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来浮生
绘梨香没有多想丈夫的不对劲,只是纠正道。
……
驱车回家后,拎着大包小包走进老旧的居民楼,绘梨香在电梯里提议想邀请楼下的邻居有栖小姐到家做客,毕竟对方最近借了一大笔钱给他们家,刚好又买了这么多新鲜食材。
清水裕树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拒绝,便顺着绘梨香的意思到相应的楼层停下了电梯。
不走运的是,不光是突然请假的黑野老师,就连有栖小姐好像都不在家,意识到这一点的绘梨香很沮丧地叹了口气,而早就知道结果的清水裕树则在离开的时候回眸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回家后还是禁不住去想出现在了商超里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有栖美枝子,又或是蛰伏下去的黑野雪绘,但女人的背影并没有那么高,倒是和已然有些疯疯癫癫的酒井美奈又有几分相似。
清水裕树烦躁地抓乱了头发,强行按捺下去不再多想,走进厨房帮绘梨香准备晚饭。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去医院检查身体,为手术前做最后的准备,夫妻俩晚上都没了开一局的心情,很早睡下后又发现彼此都紧张得难以入眠,最后还是闲聊着病愈以后去往华国生活一段时间的种种事宜,直到很晚才先后入睡。
第二天早上,刚好是恶女们消失整整一周的日子。
清水夫妇怀揣着不安又希冀的心情前往了市中心的医院,除了一双紧握住对方的手掌,似乎再多的安慰都无济于事了。
直到临近进入科室的时候,绘梨香才忽然挣脱出女护士的牵引,扑到了清水裕树的身上。
女人擦着眼泪又止不住地低声啜泣:“裕树君,我好怕,万一我的身体又不满足要求的话该怎么办呐?”
“放心吧,一定没事的,我就在外面等绘梨香出来好吗?”同样紧张无比的清水裕树只能强装镇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好好面对!”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说歹说才把绘梨香哄进了检查室,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一步三回头的女人,清水裕树恨不得代替绘梨香遭受这些苦难。
“清水先生,浅见医生喊你上去一趟!”一个女护士见缝插针走过来提醒道。
清水裕树点了点头,刚走入电梯间,又忽地察觉到一股看待猎物般戏虐玩弄的眼神落到了他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止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一个猛回头,果不其然又看见一个背影曼妙的高挑女人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楼梯间拐角。
299.人尽可夫?清水裕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
清水裕树是走楼梯上去的,他追着那个出现在楼梯间的女人背影,但就好像是某种虚无缥缈的错觉,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说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渴望着她们真的再度现身对他做些什么,这种无法确定的感觉便是他这些天感到无比焦躁难熬的原因。
相似的症状并不是没有发生过,他当初刚从恶女们身边逃离的一段时间,就常常从身边人幻视出那五个女人的影子,终日疑神疑鬼,陷入了极度的精神内耗,花了很长时间都还是不敢相信就这样逃出她们的魔爪。
另一方面是他哪怕在精神上极度憎恶怨恨,可肉体上实打实的愉悦畅快是说不了谎的,她们为了一己之乐像是对待随意调教的机器人般将他的阈值无限制地迅猛拔高,全然不顾可能酿成的后果。
只有她们几个从才能满足清水裕树那压抑粘稠的欲望,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无异于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发挥出来的效果甚至要远远好过物理上的囚禁驯服。
显然,恶女们成功了。
站在空荡幽冷的楼梯间,清水裕树一拳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当初是他遇到了现如今温柔美丽的妻子绘梨香才勉强将那道欲望的闸口封印,可面对恶女们反复压榨侵犯而逐渐被重新打通的口子,肉眼可见得要远远胜过昔日的欲望俨然一发不可收拾,连带着七年的压抑克制触底反弹、喷薄而出。
蓦地,清水裕树抬头看着办公室的门牌,长呼出一口浊气,沉默着敲响了门。
“门没关,请进!”
清水裕树刚走进门,便看见正在看书的女人抬起了脸,脸上下意识露出的表情有些严肃认真,发现是他后才挤出了有些僵硬的职业性微笑。
“浅见医生,今天应该是我爱人手术前最后一次身体检查了吧?”清水裕树再度反复确认,生怕出一点点差错。
“当然,我最近一直都在为清水夫人的手术做准备。”
浅见美绪合上书本,将尖锐的目光掉向了男人不太自然的脸色,唇角微微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清水先生很热吗?要不要我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刚刚爬楼梯上来的。”清水裕树点头笑着,擦去了额头的几滴汗。
“浅见医生不是找我有事情吗?我等会还要下去陪正在做检查的妻子……”
“哦,是有关医疗费的事情。”
浅见美绪轻抬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所以就自作多情为清水先生想了一些办法。”
“手术费的定金我刚刚已经交过了,不过还是谢谢浅见医生费心了。”
“欸?是这样吗?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凑齐这么多钱,清水先生是怎么做到的啊?”
浅见美绪轻掩嘴巴,惊讶地微睁双目,可眸子里半分情绪波动的一潭死水却愈发显得她的动作无比做作讽刺。
“这个……只是借了一点钱。”
“那借了钱,总是要还的吧?”
清水裕树有些僵住了,他又看了眼似乎心情相当愉悦,比以往话要更多的女人,只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找我的妻子了。”
“啧,清水先生真的不打算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方案吗?总感觉会很适合你呢!”女人砸吧下嘴巴,声音淡淡地传来。
对待这个几乎是他们夫妻俩的救命恩人的女人,清水裕树无疑是心怀感激的,何况绘梨香的生命还紧紧捏在对方的手上,这世上可以说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要比浅见美绪更了解绘梨香的身体了。
思来想去,清水裕树僵硬地扯动嘴角,已经站起来的身只能又转了回去。
“浅见医生想怎么帮我?”
浅见美绪笑着用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清水裕树的身体, 那玩味又尖锐的目光像是一把剔骨刀,要将他从里到外刨析得干干净净。
不多时,浅见美绪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高大、强壮、雄性气息饱满,真如她们所说,是一具雌性见了就走不动道的淫.乱肉体啊!”
淫.乱?
清水裕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个词汇会从一个披着白大褂、气质幽冷的女医生口中说出来。
“浅见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咯,清水先生凭借这具身体一定很能讨得女人欢心,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些客户,除了年纪大了点,她们可是个个都挥金如土呢,为了拯救病重的妻子,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就不必了,我很爱我现在的妻子,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更遑论玷污我们之间的感情,钱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就像是一直都等着清水裕树说出这句话似的,浅见美绪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心了,像一把刀刺得不明所以的清水裕树莫名难堪。
果然唯有玩弄人心的快乐才能带给她一丝丝愉悦的滋味,浅见美绪收敛了些许笑容,不打算再兜兜转转了。
“又老又丑的劣质女人不可以,那换做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没问题了吗?”
清水裕树低头,看着浅见美绪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份资料,只在视线接触的第一秒瞳孔放大,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身体里,颤抖的手臂第一反应是从浅见美绪手中抢过来那份资料。
“清水先生,还是坐下聊吧。”女人似笑非笑地提议道。
如她所愿,瞬间丧失了全身气力的清水裕树跌坐回了狭窄逼仄的座位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只能死死盯着女人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会有我以前的资料?!”
“具体的原因吗?并没有哦,单纯只是好奇,觉得好玩而已。”浅见美绪撑着侧脸歪过脑袋轻笑,可就连这个笑容都是肉眼可见的虚假。
不顾女人的调笑,清水裕树翻动着那些记录着包括他的出身、家世、就连已故的母亲都详细在案的纸张,然而看完了这些,后面还有整整一沓令人绝望的厚度。
瞬间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他不禁开始祈祷这上面不会出现他最难堪丑陋的过往,然而翻开下一页纸,引入眼帘的第一个名字就如同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酒井美奈】
然而或许是习惯了,一切发展都变得明了清晰以后,清水裕树反而没有那么慌乱了。
他只是被浅见美绪那副看着就性冷淡、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外表给蒙骗了而已,不过能隐忍藏匿这么久,的确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披着一具漂亮的皮囊的女人,内心多半是丑恶、肮脏的,这无疑又为清水裕树的偏见累积了一桩铁证。
清水裕树沉默着吸气呼气,口吻更不再客气,“浅见医生特意挑这种时候和我翻牌,是有什么目的呢?不妨直说吧!”
“这是我订的酒店房卡,希望清水先生到时不要让我久等。”
预料之中的答案,可不同于清水裕树对曾经的几大恶女有着足够的了解,完全有能力对症下药去敷衍拖延,他对浅见美绪的了解几乎为零,任何一个错误的选择都可能酿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说多错多,清水裕树直接接过那张卡片收入口袋,像是早就对这套流程无比熟悉了一样,无疑更加印证了他看似忠贞爱妻的好丈夫身份背后,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放荡男人的本质。
清水裕树离开后不久,浅见美绪刚捧起书,一个身段高挑曼妙的女人就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站在了浅见美绪身后为她捏肩,声色谄媚。
“真不愧是我的好闺蜜,只要我酒井美奈日后得势,一定会好好报答美绪姐姐你今日的恩情!”
300.看到房间里的特殊道具,清水裕树的心态逐渐崩盘
清水裕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和这里重症病室走出来的病人几乎如出一辙,额发遮掩住的眼眸里散着一种从脱胎于绝望的解脱。
面对自己妻子的主治医师的骚扰与猥亵,清水裕树仿佛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抗争心,第一反应竟然是顺从女人的要求。
他这具早已被玷污侵犯得肮脏不堪、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厌恶憎恨的肉体早就没有什么好去维护爱惜的必要了,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迟早会腐烂发臭,更不要说浅见美绪拿捏住了令他没有半点办法挣脱的要害。
清水裕树眼下唯一的执念,便是倾尽一切治好妻子的重病,为此付出一切代价都在所不惜。
但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拿着他那段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妄想去要挟控制他,清水裕树都只会不屑一顾地无视对方,不用等他出手,那群恶女们就不可能容忍再有女人和她们共享同一个男人。
可浅见美绪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通知水野家大小姐替他摆平这一切,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搬出了一个权势、地位都丝毫不弱于水野樱子的身份,那便是浅见家最年轻、最有能力的现任家主。
来自家医院做主治医师,单纯只是兴趣使然罢了。
整个东京能稳压浅见美绪一头的,恐怕只有那些各大家族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了,可他们都还贪图着浅见家的医疗资源续命苟活,都不得不客气三分。
相比起浅见美绪这种显山不露水、城府极深的女人,尚未成为水野家真正掌权人的水野樱子顶多只能算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片子。
清水裕树摸了摸口袋里的高档酒店房卡,眼神晦暗至深,这些豪门权贵果然都是一个样子,满脑子都只惦记着裤裆子那点事。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或许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因为这恰好是他最擅长、有自信的事情,这便是清水裕树从不谙世事的美少年,一步步走向堕落的可悲可叹的人生。
刚回到了检查诊室不久,清水裕树就等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绘梨香,两人相视一笑,小跑着拥抱在了一起。
检查的结果并没有发生意外,以绘梨香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做好在近期承受一场大手术所带来的风险。
作为庆祝,清水裕树和绘梨香去了两人在东京读大学时常去的一家餐厅。
时隔数年,他们从一面贴满了照片和寄语的墙壁上找到了他们热恋时留下过的痕迹,算是昭示着他们曾经那段纯洁挚诚的爱恋得以修成正果的证明,这无疑又是一次意外之喜了。
绘梨香又惊又喜,当即便拿出手机拍照纪念,还打算发到很久没有活动过的社交动态上。
餐桌的对面,透过玻璃橱窗的阳光稀稀疏疏洒落在女人温柔静美的侧脸,清水裕树的眼神呆楞住,忍不住细细端详,直至将每一处细节都收入眼底,惹得他脸皮薄的小娇妻很不自在地白了他一眼,责令他赶紧吃饭。
男人脸上的笑容温情,埋头扒了几口料理。
他正想提议要不要接着旧地重游,可口袋里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拿在桌下瞥了一眼,盛着妻子美丽笑颜的眼眸瞬间黯淡昏暗下去。
清水裕树不得不抬起头,声音沙哑。
“等会儿吃完饭就送绘梨香回家好吗?我等会儿可能还有一些工作要回去加班。”
“哎呀~那真是很可惜呢,不过没关系,毕竟裕树君刚刚晋升,工作忙一点也很正常!”
绘梨香愣了下,唇边笑得荡漾开的梨涡都清浅了不少,但很快她就故作无事地摇摇头,借口说刚好自己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可女人愈是迁就理解,清水裕树内心的背德、愧疚就愈发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吞噬。
“好,我一定会找机会弥补补偿给绘梨香的!”
……
送绘梨香回到家里,又待在枕边陪伴到女人香甜入睡,直到手机里浅见美绪发来了最后通牒。
清水裕树吻了吻女人的额头,只是习惯性的“我爱你”却成了一根刺卡在他的喉咙里,久久说不出口,像是他所剩不多的尊严抗争着不愿玷污最后的这份纯洁。
但他还是不得不抛弃熟睡的妻子离开家,如约前往了酒店房间。
站在门口,清水裕树暂且还能做到镇定自若。
这大抵是那群恶女们的功劳,除了女主不同以外,无论是这奢华乱糜的酒店环境还是清水裕树眼下的心境态度都没有本质上的改变。
可等他推开门,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扔在玄关处的好几双高跟鞋,又细又长的鞋跟刺得他眼睛生疼,还算稳定的心绪瞬间开始发酵肿大,流出了散发着秽浊气息的浊水。
有关于浅见美绪喊他来酒店私会的目的,清水裕树几乎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一千确信是来满足她们这些权贵光鲜亮丽的皮囊下,简直就是一团变态扭曲的肉.欲化身。
可女人好像的确没有明确说过只是一对一吧?
清水裕树不自觉舔湿了干燥起皮的嘴唇,吐出的呼吸透着一股凉意,再加上他并没有听见一群女人凑在一起莺莺燕燕的嬉戏笑闹的动静,便只能强行扼杀了扭头就走的强烈念头。
他一时紧张得连鞋都忘了换了,蹑手蹑脚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然后闭上眼赴死般猛地一下把门推开。
并没有想象中肉与汗淋漓交缠的潮闷气息,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冷禁欲的幽兰花香,清水裕树诧异地张开眼,便看见身披轻薄水蓝睡裙的女人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恰好翻过了一张书页,就已经是整间卧室里仅有的声响了。
莫名松了口气,然而清水裕树的视野刚刚挪动,就不可能不注意到布置在房间最显眼的角落,也为了让住客更方便随拿随用的一层层铁架摆放着的诸多种类齐全的“游戏道具”。
迫于酒井美奈等女的前车之鉴,清水裕树深深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多样化,各自能够挑动情欲的玩法、兴趣千奇百怪。
但幸运的是,几个恶女都更倾向于肉体交染带来的原始快感,是较为封建陈旧的保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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