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很快演出开场,坐在座位上的两个人沉浸在音乐的氛围里面,不知何时,虹夏也坐了下来,对着上杉澄开口。
“那个......我们正在组建乐队,缺一个吉他手,不知道上杉同学你有没有认识的......”
“为什么会问我呢?”
“因为......你的画,哪怕只是看着画,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旋律在耳边......所以我想上杉同学应该会有认识的人吧。”
“这样啊,很遗憾,我并不认识什么吉他手,不过你想要的话,可以来找我设计一下乐队logo或者队服之类的,价格从优。”
第二十一章 来自遥远之地的视线
上杉澄并非不想和繁星的女主人以及她亲爱的妹妹建立更加稳定的关系,例如雇佣或者是帮助,但是现在的他自己的水平不够,而且他也没有适当而充足的理由去做这些事情,如果贸然行事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找个吉他手......算了,我还是不凑合了,要是真搞乐队什么的占用太多时间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伊地知虹夏的委托他已经记下来了,有条件有机会他也会去看看有没有能够推荐愿意去那里组乐队的吉他手,倒是山田凉对于此似乎并不在意,也不知道是笃定她们会找到合适的吉他手还是单纯的不在乎。
“喂,在......在吗?”
走在下北泽的道路上,手机铃声响起,上杉澄接起电话,对面传来有些战战兢兢的声音,明明前不久才稍微好转的四谷见子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的那个状态,畏惧、惊恐之中甚至掺杂着些许的绝望,在魂质逐步增强的现状下,上杉澄觉得自己对他人情绪的感知似乎也在逐渐的增强,至少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四谷见子现在似乎又再次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保护好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上杉澄没有打算让四谷见子多说什么,她看到的东西比上杉澄不使用魂质的时候多得多,万一说漏嘴的话可能上杉澄就见不到一个完整的四谷见子了。
四谷见子战战兢兢的报了一个地址,上杉澄二话不说开始往那边赶,听得出来,四谷见子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所以上杉澄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一边赶路一边和她聊天。
再次见到四谷见子是在咖啡店里面,四谷见子低着头,漆黑头发吓得金色瞳孔不安的打量着四周,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前的咖啡已经放冷了都没有喝上一口,小蛋糕也一点没动。
“发生什么事了?”
上杉澄闭上眼睛,点亮了魂质中的明识,这种明晃晃的标记领地的行为引来了许多恶灵的注意,但是当它们看到上杉澄那三四份魂质同时发挥作用的时候,默默的闭上了嘴巴走开,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今天......遇到了,和阿华一起......”
四谷见子自述她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她的闺蜜似乎是因为体质问题被一个强大的恶灵盯上用来烧烤弱小的恶灵作为食材,而就在百合川华的推荐下,她们前往了一个神社,神社里面大狐狸很轻易的解决了那个恶灵......如果那个大狐狸不是更加强大的恶灵的话就更好了。
“那个神社里面的‘神’,并没有跟上来吧?”上杉澄再次用四份魂质同时扫描了一圈周围,将本来离开的不是太远的那些恶灵通通赶跑。
四谷见子没有看上杉澄,或者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回头去看上杉澄,或许是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睁开眼睛,不应该去看那个帮助了自己的他同学。
“对,那位狐狸神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但是祂解决了那个恶灵,也没有对我们有什么标记之类的东西,要说的话,应该更像是黑帮从良之后对曾经的同行毫不留情这个样子......但是......但是......”
四谷见子的眼角挤出了眼泪,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面前的上杉澄在这种状态下比那些恶灵要可怕的多,冷漠的光芒、炙热的想要破坏与改变一切的欲望、想要拆解与洞开事物的注视感,以及富有激情的欲望,无数的念头与形态在他的人类躯体上变换着,简直就好像是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微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就在她看向上杉澄魂质的那一瞬间,上杉澄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窥视感,他下意识以为是四谷见子口中的狐狸,轻轻一挥手。
四谷见子僵硬的坐在座位上,冷漠而无情的巨大魂体上所有的眼睛转向了她,深渊与辉光对她报以回礼,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瞎了。
“抱歉,你还好吗?”
四谷见子回过神来,上杉澄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旁,盯着她的眼睛,四谷见子这才注意到上杉澄的眼睛并非是正常的黑色瞳孔,更像是一望无际的纯黑,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罢了。
“深呼吸,放松一点,对,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或许是魂质变强导致他过于敏感,又或者是因为对四谷见子的关心让他少了点分寸,他居然又一次的坑了四谷见子一把,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这样的,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它......它自称叫,山神。”
在说道这些的时候,四谷见子看起来冷静的可怕,像是机械一般的诉说着,完全不愿意进行思考。
“它说它想见我......我.....我不应该去那里才对,但是......但是我差点就坐上了,坐上了去那里的电车。”
四谷见子给上杉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机,上面赫然是拍下来的电车票,地点似乎是一个略显偏远的城市,很难想象如果四谷见子坐上电车的话,或许接下来就是日本都市传说里面最喜欢的‘神隐’环节了。
“我好害怕......我......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碰到路边的那个地藏的话......”
四谷见子说着,双手合十开始祈祷,靠在上杉澄的身边,她终于感觉到了些许的安全感。
“路边的地藏?”
“嗯,就是那种小小的地藏像,我被那个东西绊了一下,所以买票的时候突然就......”
四谷见子看起来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是上杉澄只觉得头大。
“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那么遥远的地方诱惑你前往......它是通过什么来对你施加影响呢?”
这对于上杉澄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学术上的问题,而在那个名叫醒时世界的世界里面,与灵体打交道的法术技巧一般被称为【静默术】
“放心交给我吧,毕竟你是我的助手,我会解决的。”他如此说道。
第二十二章 伤疤的戒律
【静默术】,守夜人之树内对它的形容非常简单,寂静、美学、通灵。
但是静默术内包含的内容远比它那简单的描述要多得多。至少在漫宿和醒时世界,想要和灵体打交道,那就多半离不开静默术。
“《司辰志·卷三》倒是读完了.......这种可疑的技巧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伤疤的戒律LV1】:以其决心掌握界限。伤疤既是智慧也是悔恨;其中一种常自另一种而生。(2刃1灯)
比起曙光的静观,这个名叫伤疤的戒律的能力有更加直接的来源指向,高居于漫宿之上,把守着名为蠕虫展馆的地方的身负伤疤者,司辰之一的上校。
可惜噤声书局的管理员被禁止进入漫宿,不然的话上杉澄觉得自己也可以混进那里好好的参观一下蠕虫展馆。
双手在逐渐的活泛起来,整个身体似乎都开始因为这崭新的能力而变得活跃,上校将伤疤称为“智慧与悔恨”的象征,虽然现在上杉澄的身上并无伤痕,但是其中的‘变强之法’已经刻在了上杉澄的脑海里面。
“不过还真是幸运啊,在没有足够知识的情况下还是成功的将那本书啃了下来,《马斯格雷夫的素描》,在噤声书局成立之前,由当地的贵族德沃尔夫家把持这座巨大城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针对这些技术与能力进行学习和记录了啊。”
手上淡蓝色封皮的书里面记录了作者对于各种绘画技巧的详细描写,甚至还有不少的素描练习作品以及讲解,详细的就好像是知道这本书注定会让其他人看到一样。
“直到如今,我依旧在抗拒那来自遥远而高贵无比存在提出的‘淡白至极的画作’的要求,我不知道我能支撑多久......我还是使用这些不应该被描述的技巧从花朵之中提取出了一种冰冷的药剂.......或许,或许看到这本素描书的你并不需要,但是我依旧会把配方放在此处,并且,我认为,在这冰冷灵药经过进一步的萃取之后,你还能获得更加强大且不可思议的液体,希望作为继承者的你,能够善用此物。马斯格雷夫·德沃尔夫留。”
在书本的最后一页,马斯格雷夫以潦草的笔迹写下了这番话,上杉澄不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这本书的最后写下对后来者的希望,但是他确实能够感到这份礼物的珍贵,不仅仅是对于【景象与感知】的教诲,以及在阅读的过程中,感受到这位‘羔羊德尔沃夫’内心对于世界那灰暗而复杂的看法。
获得回忆:【苦乐参半的必然】:最后,残阳总是带来它的凄美结尾。(2冬1灯)
苦涩与释然混杂在脑海之中,虽然这些回忆并不会对他的身体与魂质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对于他个人的情绪可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杉澄看向黑板,目前老师讲的课对于他来说还算是简单,比起黑板上的知识,他更加关心的是四谷见子的状态,她看起来比昨天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微微颤抖的手与眼睛旁已经浮现的淡淡的黑眼圈说明了她的状态。
“抱歉......阿华,我今天太累了,真的......不能陪你去那个甜品店了。”四谷见子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吓得百合川华连忙想要扶着她去医务室,但是四谷见子自己拒绝了,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她的梦中已经出现了一座小镇,以及小镇旁边的那座高耸的山,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唤声,就好像是有人在甜言蜜语的将她引诱向那茫茫的大山之中,四谷见子不觉得那会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她根本就无法从那深沉的梦境之中逃离出来。
以至于她一个晚上都陷入在噩梦之中,无数漆黑的恶灵在她身边徘徊,甚至就连那张符纸都失去了作用一般。
“真的没事吗......那要不我去买点吃的给你吧!吃点面包和糖的话,说不定会好点。”
百合川华按照她自己的经验给出的建议被四谷见子苦笑着婉拒了,她的身体非常健康,虽然食欲有些不振但是依旧还算是正常,真正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憔悴模样的,大概还是精神上的压力。
“抱歉,我现在有点累......”
四谷见子习惯性的想要搪塞掉那些过来关心的话语,但是看到上杉澄的时候她看起来终于不再强撑,而是趴在桌子上就好像随时可能会睡过去一样。
“实在撑不住就去医务室躺会吧,这里有我盯着,就算它真的盯上你了,也不可能跨过我悄无声息的动手。”上杉澄并没有说大话,他的一部分魂质‘明识’已经跟上了四谷见子,就算对方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越过他直接动手。
“......抱歉,还有谢谢。”四谷见子点了点头,领了上杉澄的好意,和百合川华说了几句之后就一起向医务室走过去。
“她没事吧?”
比企谷八幡看着四谷见子的模样有些紧张,或许和灵体打交道比他想象的还好危险。
“目前没有,但是她好像被某个更恐怖的东西盯上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相隔那么远的家伙盯上见子呢?”
一切都是未知,唯一知晓的只有四谷见子的目的地,但是很明显她绝对不是往电车直达的城市去。
“抱歉,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介意和我一起查资料吗?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但是大海捞针说不定能捞到点什么,而且我可能得去请一个长假了......”
上杉澄开始平复自己的呼吸,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了,四谷见子是少见的强能力通灵者,她还有足够的潜力值得上杉澄去培养成为一个合格而强力的助手,绝不能因为某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所谓山神的诱惑就放弃她。
“我知道了,我和雪之下那边说一声......尽量帮上你的忙。”比企谷坚定的说道。
第二十三章 无法逃避
四谷见子看着窗外清澈的天空,眯起了眼睛,医务室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可以让她稍微的放松一点,或许真的只是她太过于紧张了......,四谷见子的看向窗外的眼睛缓缓闭合,柔软的困意仿佛一张温柔的毛绒毯接住了正在黑暗中下沉的她,将她带往最深沉的美梦。
“¥#%@!¥……#”
杂音
“#¥快%@来%”
仿佛无数张嘴巴同时开口,四谷见子在这嗡鸣声中勉强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盘踞在洞穴之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可怕血色眼球,那仿佛要将她吃干抹净的视线让她毛骨悚然,那个眼球似乎也注意到了四谷见子的动作,缓慢的将视线对准了四谷见子。
“不不不!!!啊......”
四谷见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外面跑了一个一千米一样,背后已经满是汗珠。
“四谷同学,脸色看起来非常差呢。”
那位温柔的校医微笑的看着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是多注意一下身体的健康,你已经睡到放学了哦。”
四谷见子听到这话猛然回头,窗外已然是一片血红色的残阳,然而四谷见子全然没有感觉,只觉得身心俱疲,她有些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我会的,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倒不如说校医就是为了让同学们身体健康才会出现在这里,稍微补充点糖分然后回家好好休息吧,校医室已经准备关门了哦。”
美丽而温柔的校医姐姐将两颗糖塞到她的手上,然后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四谷见子打开手机,里面全是百合川华发来的消息,最后一条是放学的时候发到她手机上的。
‘见子,如果看到信息一定要回复我,你还好吗?’
四谷见子轻声叹息,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剥开糖纸,将那颗硬糖塞进口中,甜味稍微的让她的苦闷退去,她先是和百合川华报了平安,随后又忍不住叹息起来。
她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在上次的恶灵事件之后她买了一些民俗学方面的著作稍微补充了一下自己的民俗学知识,配合她自己的经历,她知道自己已经处在危险的边缘,和那个‘山神’已经建立起了联系。
这种联系一旦建立单纯靠她自己基本不可能斩断,而对方却可以通过这种联系对她施加影响。
昨天还只是隐隐约约的做着噩梦,到了今天已经在梦中看到了如此可怕的东西,四谷见子很难去想象再过几天自己会不会就变成了一则失踪报道,或者是都市传说里面神隐事件的所谓传闻中的受害人。
“喝一杯这个怎么样?”
四谷见子还在如血一般的黄昏残阳光芒照射下的教室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去找上杉澄商量对策的时候,她的面前突然被摆上了一杯水,一杯很普通的水,真要说的话就是用来装水的杯子更像是家里面用的玻璃杯而不是一次性杯子。
“那个......上杉同学.......!这是什么水?圣水吗?”四谷见子将水喝了下去,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一点,那种不安的感觉缓缓散去,一种莫名的安宁感环绕在她的心头。
“不不不,只是来自英国的地下井水而已。”上杉澄摇摇头,他的包里面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似乎是装了不少东西。
【岛上井水(杯装)】:来自布兰库格深处的泉水。(1月1冬1心)
“关于你说的那个山神和那个地方.....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但是只有一点,民俗相关的资料在统合高中根本就没有多少,我现在开始好奇你是怎么被盯上的了。”
“我.......”四谷见子捂住额头开始思考,旁边的比企谷一脸疲惫的推开门,看到上杉澄的那一刻开口,半开玩笑一样说道。
“唉,大海捞针说不定都比我们做的事情轻松一点,倒不如说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这里的图书馆馆藏量那么丰富,真不愧是能和秀知院相提并论的统合.......我是不是应该这样说。”
“或许吧,说不定在某些方面,统合的藏书比秀知院还要丰富一点,这次的事情比上次还要麻烦。”
“我明白,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最多只能是尽量在帮你们打听打听或者是做做场外援助什么的。果然我这种普通的男高中生和灵异事件还是不太搭啊。”
“是......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前不久我有个朋友旅游回来给我带了个纪念品!是......说是去某个比较偏远的城市买到的,因为特别有意思所以送给我当礼物了!”
四谷见子终于想了起来,放在她房间里面的那个小小的塑像就来自她意识恍惚之间想要去的地方。
“那接下来就轮到你做抉择了,见子同学......虽然我相信你已经明白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现在你所面临的危险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接受的范围,也就是说我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决定要前往那个地方的话。”
上杉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四谷见子她本人,对方已经和四谷见子建立了某种联系,哪怕现在上杉澄能够掐断也好,天知道会不会有一天那个‘山神’突然发难,到时候就算是想要救下四谷见子恐怕都难如登天。
“我明白,我......我想去,因为我已经和它对视了......没有办法逃避。”四谷见子捏紧了手上的杯子,她很害怕很紧张,但是她知道这不是装作没看见或者逃避能解决的事情,对方已经向她张开了贪婪的大嘴,她不可能坐视自己落入山神的手中。
“比企谷,学校里面有些事情要麻烦了,例如应付阿静之类的......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其他城市了。”
“我明白了,阿静这边交给我应付,务必平安归来。”
比企谷表情严肃,全然不见平日里面毫无干劲的模样。
“学校那边我会去请假,见子你能找到理由吗?”
“我......没问题,我会想办法的。”四谷见子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但是最后还是毅然决然的点头。
第二十四章 夜迴
“那么,也就是说......上杉同学,你不仅要直接向我请假,还是在用这样无厘头的理由吗?”上杉澄对面坐着一位威严的老者,他一头的银发,却丝毫没有老年人常有的迟缓,更多的是平和与冷静。
“校长先生,对于您,还有这个已经有那么多年历史的统合高中,我提出的情况,难道真的很无厘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