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锈色花火
“仪式的作用，就是将自身与这个存在之间建立起某种层面上的关联，并藉由这种关联借用祂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一般，想要发动仪式，需要较高的灵感和充足的理素，灵感搭建桥梁，理素用于为仪式提供能量。”
“但其实则两者也只不过是构建仪式形式的外在因素，真正作用于仪式本质产生沟通和借用效果的，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微妙？”听到这个描述，听入了迷的夏叶、菲蒂和安可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这个说法疑惑道。
“嗯，我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来描述它，只知道它存在于我们的脑子里，类似于意识或思维，但比那个更具有统一的主导性，和我们整个人都息息相关。”
“正常状态下，我甚至也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只有在仪式发动时，我才会稍微有些察觉，它的的确确处于被消耗的状态中。”
“刚才我所说的灵感悬浮状态，就是在它收到强烈冲击或创伤过后，导致被用于搭建桥梁的灵感无法顺着它一同回归自身而悬浮于自身体外的状态，时间久了的话，悬浮的灵感就会在大气中理素的侵蚀下逐渐变质或干脆直接脱离自身。”
听到这里，夏叶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描述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
总有种抓到了什么的感觉……
“关于这种微妙的事物，我的脑子里存在着这样的预感——
如果说没有了灵感会导致一个人丧失对一切的感官和控制力，那没有了它的话，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丧失了所有，无法思考，没有基础认知，仿佛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离。”
草！
夏叶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丝灵光，他知道哪不对劲了。
这说的不就是类似脑死亡的状态吗？
难不成，绮丽丝口中那个“微妙的事物”，就是TM的精神力？
“在这种前提下，我猜想，或许是受限于致异因子或理素的一些局限性，所以慢慢的人们才找到了自身的一种新特质，并开发出了仪式这种以新特质为基础的能力。”
“不得不说，在很多时候，仪式的确很好用。”
“因为它甚至对致异因子没有任何的要求，可以让人发挥出和本身特质截然不同的力量……你们……怎么了？”
“为什么都这么看着夏叶？”
绮丽丝说着说着，感觉安可和菲蒂投向夏叶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困惑和古怪。
“因为……我的能力就像你说的那样，五花八门毫无特征可言。”
夏叶叹了口气，他现在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仪式，恐怕和本格能力压根就是同一种东西。
第104章：我就是自己的神！
以此为正确推测的话，很多东西也能就此串联起来。
为什么本格能力在珞琪口中是凌驾于因子能力之上，甚至能拥有真正掌控理素力量的存在；
为什么治疗之火能够直接打断菲蒂的一换一仪式将她的灵感和力量还给她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各种能力都经常能展现出对其他异人的克制效果；
为什么他能够通过反转之火来阻断残暴英雄号的迭代和力量……
因为从力量层级角度来说，理素、灵感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为了服务于发动仪式而使用的工具，而本格能力的使用，本质上就是仪式的发动。
就算不是如此，也绝对非常接近，只会有一些表面形式上的区别。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如果说发动仪式需要“神”的存在来作为力量来源，那本格能力者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答案在这个问题出现后于夏叶的脑海中呼之欲出：
“我就是……自己的神？！”
“草了，本格能力原来是这么中二的东西吗？”
吐槽归吐槽，这么一想，就更能说通了。
人们普遍认知中的神话种只是恐兽因理素进化而成的完美生物，但实际上都是朝着真正意义上神明的方向发展的高层次存在。
它们也在寻找成为自己的神的道路。
不管是像隐匿之神那样富集他人信仰的方式，还是像乔伊那样朝着完美生命发展的方式，都是祂们所选择的，成为神明的道路。
而不管选择哪条道路，尽头的钥匙，现在就掌握在自己手里。
自己是希尔大陆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能直接使用精神力来发动力量的存在，甚至无需借助理素和灵感。
虽然还不够强大，但他却从一开始就已经站在了道路的终点。
所以与其说他是钥匙，不如说他是能从终点处将门打开的人。
夏叶逐渐理解了一切。
他没想到本来只是打算了解一下仪式的相关事宜，却顺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么说来……夏叶你也精通各类仪式？”这时，绮丽丝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
“算是吧，可能我和你一样，很多能力烙印在了脑子里，不懂原理地就用出来了。”
夏叶还是决定不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对她们来说，这些信息毫无用处，反而只会给她们带来麻烦，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她们对自己的能力认知。
反正他和爱妻们都是绑死的，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怪不得想了解呢，不过我大概也只知道这些，至于一些具体的内容我就……”
绮丽丝悻悻地说道。
“没关系，你说的东西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
至少夏叶少了很多担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自信。
仪式这玩意儿在他心中瞬间就没了高大上的形象，只不过是本格能力的粗劣模仿罢了。
“对了菲蒂，之前我让你发动仪式的时候，你用的是什么仪式，竟然真把神月直接叫出来了？”
夏叶想起了当初在残暴英雄号理性空间里升起的黑白新月，那玩意儿可是让A小姐骑虎难下扭转战局的关键。
“那个啊……其实我用的是最简单的仪式，只有单纯的祈祷作用，但是只要意念足够强烈，就能亲眼见到神月的降临。”
“克罗娜老……她说过，虽然神月的降临不会带来任何力量，但感觉自己迷茫的时候只用对着祂真心祈祷就会得到安宁。”
“这个仪式就只有这种作用。”
“怪不得……”夏叶倒是看的门儿清。
虽说简单，但足够直接，也得亏菲蒂够聪明选择了这项仪式。
如此看来，那所谓的神月指不定也是神话种，被菲蒂呼唤降临之后本能地抗衡了和自己争抢目标的残暴英雄号，所以A小姐才会完全丧失针对卡伦的操作能力。
“这些个神话种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回想起理性空间里见到的那些意识体，夏叶不仅再次在心中吐槽了起来。
除了素未谋面的凤凰多少还像个人外，动不动就玩变形分裂的乔伊、连个实体都没有就剩一片漆黑的隐匿之神、EVA和高达的合体、月亮……还包括那个顶着少女身子独眼乌鸦脑袋的渡鸦先祖。
真是个顶个的抽象。
“行了，既然菲蒂没事就好，接下来继续商量一下我们的事情吧？”
夏叶收起了思绪，再度抬眼看向了绮丽丝道：
“血族圣地我肯定是想要去一趟的，这个得你带路；你的身体问题我之前也说过，我需要你跟我同行，顺带判断一下我的方案是否真的能够帮到你。”
“总之，不管怎么样，和我们一起走都是我给出的建议。”
“如果你不想和其他人住一起的话，可以在我们事务所旁边先住酒店或者租个房子，费用的话不用担心，像你说的，你赚到钱之后还给我就行。”
“我手头上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我和别人许下的承诺，回希亚城邦后我会先着手把这件事给处理掉。”
“到时候回来，我们就可以正式前往血族圣地了。”
“而在这个期间，住在我们事务所边上的话，我们留在事务所里的人也能跟你有个照应，以防你遇到之前那种不法分子什么的……”
“老拖着这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身体去战斗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夏叶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建议，真诚地看着绮丽丝。
后者两颗利齿轻轻地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其实也不用住在其他地方那么麻烦，你们如果有闲置的地下室或者储藏间什么的，我住在那里就可以了，平时也不用太管我……”
“我……我也不会麻烦你们太久！等我的身体情况解决之后我就会离开！”
绮丽丝莫名的骄傲又在作祟了，说完之后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对于这小妞总是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性格夏叶心知肚明，闻言也只能哭笑不得地点点头，没多劝什么。
只要先住进来，以后迟早都是要留下的。
第105章：冷脸棉花糖
次日，在整理完所有事宜后，夏叶决定直接启程回千世事务所。
这一趟旅行算上往返和处理各种事务的时间，差不多花去了半个多月。
家里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怕是已经想自己想得要犯相思病了。
他也一样。
出门在外，没了莉雅傻乎乎的可爱举动，莎娜经验丰富的成熟建议和珞琪那令人流连忘返的美味料理，夏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回去的路程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和卡伦想先去一趟凤凰城。”
看着将行李一个个收拾进亚空间背包的夏叶，吉妮尔犹豫了一会儿道。
“还是回菲尼克吗？”
闻言，夏叶有些失落地问道。
这一趟旅途，不管是吉妮尔还是卡伦和他之间的关系都被极大的拉近了，也习惯了这对“双胞胎”在身边的状态。
突然说要分开，他还怪难受的。
“毕竟还是菲尼克的办事员……”
吉妮尔苦笑着耸耸肩，一旁的卡伦看着难过的夏叶和一脸无奈的吉妮尔，想说点什么但又止住了话头。
“车的问题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钟表城和凤凰城之间有装备贸易队，我昨晚已经打听过了，今天就有一队准备出发，向他们出示菲尼克事务所的徽章证明身份再交点钱的话，他们不会拒绝带我们同行的。”
“慢是慢了点，不过还挺安全的，不用担心。”
“好吧，不过我们应该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见面的，我迟早会去一趟凤凰城。”
夏叶见吉妮尔已经安排好了形成也就没再多劝，毕竟凤凰一样对她们视如己出，就这么直接离开的确不太好。
“那……夏叶，我们下次再……”卡伦撇了撇嘴，一样不舍地想说点什么，却被吉妮尔直接打断道：
“走了，贸易队快出发了。”
一边说着，后者便拉着她的胳膊直接往外走去。
夏叶透过窗口看去，很快两人就离开了旅馆，朝着某个方向消失了身影。
“你干嘛不告诉夏叶我们的打算？变卦了？”走过一个街角后，卡伦有些焦急地看着吉妮尔。
她们昨天醒来之后简单地商量了一下，明明就准备回去向凤凰申请辞职然后去希亚城邦加入夏叶他们来着，怎么这会儿又不提了？
“一方面是想逗逗他，再给他个惊喜，毕竟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我们的加入。”
闻言，吉妮尔笑了笑道：
“另一方面，凤凰那边……很多话总要说清楚，在没和她聊过之前，我不太想给夏叶那边一个确定的说法。”
“说清楚？这有什么要说清楚的？菲尼克又不限制办事员的自由。”卡伦更为不解道。
“我们两个不一样……”吉妮尔回忆起了理性空间中看到的画面。
虽然夏叶没提，但她看到了凤凰出现在夏叶的身边和残暴英雄号战斗的样子。
她们的存在源头，极有可能和凤凰一样也是神话种。
如此一来，凤凰收留她们，包括将她们推向夏叶这边让其一同前往齿轮都市等举动，可能都隐含着一些深意。
所以无论如何，吉妮尔都需要确定清楚凤凰的意思再做出最终的决定。
因为夏叶是本格能力者，凤凰是神话种，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吉妮尔不想给夏叶带去太多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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