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唉,先回去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回头在和他们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杉澄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公寓里面,将手机设为免打扰之后接上充电器,随后提高音量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在那美妙的纯音乐旋律之中,他先是喝下了一杯放在桌子上的【雾吻之水】,然后闭上眼睛
【雾吻之水】:最微弱的水雾依然飘行在水面上。(2月2启1冬1心)
微弱的紫灰色水雾将水的颜色染的更深了一点,但是当这杯水进了上杉澄的口中之后,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安眠感,就这样连窗帘都没有拉,闭着眼睛就睡了下去。
在纱布包裹之下,那密密麻麻的伤口上结痂留下的痕迹正在迅速的消退,洁白光滑的皮肤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缓慢的呼吸与流淌的音乐让整个房间变得无比安详。
直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之前,上杉澄都安稳的躺在自己的梦中,就好像是天鹅绒织成的被子盖在身上一样柔软而舒适,他有些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又是一个黄昏,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他面前的地板上,或许真是睡了太久,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松懈,有些使不上力气。
按门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上杉澄将缠在手臂上的纱布随手丢进垃圾桶里面把盖子盖好,挠着头发走去开门,不出意料的,门外站着的是一脸不善的咬着一根烟的平冢静,她现在看起来脑门上已经青筋暴起,特别是看到上杉澄那一幅懒散的跑出来开门的样子。
“你小子,昨天为什么没有来学校!甚至没有和我提一声!!”
拳头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的声音说出平冢静绝对是个练家子,但是上杉澄并没有对此有任何的反应,毕竟打在墙壁上疼的也不是他,甚至房东都不一定会心疼墙壁,他也没有必要有什么更多的反应。
“好歹要说一声吧,你知道昨天我这个老师有多担心吗?还有四谷同学.......你们不会.......”
平冢静的眼神敏锐了起来,上杉澄脸上毫无表情。
“我昨天去画画了......弄了一天,老校长那边知道的,您要不去问问,至于四谷同学,您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呢?”
“你小子......下次真的没办法来学校至少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吧,我都怕.......”
“您有啥好怕的,这出事了责任也不会在您身上啊。”上杉澄甚至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就一副欠揍的模样,让平冢静手痒痒的。
“好吧好吧,我只希望你小子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然后就是另外一件事......上杉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最近流传的比较广的那个传言吗?”
第三十三章 新委托
“什么流言?您当我这里是什么美国电视节目的吗?(流言终结者)”上杉澄将平冢静请了进去,这也是平冢静第一次进到青春期少年的房间里面。
让她意外的是,上杉澄的房间于其说是整洁,不如说是空旷,几乎没有装饰品,整体的装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毫无欲望的人住在这里一样,唯一看起来有生活痕迹的,除了厨房,大概就是堆在某张桌子上的颜料和白纸了吧。
“抱歉,平时也只是在这里住一下而已,茶的话也只有这种茶,不介意的话就请吧。”上杉澄从桌子下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盒茶叶,随手抓了一把塞进茶壶里面,没有什么茶道也没有什么技巧,将滚烫的热水倒进茶壶之后稍微等待之后拿出两个杯子,用第一泡茶水烫过杯子之后给平冢静上了茶。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住在这里,真的不会感觉孤单吗?”
“怎么会呢,这里有那么多朋友和我在一起。”上杉澄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异常的温柔,听起来简直就好像是在低语一样,平冢静身体一紧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寒颤,她看向上杉澄,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空洞,甚至在对上视线之后,上杉澄对着她诡异一笑。
“.......您刚刚说的流言,是什么呢?”
平冢静如梦初醒,刚刚看到的诡异表情似乎就好像是镜花水月一样,她看着和平常别无二致带着些许欠揍感的上杉澄,心里面却松了口气。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这个年级里面有流传说......有学生在做学校不允许的兼职,你这什么眼神,不是在说你!你那点事情算不了什么,你哥都和我打过招呼了。”平冢静看着上杉澄那种‘你确定要问我这种事情’的眼神就感觉自己血压在升高,她现在将刚刚那种不安彻底甩在了脑后,双手抱胸靠着沙发的靠背调整了一下身姿。
“一般来说这种流言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不管它过两天就没了后续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似乎真的看到有人出入某些高中生不太应该出入的场所去做兼职,所以我才问你知道不。”
“LIVE HOUSE算不算?”
“我算你个大头鬼,你去那里只要不喝酒谁管你啊,倒不如说那边的店主更害怕你们这群学生跑过去喝酒吧!!”
平冢静捏紧了拳头,她现在深刻的体验到了语言无形的攻击性,哪怕对方完全没有恶意,她依旧感觉自己的怒气在往上涨。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能指望我这样的人会关注同学之间的事情对不对。”
上杉澄微微一笑摊开双手,平冢静隐约觉得上杉澄的一条手臂似乎白的过于离谱,简直就好像是新生儿的肌肤一样,但是她没有多想,继续说道。
“是啊,但是我觉得你很适合做一件事......我希望你帮我搞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学生,我希望能够在这个流言闹大之前,找到他,然后把这件事情解决。”
“说实话我不太看好您的想法,毕竟要我说就算真的有人铤而走险,那也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如果不能对症下药那毫无意义,或许只会更糟,不过您的委托......”
上杉澄伸出手,盯着平冢静,让后者有些疑惑。
“钱啊,你见过只让牛犁地不给牛吃草的农民吗?骡子干活面前还得吊着萝卜呢,您不会打算让我打白工吧?”
平冢静觉得自己没有闭过气去大概确实是这几年老师当的她心态好了很多,她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叹息。
“要多少.....”
“您付个定金展现下实力呗,到时候我能查到多少再和您结钱。”上杉澄看起来非常老练,平冢静觉得这人绝对做这种事情绝对不止一次了。
“行吧行吧.....你小子比比企谷那家伙不老实多了,唉......”平冢静将一张大钞放在上杉澄的手上,然后看到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不觉就收了起来。
“那么,根据您的需求我会进行调查,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些好奇,你的画......”平冢静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虽然将这种事情说出来确实不太适合,但是平冢静依旧对能够征服几乎所有人的天才画师的画感到好奇。
“画室在那边,请随意,但是请不要触碰。”上杉澄手指了指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平冢静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里面。
“这种奇怪的流言......阿静她为什么不交给那个喜欢找事做的麻烦黑长直雪之下呢?还是说两头下注?那她可真是下血本了。”
上杉澄小小声念叨着将那种大钞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画室里面的画作大部分都是他灵感溢出的时候画下的作品,大部分没有主题,也没有构图和立意,只有临时使用伟大之术挥洒的灵感,都是毫无意义的失败品,所以平冢静看了也不会怎么样。
“说实话,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他们都会那样评价你了.......”平冢静走出来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有些眩晕,她扶着脑门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看起来就好像是非常疲惫。
“您不会掀开遮盖了白布了吧?”
“那些画是什么禁作是吧......不知道还以为你小子在这里加了什么违禁药粉呢,用气味来使人堕落什么的。”
平冢静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说明她其实没有问题,但是她的身体看起来并不愿意配合,上杉澄也只能顺着她的话把人送出屋子。
“唉,该烧还是要烧啊,我怎么就忘记了那些东西该丢掉呢。”
上杉澄走进画室里面,其中一幅画的白布已经被掀开了,画架上还贴着小小的标签。
“《地狱变》,早知道就不读那些小说了......到头来尽是给我自己添麻烦。”
画面上狰狞的地狱图景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好像是画师真的见到过活地狱一般,然而作为作者,上杉澄却丝毫不满意。
“以后再重新画一副吧,现在看起来还是太粗糙了。”
第三十四章 校史也是隐秘历史的一种
“终于又回归到校园日常生活了......呦早上好的比企谷。”
上杉澄打着哈欠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和旁边的比企谷打了声招呼。
“那边的事情......”
“结束了,见子同学现在已经没事了。”
上杉澄的手指轻轻的指了指那边聊得正欢的四谷见子,她现在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的青春女高中生,很难想象她是每天都要被各种恶灵吓唬和威胁的阴阳眼少女。
“说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一整天没来居然没有任何人问过.......虽然好像我要是一天不去上学多半也不会有人问起我去哪里了吧。”比企谷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
“真要说的话我肯定得问问,毕竟这年头能帮得上忙的助手可不多啊。”
上杉澄一句话让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然后冷着脸开口。
“我觉得男生之间就不需要这样说了吧。”
“还好吧,说起来.......你有听说过最近的某个流言吗?”
“大概就是说有个学生在校外进行不被允许的兼职活动是吧,阿静她和你说的?”
比企谷八幡和上杉澄突然一起释怀的笑,笑容里面带着对平冢静的某种调侃。
“不过看起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不然早就该传的沸沸扬扬了,你那边应付一下就好了,这笔生意阿静付款了,我可不能让客户给了钱反而没有享受到应该有的服务啊。”
上杉澄看起来有些懒散,但是嘴巴里面说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阿静给我找到尽是些麻烦事,但是雪之下那边就没有这种可能了呢,她也是超......麻烦的人呢。”
比企谷叹了口气,一想到雪之下雪乃无形之中对他进行的言语攻击,他就很想逃离侍奉部,哪怕跟着上杉澄一起做委托都好啊。
“你看起来倒是不像会袖手旁观的那种人,随便吧,等会体育课要干啥来着?”
“好像是......网球课,又要分组.....很烦。”
比企谷八幡的死鱼眼不知何时再度展现了出来,一想到网球课要分组,而面前的上杉澄大概率会被四谷见子带走,他得自己一个人他就有些烦躁,虽然他倒是不怎么在乎独自一个人对着墙壁打网球。
至于为什么会说四谷见子一定会把上杉澄拉走,他比企谷八幡好歹也是会察言观色的,虽然四谷见子看起来藏得很好,但是那时不时往这里瞟一眼的视线根本就不可能伪装的了啊,好像就连她闺蜜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的问题所在了。
“打网球啊,可以先回来吗?不太想玩那种东西......”
比起打网球,上杉澄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噤声书局的训练场对着训练用假人练习格斗和冷兵器使用,而且更主要的是,他有本书已经提上了研究日程,他也想尽快的把那本书的内容吃透。
《佩鲁贾日记》:1907年,十八岁的克里斯托弗·伊利奥波里离开了斯特拉思科因的宅邸,以“克里斯托弗·斯特拉思科因”之名在意大利的佩鲁贾大学学习神学。
而这,就是这位第四任噤声书局管理员克里斯托弗在大学期间记录的日记,里面写了不少他早期的作品,以及对于各种古老民歌的研究。
“啊,这次又是古书啊,真是厉害。”比企谷真心实意的说着,让他去看这种全英文还是手写体的书本他宁愿去侍奉部待着被雪之下损。
“去准备上课吧。”上杉澄把书收了起来,克里斯托弗对于歌谣的研究内藏了一些相关的伟大之术知识,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细碎的不能再细碎的知识从书本里面归纳总结出来变成他自己的知识。
果不其然,体育课上当老师宣布开始分组之后,在百合川华莫名欣慰的眼神中,四谷见子找到了上杉澄。
“那个......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一起去那边一边打球一边说吧。”
两个人在球网的两边站定,他们并没有开始击球,而是隔着网开始聊了起来。
“上次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没什么,现在没有被盯上的感觉了吧?那个山神按照那位少女的说法是结缘神,所以我把缘分给转移了。”
“诶,等等,难道说!!”
四谷见子下意识大声了起来,她看向上杉澄的手链,脸上多了几分自责。
“你在想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而且那家伙的胃口远没有那么小,它迟早有一天还会继续出手的,所以我现在必须尽快找到搞定它至少是封印它的方法。”
上杉澄摸了摸自己的手链,即使在冰冷的房间里面,手链也会散发出意外的温暖,但是这份温暖背后的代价或许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我会帮你的,就和你帮我一样!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情,请一定要叫上我!”
四谷见子认真的看着上杉澄,他们的手再一次握在一起,就好像是结缔了什么契约一样。
“说起来,比企谷那家伙倒是不怎么安稳啊。”
“诶,他一个人吗?”
四谷见子对于视线格外的敏感,她和比企谷对视的一瞬间就撇开了视线,然后看到了另外一个正在看向这里的目光。
“唔,真是奇妙的情况呢......”
粉色头发的同班同学居然在偷偷观察上杉澄,四谷见子摇了摇头,看起来自己面前的那个人虽然没有自觉,但是其实比四谷见子想象的要受欢迎的多。
“有什么情况或者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再叫我吧,我去找比企谷那边聊一下。”
上杉澄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许比企谷会比其他人都知道的更多一点。
“什么,你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小圈子里面最喜欢讨论的吗?怎么你跑过来问我啊?”比企谷吊起自己的死鱼眼瞪着上杉澄,就好像真的有一条死鱼在质问垂钓者一样。
“说的好像我能融入那些小圈子一样.......所以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统合校史里面违和的部分。”
第三十五章 意外惊喜
“啊,你说到这个.......我还真的知道一点。”
比企谷突然笑了起来,统合高中历史悠久,校史已经编纂了厚厚的一本,上次去翻开它的时候还是比企谷被拉着一起找资料的时候。
“真要说的话,大概是我们的老校长还在读书的那个时候吧.......那时候的统合高中好像只是一个小小的学校。”
“搞得你好像真的见过当时的统合一样”上杉澄咧嘴一笑,比企谷也自嘲的笑了笑。
“说不定是因为我更有那种想象力呢。”
“算了,我继续,虽然那本啥用没有的校史书上面也写,但是当时的统合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是一个班上失踪了五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死是活,警察和校方的管理人员怎么找都没有任何线索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事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我现在都能在网上找到一些报道,真的有人那么闲专门为这件事开了了网页放置那些报道啊。”
比企谷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纯黑的背景页面让人一看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为死者设计的坟墓一样,映入眼帘的就是但是的报道。
“所以说,这事难道和阿静她说的.......”
“别多想,这事还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自己想知道而已,哦,看起来好像有人找你,要不......”
上杉澄本来想把空间让给找比企谷八幡的人,但是那个白发的男同学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一点,他还没来得及离开索性就坐了下来不走。
那个看起来很像是女性的男同学叫户冢彩加,说实话上杉澄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太过于忽略认识班上的同学了,以至于连这样有标识性的男同学都没有认出来。
“那个......平时和我一组的人,今天请假了,所以我希望今天能和比企谷君一组。”
上杉澄瞟了一眼四谷见子,她已经开心的和百合川华聊起了天,看起来也不打算打球的样子,于是准备学习比企谷良好的作风,对着墙壁击球。
“既然这样的话,彩加同学,你介意三个人一组吗?”
比企谷八幡露出坏笑,拉住了准备走人的上杉澄。
“你确定吗?”上杉澄回以一个眯起眼睛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和善。
比企谷的网球水平意外的高,上杉澄也只能靠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强压比企谷一头,他对于网球的认识也基本上就是课上教的那些东西,甚至没有怎么实践过,理所应当的,比企谷八幡就变成了上杉澄学习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