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130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雪之下雪乃的面前出现了优雅的花体字,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位学识渊博品味优雅的大人物写的一样,雪之下雪乃二话不说马上就开始布置按照这奇怪液体所组成的词语指向的仪式。

  【抗逆仪式】:此仪式将贯彻白日铸炉的一项教导:工匠只有摧毁他最珍视的工具后,方能达成至高成就。狮子匠正是因此在上校面前砸碎了自己的剑。

  在一瞬间,雪之下雪乃其实有过犹豫,但是她还是马上就将自己戴在右手上的手套给摘了下来,丢进了建议仪式阵的正中心,然后点燃了那只手套,那是她的第一件作品,简陋,但是足够好用,是她最珍视的工具。

  火焰与高温伴随着手套的消失而降临,雪之下雪乃甚至怀疑自己多半会因为脱水而死在这个地方,如果他们继续拖延下去的话。

  “我于荒漠中等待,于废墟中燃烧——金铁为水——土石化蜡——肉身成烟——来入我内,不复续存。”

  巨大的火焰化作了一个奇怪的身影,雪之下雪乃没有直视祂,她能够感觉到那里所涌动的巨大能量,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她不应该去看。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啊,真是有意思啊……”

  坩埚王畅快的大笑着,火焰在这瞬间受到了约束和控制,就好像是看到了它们的君王一样。

  “闲话有空再聊,先帮我。”

  上杉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支撑坩埚王降临需要大量的铸之性相与些微灯之性相,赤化精华现在的消耗速度已经超出了上杉澄的预料,他可不想再锻造的时候遇上燃料不足的情况。

  “一切就位……”

  坩埚王挥出拳头,击碎了狼的虚影,祂的语气变得淡漠而坚决,Ff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击碎而后被重铸。

  析出的狼之力量被压制到了一个可接受的范围内,上杉澄此时落地直奔那柄剑,手中多了一个由山铜制成的锤子,砸了上去。

  他正在以最古老,最传统的方式完成最后的铸造,将本来无法控制的【闰识:无情变革】与裂分之狼的力量结合而成的产物,化作可控的力量,塞回那把剑里面。

  “……”

  雪之下雪乃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就好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来一样。

  大量的短时间内无法消化的知识被塞入了她的大脑里面,雪之下雪乃就这样在推车的掩护下,逐渐陷入了昏迷之中。

  闪烁着黄金色泽的长剑在敲击下沾染上了黑色与血色,但是并不再像以前一样试图往外延伸或者占据剑身本身,而是逐渐与这把剑化作了一个整体。

  坩埚王不知为何一言不发,默默的看着上杉澄进行铸造,上杉澄甚至怀疑坩埚王这个时候会不会已经被人顶号了,例如祂的顶头上司也是上杉澄的顶头上司,那位伟大但是从来没有人猜透过祂在想什么的白日铸炉。

  温度逐渐在下降,锻造已经来到了尾声,虽然这片区域已经变得杂乱无比,甚至可以说是彻底被摧毁了一次,但是这对于画灵与上杉澄来说都是小事,要如何将裂分之狼的力量从这片区域清除才是他们接下来要考虑的事情。

  本来还想思考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的上杉澄抬头就看到坩埚王巨大的手臂,祂举起手臂之后,狼嚎彻底停息了下来,金黄色与橘红色的火焰将那一片片的血色疤痕尽数烧毁。

  【毁灭使徒】:它是司辰角力的结果,代表了终结与毁灭的意志,只为一人所用(8刃8铸2灯)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坩埚王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说个不停,试图多找点什么乐子,而是默默的看向上杉澄与他对视,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化作了金色的灰烬,这些灰烬自动落在了上杉澄所携带本来用来装赤化精华的小瓶子里面,甚至就连瓶口都被自动堵上了。

  “还蛮……贴心的,那这样的话,可算是结束了。”

  上杉澄瘫在地上,全然不顾衣服沾上了大量的灰烬和泥土,裂分之狼残留的力量哪怕已经成为无根之水也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象,得亏他作为最特殊的那个存在可以在两个世界之间借取力量,不然的话这次的事情大概率依旧是半途而废,半成品依旧是半成品。

  已经变得暗哑的长剑被上杉澄握在手中,其中毁灭的力量不在奔涌,而是默默的接受着上杉澄的调配,当然上杉澄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除了他之外的人握上去的话,会发生极度不美妙的事情。

  “啊,居然反而是雪之下倒了……不行,还是得联系医院,希望她醒来的时候不会受到太多的惊吓。”

  上杉澄起身,画灵将提前被放到其他地方的手机拿给了上杉澄,然后开口问道。

  “主人,结束了吗?”

  “嗯,不过其他地方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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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四章不知道第多少次进医院。

  雪之下雪乃悠悠醒转,她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这让她非常苦恼,她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好像和医院非常有缘分一样,但是这些事情一旦被家里人知道的话自己的行动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虽然说可以请上杉澄为她制造幻觉骗过家里人。但是雪之下雪乃始终不太想用这种方法对家里人,所以她也只能想一想到底要用什么方法解释自己消失了那么久,而且还进了医院。

  于是雪之下雪乃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黑色身影站在自己的床前,巨大的鸟头说明它绝非人类,这让雪之下雪乃有些惊恐,下意识的开口。

  “离开这里!”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醒来之后,那个黑色身影居然真的就离开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就是这个时候,雪之下雪乃才意识到自己所以用的语言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什么语言,我从来没有见过和听过……”

  雪之下雪乃从来没有遇到那么奇妙的事情,这种语言她明明没有听过也没有说过,但是现在却流利的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甚至比日语还要流利……

  “等等,为什么我忘记怎么说日语了?!!”

  这才是让雪之下雪乃彻底惊慌的原因,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解释可以蒙混过关,但是连日语都不会说了,换成了另外一种根本就没有人听得懂的语言的话,她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过家里人那一关的。

  “你没有忘记日语,只是一时半会不太能流利的记起来这些东西了,说起来祂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居然是直接灌进大脑里面的,如果不是我的措施做的还算及时的话你现在应该差不多脑死亡了……”

  上杉澄坐在她隔壁的病床上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削着苹果,这时候雪之下雪乃才注意到,这是个非常豪华的病房,反而和它的装饰不太匹配的,就是这个房间里面的两个病床和其他的医疗器械。

  “首先,我要向你介绍一下,你现在所说的语言,【渊深曼达安语】……这种语言有很多传闻中的来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它是一门已经死去的语言。”

  “已经死去的语言……?”

  雪之下雪乃听到了上杉澄和她用了同样的语言开口,并且一开始就说出了这种奇怪的话,这让她毫无疑问陷入了疑惑之中。

  “没有人使用,没有更新这不就是已经死去的语言吗?这个世界上会这门语言的,俌只有你和我,就连比企谷八幡那家伙他也只是会伐诃语而已。”

  雪之下雪乃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对于这些从自己的口中冒出来的词语和句子感到不可思议,她居然继承了一门这样独特的语言。

  “这门语言就好像是亚兰语演化之前的样子,甚至有人形容这就是‘亚兰字母在跳舞时的样子’,不过这门语言和超自然的力量相关,我个人的建议是,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使用。”

  雪之下雪乃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现在的脸色也就苍白,靠在病床上的样子有一种微妙的无力感,她甚至不敢去仔细思考自己遇到的事情,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本能的抗拒思考这些。

  “不需要担心,你脑子里面的东西我已经做了处理,只有消化了当前的部分之后才会解封新的部分,那些知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确实非常有用,但是一次性塞了太多对于有害无益,日语什么的你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回忆起来,然后重新用回来,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在掌握现在这门语言之后再去做这件事情,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铸炉亲自赋予的【渊深曼达安语】那可比自学的要好了不知道多少,简直就好像是把一整本字典和语法教材一次性塞进大脑里面一样,只要能够掌握的话,雪之下雪乃别说流畅使用,她就是这门语言学科的大师了。

  当然,掌握难度的也是可想而知的,毕竟是那位‘铸炉’的亲赐。

  “哪有那么简单,我还要回家呢……”

  雪之下雪乃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开始搜索记忆里面关于日语的那部分,干脆的闭上的眼睛躺了回去,见到这一幕上杉澄也没有说什么,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里面之后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往外走了。

  医院里面依旧有不少人在来来往往,其中有不少被他和宝月夜宵命名为‘死神’的黑影跟随着其中一部分的人影,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等待他们的死亡到来一样。

  但是他们毫无疑问都无视了上杉澄的存在,这个在医院里面大摇大摆的拿着一把剑的存在,就连监控摄像头的镜头上似乎都无法留下这个高中生的身影,他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倒是该考虑你应该去哪里了……不然的话老是封进箱子里面的话你不会满意,我也会觉得麻烦的。”

  上杉澄对着自己怀中的剑开口了,那把剑以微微的震颤作为回应,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在和上杉澄通话一样。

  【毁灭使徒】已经初步诞生了自己的意识,上杉澄也不会再如此强行的压制着它的力量,毕竟不管在哪里,堵不如疏这个道理永远是存在的。

  上杉澄不得不承认的是,【毁灭使徒】的力量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管是杀伤力还是范围上,除了并没有那把【残缺之剑艾布雷赫】那样坚不可摧的性质之外,上杉澄甚至觉得在某些方面它比艾布雷赫还要恐怖。

  裂分之狼的力量融入了剑身之中,其性质并没有任何的折损,当【毁灭使徒】彻底激活之后,它的敌人会受到影响失去冷静,甚至是失去理智开始无差别的攻击,其次就是铸炉为它赋予的祝福,或者说角力之后得到的力量。

  能够在剑尖制造高温与爆炸,甚至是将击中的目标直接击碎,之后还可以以盗火术的力量将被击碎的东西快速组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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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五章生命的长度。

  当然,被这把剑杀死的生命会以恶灵的方式进入这把剑之中,为使用者服务,上杉澄怀疑这部分掺杂了上校的权柄,或者说他下意识的将这种力量拼凑进了这把剑里面。

  这种功能对于这把剑来说当然是好事,而且这把剑中‘恶意’的性质也被这种能力所吸引,让这项能力有了一定的扭曲。

  被存储进去的灵体不受控制,被放出来的时候会无差别的攻击,当里面储存的恶灵拥有的力量强大到一定地步,或者说数量到达一定地步的时候,它们就会无法阻挡的涌出这把剑,开始进行破坏和毁灭。

  而且【毁灭使徒】还会对这些恶灵进行进行重塑,至于会重铸成什么样子就连使用者都不会知道。

  至于这把剑的第二个缺点就是……它只认上杉澄一个使用者,其他人如果想要拿起它,哪怕只是拿着它,都会受到最侹为猛烈的反抗,甚至可能当场暴毙。

  当然这些对于上杉澄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只有一个,他要将这把剑放在哪里。

  随身携带未免太过于麻烦,但是想要给这样特殊的武器找个存放的地点的话,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算了,还是先放回我的房间里面吧,到时候再给你找个好地方。”

  对于上杉澄的这句话,【毁灭使徒】并没有反抗,它只是默默的凝视着每一个来往的路人似乎是在挑选自己的目标,不过因为上杉澄的存在没有付诸于实践罢了。

  “算了,我还是先去找点东西吃好了,工厂那边希望他们能够尽早收拾完……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毕竟是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让灵体正常生活的地方呢。”

  上杉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幻术的帮助下在路边买了个用来装羽毛球拍的包,将剑装了进去,然后准备找个好地方把肚子喂饱之后再出门。

  雪之下雪乃的家里面其实他不是很担心,毕竟他在那个短暂的宴会之中,已经通过镜子为他们的潜意识种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不会直接改变他们的想法,但是会让他们下意识的忽略雪之下雪乃身上的异常情况。

  “下午好,小哥你今天来的有点早啊,我这边还要准备一下。”

  拉面店的老板有些惊讶的看着上杉澄走进了他的店铺,作为熟客来说上杉澄每次来店里面的时间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上杉澄从来没有在下午快要到傍晚的时间出现在这里。

  “是啊,放假了之后作息都有点混乱了,刚刚运动了一下结果肚子就饿的咕咕叫了,按照以往的菜单来就行,要最大份的。”

  熟悉的香味弥漫在拉面店中,上杉澄随意的找了张擦的干干净净的椅子坐下,这里的老板已经干了十几年了,也终于是和他自己那好像是有强迫症一样的卫生要求稍微和解了一点。

  至少不会要求一尘不染了。

  “小哥,来试试我新改良的口味,如果感觉可以的话我就加到菜单里面了,这份拉面的钱按以往那样算就行了,多加的东西算我送你的。”

  热气腾腾的拉面到了上杉澄的面前,他吞了口口水,不得不说这位老板确实是有真材实料的,至少在拉面制作上他确实是有天赋的,不会瞎改良出什么黑暗料理。

  “说起来啊,小哥,你是不是快要到高三了?”

  上杉澄有些恍惚,很久很久久到不知道多久之前也是有人这样问他的。

  “对,感觉会蛮辛苦的。”

  上杉澄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是又觉得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这些东西多半和辛苦沾不上边。

  “不过对于我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说起来啊,小哥……你果然是这点最让人感觉不一样了。”

  “啊?”

  上杉澄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意识到老板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啊,你看起来就好像没有因为什么事情着急过……每次来都是悠哉悠哉的,不管什么问题好像都没有办法让你着急。”

  上杉澄突然笑了起来,从微笑变成放声大笑。

  “好像是啊,毕竟确实没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啊……”

  当自己的生命被拉长之后,许多的事情就变得不再那么着急了,甚至如果不是自己重新开始了人生的话,说不定很多事情他都不会那么急着去办,就好像是对付太岁的分灵,他大可将自己隐藏起来慢慢的去设计和探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推动许多东西前进。

  “老板,钱放在桌子上了,先走了。”

  上杉澄将最后一口面汤喝掉,然后擦了擦嘴。

  “味道确实很不错,不过如果说要卖的话,果然还是让口味变得更淡一点才会符合大部分人的口感。”

  老板点了点头,仔细的记下了上杉澄的建议然后拿走了钱。

  “结果反而是休假的日子更忙一点啊,不过总算不是在忙那些重复和枯燥的事情了。”

  一枚铜币在上杉澄的手中起舞,随后被高高抛起。

  “不过倒也还不错……”

  一阵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上杉澄一看,雪之下雪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他也没有多想就接了起来。

  “我忘记问一个问题了……我们弄的那么声势浩大,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觉得我让你布置的那些仪式干什么用的?这种问题其实没有什么必要。”

  “不,我的意思是,你造出来的东西肯定很厉害,不会被什么很厉害的存在察觉到然后过来抢吗?”

  “所以我才布置那些防止窥视的仪式啊。”

  “能阻挡他们的视线?”

  “不,警告他们,要看可以,后果自负。”

  上杉澄笑了笑,他的警告非常有效,至少在【毁灭使徒】铸成的那一刻,绝大部分的存在都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这样啊……”

  雪之下雪乃对于上杉澄的答案很显然有些无语。

  “下次见面大概要新年之后,在这里提前预祝你……新年快乐吧。”

  上杉澄突然开口,他马上就要回家消失一段时间了,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的话就不出门了。

  “好,新年快乐。”

  雪之下雪乃点点头,视线回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之前,开始了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