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海贼 第95章

作者:北海之南

  和太太跟柯妮丝她们比起来,娜美他们倒是很轻松。

  “啊哈!人不少啊!”

  听到溪南的声音,所有人都向他看了过来。

  “火灭了吗?”

  娜美到没有怎么当心海军,而是更关系她的船。

  箴言虽然比小鱼号大了不少,但由于结构原因,存放橘子树成了问题,为此不得不对船的顶部做了一些改造。

  “没问题了!”

  看了看靠近的三艘军舰,溪南对娜美说道:“你们看船,我去对付他们。”

  说着,溪南一跃而下。

  将炮弹填入炮膛,瞄准了溪南的海贼船。

  像溪南这种海贼船,三艘军舰只需要一轮齐射,就能将之轰的连一块完好的船板都剩不下。

  然而。

  海军们的炮口对准了箴言,但却听到了接舷战的命令,海军们心里骂娘的同时都纷纷行动了起来,准备接舷战。

  就在艘军舰不断靠近溪南的箴言号,早就进入炮击范围的时候,船上突然有一道人影一跃而起,落到了海水之中,在海面上奔行而来。

  “那是……人?”

  “是白帝溪南!那家伙居然能在海上奔跑!”

  看着那道奔行而来的人影,许多海军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反应了过来,都是眼睛瞪大,露出吃惊之色。

  中型军舰上,看着袭来的溪南,本来还想吞下箴言号的雪帕特中校险些吓尿了。

  雪帕特,海军本部中校兼本部特派监察官,因搭乘的“白英匹克好”受到风浪破坏而抵达了G8要塞,是个性格奸险狡诈的家伙。

  箴言号的大部分黄金虽然都被溪南给拿掉了,但外部还是有几根连接螺旋桨的黄金柱子的。

  自己的船坏了,箴言号又是飞船,上面还有那么多黄金,怎么能不让雪帕特心动。

  但看见从船上跳下了的溪南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溪南可是最近悬赏提升到高达一亿五千万的凶恶悬赏犯,自己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眼看着溪南的身影,冲着自己的总军舰踏海而去,艘军舰上的海军纷纷反应了过来,不用雪帕特命令,就有别的军官直接大喝道:

  “不要让他接近!”

  “瞄准白帝溪南,炮击!”

  看见溪南,其他的海军也吓得不轻。

  军舰上的众多海军早就做好了炮击准备,要不是雪帕特非要接舷战,他早就开炮了。

  此时听到长官的命令,纷纷压下心中的震惊,稍微调转炮筒的角度,瞄准了溪南。

  轰!轰!轰!

  硝烟弥漫中,无数炮弹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海面上奔行的溪南轰击了过去,直接将那片区域完全笼罩。

  看到这一幕,本吓得不轻的雪帕特中校又硬气了起来。

  “居然在海上直接就冲了过来,真以为军舰的炮火是摆设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海贼,一亿的悬赏很了不起吗?”

  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然而。

  几乎就在下一个瞬间,海面上被炮弹轰起来的水花,全部落回大海之后,雪帕特脸上的嘲讽就凝固了,因为溪南的身影依旧在继续奔行,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被溅湿。

  “怎么可能?”

  雪帕特不可置信的看着海上的溪南。

  正当他皱起眉头,想继续查看的时候,军舰上的炮火又一次发起了轰击,再次将溪南所处的区域笼罩在炮火范围之内。

  然而这一次的炮火齐射,却仍旧未能在溪南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只见所有的火光就像进入了一个抽风机一样,直接被溪南给吸收了。

  “不可能!”

  这一次,雪帕特终于感觉到害怕了。

  激起的水花溪南还会躲一下,但炮火打在溪南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作为一个监察官,雪帕特虽然是个脑残,但他知道的消息可一点都不少,溪南的能力对海军来说,一直都是个迷。

  还好,他还有一点理智,不至于吓慌了神。

  “所有人准备战斗,炮击对他没用。”

  然而。

  这个时候才察觉显然是来不及了。

  只见那在海面上奔行的溪南突然一个加速,纵身一跃之后,便直接跳到了军舰上。

  “你……”

  看见溪南就这么出现自己的面前,雪帕特险些吓尿了。

  对于这种家伙,溪南理都懒得理。

  意外掉入海军要塞,溪南并没有多少杀意,否则他也不会悠闲的从海上跑过来了。

  这时,军舰上的一名海军上尉,看着冲到军舰上来的溪南,露出一丝惊骇之色,慌乱中试图喝令麾下的海军端起火枪攻击溪南。

  但。

  还没等他的命令下达,就看到溪南抬脚落在船板上。

  震动之力爆发,硬木所制的船板好似突然变成了海浪一般,以溪南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荡漾震动,整个船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咔嚓之声。

  砰!砰!砰!

  惊恐之中有海军冲着溪南所处的位置砰砰砰的开枪,但溪南却毫无闪躲之意,任由着子弹落在他身上,然后被吸收掉动能,无力的落在地上。

  在两边艘军舰上的海军们震骇的注视下,这艘长达百米的中型军舰,从中间炸裂开来,犹如一个无形的巨人对一个船模型轰出了一拳,整艘船从中间炸开,最终彻底崩坏!

  “可恶!怎么会这样。”

  作为如疯狗一样的赤犬的多年好友,看上去却很平和,喜欢用智谋强纳森看到这一幕,也绷不住大骂道。

  见闻色虽然能感知的气息,但不刻意开启,或敌人不针对你,而且收敛气息的情况下,你也不会注意到敌人的气息的。

  看着军舰被震动冲击,硬生生的轰成漫天碎屑,彻底破碎,强纳森再也坐不住了。

  拿起房间内的刀,就朝溪南杀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溪南的身影也从其上一跃而起,冲向第二艘军舰。

  “炮击!炮击!”

  另一艘军舰上的海军,看着冲过来的溪南,以及后方那碎裂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船板的军舰,几乎都是亡魂皆冒。

  然而即便船上的少少校下达了命令,无数炮火冲着溪南齐射,炸开的火炮却没能伤害溪南分毫,火焰和冲击都被溪南给吸收了。

  砰!

  在炮火齐射过后,溪南的身影再次冲到了第二艘军舰上,他抬脚,准备把这艘船踩碎。

  溪南是留情了,不然,他对着海面一拳轰出,掀起海啸,这些海军一个也别想活。

  溪南震碎军舰,以海军的水性,即使掉入了海贼,这里是要塞的海湾,离岸边很近,压根就死不了什么人。

  溪南正欲踩碎第二艘军舰时。

  “给我住手!”

  一名海军少校手握长剑,怒吼着冲向溪南,手中的长剑奋力挥出,裹挟着一道微弱剑气,斩向溪南。

  溪南毫无闪避之意,另一只手抬起虚空一抓,那剑气落在他手中,顿时,剑气犹如一条小蛇般,没有一点防抗之力的被饿鬼道给吸收了。

  紧接着那名少校斩落的剑锋也被他捏在了指间。

  “脆弱的剑术。”

  嘴上这么说,其实溪南自己都还没能发出剑气,但实力上的差距,溪南弹指间便可以拿捏。

  咔嚓!

  溪南五指微微用力,长剑直接被他硬生生的断折。

  “什么!”

  看见自己的长剑如同饼干一样被捏碎了,少校瞪大了眼睛。

  捏碎长剑,溪南化爪为拳,轰击在了那名少校的身上,让其口中喷出鲜血,倒飞而出。

  紧接着他脚下一踏,整个船板再次出现了如同海浪般的波痕,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最终无数船船板掀翻而起。

  整艘船从中间猛地炸裂,然后哗啦一声崩断开来。

  连续破坏两艘军舰,溪南站在残破的军舰上稍稍休息了一下,略作调整后,他一跃而起,落向海面。

  摧毁军舰耗费的体力,对溪南来说毫无影响,但他并不急着摧毁这些军舰,在人家的地盘,还是要留点面子的。

  嗖!

  溪南继续冲向下一艘军舰。

  他在海面奔行着,因为没必要,所以他身上并没有带铁砂,否则飞过去就行,也没这么麻烦了。

  一般的物理攻击对溪南是无效的,炮火攻击只会为他提供能量。

  哗啦!

  在一阵无效的炮火打击之后,溪南脚下一踏,在海面上踏出一个水花,整个人一跃而起,落向军舰上方。

  “他过来了!”

  “该死!怎么办?”

  看到溪南又一次无视掉炮弹打击,从海面上一跃而起,冲上军舰,军舰上的众多海军纷纷露出几分惊恐之色。

  然而。

  几乎就在溪南跃上军舰,还未来得及落地的一瞬间,一道强悍的剑气从西方而至,迎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斩落。

  溪南微微一怔,却并不慌乱,他右手握拳往一侧一砸,被武装色染成黑色的拳头砸在剑气上,那一道剑气被他一拳砸偏向了大海。

  嗤!

  剑气落入海面,在海上切出一道数十余米的裂痕。

  看着海面上的余波,溪南目光微微波动,神色却很是平静,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剑是谁挥出来的,毫无疑问,能够施展出这种级别的剑术的,只有那位来自海军G8要塞的中将强纳森了。

  对于强纳森这个人物溪南也有些许印象,依稀记得是原创角色,G8要塞的长官,有着一位很漂亮的妻子。

  作为中将,即使是支部基地的,但作为赤犬的好友,实力应该不差,他以着一种玩笑的态度放走了路飞他们。

  但在原著中顶上战争时期,他也加入与白胡子海贼团的战斗。

  溪南转过头,看向剑气射来的方向。

  在那里。

  一位面容温和,身上披着绣有将级军官肩章的海军正义大氅的身影正站在船舱顶部,正是海军本部中将强纳森!

  他手中正握住一把长剑,眉头紧皱的盯着溪南。

  “是……强纳森中将!”

  “得,得救了……”

  军舰上的众多海军都没看到强纳森是什么时候来到这艘军舰上的,但看到强纳森一剑爆发的威势,心惊之余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溪南的实力对于他们而言过于骇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而他们这里能够镇压溪南的人,唯有赤犬的好友,强纳森中将了!

  强纳森虽然是支部的中将,但在伟大航路上都有着赫赫威名,“G8要塞虽然有着大而不当的要塞”这种留言,但作为海军大将赤犬的好友,怎么可能弱,对付区区溪南自然不在话下。

  有他在军舰上,对于在场的众多海军而言,就如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慌乱和恐惧都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镇定。

  “白帝溪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强纳森望着踏上甲板的溪南,神色凝重,语气有些冰冷的道:“你知道损失两艘军舰,这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

  “啊哈!我也不想啊!在天空好好飞着,结果就被雷劈了袭来。”

  溪南很随意,有些无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