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22章

作者:偷来浮生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好像午睡过头了,没有接到裕树君的电话。”

  “午睡太晚了吗?”

  绘梨香拖长了音调,含糊其辞道:“是啊,早上一直在研究料理来着,可能打乱了作息吧。”

  “知道了,我马上到家。”

  “那我会乖乖等着的哦,路上小心!”

  “绘梨香,我爱你……”

  “诶?好险!刚刚差点就把电话挂掉啦。”女人的语气困惑,“裕树君刚刚是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要上电车了。”

  清水裕树捂住了手机话筒,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喉间的声音几近哽咽。

  明明是说过了无数次的话语,他第一次感受到这几个字是如此的晦涩发苦。

  而妄想靠这种话语弥补对绘梨香的亏欠的自己,又是多么的虚伪和恶心。

  离开了旅店,清水裕树忐忑不安地坐上了回家方向的电车。

  ……

  “欢迎回家!辛苦了!”

  望着在外工作了一天不说,又为了他们的家庭辛苦加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丈夫,绘梨香自然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给满了情绪价值。

  她先是冲上去给了清水裕树一个大大的拥抱,又亲手为对方换鞋,解下领带和拿走公文包。

  “西装也脱下来吧,穿了一整天,很闷很难受吧?”

  “我……我自己来就好。”

  清水裕树下意识躲开了绘梨香的手,但很快把西装脱了下来,又交到了妻子手中。

  他笑着打趣道:“那就拜托了,要是没有绘梨香的话,我恐怕会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吧?”

  “那就最好不过,这样裕树君就永远都离不开我了。”

  绘梨香踮起脚亲了口清水裕树,她的动作轻柔绵软,嘴唇尝起来有股甜蜜的糖果味道,

  “呐,今天吃完晚饭……陪我看电影怎么样?我特意去租了几部电影碟片。”

  “好,都听你的。”

  清水裕树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便点头答应了。

  ……

  今天的晚餐很简单,绘梨香只是用几款速食产品随便拼搭了一下就端上了餐桌,似乎一改往日宠夫狂魔的作风。

  清水裕树也没有多问,他本就没有胃口,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吃过晚饭后,两人便准备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都想要好好享受这段难得的惬意时光。

  自从绘梨香生病以后,为了让需要养病的身体得到充足的休息,他们就很少会有什么晚间活动了,大多是吃过晚饭后,只是偶尔会出门散个步、聊聊天。

  有时候清水裕树加班太晚,饭后洗漱一番,说不上几句话,他就要哄着绘梨香早早睡觉了。

  “歪了吗?这样呢?”

  “。这样就差不多了,快点下来吧,一直这样真的好危险。”

  绘梨香一脸担心地望着搭在板凳上调整投影仪的清水裕树,不停地催促对方快点下来,

  “要不要去准备点水果和零食?”清水裕树随口问道。

  “快点快点,电影要开始了!”

  放好碟片,又一把拉过清水裕树扔在沙发上,绘梨香迫不及待地脱掉鞋子也爬了上去。

  她抓着男人的一条手臂搂住自己,小小的一只直接蜷缩进了丈夫的怀里,光着的白嫩脚丫也放上去暖着,简直是安全感满满。

  电影开场没多久,清水裕树很快就看进去了,绘梨香果然很懂他,两人对电影的爱好取向很相似,恋爱那会儿没少在电影院约会。

  “看完这一部就该睡觉了,不要太晚。”清水裕树低下头在绘梨香耳边轻声叮嘱道。

  “不要……不要啊~”绘梨香一个劲儿地摇着脑袋,像是贪玩的孩子,不停地央求着清水玉裕树。

  “再看一部好吗?之后我一定会乖乖睡觉的。”

  受不住女人撒娇的清水裕树只好苦笑着妥协,“既然绘梨香都这么说了……那就破个例吧。”

  “哦耶!裕树君果然最好了!”

  清水裕树偷偷地望向绘梨香无比专注于电影的美丽侧脸,目光变得无比温柔,可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愧疚与自责。

  他用下巴抵在绘梨香的头顶,女人也有所察觉地扬起脑袋,向他露出了温柔甜美的笑颜,以及眼底那几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生日快乐!”

  “哈?”

  毫无准备、完全被打了个措不及防的清水裕树诧异的张大嘴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看了一眼恰好转到了零点的时钟。

  依偎在他怀里的绘梨香挣一跃而起,跑进了厨房,推出了她精心钻研制作的手工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绘梨香亲自为清水裕树演唱了生日歌,并催促他快点许愿。

  清水裕树木楞地抬起头,他们的目光在暧昧晃动的烛光中交缠触碰,感受着彼此相互的滚烫爱意。

  可像是被烫伤了似的,他又再度低下头,装作双手合十许愿的样子,随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裕树君许了什么愿呢?真的很好奇啊。”

  温柔善良、又满眼都是他的女人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像是一轮温热的小太阳般照耀治愈着身边的所有人。

  “裕树君什么不说话?还一直盯着我看……”

  绘梨香鼓着红彤彤的脸塞,很是不自在的样子,扭捏地偏过脸去。

  “我知道裕树君是很感动啦,但也不要太得意忘形哦,我只是凑巧想要练习做蛋糕而已,才不是专门为了……”

  “呜~呜呜~”

  余下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清水裕树默不作声地搂住了绘梨香,用尽气力地亲吻女人。

  直到氧气耗尽,两人才堪堪分开,用力地喘息着。

  “我爱你,绘梨香……只爱你。”

  清水裕树如此直白、裸露地表达着爱意。

  他再度抱住绘梨香,像是生怕对方会离他而去。他抚摸着她的后脑,双唇在女人耳边微微颤抖。

  “真的,永远只爱你……”

40.失望至极!清水裕树心中被浇灭的火焰

  算不上大的客厅里,带着生日帽的男人和手机端着一块蛋糕的女人向镜头比了个耶,幸福、温馨的氛围在他们身上萦绕。

  这一刻仿佛岁月静好,永远定格在相机的胶片里。

  “录下来了吗?我去看下!”

  相机镜头里,绘梨香那张精致、红润,唇角挂着一块洁白奶油的脸蛋由远及近慢慢放大。

  直到开关被按下,这段长达三分钟的庆生视频才落入尾声。

  “哈哈哈,裕树君看起来呆呆的。”绘梨香翻看着照片和视频,捂着嘴毫无淑女风度地大笑。

  “还有这一张,眼睛都闭起来了,这样的照片真的能够在大赛里拿奖吗?”

  “有绘梨香出境的话,我认为完全不成问题,一定可以拿下大奖。”

  虽然清水裕树用来吹捧自己妻子的话术层出不穷,但绘梨香偏偏就是吃这一套,心里想着最难过的事情也没能把翘起的嘴角压住。

  她嗔道:“又不是人人都像是裕树君一样花痴,还是要好好挑选一番的,毕竟咱们可是被社区寄托了厚望的夫妻家庭。”

  “那是西岛太太的事情,绘梨香就是太好说话,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清水裕树拿走了绘梨香手里的相机,争宠似的在女人身上又蹭又摸,闻着那熟悉的郁金香芬芳,他一直惴惴不安、无法安神的心也慢慢镇静下来。

  “我很喜欢绘梨香为我准备的生日惊喜,可我似乎没有看到生日礼物呀?”

  “诶?生日礼物……我当然有准备的啊。”

  心思单纯的绘梨香完全没有听出男人话里话外的狼子野心,反而兴致满满地要回房间里拿礼物。

  “也不算什么很特别的东西,上次看到裕树君的剃须刀好像不好用了,胡茬总是扎扎的,我就买了最新款的送给你。”

  清水裕树一只手把绘梨香抓了回去,低沉的嗓音有些危险了,“可我明明有更想要的东西啊。”

  “诶诶?什么时候?我……我好像没有印象了哇。”

  绘梨香眨巴眨巴眼睛,黑亮细腻的淡眉深深地蹙起,任她绞尽脑汁,依旧找不到一点头绪。

  难道是她最近对自己的丈夫不上心了?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绘梨香可以拍拍胸脯保证,她一直都有深深地爱着清水裕树,片刻都不曾停歇、懈怠。

  她尚且留有余地,不敢毫无保留地释放,唯恐男人会感到窒息、害怕,避之不及。

  望着自家妻子迟钝到不像话的样子,清水裕树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

  他索性也不装了,露出了心中的邪念。

  “呀~裕树君你不要碰那里啊!”

  绘梨香身子一颤,从清水裕树怀里挣脱出去,下意识夹紧了光洁滑润的咯吱窝,“这种私密的地方,脏脏的~而且还很……还很敏感啊。”

  “嗯哼?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不记得绘梨香的身上还有我没有疼爱、滋润过的地方?”

  “我不知道裕树君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该好好睡觉了。”

  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清水裕树不理会绘梨香的阴谋诡计。

  他强硬地搂住女人,一两件单薄的睡裙和内衣很快就在他手中熟练剥下。

  “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再晚一会儿好了……”清水裕树在绘梨香耳边低声细语,“顺便试试新款的剃须刀好不好用,看看会不会又扎疼了绘梨香。”

  神经阵阵颤栗,绘梨香缩了缩白嫩的颈子,受不了半点清水裕树用那比水温柔的眼神看她,这便是她的丈夫所拥有的无法言喻的特异功能。

  绘梨香笃定,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强大诱惑。

  但幸运的是,作为最后的胜利者,如今的清水裕树只会向她展露出如此勾魂夺魄的一面。

  “昨天……还有大前天,明明才做过的呀,现在还做的话,过两天又是要用药的日子了。”

  绘梨香有模有样地掰着指头数日子,这么算下去的话,这一整个星期几乎都没有什么间隔的啊。

  她抬起有些担忧的眸子,不愿让清水裕树太过于逞强。

  尽管绘梨香很喜欢那样欲仙欲死、极乐徘徊的滋味是没错,就是每次做完都很疲惫,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碰到枕头就完全不省人事了。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又会变得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皮肤状态也是滑腻水嫩,光泽饱满,一掐都能出水来,这种奇妙的感受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截然不同的身体特质,身为女人的她只需要付出身体的使用权,哪怕躺着不动,就能够一直被尽心尽力地侍奉和疼爱。

  而清水裕树作为需要辛苦播种、犁地翻土的一方,自然是要更加耗精费力的多。

  “这么频繁的话,裕树君的身子会吃不消的吧?”

  凭借着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认知,绘梨香试探着问道。

  毕竟她又不是那种无性不欢的痴女、欲女,是完全可以忍耐住的。

  “啊?咳咳……”

  被问了个猝不及防的清水裕树不小心呛到了,望着他这不成器的杂鱼妻子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觉得有几分荒诞好笑。

  但清水裕树永远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看不起、嫌弃绘梨香,夫妻之间更看重的当然是灵魂上的共鸣与对彼此的爱意。

  至于这种肉体交缠而产生的的欢愉和快乐,不过是一种附加品罢了,根本无法动摇他对绘梨香的爱!

  清水裕树莫名地想起那些恶女对他进行了肆意的侵犯与占有,从始至终都只是贪恋着他的肉体而已,真是恶心至极。

  极快地收拢思绪,清水裕树低头与正望向他的绘梨香对视,他不禁感到抱歉,暗骂自己不该在无辜的绘梨香面前想起那些肮脏的女人。

  也不再继续拉扯下去了,清水裕树今晚只想好好疼爱绘梨香一番,做一场身与心都能够完全投入了性事。

  他们亲吻调情,酝酿着前戏,女人搂住男人额脖颈完全地依附在了男人身上,他们慢慢走入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