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悔凡
竖起了耳朵。
而不出意外的,她们现在聊的话题就是关于那个渣男的。
“所以,月光花前辈你为什么会这么照顾小白老师呢?”
白幼箐的声音充满了好奇,
“您不仅把那么好的咖啡店交给他打理,还专门动用了资源为紫罗兰魔法使投资拍电影。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照那么简单了吧?”
兄长的秘密的确很多,
但是白幼箐现在的心理素质强得可怕,她不介意靠自己一个一个去揭开兄长的秘密。
毕竟,
她连椰奶都喝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面对不了的。
另外,
有一说一,
椰奶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醇厚......
面对白幼箐的询问,
月光花魔法使端茶杯的动作优雅依旧,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因为紫罗兰魔法使是个很有趣的后辈,不是吗?而且,帮助一位曾经的英雄重新站稳脚跟,在我看来是很有价值的事。”
“嗯嗯,紫罗兰魔法使能够正名真的是非常感谢您。”
白幼箐轻轻点头,随即轻声询问道,“只是您付出的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前后辈的界限了吧。那个濑莉姐对你有些过节也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吗?”
对于白幼箐那不经意的试探:
月光花魔法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否认:
“或许是我过得比较随心所欲吧。看到想帮的人,就顺手帮了,并没想太多值不值得的问题。”
白幼箐连连点头,
“那个,月光花魔法使前辈,你可以跟我说说紫罗兰魔法使的成长史吗,身为妹妹的我有些好奇,也希望能追赶上她的步伐。”
“当然。”
而随着月光花魔法使事无巨细地将紫罗兰的成长经历说出来的时候,
躲在书柜后面的星野纱纪却是听得心头火起,
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
没想太多?
谁信啊!
又是给产业又是铺路的,这世上哪有这么不求回报的好意?!
甚至连那个渣男的成长历程都记得这么清楚,
哼,
难怪今晚自家姐姐话里话外都对这个月光花魔法使有意见,原来对方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偷腥猫”!
不过,
自家姐姐的情敌怎么没完没了的,而且一个比一个难搞!
这些女的都眼睛瞎了吗?
看上这么一个渣男!
不行,
今天晚上绝对不能让找到让她们找到机会苟合!
这般想着,
星野纱纪已经悄摸摸的离开了房间,白煜泽的家里不小,但比起天音家里,却是明显不如的。
一个客厅,三个卧室,八个人,除非白煜泽和他的三个女朋友大被同眠,否则房间绝对是不够的。
她也绝对不可能让对方左拥右抱,所以白煜泽不用考虑的,
睡沙发就行。
但这明显还是不够的。
星野纱纪看了一眼三个房间,发现第三个房间很大,却只放了一张床。
星野纱纪深吸一口气,
开整。
当星野纱纪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终于把床铺被褥弄好的时候,月光花魔法使却带着陈瑶离开了。
说她已经在外面的白云酒店订好房间了。
这一刻,
星野纱纪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而白煜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呀,他原本都以为自己要睡沙发了。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
星野纱纪也是说到做到,她硬是让白煜泽一个睡一间屋,也要把其他的偷腥猫全部分开,包括她姐姐。
唔……
白煜泽没想到小姨子竟然如此贴心!
他哭死
夜晚,
月光透过纱窗,
在卧室内洒下一片清辉。
星野濑莉的房间中,
两道漂亮的窈窕黑色身影却没有相处在一起,隔的远远的,在有外人的时候,星野纱纪处处维护星野濑莉。
但是,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
星野纱纪却像是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她抱着枕头,态度坚决地站在地铺旁,语气硬邦邦的说道:
“星野濑莉,你的床太小了,现在又不是小时候,挤在一起热死了,我睡这里就行。”
“你确定?”
“确定!”
星野濑莉见到自家妹妹那副别扭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也不强求,只轻声应道:“好。”
话语刚落。
两人便没有了后文,各自刷着自己的手机。
就像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没过多久,
床上的星野濑莉忽然起身,把手机递给了星野纱纪,询问道:
“纱纪,我刚才跟母亲通了一会儿电话,你需要跟母亲说几句话吗?”
“啧,我才不用。”
星野纱纪别过脸,甚至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得意,“我可跟你不一样,之前在东瀛市天天陪着母亲,该说的早说够了。”
“哦,是吗?”
星野濑莉脸上掠过一丝调侃的笑意,“那到底是你照顾母亲,还是母亲照顾你呢~”
“那也比你强!”
星野纱纪耳根微红,立刻反驳道:
“天天就知道跟母亲打电话,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刚离开母亲的小孩子一样,啥事都要跟母亲说。”
星野濑莉的声音依旧温柔,却也是轻轻垂下眼帘,“我也是怕母亲一个人寂寞嘛,毕竟母亲现在就一个人在东瀛那边。”
这一下,
星野纱纪就不说话了。
几分钟后,
房间的夜灯熄灭了,缓缓恢复了寂静。
虽说是在别人的家中,但是星野纱纪却是睡得很快,
她也不知道为啥。
有可能是姐姐星野濑莉在她的身边吧。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在一种被温暖紧密包裹的感觉中半醒过来,意识朦胧间,只觉得身下的触感过于柔软,鼻尖萦绕的是姐姐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淡雅香气。
她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从地铺被挪到了柔软的床上。
更让她瞬间彻底清醒、浑身僵住的,是腰间那道轻柔却不容忽视的环抱力度。
星野濑莉的手臂正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发间。
等等…什么情况?!
我明明睡在地板上的啊?!
星野纱纪的脸颊唰地一下烫起来,心跳如擂鼓。
她下意识地想轻轻挣脱,却又怕惊醒对方,只能浑身僵硬地缩在原处。
理智慢慢回笼,
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浮上心头。
不对……
以前的姐姐虽然温柔,但也从不会这样。就算担心她着凉,最多也就是半夜悄悄给她加床被子就顶天了,绝不会这样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上床、还以这种……近乎依赖的姿势紧紧搂住,仿佛害怕一松手自己就会消失一样。
这种拥抱的力度,
星野纱纪下意识想起了世界树的那次见面,对方好像也是表现出了这种失而复得的珍重,这种感觉非常怪异。
这不由得让她想到了自己曾经刷到的一个视频,
一个父亲爬山差点摔下悬崖,
大难不死后,
开始全心全意的陪伴自己儿子。
难道世界树那边自家姐姐也是遇到了生死危机吗?
所以才让姐姐变得有些奇怪?
这个念头让她暂时压下了那点别扭和害羞,转而泛起一阵细微的心疼与疑惑。
她悄悄转过头,借着月光端详姐姐熟睡的侧脸,那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柔轮廓,但即使在睡梦中,那眉宇间似乎也凝着一抹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她不知道凝望了多久,
最终她还是觉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太不适应了,她可没忘记今天晚上自家姐姐训斥自己的模样。
正当她准备拉开对方的手臂时,
她忽然听见姐姐在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般的呓语:
“纱纪……别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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