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清水裕树应了一声,趁着收拾桌面的时候推了一把趴在桌上睡死过去的黑野雪绘,发现没有反应后只感到绷紧的神经都放松下去了。
他不禁庆幸这个女人没有进入下一阶段的醉酒狂暴状态。
清洗完碗碟从厨房出来,绘梨香就急忙向他求救。
“裕树君快点来帮帮忙,黑野老师她……她好重呀,我要抱不动了……”
为了避嫌,清水裕树只扶住了黑野雪绘的手臂不好用力,夫妻二人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齐心协力把客人扶到了书房的小床上。
剩下的事情清水裕树不好参与,全都由同为女性的绘梨香一手操办了,替黑野雪绘整理被单,又盖好了床褥,期间女人都紧紧闭着眼,睡得很死。
然而做完这些繁琐事宜,夫妻间的大戏俨然才刚刚准备开场。
正戏开场前的前戏必不可少,两人也都需要情欲逐渐发散出来的身体变得润滑潮湿,以免后面不小心受伤。
尽管他们都深爱着彼此,所有的亲密缠绵都是出于本心,几乎只要片刻就能迅速进入到干柴烈火的状态。
尤其是绘梨香,她实在是太敏感,常常一不小心就漫溢出来了。
更何况现在被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抱在怀里,绘梨香只感到刚刚喝下去的酒精都开始在肉体深处燃烧起来了,浑身热到烫手,一直依从着本能扭动着身子。
“裕树君,总感觉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呀?把身为客人的黑野老师灌醉什么的……”
“绘梨香这种时候干嘛要提别的女人?”清水裕树俯首,双唇不断在妻子光滑雪腻的肌肤上游走,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总感觉像是在做坏事一样,要是黑野老师这时候醒过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吧?”
绘梨香热情回应着清水裕树的亲吻,同时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了出来,仿佛正为她即将到来的大败北埋下了伏笔。
对于妻子这懵懂无知的发言,清水裕树嘴角忍不住抽搐,就好像正睡在隔壁书房的黑野雪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苦主似的。
迟则生变,而且一想到隔壁睡着另外一个着实令他恶心的女人,清水裕树就有些情欲丧失,想要速战速决了,
“那我们就小点声好吗?”
“好,我会努力忍住的~~”
然而残酷的现实无疑提醒了清水夫妇太过多虑了,或许是有外人在的缘故,绘梨香隐隐觉得在这种情形下颇有可能会被发现而荡起了些许兴奋,不能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这次的表现便更加不堪了。
望着床榻上变得愈发敏感的妻子,清水裕树的内心五味杂陈,垂散的刘海下眼神阴晴不定。
而绘梨香则扯过被子蒙住了烫乎乎的脑袋,对于这早就在意料之中的失败已然麻木了,甚至她都快要接受自己这般就连及格线都摸不到的无能、无用了。
但席卷而来的疲惫还是占据了上风,独自享受完完完整整的高潮余韵后,绘梨香说了声晚安,便再也撑不住了,带着无比沉重的懊恼后悔……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
剩下的一堆烂摊子,当然只能由清水裕树一点点收拾,他按照惯例准备打点热水先替妻子清洗一下身体。
从卧室里走出去的男人看起来是心灰意冷的,身后渗出来的昏暗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很快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不知何时从客厅的黑暗中蔓延出来,彻底阻隔住了卧室里的光亮。
“你……你不是喝醉了吗?”
一股惊悚的冰冷钻入皮肤毛孔,可肉体的表面却被女人那滚烫发热的肉体紧紧贴合着,清水裕树第一反应是想要捂住女人的嘴巴。
“裕君不在的日子里,酒这种东西……我喝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容易就醉?”
黑暗里传来女人冷冷的嗤笑,清水裕树从他伸出去的手臂上感受到一股股温热湿黏的触感,意识到那是女人口腔里伸出来的舌头,他恶心得眉头紧皱。
“裕君真的还要这么不肯配合?要是这个时候你的妻子……她醒过来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吧?”
不久前无比熟悉的话语再度从他的妻子以外的女人口中说出,清水裕树仿佛感到自己像是被一口咬住了脖颈的猎物,任何的挣扎反抗都只是无济于事。
片刻的犹豫过后,他的手臂便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黑暗里,女人那双黑漆漆的眼瞳变得愈发兴奋、明亮。
271.时隔七年的再次较量,清水裕树真的会赢吗?
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黑野雪绘坐在黑暗里听清了另一边卧室里女人刻意压抑后发出的每一声颤吟。
哪怕透过手掌的阻碍,都盖不住女人无比兴奋幸福、高亢激昂的尖叫,像是深夜里发情的猫儿叫春。
可只过了短短几分钟的样子,对面的女人最后发出一声精疲力竭又畅快淋漓的喊叫后,就彻底偃旗息鼓下去,从头到尾都不曾听到过男人哼出哪怕一丝丝粗重的喘息,可见这是一场多么乏味无趣的交染。
简直就是暴敛天物,这样弱小乏力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资格占有肉体如此强大坚韧、欲望旺盛的男人?
背靠着墙壁,黑野雪绘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男人事后在女人耳边嘘寒问暖,明明就连说话的声音嘶哑难耐到痛苦的地步了,还要装作同样很尽兴享受的样子……
黑野雪绘低头看了一眼湿哒哒的手指,往日勉强能止住痒的身体如何都得不到满足,仿佛始终都缺少着某个足够强而有力的爆发点。
时隔七年,她现如今脑中用来幻想的画面竟然全都来自最近亲眼目睹酒精美奈、有栖美枝子这两个过去仇敌的战斗回放。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从入睡,墙那边的女人更是哼哼唧唧个没完,黑野雪绘只能起床做俯卧撑,直到满身的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地板上活生生淌出一个小水洼都无济于事。
把清水裕树心爱的妻子当作威胁这一招自然是屡试不爽且无懈可击的,然而顶多也只得逞这一次了。
事后无疑会遭到清水裕树的报复,狠狠向酒井美奈她们告状,说不定以后就连站在一旁过眼瘾的资格都没有了。
真应了华国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古语,曾经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顶级掠食者、像是雌狮般野性暴戾的女人,现在却只能隔着一堵墙用手指这种不上不下的工具寻求慰藉,真像极了一条人人都能踢一脚的丧家之犬。
然而墙那边就是男人那紧绷时根根血管虬、力量凶猛野蛮的大腿臀部肌肉,光是想想就觉得鲜美可口,胃里翻涌着一股难以止歇的饥饿。
是为了这一顿饱,还是日后摇尾乞食的的苟且……
黑野雪绘做出了她的选择!
她再度推开书房的门,牵着狩猎回来的猎物一同进了屋子。
“你就不怕酒井美奈她知道你背着她对我……”
“裕君要是为了说这个还是免了吧,难不成你真的为了隔壁那个女人把自己当成酒井美奈的玩物了?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况且我已经做好要付出的代价了,所以现在……麻烦裕树像是服侍她们一样乖乖服侍我好吗?”
黑野雪绘那双黑漆漆的眼瞳在没开灯的屋子里显得特别亮,泛着饥渴难耐的情欲。
就连扑在脸上的呼吸都是热的,怕是正像是野蛮的雌狮一样把舌头都吐出来散热了。
见清水裕树一时没了动作,也不再辩驳抵抗些什么,黑野雪绘便牵着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腰带。
得益于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无数次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清水裕树的裤腰带早就松的可怕了,轻轻一碰就无比丝滑地掉在了脚边。
“你身上怎么全是汗?你的手上也都是黏乎乎的……”
不情不愿接触到女人的肉体,清水裕树便被女人油腻滑润的皮肤触感弄得眉头紧皱,鬼知道他刚刚和绘梨香温存的时候,这个疯女人躲在这边一个人弄了多久?!
“那酒井、有栖她们又比我干净到哪里去了?”
黑野雪绘不屑地发出几声冷笑,与以往天差地别的身份地位早已不支持她肆意妄为的资本,只能低头做小的处境多多少少还是扭曲了她犹如这具肉体般强大的心境。
再加上今晚她亲眼目睹了这对夫妻俩之间甜蜜又幸福的互动,她不禁心生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怨毒嫉妒。
这就注定她的状态要远远胜过心不在焉的清水裕树,黑野雪绘只感到浑身上下无一处血肉细胞不在嘶吼发狂,如果这会儿打开灯的话,便能看见那弥漫在皮肤表面上血欲喷张又别样诱人的肉粉色。
不同于哪怕是那些恶女都必须率先热身润滑才能逐渐适应清水裕树的力量,黑野雪绘干脆利落地省略掉诸多前戏,一件件衣物直接干脆利落扔到了地上,再脱掉了鞋袜。
黑野雪绘赤脚在地板上踩出一层层湿漉漉、蒙着雾气的脚底印,又扭头看向一动不动的清水裕树。
“到床上去!”
“你发什么神经?就那么薄的一堵墙……”清水裕树真觉得眼前这女人疯了。
“裕君原来也知道啊,那你有想过刚刚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黑野雪绘敲了敲那面薄薄的墙壁以作警告。
清水裕树脑中也跟着浮现关上卧室门前,看到绘梨香躺在床上沉沉熟睡的样子,耗尽了所有气力的女人似乎一时半会都没办法醒来了。
他这位可怜又天真的妻子恐怕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不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而是一头早就饿瘪了肚子的雌狮。
清水裕树踩着女人走过的脚印,一点点向着床边走去。
他原以为只要暂且满足了黑野雪绘,喂饱这个女人,这一夜便可以安然无恙地度过。
“我要裕君主动。”
“我没力气了。”
和平日里一样,清水裕树对待这些恶女都只是敷衍应对,不肯投入任何情绪进去,就连她们那一张张春潮跌宕、美不胜收的脸蛋都不多看一眼,仿佛只是一具满足欲望的机器而已。
似乎只要这样,他就能从中获得些许慰藉,便算不上主动背叛他的妻子绘梨香了。
酒井美奈、有栖美枝子这些恶女自然是对清水裕树的消极怠工极为不爽,却也没什么办法,又不敢把人逼得太死,只能捏着鼻子勉强受用了。
就连酒井她们除了强迫喂药以外都别无他法,又何况眼前这个丧家之犬般的女人。
清水裕树看向黑野雪绘的眼神透着丝丝讽笑。
“就凭裕君那个不中用的妻子就能把裕君压榨到筋疲力尽的程度?”
面对黑野雪绘的质问,清水裕树只是扭头装死,然而他很快便听见女人有意无意一下下磕碰到墙壁的动作,那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大得厉害。
清水裕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即低声呵斥,怒视女人。
“这是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他伸手去捉黑野雪绘抵在墙上的手,两人挨近在一起,身上便不可避免地愈发沾染上女人身上粘腻的汗水、气味。
很快,有大有小四个湿淋淋的手掌印就深深地印在了原本干净不染的粉白墙壁上。
即便如此依旧片刻不得松懈,一旦清水裕树没有调整好接住黑野雪绘用力往后仰倒的身子,女人便会故意撞在墙壁上弄出分外突兀的动静。
一来二去,从一旁看去便像极了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的。
然而就算是清水裕树也没把握瞬间就制服掉黑野雪绘,更何况他似乎听见了另一边的妻子隐约发出了几声模糊不清的梦呓,仿佛被吵到睡得不太安稳,就更加不敢松懈片刻,完全抽不出足够的力量去推开黑野雪绘,只能被动做防守。
“停下来、快点停下来!好不好?再这样下去的话,绘梨香她……”
黑野雪绘无疑是听见了男人的恳求,却不做理会,只回头望着清水裕树露出了无比幸福欢愉的笑容。
她紧咬着下唇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潮红雪背全都已经汗液如浆,沿着手臂、大腿又淌到了清水裕树的身上。
清水裕树眼下的压力实在大得吓人,不但要防范着不要吵醒到隔壁的妻子,又要费尽心力应对女人弥足凶猛可怕的进攻,饶是以清水裕树的能力都忍不住呼吸变得粗重断续起来。
他也很想用绝对的实力压制得女人再起不能,却苦于姿势对他极为不利,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只能一直被拿捏控制。
“呐,裕君这不是很会主动么?我明明都没有再反抗了,你还这么努力……看起来分明想要的不得了。”
不知何时,黑野雪绘冷不丁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像是欣赏最后一根稻草如何压倒骆驼,她特意把话说得很轻,还不忘欣赏自认为是在与内心的淫.欲作斗争的婚后人夫脸上极为有趣的表情变化。
他怎么可能会主动?!
而到现在都仍旧没收住力气下意识配合着女人送腰的清水裕树忽然意识到这残酷的现实,不可避免地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他那犹如桥墩般结实有力扎根在床榻上的双腿止不住开始痉挛崩解,溃败之势俨然迫在眉睫。
此时此刻,他眼中的黑野雪绘那副一旦陷入到情欲中便会变得分外妩媚冷艳的貌态简直与地狱的恶魔无异!
就连清水裕树自己都没想到,在双方各有胜负的那段博弈史沉寂间隔了七年后,竟然会以他的败北重新续写……
“看吧,这世上果然没人比我更了解裕君的身体了呢,就算是酒井美奈她们都不可能做到……”
黑野雪绘用后脚跟勾起了一条褥子,贴心温柔地擦了擦清水裕树脸上刚刚不小心溅到的、混合了两人液体和粘汗的水渍。
随后女人吐出一口黏着几根碎发的唾液流到褥子上,顺手扔到了清水裕树的耳边。
平躺在床上的男人麻木扭头看了看褥子上的哆啦A梦图案,那好像是前几天他和绘梨香一时兴起买的。
是那种短毛绒的材质,摸起来很舒服。
躺在上面要不了一会儿,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体温都会黏在上面,就会变得暖烘烘的,就和现在一样。
272.开过荤后,变得欲求不满的人夫清水裕树
昨晚一夜的辛苦耕耘后,绘梨香吃下了药物,躺在丈夫清水裕树的枕边疲惫而幸福地睡去了,对夜里发生的种种都一无所知。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好,只因为不小心坠入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境当中。
梦里的她仿佛身处于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深渊,到处都是昏天黑地的幽暗,未知的恐惧像是怪物般吞噬了她。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飘荡了不知道多久,她没有看到所谓的怪物,只是隔着一层层浓郁阴森的黑雾隐约间听到许多个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轻啼,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邪味道,又好像荡漾着无与伦比的幸福与快乐,听得直叫人脸红耳烫。
就在绘梨香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她似乎惊鸿一瞥到茫茫黑雾之中出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好像是她的丈夫……清水裕树?!
绘梨香又惊又喜,拼命地向着男人呼喊。
然而她很快就惊恐地发现那个模糊不清的男人正离她愈来愈远,有许多只像是女人才会拥有的、纤细苍白的手臂从腋下、腿间、腰腹各处蔓延出来,像是牢不可破的锁链般将男人死死囚禁。
目睹了这诡异一幕的绘梨香不知从何处涌来一股股离奇的愤怒,将她身体里的恐惧瞬间燃烧殆尽,她拼命朝着那个可怜的男人拼命呐喊。
只是男人仿佛早已变得麻木,他那双失去了高光的双眼里弥漫着几乎要凝望实质的悲伤,许多透着淫.靡气味的股股白.浊正流过他一下下痉挛起伏的腰腹,逐渐侵蚀掉他破开的心房深处那洁白无暇的忠贞。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去,坠入更加幽暗的深渊……
绘梨香再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搁置在枕边的手机闹铃一如往常地叫着。
上一篇:斗破:满级萧炎,全场带飞
下一篇:骑士:我霆曜铠甲被甘根幸果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