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2章

作者:偷来浮生

  面对这一连串来势汹汹的质问,绘梨香张着小嘴想要反驳,却只感到哑口无言,才发现早就已经落进了丈夫的陷阱。

  无论是那由她自己发出的羞耻喘息,还是包裹着下半身而早就已经湿透了的裙面,怎么看都简直是百口莫辩,无力回天!

  绘梨香只好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战败后的屈辱,仍由那双温暖宽厚的男人大手包裹着她的大腿外侧一点点向上抬着,仿佛在试探她的底线般,一直把她送到了一个微妙的高度。

  她必须拼命踮起脚尖才能够勉强触及地面,在这个不上不下的高度反复徘徊,她的灵魂在渴望放松与释放,可肉体却只能紧绷到在白皙的脚背上浮出青色经络的程度。

  就这样越是渴望……越是没法得到。

  “洗完澡再说好吗?我一定会乖乖等着裕树君的。”,绘梨香嘤咛着,低声哀求清水裕树。

  “就算现在清洗干净,到时候还是会把绘梨香给弄脏的。”,清水裕树抚摸着绘梨香的后背,轻声细语。

  “况且我真的一分一秒都无法等待了,就在浴室里可以吗?我会好好疼爱绘梨香的。”

  无声的沉默也是一种答案,很快……更多的水从浴缸中满溢了出来,在地面上溅起朵朵水花。

  清水裕树关上了浴室的门,将女人那在破碎与快乐之间反复徘徊的喊声封闭在这个狭窄却温暖的空间里。

3.夫妻间难言的隐痛——我永远爱着绘梨香

  卧室的床铺到底还是弄脏了,清水裕树常常会想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生物,尤其是绘梨香……做起来的时候,她汹涌的就像是河流、大湖、海洋……凡是他们所到的地方全都泛滥成灾,找不到一处能够用来落脚的干涸陆地。

  “裕树君,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到了……”

  绘梨香蜷缩在清水裕树的怀中颤动着,紧闭着的眼皮跳动,眉头也拧成一团,有眼泪划过她的脸庞,她发出了婴儿般的哭声。

  “绘梨香等一等,再坚持一下好吗?不要这么快就……我还没有……”

  清水裕树听到了绘梨香的求救,他停下了动作,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

  两人明明才刚做完前戏,他的爱人就露出了一副快要抵达高潮……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口气全部泄出来。

  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清水裕树忽然从心头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无奈,几乎要到了痛苦的地步。

  明明每次做之前都满怀期待,积蓄着蓬勃的欲望,想要一口气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个痛快,却从来没办法恣意酣畅的释放过一次,到最后只能草草收场,剩下被无尽空虚填满的失望。

  无论清水裕树多么的无奈,他的妻子绘梨香都的的确确已经濒临极限,刻不容缓,一分一秒都无法坚持下去了。

  她正处于即将抵达浪潮顶峰的时刻,享受着全身心解放带来的至福,是能够将灵魂剥离开外的肉体极乐。

  清水裕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绘梨香的享受与尽兴,他只好心里安慰自己,至少……绘梨香能够得到快乐就好,为此他可以忍受肉体无法得到满足的痛苦。

  就当他正准备把早就浑身无力的绘梨香抱起来的时候,却瞥见一台日历摆放在床头的橱柜上,恰好是今天的日期,上面正画着一个大大的醒目标记。

  当头一棒,清水裕树瞬间清醒过来,大骂自己太过于得意忘形,竟然忘掉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怪不得向来害羞矜持的绘梨香今天竟然会不穿内衣……上演真空诱惑。

  “请再忍耐一下……”,他轻声安慰绘梨香道。

  说罢,清水裕树起身打开橱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物,倒出了几粒药片送到了绘梨香的嘴边。

  “绘梨香,先把药吃了好吗?”

  此刻有求于清水裕树的绘梨香变得十分乖巧,说什么都乖乖听话。她张开有些发肿的诱人红唇,把药片含在口中。

  清水裕树一直留意绘梨香把药片吞咽了下去,才放下心去,如释重负。

  “请快一点过来,想要~想要和裕树君一起到那里去!”

  面对着妻子的催促,他再度露出苦笑,今晚的夜生活又要这样草草结束了。

  清水裕树用双手的力量撑起了绘梨香,正要让对方如愿以偿。

  “我……我好像快要忍不住……”

  可还没等他真正发力,绘梨香就先一步抱住了他,纤细的肢体用足了力气,好像要把自己揉进清水裕树的身体里似的。

  “我们一起去吧,裕树君~”

  女人娇媚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里,紧接着这一切就毫无征兆地结束了,绘梨香就连短短的一分钟都没有忍耐住,就彻底举手投降、一败涂地,两人的身体到最后甚至都没能够紧贴在一起。

  清水裕树错愕地低下头,没想到绘梨香这么快就结束了,他甚至都没能够用上劲力。

  他眼神呆滞地望着绘梨香满脸的情欲迷离,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他的怀里,反复着小小的痉挛享受最后的余韵,一副心满意足的事后畅快。

  这一番折腾,绘梨香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瘫倒在了柔软的床被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聚集起抬起一丝眼皮的力量,悄悄看向丈夫的侧脸,紧张的像是个确认考试成绩的学生。

  “裕树君感觉怎么样?”,她忍不住问道。

  清水裕树侧身躬起了身子,藏住下半身还完全没有得到满足的火热欲望,低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满心期待的样子,不得不再次撒下这个他已经反复过无数次的善意谎言。

  他抚摸着女人遍布潮红的滚烫脸颊,笑意温柔,“很棒哦,绘梨香真的很努力了呢,让我相当尽兴。”

  随后,绘梨香便看见了清水裕树脸上的淋漓痛快,那副激情过后舒适、慵懒的样子和她现在的感受简直如出一辙。

  真是太好了,看来她和裕树无论是在灵魂还是肉体上都相当合拍,完全能够和彼此产生共鸣!

  绘梨香有些洋洋得意了,她可没少从街坊邻里偷听到这家那家的夫妻因为性生活的问题闹出矛盾,甚至到了要闹离婚的程度。

  大多是女方嫌弃男方不行,声称完全不能给自己带来那方面的幸福,这种私事一旦传出去……男方往往会大丢面子。

  她不是那种重欲的女人,对清水裕树的爱意也绝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动摇,况且她的丈夫在这方面从来没有令她失望过。

  清水裕树不仅懂得很多为绘梨香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情趣花样,而且技巧娴熟,动作温柔,每次都能够很好的满足绘梨香的需求,让她相当受用。

  当然,绘梨香不会只顾自己享受,她也会注重照顾清水裕树的感受,在做的时候她会把主导权全部交给对方,让丈夫能够先她一步抵达终点,甚至为了给自己的丈夫营造出威猛男人的自信,她一直隐藏着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那就是,其实在她抵达高潮之前——她完全可以再坚持上“长达”整整三分钟的时间!

  尽管这是她必须拼尽全力、强行忍耐才能做到的结果,但为了丈夫清水裕树,她这个尽职尽责的好妻子就是可以做到这么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永远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清水裕树,毕竟这也是她履行身为妻子责任的重要一环!

  “我好困,裕树君……不累吗?”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拿新的被褥进来。”

  清水裕树微笑着,用手撇开了女人黏在唇边的头发,又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记得快点回来。”

  绘梨香现在的身体就连骨头都酥软了,实在是没办法逞强下去。

  她点了点头,像是只小狗般驯服,相当享受丈夫温柔的爱抚,闭上眼睛,这具早就累到不行的身体顿时被困意赶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当中。

  轻轻关上卧室门,清水裕树背靠在门沿上,因为用力握拳而在手背上绷起了青筋,脸上勉强的笑容也慢慢散去。

  头顶的时钟指针恰恰到了深夜,从浴室到主卧……这样一番男女交缠的折腾,竟然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落入尾声,意兴阑珊。

  有一团不熄灭的火在清水裕树的肉体里横冲直撞,灼烧着胸腔里的肺腑,却始终无法找到能够肆意发泄的出口。

  与绘梨香婚后的夫妻生活,不要说全力以赴的做上一次,以绘梨香那副娇弱敏感的身体,清水裕树完全都只能轻手轻脚地抚摸,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生怕弄疼了她。

  倒像是在呵护一件处于破碎边缘的名贵瓷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稍稍不注意用多了力气,瓶中的体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溢泄出来,一次又一次都是因为这样而被迫早早结束。

  这样的夫妻夜生活……隔靴搔痒般软弱无力的感受,犹如窗外茫茫黑夜的汹涌欲望分毫未减,反而愈发空虚痛苦,清水裕树根本无法入眠。

  可即便处于这种状态下,清水裕树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他和绘梨香是在大学时一见钟情,没多久便陷入热恋,接触后发现无论是哪一方面……他们都合拍到惊叹与对方相见恨晚的程度,都将彼此视作人生中绝无仅有的灵魂伴侣。

  毕业后他们便以令同学和朋友瞠目结舌的速度完婚,随后经历了将近三年的夫妻生活,如今两人之间无话不谈,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可唯独是这件事,他心爱的妻子在夫妻性事上居然完全是一条中看不中用的没用杂鱼,就是这样耻于开口的事情……

  不管怎样,清水裕树都相当满足现在的生活,爱着他的妻子绘梨香,对绘梨香的爱意绝不会因为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发生丝毫动摇。

  如果他足够爱着绘梨香,肉体无法得到满足这种事情……根本只是无关痛痒的阻碍吧?

  何况……他的绘梨香已经那么努力了,每次都在尽力忍耐……拼命想要延长两人亲热缠绵的时间,可即便再多坚持上三分钟……十分钟,也根本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徒劳,完全做不到让清水裕树感到尽兴的地步。

  这样残酷的事实……他永远都不会告诉绘梨香,只要嘴上说着“他很尽兴,很享受”这样善意的谎话,就可以一直骗过他的妻子,清水裕树如此坚定地想道。

  ……

  清水裕树拿着新的被褥回到卧室,借着床头灯的光,望向绘梨香那恬静而柔美的睡颜,心中的爱意忍不住地泛滥不止,唇角翘起了幸福的笑容。

  他低下身子,吻在了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轻声呢喃,像是立下誓言。

  “我永远都爱着绘梨香哦,这一点如何都不会改变。”

4.内疚的绘梨香

  “早上好,裕树君~”

  清水裕树慢慢睁开眼睛,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散去的睡意盘踞在脑海里,唯有耳边的呢喃声轻柔而温和,像是清晨拂过耳畔的微风。

  “绘梨香今天起的好早。”他强撑着困倦的身体翻了个面,有气无力地回应了一声。

  望着如此疲惫的丈夫,绘梨香心有不舍,但还是狠下心来,装模做样地板起脸来。

  “真是的,再赖床下去的话,上班就要迟到了哦!”

  “我看这班不上也好,反正我每天都只想和绘梨香待在一起。去公司的话,又要一整天都见不到绘梨香了。”

  “裕树君是没长大的小学生吗?为了能够赖床……真是什么借口都说得出口!”

  绘梨香早就清楚自家丈夫的性子,比起说这些没羞没臊的夫妻情话,十个她也不会是清水裕树的对手。

  “昨天的绘梨香可不是这样对待丈夫的,刚享受完后就翻脸不认人……绘梨香果然是个无情的女人,看来不可以轻易放过。”

  清水裕树毫无征兆地出手,无视掉绘梨香的求救声,一只手就把女人拉进了被子里,一男一女以相拥的姿势缠在了一起。

  “我错了,我错了。”,绘梨香立马低声求饶,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快饶了我吧,我早上才换好新衣服,要是再弄脏的话……”

  清水裕树把手掌停在女人的腰上,调笑道,“原来绘梨香大早上就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我明明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说而已。”

  潮湿闷热的被褥下,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要交叠在一起,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绘梨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丈夫的火热与硬挺,甚至令她生出一种大腿内侧要被烫伤的错觉。

  不过这应该只是普通的男性生理反应吧?

  毕竟昨天晚上才那么激烈的做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能够……

  他的丈夫又不是什么欲望强烈的洪水猛兽,怎么会凶猛到这种程度,仔细想想就知道一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裕树君一定也很疲惫,否则也不会差点睡过了头。

  想到这里,绘梨香非但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反而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能够逃过一劫。

  清水裕树看见绘梨香把脸埋在了被子里,一声也不吭,便从后把下巴靠在了她浑圆的肩膀上,“绘梨香是生气了吗”

  “裕树君只会欺负我。”

  听见女人那与撒娇无异的埋怨语气,清水裕树感觉心要化了似的,连忙低头认错:“绘梨香太可爱了,让我总是忍不住做出这种不成熟的事情……对不起……”

  绘梨香舍不得让清水裕树下不来台,态度也立刻软和下来,轻轻把头枕在了男人的左胸口。

  “裕树君想要和我说什么事?”

  “医院那边和我联系,最近我们需要抽时间去复查一次。”

  “嗯好~”

  简短的交流过后,氛围忽然急转直下,两人之间陷入了一段压抑的沉默。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病,裕树君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工作,每天都要加班到夜里……”,绘梨香率先开口,竟然带上了轻微的哭腔,“而我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根本帮不上忙,拖累了裕树君。”

  清水裕树感受到怀中的绘梨香一下子变得失落起来,就连滚烫的肌肤触感都慢慢丧失了温度。

  “为了绘梨香所做的任何事情,我都没有后悔过,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绘梨香,语气坚定而认真。

  “所以我希望绘梨香以后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不要感到自责和内疚,就像绘梨香一直在照顾我的生活,这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知道了,我要去准备便当了。”

  绘梨衣慢慢收住了哭腔,想要从床上起身。

  “我要听到绘梨香亲口答应我。”清水裕树不肯松手,脸色变得相当严肃。

  “我答应裕树君哦。”

  绘梨香扬起纯美的脸儿,同样认真地回应。

  清水裕树心里仍旧沉甸甸的,他知道想要让绘梨香完全想明白这件事,绝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做到的。

  就这样收起心思,他蹭了蹭绘梨香的脸颊,在妻子耳边柔声细语。

  “今天的便当做了什么?”

  “作为裕树君欺负我的惩罚,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