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碎碎月光
而在经过特殊训练之后,这些昆虫或者动物,便可以发挥它们的天赋技能——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
此刻应有一只狗叫声……汪汪汪——
小白花有些担心,“他…会没事的吧?”
毕竟胜七给人的威胁太大,像是吃人的猛兽。
卫庄在他面前,也显得“弱不禁风”了。
卫庄自己倒是冷眼旁观,觉得来的正好!那次盖聂遇到这个家伙,都跑路了呢。
他只是输给了师哥一次,难道旁人也觉得自己不行了?
出道至今,他唯二失败的两个人,一个是玄翦,一个是盖聂。
可玄翦那次,卫庄是刚出道。
而玄翦当时就已经是这个江湖上的顶流了。
失败了,哪怕卫庄也觉得正常。
然后就是天幕上,众目睽睽之下在机关城输给了盖聂。
这次卫庄觉得有得洗。
如果不是担心师哥多次受伤之后,血条太脆皮,他觉得自己的鲨齿不仅可以把渊虹震断,就是盖聂自己也会受更重的伤。
这种失败,更像是师兄弟之间的意气之争。
卫庄弄断了盖聂佩剑,不免有些嘚瑟了。这才导致了手握断剑的盖聂反杀自己。
可自己也同样利用师哥的手软,又反杀了回去……
总之。
那场比试是不可复制的。
重来一次,哪怕盖聂不受伤也未必能赢!
至于这个胜七…他难道还会惧怕不成?
“夜幕现在也有一个胜七,你给我看好了!”
卫庄对自己很有自信。
——墨家
“哈哈,这个卫庄,总算有人要收拾他了!”
墨家弟子对卫庄恨的深沉。
直到如今,他们也不理解机关城中巨子为什么会放过流沙。
他们去问六指黑侠,老六:“(¬_¬)”
跟他有啥关系?又不是他做出的决定!
天幕中的老六,骨架子都凉透了……亲眼从天幕中看到自己将来死去的尸体,这个体验也真是破天荒的新奇了。
墨家弟子见问六指黑侠问出来答案。然后就跑去燕国问“下任巨子”去了。
然后一去不复返,被燕丹给洗脑了。
如今正在为了燕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呢!
六指黑侠:“……!!!”
“机关城血债未偿,罗网走狗互咬倒是喜闻乐见!“
只不过,对于卫庄的流沙,依旧痛恨就是了。
——农家
田蜜穿着一件轻纱睡衣,手里拿着烟斗吞云吐雾,敲着二郎腿,露出撩到根部的大腿,还有一个农家弟子正给她按摩脚呢。
她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走光。
(???`?)
“这只疯狗,逮谁咬谁!可卫庄……呵呵~”
也不知为何,田蜜对卫庄是格外的自信。
兴许是因为在天幕中见识过卫庄的实力吧。
一日攻陷机关城的霸气,以及那种邪魅狷狂、霸气侧漏的张扬,就跟荷尔蒙似的。
也就难怪为啥那个赤练穿那么少了。
(。>?<。)
她自觉懂了赤练,对卫庄的战力也是。
比起优柔寡断的盖聂,霸气无边的卫庄更吸引田蜜。如果这是她男人就好了……
不缺乏野心,如果出身在农家,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费力筹谋了,直接辅佐卫庄,他们两个一定可以把农家尽数掌控!
“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便宜别人了。”
田蜜口中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让给她按脚的农家弟子血脉喷张,往下方游动。
“看够了吗?继续给老娘用里力按呐~啊…舒服~~~”
——
【寻着“沙溢”来源,卫庄看到了胜七。只不过二人还没进入对峙说狠话的阶段,镜头一转,居然到了繁华的桑海城中。
张良一个人在桑海街上蹓跶,途中遇到一辆马车,与车上的楚南公擦身而过。
须发皆白的楚南公看了张良一眼,而张良似乎没有发现车中的人是阴阳家的。】
“怎么又是阴阳家的人(¬_¬)”
“阴阳家全员恶人,这家伙也一定不是个好老头儿。”
刚看到阴阳家大司命在墨家据点血手杀人呢,如今吃瓜群众们的情绪可激动了。
可不会看到一个老头儿就尊老爱幼的。倒是有一些色批,馋大司命这口的……
O_O
楚南公:“……”
阴阳家全员恶人,跟他楚南公有啥关系?
他可是韩国名宿,楚地第一贤者好不!
没看到阴阳家跑路的时候都不带他的吗?
虽然,他自己也可以随时离开就是了。
——天九
韩非:“所以接下来的暗潮汹涌是针对子房吗?”
天幕画面突然切换,不可能无的放矢吧。
张良摇头,“即便阴阳家,也不可能青天白日的就对我这个儒家三当家动手吧!”
“况且——”
他觉得这个楚南公与阴阳家其他人不同。
身上没有那种肆意张扬的邪恶气息。整个阴阳家,哪怕月神与东皇太一身上,张良也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邪气。
但楚南公身上没有。
还有一人,她的身上也没有。
【与张良的分析一样。
楚南公的马车与张良一错而过,并无接触。
重点则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条长街上!
十六人抬轿的罗网杀手头子赵高正式抵达桑海!
桑海的百姓纷纷避让,唯恐冲撞了贵人。】
“杀手组织也可以这么张扬的吗?”
“在帝国,这就是合法的。”
因为罗网,本就是在帝国体质内运行。不仅在黑暗中活动,阳光下也有自己的身份。
当杀手,能洗白到这种程度,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呢?
“好像明白为啥中年剑客不惜一切也要加入罗网了。”
洗白的杀手,哪怕仍旧是杀手,可性质却不同了。
在秦国,罗网的身份已经是明面的了。
所以卫庄与帝国合作的时候可以那么张扬,机关城合作结束以后就躲起来了。
因为流沙的资质证书只是帝国签发的一次性通行证。
这么一对比,罗网的含金量简直不要太高。
哪怕是杀手,跟着老板也可以这么大摇大摆。
每一个杀手,都可以这么目中无人!
仅是这么一个出场,风头就压了流沙一头。
【轿子内,赵高的身影压根就没有出现。因为平民百姓没资格见到他的真容!不仅轿子规格高,他自己的逼格也直追嬴政。哪怕嬴政,都没有这样的规矩。】
“沃日,一群杀手居然这么能摆谱。”
“嬴政的逼格都没他高。”
“黄金色的大轿子,比皇帝还像皇帝!”
“抬着一个棺材跑来跑去,是让人跟着吊唁吗?”
——天九。
秦国。
嬴政震怒拍案:“赵高如此僭越!罗网已忘其主为谁!”
“李斯,身为罗网的上司,你难辞其咎!”
他记得清楚,天幕中罗网是归属李斯管辖的。就跟现在,罗网是归吕不韦的一样。
李斯直冒冷汗。
“大王,微臣知错。”甭管是不是自己犯错了,领导既然说了就要认。在领导生气的时候,一定不能反驳他、顶撞他!
尤其是,这个领导是真能把你脑袋砍了!
说话就更要谨小慎微的了。
嬴政无语,摆摆手让李斯从地上起来。
他还真能因此就把李斯砍了不成?还要让他帮自己把六国天下打下来呢!
至于那时,再说吧!
总不能真以为天幕的剧透,就砍了一个功臣吧。
这几年,李斯对他的帮助着实不小。
而且,天幕中的李斯,他本身没有任何僭越。
嬴政就是觉得李斯挺老油条的。
当官儿也没几年,已经这么懂职场潜规则了。
一个事实上没有犯错还反而诸多功劳的臣子,还真能因为一时之怒就把他砍了?
他又不是什么昏君!
他可是千古一帝!不做这种掉面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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