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史莱姆贰号
“不知廉耻!这个仇我记下了!”
早已被九条紬这样那样过的优菈完美地误会了眼前的景象,发出一声冷哼后就离开了。
看着优菈远去的背影,九条紬有心想要解释但实在无力回天,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追上优菈并解释。
算了,之后再解释吧。
九条紬瘫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第一波游客的到来。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龙吟,风魔龙特瓦林自天空落下,在祂的背上,则第一批顾客已经抵达。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特。”
须弥国的贤者从特瓦林的背上走下来。
虽然提瓦特大陆存在风之翼这种存在,不过风之翼的作用只是在天空滑翔,对于普通人来说,在天空飞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体会这种感觉了。
“原来如此,以骑龙为主要卖点的旅游区吗?”一旁的凝光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像这种不可复制的赚钱手段对她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欢迎欢迎,要来一杯口味独特的迪奥娜特调吗?”
九条紬挥手欢迎着第一波顾客,她的摊位就在特瓦林放下游客的旁边,客流量最大的地方,是游客们见到的第一个摊位。
“迪奥娜特调……是猫尾酒馆的那个迪奥娜吗?”
凝光显然是听说过迪奥娜这位特级调酒师的名字的,只见她在摆满了酒杯的摊位上随意地拿起一杯酒缓缓饮下,清凉的酒水伴随着薄荷的清香瞬间充盈口腔,及时是在饮下后,余香依然残留在口腔中,让人流连不已。
“不错的味道。”
能得到见多识广的凝光的如此评价,可见迪奥娜的酿酒技术多么高超。
“酸酸甜甜的,我很喜欢。”
一旁的须弥国贤者也拿起一杯尝了一口,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酸酸甜甜?我喝的这杯只有薄荷的清香。”凝光有些诧异地看向贤者,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转头看向九条紬。
“是盲盒啦。”面对凝光有些疑惑的目光,九条紬微微一笑,“每一杯酒都是不同的配方,可以让顾客体会到不一样的味道。”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勾起顾客的好奇心,引导他们多买几杯酒。
“原来如此……不过……”
凝光的蛾眉微蹙。
即使知道了九条紬的赚钱方法,不过这种方法依然是不可复制的。
只有迪奥娜这个天才调酒师才能调制出十几种乃至几十种口味完全不同的美酒,其余人根本没这个本事,如果口味不够多的话,是没办法吸引其他人继续花钱品尝这些酒的。
“五百摩拉一杯,多谢惠顾。”
“还真是黑心的价格呢。”
凝光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的付了摩拉。
九条紬使用的酒杯并非酒馆中常见的大号木制酒杯,而是贵族们常用的高脚杯,本身就盛不了多少酒,结果价格还卖这么贵。
不过这个价格虽然稍贵,但配合开盲盒的玩法以及迪奥娜特调的吸引力,想必也会有很多酒鬼愿意花钱来尝试。
真是一位赚钱鬼才啊……凝光在心里由衷地感慨着,同时对于自己过去没能与九条紬搞好关系而感到惋惜。
在过去,凝光与九条紬的关系也曾有过一段“蜜月期”,九条紬曾利用穿越者的卓越见识给凝光提出过不少赚钱的点子,两人的关系一度十分亲密。
不过可惜,在注意到九条紬对自己有了防备后,当时的自己居然就将她随手抛弃……
凝光对此懊悔不已,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之后的自己少赚了多少的摩拉呢?
那时候的凝光直接抛弃九条紬也是有她的理由的,小时候的九条紬并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的才能,虽然九条紬曾给凝光提供了不少的赚钱灵感,不过凝光只是将其归为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并不认为九条紬的才能多么厉害,因此在九条紬对自己有了防备之后凝光也就顺手将其抛弃。
当时的凝光也想没到九条紬竟然能在短短数年后便在稻妻政坛展露锋芒,组建狩人、推行新政……如果凝光早知道九条紬有如此的才能,她才不会抛弃九条紬这个潜力股呢。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目前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僵化,距离拔刀相向也只有一步之遥。
说实话凝光也有些疑惑,就算当初的自己只把九条紬当做一个赚钱工具,但自己并没有伤害过九条紬,再加上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怎么九条紬对自己的恨意不减反增?自己也没做过与她为敌的事情呀?
凝光并不知晓九条紬黑化的事情,之后狩人的顺利组建虽然终止了九条紬的黑化进程,但九条紬的思想也已经变得极端且偏执,这才让她对凝光的恨意不减反增。
之后凝光又尝了几杯迪奥娜特调,就在琴的带领下前往其他区域游玩了。
“诺艾尔,就像我刚刚的表现那样,尽量让顾客多喝几杯迪奥娜特调就好。”一边说着,九条紬的视线看向放在远处树荫下的酒桶,按照正常价格的话,最贵的迪奥娜特调的价格一桶也不足十万摩拉,但是通过这种营销手段,一桶迪奥娜特调能轻松地让九条紬赚上二三十万的摩拉。
就像九条紬前世的水果捞一样,随便买一些当季便宜的水果,转手就能以好几倍的利润卖出去,直接赚的不要不要的。
“那么剩下的顾客就交给你了,诺艾尔。”
扫了一眼其余的游客,并没有看到值得自己亲自下场的人存在,九条紬也就独自坐在椅子上,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诺艾尔处理。
享受着清晨的阳光,九条紬坐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儿,很快,第二波游客、第三波游客陆续赶来,低语森林也终于热闹了起来。
人的数量一多,九条紬认识的人也就一个两个地冒了出来。
“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诺艾尔小姐处理,亏你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待着呢。”熟悉的声音传来,九条紬微微睁眼,看到的是随风飘扬的金发,头戴因提瓦特花荧就这样一脸笑嘻嘻地站在九条紬的面前,遮住了柔和温暖的阳光。
“哦,是荧呀。”
九条紬打了声招呼,随手拿起一杯迪奥娜特调,其悠闲的模样和诺艾尔忙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我这个稻妻的贵族给蒙德的平民进行服务?荧,你是想挑起稻妻和蒙德的战争吗?”
作为一名贵族,九条紬可是心高气傲的很,如果对方是凝光、须弥国贤者这种和九条紬地位相近的人也就算了,让她主动降下身段去服务一群平民?完全不可能!
“无聊的贵族论。”
这种与蒙德主流思想完全不相符的论调让荧感觉很无趣,不过她很快就谈起另一件事,只见她拿出了一座二十厘米高的石质雕像和一张信件展示给九条紬看。
“这些东西应该是你的吧?”
九条紬一看,当即就乐了。
这不正是之前自己放好的佳酿节宝箱吗?没想到竟然被荧给找到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九条紬忍不住坏笑道。
荧手中的石质雕像是稻妻雷神的千手百眼神像,而信纸上的留言只有八个字:常道恢宏,鸣神永恒。
“对呀,是我放的宝箱。”九条紬大大咧咧地承认了下来。
“把这些东西放到蒙德风神像的头顶上,你难道想挑起稻妻和蒙德的战争吗?”
荧毫不犹豫地吐槽道。
“我可不允许我们稻妻的神明委身于其他神明之下,哪怕只是个雕像,所以只能放到风神像头顶了。”九条紬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再说了,巴巴托斯不是也没反对嘛。”
“切,诡辩。”荧将千手百眼神像和信件收回了神之眼空间,然后询问九条紬:“你知道迪奥娜在哪里吗?”
“现在的话……应该是在低语森林里的某处偷偷抹眼泪吧,怎么了?”
今天早上迪奥娜送来酒后发现原来九条紬是想把自己的酒拿出来贩卖,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迪奥娜哭着跑开了,九条紬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
“我有一个叫雷泽的朋友,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一瓶酒,名字叫……”
“行了,知道了,你去忙吧。”
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九条紬给打断了,佳酿节的主线任务她可懒得掺和。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没有吭声的派蒙不满的在空中跺脚。
“不能打断其他人的话,这是基础的礼貌!”
“我蛮夷也,听不懂你的话,快走快走!”九条紬挥手赶走了荧和派蒙,游戏里的剧情过一遍就行了,她可不想陪着荧上跳下跑再看一遍那些没办法跳过的动画,太折磨了。
赶走了荧和派蒙后,九条紬继续在座位上闭眼休息……
“哎嘿,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们呢。”不一会儿,某个头戴绿色贝雷帽、从来不做正事的温迪也过来打招呼。
“五千摩拉一杯,概不赊账,不能抵押,以物易物也不行。”做人非常乘十的九条紬瞬间给自己贩卖的酒水涨了价。
“欸——”温迪拉长了音调,表情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明明我们是一起对战特瓦林,拥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居然这么吝啬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在讨伐特瓦林时,你这家伙只是在后面加buff,又没参加战斗,因此我们不算战友。”
九条紬最讨厌在战斗中划水的人了,那种自己冒着炮火好不容易突破了敌人的防线进点,被敌人干掉后发现队友们都选了个侦察兵在后面打狙,蓝色的小点点在战场上排成一排,就是没人冲点的情况……一想到这里,九条紬就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
“去去去,别在这里给我捣乱。”知道温迪这家伙榨不出多少摩拉,所以九条紬也是立刻挥手赶人。
虽然在服务业有句话叫做“顾客是上帝”,但前提是顾客得有钱才行,没钱的穷鬼才不在服务范围之内。
“欸,你这样说话让我好伤心。”
温迪嘴上这么说着,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离开了九条紬的摊位,本来他和九条紬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只是觉得假装没看到九条紬有些不合适,所以才硬着头皮过来打招呼而已。
送走了温迪之后,九条紬还在人群中看到了罗莎莉亚的身影,对方也看到了自己,不过只是远远地点点头后就离开了,看来现在是她的工作时间。
经过温迪这么一闹,九条紬的困意消散了不少,感觉来自后背的痛楚不再影响行动后九条紬便将摊位完全交给了工具人诺艾尔,一个人在低语森林中兜兜转转,最终在森林西北方向的一个已经废弃的码头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优菈。
和之前的特瓦林庆功宴不一样,今天的优菈并没有和游击小队的队员们在一起。
毕竟那些游击队员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在这一年一度的佳酿节,他们当然要去陪自己的家人过节,于是优菈就这样变成了独身一人。
当九条紬找到优菈时,她正坐在岸边的沙滩上看着远处的蒙德城,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优菈姐。”
九条紬接近优菈,然后在其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将下巴放在优菈的肩膀上,轻嗅着对方身上散发的独特体香。
“你不去佳酿节上玩吗?”优菈侧过脸看了一眼九条紬,并未对她的出现感到惊讶。
“别闹了,我可是流淌着罪人之血的劳伦斯家族的人,像这样热闹的节日,当然要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藏起来,不然一不小心打扰了蒙德居民们的雅兴可就不好了。”
九条紬忍不住揶揄优菈,她可是十分清楚为什么优菈会独自一人躲在这无人的地方,不过在说这句话时,九条紬抱住优菈的双手不自禁又紧了紧。
想起优菈在蒙德的待遇,九条紬抿抿唇,然后再度提出了那个一直没有得到优菈回复的邀请。
“优菈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稻妻?”
“我想和优菈姐一起牵着手逛祭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藏在无人的地方……就像是角落里抱团取暖的老鼠一样。”
“稻妻的祭典很热闹,而且还有烟火大会、试胆大会等各种有趣的游戏环节。”
“而且……我想看看优菈姐穿上和服的模样,肯定十分漂亮吧。”
听到身后九条紬的话语,优菈也不禁幻想起自己和她一起在稻妻逛祭典的场景,不过很快优菈便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在蒙德的待遇,优菈只感觉自己鼻子有些酸楚。
小时候的优菈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陪自己的朋友光明正大的在蒙德城逛街,但残酷的现实一遍又一遍打破优菈的幻想。
而面对蒙德居民们毫不掩饰的厌恶,优菈也只能将这份幻想埋藏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从小刻苦地练习剑术,就是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某天加入西风骑士团,希望能改变自己被歧视的处境,而在加入骑士团后,虽然也让一部分人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但自己依然没办法像幼时幻想中的那般,过上不受歧视的普通人生活。
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时间。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优菈带领着游击小队夜以继日地消灭着低语森林中的丘丘人,为的就是为了让这些普通人能够过上一个快乐难忘的佳酿节,但最终的结果呢?
优菈在低语森林里拼上性命战斗一个多月,一直到最后,没有鲜花和掌声,没有鼓励和祝福,甚至连参加佳酿节的资格也没有,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没人的角落里,看着已经看了一个多月的无聊景象。
优菈此时心里的不平衡已经达到了顶点,咬紧牙关,但金色的眼眸还是控制不住地留下了眼泪。
“……那个赌约,你赢了。”
优菈终于认清了现实,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劳伦斯家族的人注定不会得到蒙德人的承认,优菈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九条紬:?
发生了什么事?
九条紬并不知道优菈的心理活动,不过看到优菈脸上的眼泪,九条紬也没有傻到现在立刻开口询问,而是化身贴身小棉袄,帮助优菈擦去脸上的泪痕。
乸 “我……我明明只是想过上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而已!为什么!”
在认清现实后,一直维持自己心理防线的自信消失,在注意到自己流泪后,优菈并没有按照以往那样擦掉眼泪继续逞强,反而开始自暴自弃地大叫起来,眼泪一滴滴地往外涌出。
“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人什么都不用做都能获得蒙德人的尊敬和爱戴,我拼死拼活地去战斗,结果甚至连参加佳酿节的资格都没有……我也想像个普通人那样和自己的朋友一起逛街、玩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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