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锈色花火
随着一声咆哮，观者与力者率先扑击而来。
没有其他选择的它们只能拼死一搏。
但面对此等威势，莉雅竟不闪不避，反倒直接迎头撞上。
利爪径直撕开了莉雅的脸庞，但后者又在白色火焰的抚慰下迅速恢复，反过来一记甩头将双头犬整个撞飞出去。
在这意识的空间中，莉雅甚至不会感觉到疼，满心只有这温暖火焰赋予的勇气。
“那火焰……”力者更加惊惶。
祂在莉雅身上，看到了近乎绝望的恢复力。
这白色火焰就像生命的涌泉，源源不断为其提供着气力，还让她能够从己方体内摄取神话本源。
太逆天了吧？
“莉雅不会输给你们的！”
而莉雅怒吼一声，脑后竟然也缓缓浮现出了犬身虚影。
但与对方不同，这具身躯的构造明显只有一颗脑袋，且四肢更加粗硕有力，带着相当鲜明的莉雅风格，线条之中充满了力与美。
四肢微伏，肌肉鼓起，莉雅的犬身迅速绷紧，宛如一根弹簧般飚射出去，像是野兽撕打一样将对方按在身下，用爪子和牙齿疯狂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小丫头，你不要太过分了！”
受此大辱，力者怒嚎一声，周身同样隆起了棕黄光芒，一个精巧的扭身从爪间脱离而出，反过来势大力沉地将其按在肢下。
刻耳柏洛斯是野兽的王，而作为主战斗的一颗脑袋，没有任何存在比祂更懂得如何撕咬敌人！
祂就不信，这白色火焰的力量真是无穷无尽的不成！
一次造成不了有效杀伤，那就无数次！
咬到她精疲力尽，血液流干为止！
观者与力者的两个脑袋，在强悍战斗技巧的加持下左攻右袭，利爪紧紧地钳制着莉雅的身躯，慢慢扳回了刚刚气势上的不足。
一道又一道伤势在她身上不断出现，甚至连治疗之火都有些跟不上伤势出现的速度了。
“哼……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还保留了一些本能而已。”
“你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战斗，该如何去杀死敌人！”
“你的战斗方式，温柔得让我感到恶心！”
力者扬着头张开獠牙说道。
站在祂和力者的角度，此话非虚。
莉雅在珞琪一直以来的教导和大家的耳濡目染下，并没有一上来就下死手的习惯。
这种习惯尽管在特定环境下会被一定程度的克服，但在真正的拼死搏杀之间，却会转瞬就把胜负分开。
诚如力者所想的那般，现在的莉雅，早已没有了真正野兽的凶狠。
一爪拍下，莉雅的脖颈被撕开了三道裂口。
白色火焰缓缓涌出，尽力修补着她的伤势。
但还不等恢复，利齿又狠狠地撕扯下了一整块区域。
夏叶为了帮助莉雅夺取神话本源，放弃了强化之火转而全力投入治疗之火。
这的确能达成目的，但代价，就是莉雅的实力远不如刚才那般。
在两名无论从战斗经验还是精神韧性都远强于自身的“前辈”面前，这只幼犬终究还是颓势尽出。
“就这样结束吧，你的力量，还有起源的力量，总有耗尽的时候。”
“与其挣扎，不如早点放弃……唔……吼！”
观者冷漠地说着，已经做好了融合莉雅体内最后残余本源的准备，但就在这时，一张血盆大口猛然扬起，死死地咬住了祂的脖子。
“唔……吼……吼！”
莉雅面目狰狞，咬死了就没有松口的打算。
哪怕身上的伤势已经多得数不过来，白色火焰的流淌也完全跟不上节奏，但她眼里嗜血的光芒却丝毫不减，反而和牙齿陷入对方脖颈内的幅度一同越来越深。
莉雅确实没有祂们懂得战斗，但她至少也知道，该如何杀死敌人。
第138章：莉雅的自白
“松口！”
“我让你松口！！！”
观者在犬牙的遏制下抽搐着试图摆脱，而与祂同体共感的力者则能明显感觉到力量在随着啃咬流逝。
像是从脖颈中汩汩而出的鲜血，融化琥珀般的棕黄浆液顺着犬吻流淌进了莉雅的嘴中，让她额顶纹路一点点变得更加清晰。
“该死！”
“松口！！！”
力者简直要疯了，在空虚感越发清晰的恐惧之下不管不顾地也咬住了莉雅的脑袋，巨颌恨不得像是要把她给压得粉碎一般。
但治疗之火或许也知道此时应该把力量用在何处，拼尽全力地不断修补抵挡着来自外界的侵袭。
场面越来越惨烈，流泻而出的神话本源之力泼洒得满地都是，两只巨犬完全地纠缠在了一起，凶残撕咬之间已经彻底不分彼此。
莉雅双眸泛红，无论遭到了怎样的攻击都不松口，将观者的咽喉几近扯烂，再顺着脖颈一路朝身体啃去。
越来越多的神话本源在这之间流淌进了她的体内，她身体所化虚影的凶性也越来越强。
相较之下，力者和观者的身体则反是越来越模糊，原本悍然无比的气势也随之消散。
这样的撕咬，让双方都缓缓丧失了神智，直至借由刻耳柏洛斯力量形成的意识空间也陷入了昏暗……
……
“这是哪里？”
猛然惊醒，力者发现周围是没见过的地方。
有一张床，一个狗窝，一个柜子，还有些乱七八糟看着非常日常的东西。
都是人类会用到的东西，这是人类的居所。
“是那丫头的深层意识……”这时观者的声音从旁传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力者诧异地看着声音的方向，却只看到了一枚篮球大的光团。
光团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还用问吗，看看这里。”观者的光团微晃几分，语气里满是苦涩。
“难道说……我们真的，被她吃进体内了？”
力者也意识到了这可怕的事情，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坏就坏在她是噬者……在起源的掠夺帮助下，她强行吞噬了我们，这家伙真是……”
观者咬牙切齿地说着，却也无可奈何。
从刻耳柏洛斯的意识空间换到莉雅的意识之内，意味着主场的更替。
或者说，主体的更替。
那个叫夏叶的，还有这个叫莉雅的姑娘，竟然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站在神话种的角度，这样的局面无异于意味着，“刻耳柏洛斯”的神话名已经几近更换成了“莉雅”。
“现在怎么办？”力者心急如焚。
“不知道……”但冷静如观者，此刻也束手无策，思绪全无。
“只能说，她还没能做到完全融合我们，否则我们的意识也早就应该消散，和她成为一体的存在。”
“但我们现在也做不到离开这里……神话本源在她的掌控之下，最遭的情况是——”
“她永远无法融合神话本源，而我们也将在这牢笼里永远度过。”
“至于外面的情况……”
观者已经说不下去了。
没有了守门人的镇压，已经几乎完全打开的冥河之门，终将降临世间。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主动和她融合？”
沉默良久，力者忽然开口，说出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祂虽暴躁凶悍，但也知道真正的职责所在。
就算之前和那丫头之间不算愉快，但事已至此，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为了阻挡冥河，祂不介意再付出一次牺牲。
“没可能……或者说，现在还没可能。”只可惜，观者冷冷地给祂泼了盆冰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在意主体的问题吗？”
“没有这么简单蠢货！”观者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
“如果真能轻易融合，那我们就不会以有意识的方式出现在这里。”
“本质始终在于我们三个，是否能达成一体，你懂吗？”
“我们是神话生物，也是兽，但她……始终都是人。”
“她无法理解我们的存在，无法抛弃自己的一切接纳我们；”
“我们也无法认可的她的一切，不愿意以人类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这是印在本能里的，不是你我想想就能放下的！”
“而我们现在，甚至连抹消自我的意志都做不到，只能这样看着。”
观者宣泄似的一口气长吐出来，沉默良久，才再度开口道：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什么，能让我们真正认可她，认可她‘眷恋人类身份’的想法，并为之产生相同的想法。”
此话一出，力者也沉默了下来。
祂已经下意识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了。
刻耳柏洛斯诞生自大地群兽的意志，信奉野兽的生存之道，是土壤和自然生命的象征。
因此而诞生的祂天然地就厌恶人类，厌恶所有有违自然规律的存在，厌恶人类的尔虞我诈和对自然土地的改造和占领。
这也是本能，无可避免。
“咔啪！”
就在这时，大门的开启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映入眼帘的，是莉雅，还有搂着她一边迫不及待接着吻一边进入房间的夏叶。
衣衫在激吻之间被不知不觉褪去，转瞬便只剩下了两具赤诚相待的身躯。
姑娘丰满有致，身材健美弹润，如蟒蛇一般双腿紧缠在对方腰间高高挂起；
小伙精壮有力，虽然看上去不算魁梧，但轻易地就托举住了对方的肉臀，几乎没有任何预备地就进入了她的体内。
夏叶和莉雅的交合，巨大多数时候都直奔主题，不舍得浪费任何时间。
宛如野兽之间最纯粹的教培。
夏叶享受这样的火热和极致欲望宣泄，莉雅也乐在其中，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对方满含生命意味的抽查行为。
床上、狗窝里、窗边，乃至地板，任何地方都是他们享受欢愉的场所，粗鲁，但又满含热意，汗水、荷尔蒙还有因刺激而渗出的汁液，尽情泼洒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身处莉雅意识中的两者，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欢愉。
而每一次绷紧身子的高吟，同样也让她们抵达了相同的高峰。
刻耳柏洛斯不需要繁衍，也从不认为任何野兽有资格与自己交合。
但偏偏，每一次生命力的注入，祂们却又都为之战栗。
这是莉雅最爱做的事情之一，在她的意识里不厌其烦地上演着。
但这种感觉却让观者和力者感到了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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