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82章

作者:偷来浮生

  嗯……就像是常常不出门与人交往、只能存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宅女一样?

  果然还是她刻板印象了啊,对不起……有栖小姐!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屋子里那么暗,有栖小姐是准备休息了吗?”

  “并不算是休息吧,我同样也有些失眠呢,只是打算消遣一下……”

  “消遣?我知道了!”绘梨香歪了歪小脑袋瓜,从她浅薄的认知里得出了一个理所应当的答案。

  “有栖小姐是打算看电影吗?我以前常常会在看一些无聊的电影助眠,有时候还没到一半就睡着了,就是有点容易感冒……”

  “嗯,是打算看电影来着。”

  美枝子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眼前这个已然步入了婚姻的女人,虽说仍旧是年轻貌美,可说到底也是经历过鱼水之欢,被自己的丈夫填补了空缺,竟然还能够单纯无知的这种地步?

  即便是演戏,可是能在清水裕树面前七年如一日的表里如一,完全不露出马脚,这份演技也要远远胜过当初她们那群恶女之中的某些老戏骨了。

  再有一种可能,那却是美枝子不愿意去想,也嫉恨到心头冒血的事实。

  清水裕树真的太爱这个幸运的女人了,把她保护得那么好,哪里还用得着处心积虑地夺取些什么,那自然是心思纯良的。

  就像是当初还没有遇到清水裕树,心底那些丑陋的欲望都不曾被激发出来的她一样。

  “那有栖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呢?”

  “我看的电影类型有点特殊小众,可能不太好说……”

  “没关系,这方面我还算是涉及很广的啦。”

  鱼儿追着要咬钩,美枝子又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如对方所愿了。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只拽了拽覆盖住了大腿根部的睡裙,然后从一旁的沙发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条浅紫色的女士内裤,紧接着便顺着小腿,贴着丰腴美腻的大腿肉往上提滑,款式算是相当保守的那一款,就连绘梨香都很少会选择这种了。

  而坐在另一旁误以为找到了同好的而倍感欢喜的绘梨香则一整个呆愣住了,手上的热红茶险些要捧不住。

  大脑好像短路了一般,绘梨香发现她根本无法用已知的语言去形容这突如其来发生在她面前的画面,她只能不断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语。

  “欸?怎么……怎么回事?刚刚有栖小姐你……”

  “清水夫人不必担心哦,我刚刚还没开始做就被你的敲门声打断了,沙发上还是很干净的。况且我本来是不想和你说这种事情的,可既然你一再追问,而我又实在不想欺骗你……”

  绘梨香接二连三地发出惊呼,对于有栖小姐毫不避讳的直球被打得节节败退,她急忙放下茶杯,就要起身来离开。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想到有栖小姐原来正在做这种事,没关系……我一定不会多想的。再说我也很理解啦,毕竟有欲望要发泄也是很正常的啦。嗯……我先走了,希望有栖小姐玩得高兴吧!”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走?上次去商场的时候,清水夫人不是和我吐露了心声,说是和清水先生在那方面不太和谐么?并且感到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做么?”

  美枝子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止住了绘梨香急匆匆想要离开的步子,她淡淡的语气像是恶魔在耳畔的靡靡低吟,紧紧抓住了美丽人妻正剧烈跳动的心。

  “这不正是个难得的机会吗?要不干脆还是留下来看看电影吧?”

  看着绘梨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美枝子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牵着女人起了些许薄汗的掌心,重新把她拉着回到了沙发上。

  美枝子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就要摁开开关。

  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出了一身冷汗。

  “也不怕清水夫人笑话,我这里的种类还算是蛮多的,只是我平常看得那些可能门槛有些过高了,就先挑一部适合新手入门的作品吧。

  另外清水夫人大可以放心好了,这些影片全部都是打了码的哦,而且我基本上只看男性视角的作品,完全没有那些恶心的男人出境,这一次我们单纯只是为了研究姿势、技巧而已。”

  美枝子把原先塞进机器里的碟片取了出来,然后重新换上了一张新的,回到绘梨香身边盘腿坐下。

  最后,她还不忘贴在这位人妻耳边低声呢喃,终于彻底击垮了对方心中那最后一层防线。

  “嗯,相信到时候清水夫人家里那位一定会十分惊喜吧,毕竟马上就能够看到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清水夫人了呢。”

152.深夜教学?美枝子的白月光玷污计划

  这个寻常夏夜的闷热,似乎远远超过绘梨香料想。

  相比起那个清水裕树不在的家,她孤零零一个人独守空床时的冷凉凄清,有栖小姐的出租屋就不知怎的,格外的潮湿闷热。

  整间房子像是被无尽的爬山藤牢牢裹住,这个狭窄空间的氧气,正伴随着她的剧烈呼吸逐渐消耗见底。

  光线昏暗的客厅里,穿着洁白睡衣的女人盘腿坐在沙发上,脊背一点点柔软下去,像是要化成一滩扶不起来的春水。

  明明镜头里的画面即将要走向高潮,她却把那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震惊诧异的目光挪开了。

  后来仍觉得不够,女人把眼睛紧紧闭上后,还用手死命捂住。

  绘梨香下意识揪住了胸口的衣襟,感觉仿佛有一团不上不下的燥热堵塞喉咙里,她只感到呼吸困难,面色涨红发烫。

  从后颈摸了一圈的掌心,低眼看去,尽是湿腻腻、热黏黏的一层水汗,像是刚淋过一场雨似的。

  只看了短短的几分钟,绘梨香就感觉她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剧烈的崩塌,她本以为顶多只是学习一些方法、技巧而已,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部影片对尚且处于新手阶段的绘梨香而言,简直与她被丈夫清水裕树所哄骗后看过的一些恐怖片没什么不同。

  整部影片里全程充斥其间的都是些极其“暴力”,“血腥”的片段,甚至还是不建立在任何特效之上,而是纪实发生的一切。

  然而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哀求着有栖小姐将她那些碟片拿出来分享观看,妄图从中学习一二,或许就能够改变她与丈夫清水裕树在那方面遭遇的沉重困境。

  不知为何,现在即便闭上了眼睛,绘梨香脑海里仍旧源源不断地浮现出镜头里那个戴着黑色蕾丝眼罩的女人。

  她那张窥见几分貌美的轮廓周遭都打着一圈圈浓厚的马赛克,完全看不清楚五官,只露出眼睛、嘴巴或者偶尔给到了双腿膝下水淋淋的地板上。

  哪怕是隔着一层层模糊色块什么都看不清,可透过那从女人脸上落下的大片阴影,基本上也能隐隐猜出那是怎样可怕凶猛的一头野兽……

  绘梨香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真的一窍不通,起码也是知道正常来说的尺寸数据,可镜头里的显然是肉眼可见地超纲了,说是在对女人实施某种无比残忍的酷刑都不为过。

  尺寸上的惊讶只是转瞬即逝的,毕竟她的丈夫清水裕树貌似本身完全不弱于对方。

  但她真的从来没想过要用那种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绝伦。

  不疼吗?噎得慌?又怎么可能完完整整地吃下那种东西……

  心中的怀疑与惊诧,很快便造就了那一幕幕绘梨香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忘怀并深受冲击的画面。

  绘梨香眼睁睁看着那个在她认为分外可怜的女人在面对那样的恐怖怪物时,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并非是恐惧,而是在无边情欲麻痹下的狠厉强绝,仿佛抱着赴死的决心,飞蛾扑火一般迎了上去。

  紧接着便是镜头特写里女人那渐渐变了形状的、精致漂亮的脸部轮廓,模糊不清的色块像是拥有了生命似的,一下又一下抽动鼓起……

  画面中所呈现出的力量感、打击感,远远胜过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电影镜头。

  但是最扣人心弦的,毫无疑问便是那个女人明明因为痛苦窒息而流下了泪水,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眸里却又好像闪烁着某种心满意足、爱意斐然的真情流露。

  原来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灰色影视产业,也有着这么认真敬业的演员吗?

  晶莹的泪珠洗刷着唇角滴落的浑浊,隐喻潜藏在脏污欲望之下的澄澈爱意……

  强烈的反差所营造出的视觉冲击,重重地击打在绘梨香那颗柔软的心脏上。

  可即便是深受感染,绘梨香终究是看不下去了。

  “不行、不行了。唔,我不要看了……不看了……”

  “可是还没有到关键部分呢,清水夫人是打算半途而废吗?”美枝子拿起了遥控器,确定了一遍。

  “这种事情。我做不到的啦,而且这又有什么意义呢?”绘梨香连连摇头,显然是心有余悸,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了,“那个女生……好可怜啊,快关掉吧,有栖小姐!”

  “那……那好吧。”

  美枝子万分诧异,这也是个神人了,看这种东西还能共情的啊?

  她当下除了底裤湿哒哒的,嘴巴有些馋了,倒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遥控器好像没电了,真是没办法。”

  然而等美枝子慢吞吞走到机器前要把光碟取出来的时候,正在播放的影片似乎终于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不大的屋子里忽然变得异样的燥热。

  不同于此前只有女子如泣如诉的声声嘶鸣,还有被堵住后的沉闷水声,而是渐渐夹杂起了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两者交杂缠绵在一起,构成了最后高潮的绝唱,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头压抑沉闷。

  美枝子悬在开关上的手顿住,回过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绘梨香,发现这位婚后少妇正捂着耳朵蜷缩在绵软的沙发里,娇软的身子骨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像是害怕极了。

  “清水夫人听到了吗?现在你还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吗?有时候只要接受了一些东西,或许以往无比抗拒害怕的事情,说不定会变得很享受哦。”

  “华国有句古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记得清水夫人有说过以前是国语老师来着,应该还算是了解吧?”

  美枝子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她倒是很庆幸还留着一部与她无关的影片,这纯属是无意间拍摄下来的东西,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她化身为丛林里老道的猎人,一步步循循善诱,引导着猎物走向她提前布好的 陷阱。

  “对了,清水夫人猜猜到最后是谁赢了?男人还是女人?”

  “我……我不知道。”绘梨香的声音在发颤。

  “你看,就算是完全不动用那方面,单单只用嘴巴,就能让影片里的男人沉浸其中,理智崩坏,全身心地发泄出来了呢。

  清水夫人有想过自己的丈夫发出那般急促、热烈,像是浑身都要瘫软般的喘息么?甚至是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被缓缓融化,一片迷离出神的模样……”

  “我当然想看到,可是这种事情……我恐怕永远也做不到吧。”绘梨香自嘲一笑,眼底的自卑、羞耻流转其间。

  “如果清水夫人你始终不愿意改变、尝试的话,那这些东西当然只能是幻想。”

  美枝子回坐到了绘梨香的身边,可陷在沙发里的人妻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环抱着双臂企图维持流失的体温,苍白落寞的样子像是一朵凋零的郁金香。

  这个女人的纯良温顺简直远远超出预期,如此这样下去,便与美枝子原有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可如若不是这样,清水裕树又怎么可能被这个女人诱惑的五迷三道,死心塌地的?

  甚至愿意重新屈服于她们这些被他深恶痛绝的恶女身下,费尽心思地讨好她们,编织出这么多看似完美无缺实则漏洞百出,并且正在逐步扩大的谎言,竟然只为了好生保护住这位心爱的妻子?

  美枝子当然是无比嫉妒的,所以她才要动用手段慢慢把这个纯洁无暇到令人作呕的女人一步步引诱进入深渊,狠狠地玷污这一轮被清水裕树视若珍宝的白月光!

  等到清水裕树看见家中原本懵懂无知的妻子变得娴熟自然,无论是嘴巴还是手脚,全部都能够一步到位的时候,到底会露出怎样有意思的表情呢?又会作何选择呢?会觉得自己的妻子像她们一样恶心到令人作呕吗?

  哪怕清水裕树完全不在乎这一点,可每次发生关系,却发现心爱妻子竟然使用着与她们这些恶女们如出一辙的手法、技巧,那时候又会不会幻视到她们在他身上抵达顶峰时的千姿百态呢?

  这无疑都是相当值得考究与期待的事情,况且来日方长,这也只是顺手的事,就算是成功了,也远远不足以解脱美枝子心中之恨。

  “总之,这种话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太多。清水夫人你想学,我是很愿意教的,毕竟我一直都把清水夫人当作交心的朋友,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

  美枝子耐下急躁的性子,算得上是倾尽心血了,言语不免有些过激。

  “我希望清水夫人你好好想想吧,身为妻子却什么都不做,又怎么可能看得到那美妙的光景?难道你自己不行……却指望从其他的女人身上看到自己的丈夫露出这副恍惚、迷离的快乐样子吗?”

  “……”绘梨香这次没有回答她,只沉默低头,脸色沉入昏暗的阴影里。

  只是美枝子无意间注意到她那有些过激的话语刚刚落地,这位生活美满幸福、却唯独深受着性无能这方面烦扰的美丽人妻就因为呼吸急促而骤然吐出一口热息。

  紧接着,女人那单薄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剧烈弹动了一下。

  然而美枝子没有多想,只当是绘梨香被她的话给吓到了,毕竟她刚刚所描述的画面的确是有些扎心了。

  “不好意思啊有栖小姐,我要走了,等会儿我的丈夫应该要从聚餐回来了……”

  “这就要走了?”美枝子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却又不好强求绘梨香真的非得和她学那些东西,只能跟着一起走向玄关。

  “我希望你要好好想清楚啊清水夫人,这种事情可怠慢不得!”

  “晚安,有栖小姐。”绘梨香并不回答,只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好吧,晚安。”

  送走绘梨香后,美枝子回到屋子里,换了一张光碟后,重新观看起来。

  她这次观看的版本,是经过没有任何和谐处理的高清蓝光视频。

  随手关灯后,有栖美枝子坐在幽冷孤寂的黑夜里,刚刚观看视频时就被勾起的欲望此刻尽数水淋淋地漫了出来。

  这是她七年以来早就养成习惯的事情,能勉强起到望梅止渴的作用,只是最近似乎越来越不管作用了,一切都发生在真正品尝到了真正鲜活的清水裕树之后。

  随便动了两下手,又像是安慰自己似的,捏着嗓子毫无感情地呻吟了几句,效果不能说没有,只是完全是隔靴搔痒,怎么弄都不是滋味。

  发现根本抵达不了阈值,久久不得宣泄,美枝子只好放弃了,心情极为烦躁。

  然后,她忽然想起了绘梨香离开前所说的那句话。

  就在当下,清水裕树似乎是还没回家的吧?那基本上就意味着只要手脚麻利一点,并不是没有机会吃上一口咯?

  想罢,美枝子拿起手机拨通了清水裕树的电话。

153.车内地狱?乐极生悲的清水裕树

  夜黑风高,流窜而过的空气里夹杂着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

  巷子的另一边是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红灯区,相比起他们脚下的凄清破旧的阴暗小巷,恍若两个割裂开的、截然不同的世界。

  清水裕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跑到这儿来,他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一只手不忘拍打着扶在墙边猛吐的城平昌一,那混杂着酒气与食物消化的味道很不好闻。

  然而清水裕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勉强维持住身体的站姿就已然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