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这多半就是酒井家的产业了,难怪能做到包场这种程度,有关于酒井美奈在家族里绝对非同一般的地位身份,清水裕树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凭借着落拓挺拔的身高优势,清水裕树稍稍仰起头,才勉强看到那高大宽阔的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摆放着一台钢琴。
“裕树准备好了吗?”酒井美奈似乎比将要走上讲台的美少年还要紧张。
“我姑且试试吧。”
清水裕树没想太多便点了点头,他通过酒井美奈的描绘,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只是为了回忆两人初次见面的一种情趣玩法罢了。
他当然会拿出认真的态度,可是这么久没碰过琴键而造成的生疏多半是避免不了的,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清水裕树揉了揉太阳穴提神,吐出胸腔中沉积的热气,尽可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然而等他刚刚坐上了钢琴椅,还没把琴盖抬起来,整间表演厅就仿佛忽然活过来似的,惊得他又把盖子压了下去。
抬头四望,看见吊满了整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开始沿着既定的轨道四散游移,五光十色的灯光拼凑闪烁,满目绚烂。
下一秒又以极快的速度骤然熄灭,整堵天空都坠入了不见五指的黑暗,而后一颗颗星子便紧接着亮起,它们勾连出一条条汇向银河的溪流,汇聚在一起成为了夜幕之上的璀璨夺目的浩瀚银河。
而银河一首一尾则连接着这片空间里仅有的一男一女,清水裕树抬头看着从头顶洒下的温润星光,再望向台下,便看见他仅有的一位观众同样正回望着他。
座位上的酒井美奈红唇轻抿不发一语,只双腿并拢侧向一旁,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平了裙面上每一丝褶皱,又极为端庄优雅地梳理好耳畔散落的碎发,直到她的仪容仪表几乎与古代画卷里真正的淑女小姐如出一辙,双手才乖巧地搭在了膝盖上。
最令清水裕树受不了的,便是少女那双聚光灯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桃花眼,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清涩爱慕熠熠生辉有如漫天星子,盯得他心底压力山大。
美少年急忙低下了头,微微颤抖的修长手指搭在了钢琴上,思绪拼命回忆着往日刻苦训练留下的些许本能。
课或许是太过紧张,清水裕树勉强记起的一首曲子只磕磕巴巴地弹了三四个音调就出了差错。
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少女那想必无比期待的目光,只能低着头一点点调整复建,也算是慢慢找回了正轨,胸腔里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慢慢安稳下来。
然而就在清水裕树不敢抬头去看的台下,眼睛一眨不眨盯到酸涩的酒井美奈却一下子愣住了,她仍旧维持着刚才优美漂亮的端庄坐姿,只是手上的指甲直接掐进肉里。
剧烈的疼痛都不曾令她脸上荡漾开的那种欢愉的、幸福的神情发生丝毫动摇,却在一点点在台上的美少年漏洞百出的表演里像是一场恐怖的雪崩骤然坍塌崩解。
可少女仍旧像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般,用手指放在唇边一点点向上拉扯着弧度,直到脸上欢欣快乐的红晕退潮下去,又哽咽在她的喉口里。
断断续续的钢琴声逐渐远去,她听见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轰然碎裂的声音。
211.不堪回首&面对酒井美奈递过来的茶水,清水裕树面露难色
眼前这个坐在钢琴面前就连一首这么简单不过的曲子都弄到手忙脚乱的美少年,真的是她日思夜想、仰望到颈酸的清水裕树吗?
酒井美奈心底莫名冒出了这个疑问,发着光的双眸迅速变得黯淡无光,一个满心期待、满心欢喜的心脏摔成了一滩烂泥。
如果说亲眼目睹了清水裕树的纯洁无暇被玷污侵犯而燃烧起来的熊熊怒火,是源自少女清涩美好的爱恋彻底化作了一滩污黄浑浊的秽物的无能为力。
那么此刻美少年在她面前漏洞百出的表演,则意味着酒井美奈心中那尊不可撼动、只能驻足仰望的神像早已轰然破裂。
既然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原来早已不是她自顾自堆砌成神的那个对象,酒井美奈便发现自己没那么恨黑野雪绘这个女人了,对于和她的合作也完全没了抵触和犹豫。
无论如何,清水裕树至少还生着那张令她一眼便痴迷沉沦的完美皮相,还有那像是绝世尤物般看得人心头燥热、欲望丛生的淫.乱肉体……
酒井美奈渐渐改变了原本双腿并拢偏向一侧的淑女坐姿,深厚的舞蹈功底练就的一双浑圆饱满的肉大腿不顾形象地堆叠在一起,剐蹭着腿心的敏感处刺激得神经震颤,脚尖险些要勾不住要落不落的小皮鞋。
原本褪下去的潮红重新爬满了面颊,只是耳边那接二连三蹦出来的错音实在是听得酒井美奈烦不胜烦,就连最后一点端庄优雅的仪态都懒得再装下去了。
一曲终了,清水裕树弹得是身心俱疲,中间错漏究竟有多少,他不用想都能猜得到。
“不好意思啊,酒井同学,我好久没碰钢琴了,曲子都有点忘了。”
清水裕树看见酒井美奈专门为他准备了这么大的排场,想必抱有着不小的期待,终究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要不这样吧,这一次不算,我想照着乐谱再弹一次。”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的,偶尔发挥失常也是正常的。”
借着刻意打低了的阴暗灯光,酒井美奈勾着鞋后跟把脚上的小皮鞋穿好,重新恢复了千金大小姐应有的典雅仪态。
尽管不抱多大希望了,她还是拿出手机喊人拿了本琴谱进来,顺便给等在外面的黑野雪绘弹了几条消息过去。
“加油,我看好裕树的表现哦。”
酒井美奈双手握拳轻轻挥舞,挂在唇边的笑意不减。
只是她的眼神始终盯着美少年白净清瘦的后颈,舌头卷着粘腻的唾液舔过上颚,最后的耐性正在一点点消磨殆尽。
清水裕树并未察觉到其中的异常,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琴谱,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状态,大概复健到巅峰期的十之七九了吧。中途甚至都没有错音,实在是不容易。
而他身后的酒井美奈只听了一半就完全丧失了兴趣,亮着最后一丝余光的眼睛俨然失去了高光。
她几乎全程都只盯着那双在黑白琴键上下翻飞的手指了,肤色冷白漂亮,十根手指坚韧有力的像是折不断的竹子,修剪整齐的指甲略薄,尤其是最为轻细修长的中间那根,多半能一口气弄到最深处吧?
曾几何时的美好干净的憧憬、向往,现如今全都化作了一滩污浊不堪的欲望污水,只想让他们纠缠在一起,弄到满身淤泥污秽、谁都离不开谁的地步。
哪怕过了很久以后她才发现,当初看似抛弃愚蠢爱慕而只求欢愉的理智,不过全是她得不到爱的自暴自弃罢了……
“我真的很喜欢今天裕树的演出哦,总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呢!”
酒井美奈从后面扶着清水裕树的肩膀,恰好他偏过脑袋想要说话的时候,女孩毫无征兆地吻了上去。
喉头剧烈滚动,咽下了未尽的话语,然而酒井美奈那猩红柔软的长舌却趁机顺着亲吻侵入了他猝不及防的口腔内部,搅得他呼吸不畅,双目惊诧瞪圆。
这算是两人向来只是浅尝辄止的亲吻里最为大胆疯狂的一次。
湿润粘连的嘴唇依依不舍地分离,酒井美奈抬起了颈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捂住喉咙咳嗽喘息的清水裕树,就连一点想要敷衍安慰的念头都丧失了。
她拍了拍美少年弯折的后背,“好了,楼下的车已经等好了,我这就让他们送裕树回家!”
“的确已经很晚了,我也想早点回去了。”
清水裕树咽下残留在唇齿间湿热甜香的滋味,始终不大能直起来的脊背无疑暴露了他早已濒临极限的忍耐,仿佛耳边都回荡起了身体里那头欲望怪兽的嘶吼咆哮。
他实在是没想到身体的异样状况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清水裕树想要回家的心情俨然迫切到了极点,他跟在酒井美奈一同下了楼,刚走出购物中心,就看见那辆黑车豪华轿车停在了路边不远处。
“上车吧,裕树。”
“好,美奈你也早点回去吧,晚安。”
清水裕树说完便俯身坐进了车内,只是他没想到酒井美奈竟然没上另一辆车,而是拉开车门跟着上来了。
“总感觉现在说晚安有点太早了呢,不如我先送裕树回家好了。”
清水裕树张了张嘴巴,也不太好拒绝美少女的突发奇想,他闷闷地点了点头。
车辆很快启动,向着贫瘠的旧城区驶去,清水裕树偏头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昏黄路灯,像是某种欲望的暗示,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闷热。
他循着那股躁动低下头去,愣愣地看着一只停留在他胯间纤细漂亮的手臂,险些幻视成了一条吐着毒信的长蛇,以至于后背激起一阵恶寒。
双腿迅速闭拢,清水裕树蹙着眉头侧首看向身旁的酒井美奈,迎上的却是女孩关怀备至的清澈双眸。
“裕树很热吗?真的……出了好多汗啊!”
酒井美奈搭在美少年双腿间的手臂转而摸向了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指腹抹过喉结、鼻尖,最后停留在汗湿的鬓角……
女孩当着他的面摩擦着两根潮湿的手指,将粘腻咸湿的汗水在肌肤上抹匀,专注而认真的神色莫名的色气诱惑。
“啧,裕树的汗……真的好湿好黏啊。”
红唇开合吐出一声惊奇的谓叹,勾得自认为意志力不错的美少年喉结狂滚,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清晰可闻。
“喝口水吧,裕树,你一定是渴了。”
清水裕树低下头看了眼酒井美奈手中那瓶看不清是浑浊还是清澈的茶水,眼底流露出些许不好的回忆。
然而被勾得太过于干渴的唇舌实在是难以顾及太多,他接过那瓶水大口灌下。
目光穿过透明的瓶身,脸颊因为兴奋而燃起烈火的少女五官变得模糊不清,清水裕树眯着眼想要看得仔细,只是脑子里逐渐涌来的困顿疲乏压得他抬不起眼皮。
“美奈,我……我怎么好困,我想先睡一会儿,到家了记得叫醒我……”
没有得到回答,清水裕树只记得那将要坠入黑暗的视野余光瞥见了酒井美奈同样拿起了那瓶味道奇怪的茶水,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此时隔着厚重的隔音板,狭小的驾驶舱几乎要挤不下女司机高挑健硕的肉身,她适时摘下黑色面罩,露出一张冷白色的脸。
好在专程请人打扮涂抹过颜色的深刻五官显露出了它们本来应有的娇艳美丽,只是与女人身上那股凶戾暴躁的食肉气息有些格格不入。
推开隔音挡板后,女人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瞳剧烈收缩着,像是能够夜视的猫科动物一般看清了车后座的因为昏迷而堆叠在一起的男人女人。
黑野雪绘踩了一脚油门,方向盘急打,按照约定前往了她们计划中的地点。
212.不堪回首&黑暗里绽开的血之花
清水裕树从一片黑暗中醒来,只是睁开眼仍旧还是黑色,他抬手摸到了蒙住双眼的黑色布条,心脏陡然一下子沉入谷底。
一把拽下布条,整个封闭的房价简直要比他居住的地下室还要阴暗潮湿,只有一堵墙壁上开了一口巴掌大的铁窗,透下来一缕仅有的光源,穿过根根铁铸的栏杆围成的笼子打在了美少年苍白错愕的脸上。
脑子里浑浑噩噩搅成一团乱麻,白灼刺眼的阳光无疑昭示着他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最后的记忆画面停留在喝下那杯茶水后同样倒在了他怀里的酒井美奈……
难不成他们被人下药绑架了?
清水裕树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很荒诞又是唯一一个能够解释眼下状况的理由。
意识逐渐恢复清明,清水裕树很快从一片慌乱中冷静下来。
对方多半不是冲着他来的,虽说他至今仍旧背着一笔欠款,但每个月都有在定期偿还,完全没到要被抓起来当作老赖处理的地步。
那剩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了。清水裕树的心脏再度揪紧。
酒井同学到哪儿去了?
这个疑问刚刚浮出水面,清水裕树的身后就扑来了一阵阵滚烫灼热的热浪,犹如太阳般圆润鼓胀的两团抵着他的后背,绵软挺翘的触感把神经都变得敏感,他下意识就想要沉沦在这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
猛咬了一口舌尖,清水裕树疼得身子猛然一个颤抖,强行拖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无力四肢扭过头去。
当他看见那无比熟悉的五官面容,下意识松了口气,只是又马上察觉到少女身上不太对劲的地方。
美少女原本白皙滑腻的皮肤竟然像是烫伤了一般爬满了血红,还残留着许多抓弄揉搓留下的女人指甲印,而那双漂亮明媚的桃花眼虚虚闭合着,眼神迷乱朦胧,几乎是依靠着美少年苏醒后身上开始往外散发的格外浓郁的雄性气息才从角落里爬了过来。
“酒井……酒井同学你怎么了?”
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酒井美奈这个状况不对劲,只是清水裕树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能不断地大声呼唤。
然而任凭他扯着干渴的喉咙喊得发不出一丝声音,酒井美奈始终都没有恢复神智,明明身子完全瘫软在了他的脊背上,可两条纤细的手臂却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渗着丝丝鲜血娇艳欲滴的嘴唇贴着皮肤表面摸索,像是在寻找着某个得以发泄欲望的口子……
看到这副犹如瘾君子般丧失理智、只求欢愉的酒井大小姐,简直与往日端庄优雅的淑女貌态判若两人,完全堕落成了遵循欲望的原始动物……
清水裕树愈发心惊胆战,愤怒得双拳捏紧,他们……他们到底对她做了怎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振作一点好吗?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酒井同学……”
这一次的呼喊还没能诉诸于口就被少女的双唇狠狠堵住,她捧住了清水裕树面颊,绵软的手臂陡然迸发出巨大的力量,潮红密布的脸腮更是荡漾起了幸福快乐的笑容。
终于……终于找到了!
就像是在大口大口**着甘甜冰凉的山泉水,那一瞬的强绝力量吸得清水裕树只感到舌头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唾液分泌速度完全跟不上损耗,他的呼吸濒危,漆黑的眼珠上翻到眼皮底下几乎看不见了。
就在清水裕树感觉全身体液都要跟着涌入对方身体的时候,少女那双半虚半掩的眼眸总算是微微睁开了些许。
直到看见了美少年那徘徊在天堂地狱之间而紧紧皱起的清秀眉眼,她才一下子瞪大眼睛恢复理智,那吸紧到快要变形的两面脸颊重新缓缓鼓起,几乎要嵌合在一起的嘴唇发出了“啵”的一声后骤然分离。
成了一团浆糊的脑袋往后猛地磕了一下,清水裕树只感到视野坠入了一团黑雾,而耳边则响起了酒井美奈大口吞咽水液发出叽里咕噜的水响,哪怕喘息到脸颊涨成淡紫色,她都要仰着头全部咽了下去。
只可惜清水裕树并没有看到这么疯狂的一幕,他怀揣着急切的关心重新看向布置情状况的酒井同学,便看见衣衫凌乱的美少女似乎又有了些千金小姐的典雅仪态。
“酒井同学?你清醒过来了吗?”
“裕树?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这是……”
酒井美奈愣愣地看了一眼清水裕树,又用手指抹过沿着唇角滴落的津液,她满眼不可置信地呢喃道。
“我刚刚到底对裕树做了什么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
少女捂着额头神色痛苦,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愧疚。
“这些都不是美奈你的错,没关系的。”清水裕树捉住了酒井美奈的手腕,面目温柔如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美奈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我记得……车里的茶水有问题,我刚喝下就晕过去了,然后我中途好像醒过一次……”
“醒了一次?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想干嘛?”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好像是黑野组的黑野雪绘,作为黑帮组织一直都在和酒井家爆发冲突,可以说是世仇……”
说话间,酒井美奈好不容易恢复了清明的目光又不知不觉挪动到清水裕树的身上,她盯着美少年过度紧张而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声音慢慢变得含糊黏稠。
清水裕树不寒而栗,他揪着刚刚被抓烂掉的领口,又抚平了衣角盖住了露出的一块块结实腹肌,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不再那么……色情?
他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汇用来形容,但至少隐约间猜出了少女多半是被喂下了那种催情的药物。
据说只需要一丁点的剂量就足以令人性情大变,从一个贞操烈女变成淫.乱荡.妇, 简直和酒井美奈现在的症状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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