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贤夫为何不忘恶女霸凌的过去 第88章

作者:偷来浮生

163.寂寞午夜?辗转难眠的清水裕树与美枝子的深夜骚扰

  清水裕树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这和他出身于陈旧腐朽的名门贵族,自幼受到了要藏心忍性、稳事兜火的教育脱不了干系。

  他就像是一个按照完美模板雕刻出来的精致玩偶,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得到了外界强硬的打压,而在他非黑即白的童年生活里,唯一不多的温柔则全部来自他早逝的母亲。

  但在母亲清水伊织去世后,清水裕树的诸多欲望仍旧被这堵封印镇压他的内心深处,化作了他在众人眼中那一面善良正直、阳光向上的翩翩美少年的形象。

  直到那群恶女盯上了看似完美优越的清水裕树,她们可谓是绞尽脑汁、用尽手段,摧枯拉朽般将重重封印尽数破除。

  于是,她们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掩埋在美少年内心深处,化作了粘稠液体的蓬勃欲望犹如井喷般前所未有的喷薄狂涌。

  度过了那段堪称惨无天日的高校岁月,清水裕树非但没有像是耕地累坏的老农牛似的面黄肌瘦、双腿无力,他的身高体格反而开始猛涨,身上的毛发好几天不修剪就变得像是野草般肆意生长。

  哪怕日日夜夜都要被恶女们压榨汲取养分,根本挤不出时间去刻意锻炼,他身上的肌肉量都能够与日俱增,浑身上下都生长着相当结实耐用又极具美感的薄削肌肉,腰腹及腿部的肌肉更是强度惊人。

  无论是体力、精力、智力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几乎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次青春期发育的迅猛阶段。

  但与之一同生长爆发出来的,便是那群恶女最为看重、并且专门精心调教出来的肉体欲望。

  正是这种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强绝天赋,支撑着清水裕树能够以寡敌众,不分日夜颠倒,打得那群恶女在他身下跪地求饶、顶礼膜拜。

  一个二个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时隔七年都念念不忘,几日不吃更是思之如狂。

  然而对于清水裕树来说,这只是一种令他痛恨至极却无法摆脱的恶毒诅咒罢了。

  就算是他已然遇到了真正心爱的女子,愿意主动与之共赴鱼水之欢,但仍旧逃脱不去这份日日夜夜不得餍足的折磨,可见清水裕树内心对这群恶女的愤怒与痛恨……

  寂寥孤冷的深夜里,清水裕树忍受着这份痛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一个侧身,他的目光停留在背对着他的妻子身上挪不开了,不光是那纤细柔嫩腰肢,还有宽松薄透的睡衣下露出的大片大片莹白光滑的肌肤,摸起来手感美好的滋味真是令人怎么都不腻歪。

  他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俯下身子为绘梨香重新盖好睡梦中蹬开的被褥,鼻尖萦绕着绘梨香身上清新宜人的阵阵体香,他心中实在是忍不住欲念四起,燥热难受得厉害。

  不忍心打扰睡得香甜的妻子,难道又要用手解决吗?

  换做以前,他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哪怕七年吃素,一旦开过了荤,尝到了肉的滋味,谁又还吃得下那寡淡无味的自给自足?

  清水裕树努力放空着纷乱杂扰的思绪,可脑海中忍不住频频浮现出酒井美奈那个女人强而有力又灵活如蛇的手脚、嘴巴侍奉,还有有栖美枝子那一身丰腴美肉的包裹缠绕,感受濒临窒息的飘飘欲仙。

  只要他肯开口,这两个女人恐怕都心甘情愿跪倒身下,做他用来发泄罪恶的欲壶,搞不好还可以并驾齐驱。

  反正只要男主角是清水裕树,平日里目高于顶的恶女们就随时都能够化身为任劳任怨的淫.荡痴女,什么姿势、玩法都不抗拒,极为玩得开。

  心中的欲望用来蛊惑清水裕树的声音愈发壮大,他的呼吸粗重火热,烧得躺在身下的绘梨香眉头紧蹙,舔着嘴唇把身子翻了过去。

  清水裕树便一咬牙,眼神发狠,干脆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来,又定了好几个闹钟,以免不小心睡过了头,尽管这些药物对他的作用影响远比普通人要小得多。

  就着一杯冷水,清水裕树就要把药喝下,搁置在桌上的手机便骤然响起了铃声,顿时惊得他险些被水呛到。

  他眼疾手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立马便挂断了电话,俊美无匹的面容在黑暗里阴沉如水。

  很快接踵而至的便是美枝子的消息轰炸,清水裕树把手机开了静音,再去冷眼审视那些文字、照片与视频。

  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发来这些消息的人是个女人,也足以定上一个性骚扰的罪名了。

  撇开那些相当露骨放浪的骚扰信息,发来的照片与视频里,美枝子都快要把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大胆地展示给了清水裕树,那被女人引以为傲的饱满浑圆与下半身的挺翘紧弹更是重灾区,一张张明目张胆的特写直接贴到清水裕树脸上去了。

  哪怕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铺面而来的肉香味。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酒井美奈那个女人的一双长腿的刺激,还特意换了不知道多少款式、颜色的丝袜,挑着一双高跟鞋,专对着足尖、脚底、大腿肉……拍个没完。

  清水裕树知道有栖美枝子这个曾经的光洁圣女私底下有多么的闷骚浪.荡,最是喜欢拉着他在不同的场景拍照留恋,主题更是向来只有下三路,还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她提供灵感,参悟如何与神明交流的禅意。

  他看了几眼就不看了,说不好看、不诱惑当然是假的,正令清水裕树犯愁的蓬勃欲望显然是更加汹涌难耐了。

  只是他怕这些淫.秽照片把手机给弄脏了,一条也不落全部删除。

  “好看吗?清水同学,这些都是老师今天晚上辛辛苦苦一张一张拍下来的……”

  “对了,绘梨香她睡着了吗?”

  听见他无比憎恨的恶女如此亲密地称呼自己的妻子,清水裕树更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了,“你想做什么?”

  “现在到我这儿来,刚刚照片里的那些打扮、动作我都可以一一展示给清水同学观摩哦。”

  “还是请有栖老师自重吧,我消受不起。”

  “我原本也不想打扰你们夫妻俩的嘛,只是我用手弄了半天,一想到明明视频里的清水同学就住在楼上,就心里好不平衡呢,苦苦不得纾解。

  呐,清水同学能来帮帮老师吗?”

  弥足可悲的是,清水裕树竟真的不敢严词拒绝美枝子,只能使用迂回战术去拖延。

  “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有那么多精力,你知道酒井美奈是我的上司……”

  “我看你陪着心爱的妻子晚上跑步锻炼,还不忘在小树林里调情恩爱、拉拉扯扯的时候,倒是没有喊苦喊累啊?

  我看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明明我都没有和清水同学在小树林里做过, 所以少拿这种理由搪塞我!”

  原在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这女人反倒责怪起绘梨香来了,真是倒反天罡了!

  “绘梨香的品性如何,是我这个做丈夫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尽管心里很是没底,清水裕树依旧不打算听从美枝子的要求,明天的事情就放到明天再说吧!

  归根结底,他是个一个妻子的丈夫,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未来还会成为他和绘梨香共同孕育出来的孩子的父亲,怎么可能抛下枕边熟睡的妻子,去和另外一个女人苟合?

  尽管清水裕树的身子已是污浊肮脏,恐难再清洗干净,但他好歹还是有底线的,不会任由这群恶女胡作非为!

  眼看对方一时没了动静,清水裕树便准备喝药睡觉,然而另一个语音便阴魂不散地弹了过来。

  他戴上了耳机,听到里面的女人声音俨然已是歇斯底里,被他的话刺激得红温跳脚了。

  “好好好!你要是不过来,那我就自己过去就好了,上次你给我的门锁密码,我可是记着清楚呢!”

  “不要怪我不给你留面子!到底是在你和心爱妻子的爱巢里做,还是我这儿的大床,你自己好好选一个吧!”

164.一派胡言?清水裕树是欲男么?

  刚敲了几下门,里面等候多时的美枝子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直勾勾往清水裕树怀里扑。

  男人反应极快,抓住了女人的双手扣在墙上,跻身进入出租屋后,用脚后跟把门用力关上。

  “清水同学这么快就要直入主题了吗?是等不及了吗?”

  被摁在墙上不能动弹,美枝子也不反抗,端的是她身为狩猎者的从容不迫。

  借着玄关处昏暗的光线,她那饱满水润的**鲜红如血,狭长眼尾勾起的弧度笑意蜿蜒,充斥着无尽浑浊的情欲荡漾。

  清水裕树皱起眉头,鼻尖微动,一进屋子他就闻到了一股不正常的蜜香味,低头扫了一眼女人只穿了紫色内衣,露出雪白肉感的大腿与团团圆润,一颗硕大水润的蜜桃倾压在墙壁上,美肉晃动着向四周溢开。

  曾经身为神社圣女而长达十数年清心禁欲时期的有栖美枝子,常常因为这一具她的身份极为不匹配的丰盈肉体感到烦恼,特别是那双妩媚勾人的狐狸眼睛,一颦一笑的样子都能从点在眼尾下方的那颗泪痣透出春波缭绕的浑浊欲望。

  毕竟无论哪个角度看,美枝子这样的女人都简直是色情、诱惑、**的代名词,到底是哪门子不正经的神明会把这样一具淫.荡肉身当作行走人间的仆侍?

  尤其是在她步入了青春期以后,浑身上下都开始遏制不住的发育生长,向来只收取女子上山侍奉的星野神社里更是流言四起,都说神明大人选中的这具肉身里恐怕又寄宿了另一只肮脏不净的鬼怪!

  如若不是美枝子真的能够聆听到神明教诲,甚至在她的手上诞生了神社建立数百年以来的又一次神迹,怕是神社内部早就有人提出质疑,要造反了!

  即便如此,美枝子每当要当着信众的面出席每月一次的神祈仪式,都只能蒙着雪白的罩纱遮掩身形体态,在神社里的日常作息、饮食,还有每天运动量不小的体力锻炼都受到了严格的看管。

  星野神社上层下达了死命令,万万不能再让圣女大人的身体再肆意生长下去了,否则一旦神明大人厌弃了这具过于荡媚低俗的人间体,搞不好真的会有鬼怪借由美枝子的肉身复活!

  按照典籍中记载,时间的节点被定在了美枝子二十二岁那年,只要过了这个界限,她还能够聆听到神明指示,并引发神迹的话,那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神社也不必再盯着圣女大人愈发丰腴美惑的肉体整日忧心忡忡。

  这一年如期而至,星野神社圣女有栖美枝子没有辜负众望,真的经受住了重重严苛的考验,把神社内部的诋毁派打压的抬不起头来,自此便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与流言了。

  神官们都沉浸在神社又能够得以延续百年的喜悦当中,却不曾想到,他们无意间犯下了大错,竟然同意把圣女大人放下山去……前往人间历练。

  那一年,有栖美枝子遇到了清水裕树,只一眼,她便认定这就是十数年来日日夜夜向神明祈祷的她口中念念不忘的、真正的神明大人。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多的震惊与敬畏,更多的在她那具被视作不洁之物的色情身体里绵绵不绝、翻涌澎湃的欲望。

  自此,她唯一的念头便是吃掉她的神明。

  到了后来,她也得偿所愿了。

  “那就拜托清水同学了,老师一个人实在是弄不尽兴。”

  两条手臂虽然被限制住了,但腿和脚并没有,美枝子用力绞缠住了清水裕树强硬挺直的腰腹,把身子紧紧贴了上去。

  清水裕树感受着从美枝子身上不断往他这儿扑来的香热气息,晦暗无光的漆黑眼眸倒映着女人搔首弄姿、极尽妩媚的模样,他的嘴唇抖动,沉声警告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被绘梨香发现吗?万一她现在醒过来发现我不在她的身边……”

  “这么说清水同学很不情愿咯?”美枝子扬起素白美颈,睨着男人那一派正经又有些慌张的样子,似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

  “但我觉得你倒是比以往要更加积极呢,下次说大话的时候,还是麻烦收一收下半身的嚣张气焰好吗?明明都已经渴求成这样了,就不要在这儿和我装什么冰清玉洁!”

  女人的语气一下子冷冽下去,配合着毫无征兆的动作瞬间把清水裕树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如此狠辣,直逼他的要害而去。

  他紧咬牙关,额头阵阵冷汗直冒,灵魂却好像飘飘欲仙要从肉体凡胎中脱离出去,愣生生被控了许久,美枝子那被捉住的双臂也得以解放。

  她拽着清水裕树的衣服领口就不松手,嘴巴里吐出来的话语无比恶毒尖酸,句句都直逼男人理智的防线。

  “你以为我是酒井美奈那个好说话的女人吗?少拿这些理由和难处来搪塞我!清水同学不会真还觉得自己现如今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吧?只要是我说的,你全部都乖乖照做就好……”

  “你这忠贞不二的好丈夫人设也就是用来哄骗你的傻妻子还有那些不了解你的外人看个热闹了,然而我再清楚不过了哦,这副正人君子的皮囊下面的清水裕树是有多么的饥渴、欲求,只要几天得不到满足就满脑子想着那些东西没错吧?骨子里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淫.荡不堪的欲男!”

  下一秒,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又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把脑袋埋进清水裕树的颈窝里,嗅闻着男人身上那令人痴迷爱恋的味道。

  “不过这都不能怪清水同学呢,毕竟换做是我,每天在床上都要面对那个性无能的杂鱼妻子,怕是早就忍受不住了呢……”

  “呐,彻夜失眠的清水同学收到我发过去的那些消息的时候,有没有感到一丝丝窃喜?又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呢?”

  一派胡言!

  他怎么……怎么可能躺在绘梨香的枕边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算是一辈子都只能用手,他也绝不会主动去找她们这群恶女寻求满足!

  清水裕树怒瞪了眼美枝子,就要开口反驳,却看见女人脸上陡然垮下去的笑容,便化作了双唇无声的颤抖。

  女人的命令随后而至。

  “现在就像是在楼底下抱着你的好妻子一样抱着我,然后去卧室……”

164.绘梨香重拾信心,依旧难眠的清水裕树

  绘梨香在午夜里醒来,是热醒的,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了被褥的束缚里,闷热潮湿的粘腻滋味弄得她很是难受。

  大病过后,她的身体就远不如以前了,只要稍微动动身子就很容易流汗,更不要说参与一些剧烈的运动了,只要做完以后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全身衣服都湿透了,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好在清水裕树从来不会因此有什么看法,反而每次结束后都会极为认真仔细地替她清洗擦拭身体,任何一处角落都不放过,温柔体贴的手法为事后心思敏感的女人带来了发自内心的幸福体验,甚至远远超过了处于高潮时的兴奋、快乐。

  绘梨香心中荡漾开丝丝甜蜜,她清醒过来后,来不及看时间,就下意识摸向了枕边。

  几番确认无果后,绘梨香顿时变得心慌慌了,她翻了个身子,撑着手臂从床上爬起来,用力睁开惺忪的睡眼后,发现了右手边早就空无一物的床榻。

  “欸?裕树君?裕树君你怎么……”

  一霎的失魂落魄,绘梨香一下子忘了思考,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大声呼喊着丈夫的名字。

  但幸运的是,她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掷地有声的回应。

  清水裕树在浴室里听到妻子焦急又慌张的求救信号,就连身子都忘记擦拭干净,就急匆匆地冲进了卧室,一把将那个跪坐在床上茫然无措的女人拥入怀中。

  “我在的,我一直都在啊绘梨香,天气太闷热了,我实在是睡不着,就去卫生间冲了个凉,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裕树君,我睡糊涂了,以为你不见了,离开了,甚至是……”绘梨香哽咽了几声,轻蹭着她所熟悉的男人宽阔的肩膀,“要抛弃掉像我这么没用的妻子了。”

  听着女人伴随着抽泣的轻细话语,清水裕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放在绘梨香背后的双手拼命攥紧,条条青筋狰狞。

  “绘梨香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是做噩梦了吗?”

  他摸了摸绘梨香的脑袋,声音温柔如流水,“尽管放心好了,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绘梨香的好吗?我爱你,绘梨香。”

  “我也爱你,裕树君。”

  慢慢恢复了镇静的美丽人妻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很担心清水裕树因此看出了什么端倪,毕竟自己的丈夫最不喜欢她说些“全部都是她的错”,“绘梨香真的很没用”,“对不起,是我拖累了裕树君”诸如此类内疚、自责的丧气话。

  绘梨香实在是提心吊胆了,赶快低头认错,争取能够得到宽大处理。

  “裕树君别多想好吗?刚刚那些话都不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已经很久没那么想过了,只是最近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好转,一下子有点适应不了才说了反话……”

  “嗯,没关系,绘梨香大可不必感到不适应,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哦。你的身体真的有了起色,说不定马上就会有痊愈的可能……”

  清水裕树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了。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不是吗?嗯,我和绘梨香的未来一定会是明亮的、自由的,同样也是幸福的~~”

  就趟在男人怀中的绘梨香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她胸腔里那颗沉重的心慢慢漂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