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外火灾
两人点头道。
“知道了。”“好的哦。”
踏踏脚步离去。
丹托里斯转头对著低级道馆怒吼一声,喝制喧哗,然后静静看著艾伦的远去背影。
艾伦的步伐很快,背影快速在他瞳孔中逐渐缩小。
丹托里斯就这么一直目送艾伦走到了阁楼之前,却是转头看了眼同样瞅著艾伦的伊佐露缇。
视线中,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正直直看著艾伦的背影。
眼神里的眸光是如此好懂。
道馆中跟艾伦和伊佐露缇的同龄人此时都已经有了婚约,甚至其中很多都已经结婚了。
后者察觉到兄长的目光,却并未转头看他,只是保持著注视艾伦,偏头抬眉摆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丹托里斯隐晦地看了一眼身侧跟伊佐露缇一般无二的希露菲和隐隐有这种感觉却没有两人表露的如此明显的公主殿下。
摇头。
“怎么了?哥哥?”
“既然艾伦去找祖母大人说话,那没道理放著客人在这里等著,这有失水神流总道场的待客之道。”
伊佐露缇终于转过眼,眉头微微扬起。“那将客人迎入低级道场,由我来为几位泡.”
她有些冷淡地瞥了一眼爱丽儿。
“泡壶茶吧。”
丹托里斯回身转头看著的‘小道场’,沉默了片刻,忽得一笑,对著身前几人致礼。
“公主殿下身份尊崇,大道场太过嘈杂,没有礼数。加之艾伦的妹妹看起来也是位十分厉害的剑士天才,那大道场自然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咱们去小道场,那里人少,以交流感悟为主,并不会很吵闹。而且都是学徒都是些上级剑士,也能让.”他说到这转头看向艾莉丝。
艾莉丝见艾伦走后,自觉已经是‘冒险团’的话事人了,只见她皱眉,抱胸,眉头高高扬起,颇有些自认大姐头的模样。
“我叫艾莉丝·伯雷亚斯·格雷拉特!这位是希露菲叶特!”
“小道场有很多上级水神流剑士么?!咱们现在就去吧!”
鲁迪:喂喂?大小姐?我呢?
“呵呵。”丹托里斯正要说话,随即却是被伊佐露缇突然站直的身体吸引了目光,他看著妹妹疑惑的表情,愣了愣。
随即好似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身后。
视线中。
树枝阴翳之间,阁楼台阶之上。
艾伦的背影站在阁楼台阶半程,静止不动。
不再迈步向上。
好似是被人喝止在那里,不让进入一样。
——
艾伦停下脚步伸手摸著身侧的扶手,指腹摩挲。著这熟悉的阁楼阶梯扶手,木质纹理如此熟悉又陌生。
喝止他的身形的并非是话语声。
而是心跳。
两个。
他笑了笑。
偏头,看向楼梯尽头的门。
下一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两道身影从面授道馆内中迈步而出。
一人著贵族考究,黑色短发和胡须,脸上挂著笑意,姿态放松,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松闲适,伸手按在腰间雕刻著阿斯拉王室徽章的黄金剑柄。
一个可以最适合水神流‘截断’出刀的防御姿态。
一人著全套银白骑士甲,左手抱著自己的头盔,铠甲整洁如镜面,熠熠闪烁于晨曦。
身形挺拔,腰佩著骑士统一规制的长剑,黑白长发混杂背在脑后,面无表情地打量著艾伦,深刻的法令纹如剑痕刻在唇边,神色不苟言笑。
右手并没有按刀。
却是攥著一把通身金黄,刀柄造型颇为华丽古派的短剑。
两人瞥过艾伦,眼中都没有诧异之色。
感流这种东西本就可以经由对方心跳是否有力大致判断出对方的身体状况,显然,他们在门内就知道门外并不是丹托里斯或者是伊佐露缇。
至于其他水王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们都在晨曦待命。
两人倒也不跟艾伦打招呼,只是平静地就从艾伦身侧迈下了楼梯。
三人错身而过。
就在两人几步走下楼梯之时,却是脚步一顿。
“咚。”
他们转头看向身后。
视线中,艾伦笑著以指节叩击著楼梯木质扶手。
“利尔法师叔,西诺师叔,好久不见。”
脸上笑意好似焊在脸上,一身贵气的国王守护骑士,水神流剑帝利尔法转过头,表情颇为和善。
“好久不见,难得你跟我们打招呼,有什么事儿么?艾伦·伯雷亚斯·格雷拉特。”
艾伦垂头看著他们,笑意同样和善。
“剑留下。”
话音落下。
骑士团团长西诺有些危险地眯著眼睛瞅著艾伦,可目光却十分正大光明。
而利尔法的笑容则是不变,饶有兴趣地看著艾伦,视线混著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杀意,如毒蛇一般不断舔舐在艾伦身上。
“艾伦,列妲冕下总说你的天资卓群,目前看来确实不假,只两年不见,剑意愈发圆润,不过姿态却比以前之高不低,但,锋芒太露对于水神流来说可不是好事。”倒是像根本没有听到艾伦的话一样。
艾伦摸著扶手笑道,对对方那琢磨不透方位,却如汹涌巨浪般的杀意置之不理。
“藏剑于鞘,只不断激发杀意,冲刷对方的意志,改变对方对环境直觉感知,诱导对手下一瞬顺著你构建的缺口砍去,以截断招完成完美招架的‘截奥义’。最具有水神流特色的五大奥义。”
“可师叔您知我为何总不愿学这更注重以势压人的奥义么?因为我觉著这人总是压著剑意,总是想著妥协,想著等著对方进攻,再来‘和解’,有问题。”
利尔法眯著眼,终于不再笑了,却也不接茬。
艾伦则是自顾自开口说著,“‘和解’久了,剑藏在刀鞘里久了,也就只剩下眼神有威胁了。您嫌我锋芒太漏,我嫌您一味懦”
“艾伦!”
突然,伸手传来颇有威仪的喝止声。
艾伦转眼看向身后的门。
低沉的嗓音继续响起。“拿了剑,就走吧,不必多说那么多话。”
利尔法倒也不恼,只是收了‘截奥义’,静静看了艾伦半晌,随即,抬头看了眼天色。
“走吧,西诺,耽搁久了国王陛下会忧心。”
瞅了艾伦身后的门,便转身离去。
这姿态仿佛像是要告诉艾伦——你的话对我来说没有分量,我不屑于听。
这要是换做对权力十分看重之人,这种忽视的态度比扇了自己一耳光的还难受。
可这对艾伦根本没效果,他也懒得搭理利尔法,只转头看著西诺。
后者瞅著艾伦,不苟言笑的脸上却是突然浮出一丝笑意,捏著黄金剑转身也离开了。
艾伦静静目送两人走过走道,在爱丽儿、迪利克,丹托里斯和伊佐露缇有些慌乱的致意下离开了总道场。
他转身迈上楼梯,打开了虚掩著的门,反手关阖。
径直走道熟悉的茶几之前,拽了一个蒲团,坐在地上,将桌前几杯喝了一半的茶杯中的废茶随手倒在了茶盂之中。熟练地倒扣在茶台之上,拿出两只新茶杯。
拎起茶壶便开始倒茶。
咕噜噜。
艾伦的手很稳,红茶褐色水流从茶壶嘴里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水流拱桥。
“回来了。”
艾伦倒完一杯,将茶水推到对面。
水面在流奥义的控制下,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嗯,回来了。”
茶几的另一侧,身材矮小,脸上爬著条条皱纹的老妪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盘作在茶几前闭目养神,听到身前的动静,列妲微微睁开右眼,瞧了眼茶杯,继而又瞅向艾伦。
“我还当你不认老朽这个师傅了。”
“那不能。”
“个子长高了,心跳更有力了,手也更稳了,流奥义也越发精进了。”
“两年了,理该如此。”
“所以,刚回来就手痒了?”
“是,想试试剑帝的成色,可惜了,不出手,还是跟以前一样,满脑子都是他老人家的国王陛下。”
列妲这才将两只眼睛都睁开,支起身看著艾伦。
“他们没变,你也一样,还是跟以前一样锋锐,这话若不知情听了,只当你在加尔手下练了二十年回来。可如今,你分明只是在基列奴那兽人公主手下呆了两年,怎得,便觉得自己比利尔法更强了?”
艾伦听了这话,内心有些暗笑,面上却不显。
“基列奴不是我的师傅,您才是。她是受了叔父嘱托教我光之太刀,并非是我拜其为师。倒是您,每五年趁著‘挑擂期’,利尔法都要来向您借去黄金剑,嘴上倒是说为了给西诺师叔搭手,好帮他尽快掌握剥夺剑界。实际上还是授意于国王,削弱您的实力,生怕您跑去剑之圣地。
如此拙劣的笑话,还要持续多久?”
列妲伸手将艾伦手中的茶壶按下,挪到了自己身前。
“拱火。”
艾伦见被光速识破,嘿嘿一笑。
列妲继续说道。
“老朽现在的水平就放在这儿,敌不过加尔那小子是事实。你也很明白,西诺虽是‘晨曦’的团长,但内心更倾向于重回剑之圣地。只是自小便跟利尔法情同手足,这才帮他而非帮我。黄金圣剑放在他那儿几天,我放心。”
她伸出手指无声敲打著茶壶盖儿。
“光之太刀,会了么?”
“嗯。”
“等级?”
艾伦停顿了一瞬,便看著列妲笑著回道。
“王级。”
后者扬起已斑驳的眉头,瞅著艾伦的眼睛,却是不质疑艾伦是否在吹牛逼,只继续开口问道。
直奔主题。
“你回来是要杀大流士?”
艾伦也直视列妲的眼睛。
“那不能,我这次并不是要干这个。”
列妲静静与艾伦对视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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