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恩斯特老脸一红,瞪了她一眼。
我不护理我的尾巴,难道让毛球打结吗?
【保存者】号上,上次恩斯特能随时薅下来点毛做成耳塞,给娜斯提用,就是因为毛质毛量都很好啊!
你这种不长毛的德拉克怎么懂我们的坚持!
咳咳好像跑题了。
差点被塔露拉带偏了!
恩斯特翻了个白眼:“我说的羽毛,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阿方索也是满脸震撼的看了一眼塔露拉,咂了咂舌:
“你家大人说的是名誉。”
“恩斯特不是我家大人。”塔露拉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他是我的老师。”
阿方索耸了耸肩:“那好吧,老师就老师。”
说完,他顺带看了恩斯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从哪里挖出来一个这么纯的孩子?大学生?”
大学生都不是。塔露拉估摸着都没上过学。
不能欺负憨憨。
恩斯特微微叹了口气,感觉教育过程还是任重而道远,塔露拉的进步程度,有点玄学。
觉悟很高,除了觉悟之外的,都不算让人满意。
“言归正传。现在,既然卡门把这件事扛下来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搞这个万国峰会,能和阿戈尔谈吗?”阿方索问道。
恩斯特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但要看谈到什么程度。”
“这件事,毕竟是突发事件,我也没什么准备。如今,还得先回去,真的让峰会选一个代表出来,才方便接下来办事。”
阿方索有些惊讶:“你不是代表吗?”
“我不是啊。我是秘书长。”恩斯特回答。
“那他们会选谁当代表?”阿方索又问。
“大概率是我。”恩斯特耸了耸肩。
也不是他谦虚,这件事,万国峰会的确不太可能另请高明。
阿戈尔很发达,但有多发达,大地诸国其实是没有一个具体概念的,恩斯特也只是从深海猎人那里,旁敲侧击,得知了一些阿戈尔的“边角料”信息。
这种信息的可信度很高,但肯定不能概括阿戈尔的整体状况,也就没有那么的吸引人。
而且,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摆在大地诸国面前——阿戈尔是大静谧的罪魁祸首!
虽然卡门已经代替恩斯特把和阿戈尔建交需要承担的政治压力扛了下来,但即便是他,也没有公然开口说什么“阿戈尔不是大静谧的罪魁祸首”这句话。
粶换言之,他没有否定这一点。只是基于现实状况,他觉得,伊比利亚必须暂时放下仇恨,再次进行合作了。
珋既然如此,在大地诸国看来,阿戈尔是个什么形象?
仨一个海洋里来的,信息极少,似乎很发达,但贸然接触,可能导致国家变得和伊比利亚一样凄惨的国度。
当利益足够高的时候,商人会出手绞死自己的绳索,但政客不完全是商人,尤其是泰拉的政客,他们很多尚且具备封建地主的特征,保守,反动,喜欢躺着收钱,对可能造成风险的变化,持抵触甚至反对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太可能直接亲自参与与阿戈尔的接触。
二放在过去,这就是阻断海陆交流的,陆地这一方的原因。但现在,巧了吗不是?
他们可以不用自己去承担这个风险了。有一个万国峰会,可以让他们推别人出去试试水温,然后自己再视情况,看利益,估风险,进场收割!
很多泰拉国家的领袖,一开始也觉得,万国峰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吵架的平台,一个年轻人一腔热血弄出来的,粉饰太平的工具。
但后来,他们也渐渐发现了这个工具,除了吵架之外,还能发挥的种种好处——无论是占据绝对话语权,握紧最大麦克风的舆论宣传;还是像万国银行,万国贸易组织这样的确有助于发展的万国峰会国际组织;亦或者是像今天这样,将风险分摊出去,稳定获利的一种渠道。
长此以往,这些人都会逐渐成为这种秩序的维护者。世界也就会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变为一个整体。
而他们会选哪个人来担任这个代表,恩斯特觉得可选的人手也不多,多半还是他。
因为他人就在伊比利亚。
阿方索对万国峰会还一无所知,对恩斯特的话自然也感到云里雾里:
“既然就该是你,那还选什么选?”
“走一个流程。”恩斯特回答道,“阿方索船长,难道可以在没有被旧伊比利亚国王任命之前,就自称自己是斯图提斐拉号的船长吗?”
阿方索微微一愣,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你们管事的人是谁?谁是这个万国峰会的【国王】?”
“五大常任理事国。”
恩斯特道,
“维多利亚,乌萨斯,哥伦比亚,炎,莱塔尼亚。这五个国家组成的议会。会对泰拉诸国提交的各种提案进行审核和投票。决定哪些可以被付诸实施,哪些又要被束之高阁。”
“原来如此。”
阿方索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撅了噘嘴,
“所以9,你说要给我4找的8那个医生,2也是这五4个国3家的3?”05】
“它名义上属于莱茵生命,一家哥伦比亚的科研企业。”
恩斯特顿了顿,
“但他实际上不属于任何一个泰拉国家。”
“无国界医生?”
阿方索道,
“那是一帮了不起的人。伊比利亚以前也有不少小伙子出门去干这一行。”
恩斯特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我和你一起走?”
阿方索道。
恩斯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你不想在伊比利亚走一走吗?”
阿方索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苦涩:
“这里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伊比利亚了。”
故乡,王城,故人,旧事,如今的伊比利亚,阿方索知晓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
他对于现在这个伊比利亚的了解,可能要比一个两三岁大的伊比利亚孩童,还要更少。
更何况,卡门不也不太欢迎,他这个伊比利亚人吗?
阿方索也不想让老友难做,对方虽然绝情,但他也能理解卡门的难处,光是扛一个和阿戈尔和解的压力,就足够大了,好歹还打一打“共抗海嗣”这杆大旗。可如果明目张胆的接纳一个被海嗣感染到这种程度的人,卡门也吃不消。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解释,怎么去划清那个界限!
阿方索今天看了看格兰法洛,至于其他的地方,或许国教会,他也想去一次,但其他的,他就没有兴趣了。
看故国国破山河在,看旧城城春草木深,这对他这个海上漂泊六十余年的归乡游子来说,比杀了他,更让人难受。
“既然如此,那好吧。等到刺蝟4摺!代购:衣.啉岭娸戮鸠疑偲彡熘阿戈尔人上岸,我们就启程。”
恩斯特点头道。
“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塔露拉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的惩戒军士兵还没开口,恩斯特就点了点头:
“我看到你了,进来吧。”
来者是安多恩,他头顶的光环和身后的光翼,在这种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
拉特兰来了人,他知道,但人员表中并没有安多恩的名字才对。
对方深夜突然到来,必定有缘由。
安多恩走进房间,朝恩斯特点了点头,又朝着塔露拉微笑了一下,轻声道:
“想必你就是塔露拉小姐了,阿丽娜经常和我提起你。”
塔露拉有些诧异:“你认识我?你是?”
“安多恩,圣山隐修会的一员。”
安多恩谦虚道。
他在外很少称自己“先导”,尤其是在恩斯特面前的时候。
他也不会叫恩斯特“导师”,因为恩斯特专程吩咐过他这件事。
但塔露拉已经反应了过来,立刻道:
“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当时阿丽娜说不定就”
“没关系。我们帮助每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伴。”
安多恩轻声道,随后转过头,看向阿方索和恩斯特。
他没有去问阿方索那副古怪的模样,而是直接对恩斯特道:
“恩斯特先生,好久不见。”
“拉特兰那边出什么事了?”恩斯特狐疑道。
安多恩笑着摇了摇头:
“不,教宗冕下和拉特兰一切都好,万国峰会也运转正常,您无需为此担忧。”
“我来,是传达万国峰会的意思,以及一些消息。粑【琪六6司!肆二曉朔QuN:”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份任命书,和一枚万国峰会徽记的勋章。
“万国峰会授权恩斯特·希瓦艾什为万国峰会海陆交流全权大使,这是您的任命书和信物。”
恩斯特愕然的接过两样东西,展开任命书一看,上面还真的已经落上了名字。安全理事会各国的印章,签名,还有轮值主席拉特兰的印章。
显然,这玩意准备了有段时间了。
“你们早就知道?”
恩斯特不可思议道。
安多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阿戈尔与伊比利亚和拉特兰都进行联系。不过看您的反应,伊比利亚的联系,应该是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拉特兰,的确是收到消息好一阵子了。”
“教宗冕下觉得,唯有您能担当大使的职责,所以,他一直在为您进行游说。这份任命书上,各国的签名和印章,的确是这几天才正式落实。”
说着,他停了一下,有些自豪的说道,
“为您省了不少麻烦,不是吗?”
是倒是。
恩斯特也不能否认,如果自己去走这趟流程,势必也得花上十天半月,甚至可能更长一些。
毕竟,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泰拉诸国之中不乏猛人和疯子,主观能动性这玩意,是把双刃剑。万一谁就是想和恩斯特抢一抢这个位置,要去冒这个风险,那恩斯特要把这个位置握在自己手上,也得花些功夫。
他有信心能成功,但那肯定会耽误和阿戈尔方面的交流,也会拉低对方对陆地的评价。
有些划不来。
所以,拉特兰此举,倒是的确帮他省了不少的三功夫。也算是潜移默化的,在海陆合作之间,帮了陆地一把。
原来我队友也不完全是拖后腿的啊,真难得!
心中感叹了一句,恩斯特收下任命书和徽章,道谢道:
“真是劳烦教宗冕下了。有机会,我一定去试吃一下他的新甜品。”
“那我就代冕下先感谢您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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