不牵绳，然后叫你孙子去驱使那些狗咬他们主人呗，记得作案时间不要太紧密了，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方寒听的目瞪口呆，好你个恶役小狐娘？
“另外目光放远点，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搞一下那些遛狗不牵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们的活该，你惩罚到自己满意不就行了咯。”苏雨柔说道。
交代完各种作案细节和事项之后，苏雨柔和方寒就离开了那座，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老房子。
一路上方寒一直欲言又止，苏雨柔也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关于道德，她现在的身份是妖怪。
“可是继续养小鬼的话，那个老奶奶也是会死的吧？”终于，方寒忍不住问道。
苏雨柔瞄了他一眼，然后叹气道：“事实上你在老奶奶的眼中，又看见过她想要活着的希望吗？有的时候死了反而比活着更幸福。”
“那你还叫她去作案？”方寒说。
“我就问你，那些遛狗不牵绳，然后还说‘我家狗狗从不咬人’的人，他们可恶吗？”苏雨柔问道。
“非常的可恶。”方寒应道。
“那不就得了，如果老奶奶一定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目标的话，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个，惩罚遛狗不牵绳的人呢？”苏雨柔哼唧一声，一脸傲娇娇的说道。
“哦吼！妙啊！！”方寒眼睛一亮，整件事直接就豁然开朗了起来。
不愧是咱最喜欢的小狐娘，不仅把问题解决了，处理方式还很令人的愉悦。
老奶奶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
两人的最终目的，还是去把墨蝶找出来。
他们对墨蝶的判断是：一只入了魔但还很弱小的妖怪。
大案不敢做，小案偷偷做。
只要循着这个方向一只寻找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一定会找到墨蝶的。
时间过的飞快，一晃眼过去小半个月时间，就在两人还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突然看见了一则奇异的消息。
【据本台消息报道，在市地理环境保护区里，疑似发现未知病毒，现已发现多种动物出现不良症状，多表现为恶心，干呕，体虚无力......】
“好家伙，这是哪个猛人......啊不，是猛妖，把一整座保护区山里的动物都给吸干了？”苏雨柔瞠目结舌道，那些动物的状况一看就是被吸多了的样子。
“这很像你会干的风格。”边上的方寒突然幽幽的说道。
“你放屁，我吸什么不好去吸动物？我狐娘岂是如此不便之物？”苏雨柔大怒，你这是在侮辱本狐娘的能力吗？
与此同时，在方寒守夜人内部平台上，也出现了相关的任务信息。
而且鉴于事态闹的有些大，那还是个多人任务。
方寒看了一会，然后问道：“怎么样，要去看看吗？”
“也行。”苏雨柔应道。
反正现在也没有找到墨蝶，但凡有任何疑似的可能性，她都是不会放过的。
见苏雨柔答应下来，方寒也起身、然后微微蹲下来。
示意苏雨柔快一点，自己上他身。
“快点上来。”方寒催促道。
“你就不能够用你的鬼火载我，你就非得背着我出行吗？”苏雨柔忍不住吐槽了起来，最近出行都是被背着出去呢。
“鬼火一响，爹妈白养，而且这样出行更快。”方寒说道。
“真的吗？”苏雨柔眯起了好看的眼睛，接着上半身压在了方寒的后背上边，明显可以感受到方寒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点。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方寒说。
方寒拿出一张风符甩在地上，很快一股轻灵的风，就托起了他的身形，虽然还做不到驭风飞行，但背着苏雨柔在各处屋顶上，鱼跃数十丈出去还是很轻松的。
最近天气转凉了。
方寒却还是穿着那么薄的衬衫。
当然，苏雨柔也穿的不厚，轻轻薄薄的一件衣服罢了。
她倒是对方寒的‘正人君子’比较好奇，到底有多君子呢？
“话说回来，我今天里边没有穿呢。”苏雨柔蹭了蹭方寒厚实沉稳的后背，然后带着点诱惑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你还真别说，原先还以为是两颗什么装饰品，原来竟然是？
方寒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滚烫了起来。
真的感受到两颗不同凡响之物了。
方寒的道心乱了。
这件事，狐娘要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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