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80章

作者:偷来浮生

  相比起酒井美奈这么些年来终于练就出来的蛰伏隐忍,另一旁的南川佑菜就没有这么好受了,她既嫉妒又愤恨,眼睛都要瞪红了。

  清水裕树与他妻子之间的关系愈是听起来感人肺腑、无懈可击,那不就注定她永远都没办法趁虚而入了吗?苍蝇都知道不叮无缝的蛋呢!

  不过好在包间里又是烤肉又是火锅,烟气缭绕的,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

  清水裕树对这个游戏本就没什么兴趣,只是随手一转,指向了一个普通同事,后面游戏慢慢玩开以后,竟然一次都没有转到他,渐渐游离在了氛围边缘。

  他又开始一杯接一杯灌啤酒,直接喝得早先嚷嚷着要不醉不休的城平昌一节节败退,用筷子搅起一根餐巾纸插在酒杯里举旗认输了。

  然而清水裕树仍觉着不够,只能说他这个位置太糟糕了。

  无论怎样躲避眼神,总能无意间扫过桌对面酒井美奈那张在旁人眼中矜贵又冷艳,又压迫感十足的高傲脸。

  然而只有清水裕树知道,这个女人不光光只有这种令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其脚下的掌控欲,她更可以匍匐跪伏低下去,让他体味到折断那高傲脊背所带来的强烈的快感与征服欲。

  她还特意戴了红色镶边眼镜,头发高高盘成发髻,只留下一绺发梢遮掩住一侧眼尾,活脱脱熟透了的的御姐风韵。

  镜片反光下,女人意味深长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五官,红唇舔动,一点点被粘腻的唾液润湿……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视奸、猥亵、性骚扰!

  因为他是男性,所以在场所有人都对此熟视无睹,任由他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清水裕树看得阵阵火大,却又无可奈何,餐盘里滋滋冒油的烤肉都变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

  “我再去拿点烧酒过来,城平你要不要?”

  心里实在是烦闷的厉害,起身拿酒之前,清水裕树随口问了一嘴。

  “额……怎么还要喝烧酒啊,不是刚刚喝了那么多啤酒嘛,这样混在一起杂着喝未免也……”

  “啤酒这东西能喝的醉嘛?”

  城平昌一苦着脸连连摇头,压低了声音求饶:“我真的老实了,这回算是输给你了清水,总感觉你这家伙怪怪的,今天怎么这么能喝?”

  没用的东西,清水裕树无语。这家伙多半晚上还有约会,在这儿和他演戏呢,

  想到这儿,清水裕树不由得有了些想法。

  与其按部就班等候酒井美奈对他的审判,倒不如主动把水搅浑,干脆喝个酩酊大醉好了。

  至于到时候要是怎么都对不准……体验不好,总不能怪他一个喝到烂醉的人阳奉阴违、不好好配合了吧?

  清水裕树迫切想要快点回到那个温馨惬意的小家,这股渴望造就了他强大的行动力,二话不说就起身准备拿烧酒把自己灌醉。

  可他到底还是天真了,刚刚直立起来的脊背下一秒就有些别扭地弯曲下去,浑身上下汗毛倒竖,毛孔张开,一股股恶寒从餐桌下的小腿脚踝处蔓延开来。

  某个具有着旺盛生命力又灵活生巧的生物不知何时爬上了清水裕树的身体,而他几乎不需要揭开桌布去看,就大概能猜到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东西了。

  “清水你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对啊,你刚刚不是要去拿烧酒喝嘛?”

  城平昌一随口的问话无疑惊得清水裕树心头狂跳,他扯着唇角强笑,捂着肚子摇摇头:“可能是烤肉吃多了吧,肚子有些涨,烧酒还是等会儿再喝吧。”

  敷衍了几句撇清嫌疑,清水裕树抬头怒视正望着他的酒井美奈,那笑眯眯的眼神在玻璃镜片下熠熠生辉,美艳张扬。

  见女人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只好先确认一下,便借着捡钱包的理由,蹲下身去。

  喧闹杂乱的包间里,喝酒上头的人多了起来,酒桌上的氛围渐渐变得混乱而欢乐。

  因而没有人注意到清水裕树的小动作,他一只手撑着桌布抬起,不留痕迹地低下眼望去,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

  直到意料之中的画面引入眼帘,也意识到接下来女人想要玩的把戏,原本自认为可以做到泰然自若的清水裕树控制不住地身体轻微发抖。

  可酒井美奈并没有留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拉开了那双皮质短靴的拉链,另一只同样灵活无比的美脚不肯呆在闷热的鞋腔里,偷偷溜出来玩耍了。

  而原本该是套在西装裤里面的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上竟然附着了一层薄透的黑色丝袜,五根细嫩精致的脚趾犹如绽开的花朵般将紧紧裹住的丝袜撑开,一瞬间油光四溢、花香蔓延。

  宛若富有鲜活的生命力一般,两只脚很快就找到了攀附的对象,像是两条**的水蛇缠绕而上,弧度漂亮诱人的足弓完好地嵌合住了那肌肉紧绷的小腿,一下子就将目标锁得动弹不得。

  明明清水裕树才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可他却像是做贼心虚似的,不住地四下张望,看到左手边的城平昌一俨然和其他同事玩得有些上头了,竟然又开始大口喝酒了。

  而右手边的南川佑菜则是一个人喝闷酒,自从清水裕树发表完真心话,她就变成这样了,或许是彻底死心了?

  清水裕树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尽力维持着露在桌面上的半个身子并无异样。

  可为了遮掩住桌下那一幕幕极为不堪入目的画面,他不得不往桌子深处缓缓拱动着腰部,看起来就好像有一股他主动把下半身朝着正对面的赤裸着双脚的女人拱手送去的既视感。

  这无疑是憋闷的、屈辱的,却统统化作了恶女最美味可口的食粮。

  黑色丝袜裹缠着的足底透着红彤彤的肉色,像是丝毫不嫌弃男人小腿上茂密的毛发,甚至温柔地将它们一点点抚平。

  清水裕树备受煎熬、深感厌恶之余,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所带来的那一波波连绵不绝、冰丝水滑的美妙触感没有一刻不在扯动拉拽着他的神经。

  他有些忍不住了,深知不能再任由酒井美奈嚣张肆意下去,万一有人不长眼这时候蹲到桌子下面去……

  趁着酒井美奈玩心大起,正在兴头上,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两只脚,脚踝纤细小巧,一只手就足够握住。

  也多亏了酒井美奈那双腿修长的有些过分,完全足够清水裕树强行将其压在大腿上困住。

  可从小绝佳的舞动功底无疑促成了异样灵活有力的脚上功夫,哪怕被牢牢限制住,那十根脚趾仍旧不老实,不停地扭动纠缠着。

  溢散出阵阵香晕的同时,竟企图一点点朝着大腿根部进发!

  清水裕树那另一只手便不得闲了,只好调用起来,才将整整十根脚趾全部制服住,都腾不出手擦去额头的汗液,满手都沾染上了那浓郁香热的女人味道。

  或许是折腾累了,酒井美奈那边一时没了动静。

  等清水裕树把注意力从桌下挪到台面上来,才看见女人红晕晕的面颊,唇瓣都被咬得饱满红艳。

  除非是真刀实枪……切身实战的时候,除非他真的少有见到女人流露出这一副娇媚羞涩的貌态。

  但清水裕树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联想到酒井美奈那些奇奇怪怪的性癖,似乎总喜欢对他的手抱有某些怪异的幻想,没少让他配合着她……

  而他的这双手此刻无疑正实实在在地触摸包裹住了她的双脚,那是大多数女人都较为敏感的地带。

  尤其是他的妻子绘梨香,有时候一旦不小心碰到了,本就为数不多的时间长短简直又要大打折扣。

  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清水裕树分神去看,看到酒井美奈发来的消息后,眉头便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

  “裕树的手掌心好暖好热啊,摸得我好舒服~”

  清水裕树顿时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得恶心死了,下意识就甩开了女人的双脚。

  尽管他很快意识到这样做实属不妥,或许会玩过了火一时超出女人的容忍限度,

  而酒井美奈那娇艳明媚的脸色果不其然顷刻阴沉下去,显然她刚刚清楚地捕捉到了清水裕树刚才急转直下的表情变化。

  再加上此前清水裕树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地讲述了与妻子绘梨香相识相知相恋的初恋爱情故事,一件件罪行细数下来,俨然全部精准地戳中了酒井美奈最是在意、敏感的玻璃心。

  “裕树就这么嫌弃我的脚吗?”

  女人的消息接踵而至。

  “我知道裕树一直都在等待着我提要求,好早早完成回去陪伴家中的妻子。”

  “那好,我就满足了裕树,现在把裤子的纽扣全部打开。”

  “手不准放在下面,身子再往前面顶!只要等我全部进去就好了……”

149.晚点回家?趴在桌下的南川佑菜!

  人就是这样有着惰性的生物。

  一旦有某些无从争辩的把柄被人不小心捉住,又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总会下意识打着【大不了先满足她的要求好了,说不定她真的会大发好心放过我呢?】、【我只是为了先稳定住对方而已,日后再从长计议】、【暂且就只做这么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诸如此类的念头,一味地想要息事宁人下去。

  可这种事情只要开了口子,原本所坚守的底线就会在无形之间崩解溃败,就像是温水煮青蛙那样,没有猛烈的刺激,只有恶女们那无关痛痒、又日复一日堆叠加码的玩法与要求,便足以融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坚冰。

  而他却毫无察觉,只待某一天悚然回首,才发现自己早已站在了悬崖边上,淹没他的温水沸腾得冒出泡沫,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他。

  曾以为完全足以用来抵御那些**污浊的忠贞、纯洁则早已被一点点侵犯、玷污,化为一滩浑浊污黄的泥潭。

  到那时,或许……便真的、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然而眼下的清水裕树却压根腾不出功夫去顾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光是要应对酒井美奈从手机上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发来的要求,他就已经忙碌到焦头烂额的地步了。

  更不要说还要在人多眼杂、氛围吵闹的包间里,提防那些喝到兴起、变得醉醺醺的同事们,偌大的压力自然是前所未有的,甚至远远胜过此前他屡次被酒井美奈喊进办公室行苟且之事时的神经紧绷。

  “你怎么越坐越远了?我都要碰不着了,给我回来!”

  “适可而止吧,这么多人……别这么做了好吗?别说我了,难道你就不怕吗?”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害怕被一起工作的同事看出了端倪,导致一大堆流言蜚语传进了家中妻子的耳朵里吗?到时候惹着裕树的妻子变得疑神疑鬼,你又再瞒不住真相,那到时候可不能怪到我的头上吧?”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清水裕树抬起头用眼神发出警告,却只得到酒井美奈一个毫不在乎又风情万种的白眼。

  “况且我不这样做,怎么震慑得住之前三番两次对我发去的消息已读不回的裕树呢?你胆敢忽略无视我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要面对惩戒的准备了吧?

  还是说裕树早就清楚了解我对你的痴恋、不舍,所以料定我如何都不敢断掉你妻子的那笔医疗费是吗?看来裕树表面上对我露出一副厌恶至极的样子,实则对我相当了解呢。

  没错,我的确舍不得做到这一步,但这不代表我对于裕树敷衍了事的态度不感到愤怒,我也有着大把大把的手段足够用来敲打规训不听话的裕树呢。”

  清水裕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堪下去,他所要顾忌考虑的东西的确要远远胜过对方。

  “好了,别苦着张脸了,裕树嘴巴上不愿意,我看桌子底下的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吗?而且这聚餐无聊死了,总要找点乐子的嘛。”

  眼看女人油盐不进,他不得不进一步把身子往桌子深处拱进去供女人玩弄消遣,这样做倒是有着唯一的一个好处。

  那便是只要没有人闲着无聊去看桌子底下,谁又能想到部门里纯良正直的清水课长看似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实则大腿中间搁着一双女人的美脚呢?

  “我的脚好冷呀,裕树能帮我捂一捂吗?”

  酒井美奈哪儿能忍住不去折腾清水裕树,她怀念起刚刚被男人那双温暖滚烫的大手包裹揉捏的感觉。

  “我还在吃饭!”

  “那正好了,反正裕树以前又不是没玩过,就当是增添一些香味,恐怕会吃得更有胃口的吧?”

  “我又没有你那些恶心的癖好。”

  镶边眼镜下的眸子不耐烦地眯了起来,酒井美奈语气淡淡。

  “话说裕树就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吧?什么话都必须要我说好几遍才肯听是吗?”

  果然是还像是以前那样吃硬不吃软,酒井美奈感到有些心累了,她又不是不想或是不能变得像是清水裕树家里那位一样温柔可人、和颜悦色,奈何条件不允许,不过也无所谓了。

  酒井美奈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男人把双手从桌子上伸下去,速度是慢了点,脸上的表情也不太情愿,一脸屈辱受迫的模样。

  但好在还是如实按照她的指令,有很好地将她那双黑丝脚好好地包裹住,还贴心地为她按揉着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而酸软疲惫的脚心。

  “嗯啊~”

  一声女人千娇百媚的呻吟声险些吓得清水裕树亡魂皆冒,他慌张又焦急地抬头去看不知何时趴到在桌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纤细的肩头还在微微颤抖,俨然是在极力压抑着那从敏感的足部神经一股股涌来的飘飘欲仙。

  性癖上心理满足与肉体上的舒畅双重裹挟之下,酒井美奈差一点就没把持住,要原形毕露了,直到听到清水裕树压低嗓子的嘶哑警告,才稍稍收敛起来。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装模走样喝着酒,掩饰着脸上异样的潮红,却遮盖不住唇角止不住上扬的弧度,看样子是相当受用了。

  见酒井美奈算是老实了,清水裕树刚松了口气,想喝酒压一压胸腔里难言的燥热,没曾想女人又闹了起来,发消息命令他不许喝!

  清水裕树不耐烦地望过去,而酒井美奈则指了指桌子下面,红唇做着口型,显然是完全看穿了他的意图。

  看来想要通过喝醉来蒙混过关是行不通了,至于酒井美奈所担心的另一个理由,清水裕树则不以为意。

  虽然他不认为这么一点酒精就足以影响到他的身体,况且他从来没有因为这种问题而发生过一蹶不振的状况,但显然是正对面这个贪心的女人必须要吃下完完整整、处于全盛状态下的清水裕树才肯心满意足。

  从这里就开始布局,恐怕聚餐过后,还有着一系列未知的安排等着他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见到绘梨香,清水裕树有些悲哀地想道。

  他拿出手机,发了几句消息过去问候,不至于让等候在家里的妻子太过焦急,顺便提前打好要晚归的预防针……

  “绘梨香,睡了吗?”

  “有点睡不着呢,裕树君什么时候回家呀?”

  “不好意思啊,绘梨香。我可能……要晚一点点了吧,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吵着要转场了,搞不好会去KTV之类的地方。”

  “嗯,没关系哦。裕树君玩得开心就好。”绘梨香仍旧如往常一样善解人意。

  “不要等我了,绘梨香……”清水裕树颤抖着打出这句话。

  “我知道啦,等会就乖乖睡觉好吗?”绘梨香紧接着弹了个语音消息过来,“mua~爱你呦,裕树君。”

  听着妻子温柔软绵又爱意满满的撒娇声,清水裕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摁着语音键也想要回弹一个过去。

  他刚刚开口,就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两只裹着薄透黑丝的脚突然从桌子底下撩过,擦着他的胫骨,毫不收力地踩在他的要害处,所迸发出的酸涩、又带着丝丝痒意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清水裕树只当作对方无非是极其看不惯他刚刚隔着电话与妻子的互动,才借此机会打击报复。

  他姑且忍让,不愿意让绘梨香等太久,便想要先把语音发过去。

  可一等他靠近话筒,女人就抓住机会用力,踩得他额头止不住渗出汗来,明摆着不愿意让他称心如意。

  一番纠缠过后,清水裕树实在是无可奈何,再等下去恐怕绘梨香要多想了,他只好手动发消息发过去。

  “我也爱你,绘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