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都市名捕 第537章

　　学园都市本身就坐落在一片风水宝地之上，只不过终究还是没有一只黄金手臂能够在城市中伸出。

　　但是在城市外侧，却报复性地一口气伸出三只黄金手臂。

　　在它们出现的第一时间，亚雷斯塔理事长就派人将其摧毁。

　　因此在这次的“净化”当中，学园都市及其周边区域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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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麦，伊埃斯科城堡旁边也有一只黄金手臂。

　　欧提努斯和托尔正在城堡的最高处观赏这一幕奇景。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这只黄金手臂还保存完好地矗立在那里，但它内部的机能已经被彻底瘫痪，不可能再爆炸了。

　　黑侏儒工匠玛莉安正拿着她的黄金工具，在黄金手臂上敲敲打打，一边不时地跟身边的木原加群交流几句。

　　“不错的大玩具。”托尔评价道，“不过还真是热闹啊！没想到在我们正式行动之前，就有人想要抢先一步毁灭世界呢。”

　　“我认为，”木原加群回到城堡，“右方之火的初衷应该并不是毁灭世界。只不过毁灭和救赎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他恐怕是没能把握好其中的度吧？同样，欧提努斯大人也不是真的想要毁灭世界吧？”

　　“不。”独眼的少女转身走进城堡之内，“站在这个世界的角度来看，我就是想要毁了它。只不过人们大概不会察觉到毁灭的过程就是了。”

　　这就是右方之火跟她之间的差距。

　　玛莉安满载而归，顺势参与到话题中来：“右方之火会成功吗，欧提努斯大人？”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问右方之火的计划，倒不如说是问欧提努斯会不会出手。

　　欧提努斯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进城堡深处。

第1144章 净化的破灭

　　“如果说右方之火本来的计划，那么其实已经失败了。”欧雷尔斯坐在倒塌的黄金手臂上，眺望着北方的天空，“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应该明白这一点了才对。”

　　“但是那边似乎并没有平静下来的样子。”

　　在他的身边，是一身兼具工装和女仆装风格的年轻女性，也是圣人之一的席薇娅，她眺望着东北方向的天空说道。

　　“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在自暴自弃罢了。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欧雷尔斯拍着身下的黄金手臂。

　　席薇娅则用脚踢着已经被摧毁的黄金手臂，不满道：“有完没完啊，这一件事接一件事的。”

　　本来她收到英国王室的召唤，紧急回国保护王室成员。好不容易等到国内的那一团乱麻理清，才有机会找理由回到欧雷尔斯身边。

　　结果又遇到了这么一回事。

　　一边感慨着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席薇娅一边问道：“接下来我们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欧雷尔斯看着远处的天空，“距离太远，不管我们想做什么，都来不及的。相信在那里的人们吧，毕竟……那个林无名也在那里呢。”

　　“又是林无名，你就这么看好他？”席薇娅问道，她觉得奥雷欧斯对林无名的评价很高，“还是因为之前怀疑他而感到愧疚？”

　　“两者都有。”奥雷欧斯说道，“但他也确实是一个可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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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世界各地人们的努力之下，大地之上的黄金手臂陆续被摧毁，只有极少数能够成功引爆。

　　针对大地的净化因此而被阻止。

　　与此同时，天空的净化也遇到了麻烦……

　　大天使加百列孜孜不倦地扩张着“天使之力”的范围，但这一行动却遭遇了强力阻止。

　　是的，同为“天使”的保险丝.风斩的妨碍只是一个小麻烦，真正让“神之力”也感到无奈的还要是一方通行——

　　空中，一方通行驾驭旋风形成的翅膀，狂笑着冲向大天使加百列。

　　一方通行此时的状态绝对不能算是很好。浑身浴血，身上的T恤几乎全部被染成暗红色，就连他苍白的皮肤和头发上也沾染上殷红的血迹。

　　这个战场上有两位天使，一个超能力者，能够“流血”的就只有一方通行一个人而已。

　　即便能够利用超能力止血收拢伤口，但伤势却是真实存在的，做不得假。

　　尽管如此，一方通行却还是肆意地笑着，仿佛没有感受到身上的伤痛，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大天使加百列，愈战愈勇，状若癫狂。

　　一方通行正在贯彻自己的计划——在战斗中收集有关魔法的数据。

　　他觉得自己的努力颇有成效，因此才会对身体上的些许伤痛全不在意，只是一心想要继续战斗。

　　在跟“神之力”的战斗当中，一方通行快速成长，进步神速；他竟然真的成功解析了“天使之力”——通过超能力者的世界观所能理解的方式。

　　一方通行在自己原本惯用的公式当中加入了一个临时编纂的虚数常数，强行为“天使之力”赋予了一个他自定义的“矢量”。

　　有了矢量，就能够通过“矢量操作”进行操作！

　　于是，一方通行可以操纵空中的“天使之力”了。

　　一方通行通过身后的旋风搅动“天使之力”，成功把自己背后的翅膀替换成了“天使之力”的版本。

　　张开全新的“天使之翼”，一方通行觉得自己更加能够理解大天使加百列和保险丝.风斩了。

　　就此，一方通行成为首个以个人的意志和超能力主动进入“天使化”的超能力者。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需要再打败大天使加百列了，只要像这样继续夺取天空中“天使之力”的控制权，就能破坏右方之火的计划。

　　就此，右方之火的“净化计划”算是全部落空。

　　这也是为什么右方之火感觉自己的计划陷入停滞的原因。

　　当然，这个时候右方之火本人还浑然不觉——被卷入三方混战的他暂时无暇他顾。

　　林无名正在跟右方之火对决，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上条当麻，因为他右手处的无形漩涡，使得他成为一道无法忽视的分界线。

　　右方之火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上条当麻，他还试图再次夺取真正的“幻想杀手”，挽回自己的计划。

　　当然，在此期间还要应付另一边的林无名——他的念能力虽然威力有限，但用来骚扰搞破坏的话还是很让人头疼的。

　　至于上条当麻，他倒是想要和林无名联手对敌，只可惜“幻想杀手”似乎有它自己的意志，此时更是进入暴走状态，根本不认什么友军。

　　因此，上条当麻只好主动迎向右方之火，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能力误伤到林无名。

　　林无名没有踏上“伯利恒之星”，而是依靠念力飞行在空中，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战场。

　　多亏有了这个高度优势，才使得林无名多少还能够跨过上条当麻的阻挡，将自己的攻击延伸到右方之火身上。

　　林无名和上条当麻都是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的人，虽说他们两人并肩作战的经历很少，但是经过短暂的磨合适应之后，还是把握住了基础的默契。

　　身处高处的林无名看得清楚，上条当麻看起来十分狼狈，全程都在仓惶躲避右方之火的“神圣之右”，但不可否认的是，交手数个回合下来，上条当麻一次都没有被打中。

　　而且大多数攻击还是被他直接躲过去的，甚至连右臂中延伸出来的力量都没有依靠！

　　随着战斗的进行，上条当麻的脚步愈发灵活从容，不管敌人的攻击有多刁钻，总能被他间不容发地避开。

　　与此同时，上条当麻似乎还逐渐抓住了使用新力量的技巧——如何控制从右臂断面处蔓延出来的无形泡沫漩涡。

　　之前的战斗当中，上条当麻之所以躲闪为主，就是因为失去了原本可以用来充当盾牌的“幻想杀手”，不得不避其锋芒。

　　可是现在，他开始能够主动利用这股代替“幻想杀手”的新力量了——虽说那无形泡沫漩涡依旧不是那么听话……

第1145章 上条当麻的战斗

　　看着上条当麻的状态渐入佳境，林无名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随即做出决定。

　　“上条当麻！”林无名通过念力把声音送到上条当麻身边。

　　后者立刻回应道：“抱歉，无名！我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这股力量！”

　　“没关系。”林无名摇摇头，并且收回自己的大部分念力，“我想问的是——你自己一个人能撑得住吗？”

　　“一个人？咦？”愣了一下，上条当麻这才意识到林无名话语中的意思。

　　说实话，刚听到的时候，上条当麻有些慌张，但随即就反应过来。

　　——自己的右手……右臂当中的力量，连林无名的念力也会一起消除。所以林无名跟自己的联手完全没有意义，甚至起到了一加一小于二的效果。

　　即便两人之间已经有所默契，也还是无法抵消因为相互干扰而损失的战斗力。

　　既然如此，放弃联手，改为由自己单挑右方之火就是眼下最合适的选择。

　　发现上条当麻确实已经从断臂之痛中缓过来，并且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林无名当机立断，立刻放手暂时退出战斗。

　　有的时候，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可能要比直接出手更有威慑力。

　　林无名的抽身而去立刻对战局产生影响。

　　因为林无名是通过念能力近距离传音的方式通知的上条当麻，在战场另一边的右方之火没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内容，所以对此毫无准备。

　　不过没有必要准备，右方之火一直都在分心关注着林无名的一举一动，看到林无名突然后退的举动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对此右方之火不是很在意，毕竟是少了一个麻烦的敌人，总归是一件好事。

　　可就在他这么以为的时候，面前的上条当麻就像是失去压力的弹簧，瞬间爆发。

　　不必担心误伤同伴，上条当麻放开手脚，用力甩动右肩。

　　不管右臂中寄宿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反正上条当麻现在就把它当成了一根具有韧性的鞭子，抡起来抽就是了。只要能够碰到敌人，肯定就会起到效果。

　　泡沫漩涡无形无质，对周围的建筑物和石块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如同幻影一般，直接穿过那些物质。

　　但是对于“神圣之右”——右方之火的那只大手，这无形泡沫漩涡就是另一种表现了。

　　不说一触即溃，但那只狰狞的大手确实在碰到无形漩涡的时候，立刻出现明显的损耗。

　　就仿佛触电了似的，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神圣之右”啪地高高弹开，其中一根手指的指甲寸寸崩裂。

　　右方之火立刻攥紧拳头，“神圣之右”也一同做出握拳的动作，等重新张开手掌的时候，破碎的指甲已经恢复原样。

　　上条当麻挑了挑眉，并没有动摇。敌人很强大也很难缠这点是早就知道的，上条当麻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能够轻易取胜。

　　——只不过……慢慢来就是了，对没有超能力的自己来说，所谓的战斗就是要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在挥出决定性的最后一拳之前，往往还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越是强大的敌人，这个过程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就越是巨大。

　　“来吧……来吧，我们慢慢来……”上条当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摆出街头打架时锻炼出来的架势，两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右方之火。

　　少了一只拳头，让上条当麻感到不适应，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身体的平衡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但另一方面，上条当麻又感觉自己的右臂要比正常情况下更加“沉重”，那是一种正在驾驭庞大力量所产生的重量感。

　　上条当麻艰难地在这一实一虚，一轻一重的复杂状态当中寻找着平衡，并且还要应对眼前的战斗。

　　但他的精神却愈发振奋，双眼炯炯有神，仿佛能够放出光来。

　　前所未有的战场，前所未有的敌人，前所未有的战斗！

　　上条当麻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比起这点小伤，果然还是眼前的战斗更加让人在意。

　　尽管上条当麻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战分子，但是现在，他觉得这个判断可以稍作改变了。

　　——如果遇到合适的战斗，合适的敌人……

　　右方之火也有一只特殊的右手，这点跟自己很像；他是魔法师，我是超能力者，两大阵营天然敌对；我们两个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宿敌！

　　这就是“合适的敌人”。

　　右方之火此时左手中拿着的，就是“禁书目录”的远距离控制灵装“杖”；上条当麻正是为了夺回这件灵装，拯救茵蒂克丝才千里迢迢来到西伯利亚，并且一路找到了这座飞行要塞之上。

　　哪怕没有林无名帮忙，上条当麻也不会逃避，他必然要跟右方之火一决胜负。

　　这就是“最合适的战斗”。

　　更不用说，现在自己的身后还有林无名压阵，要是真的打不过右方之火，至少也能保住性命……

　　在上条当麻看来，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战场了！

　　既然如此——上条当麻鼓足勇气，昂扬斗志，一边大声吼叫着，一边向敌人冲去。

　　右方之火板着脸，眼神中满是厌烦之情，他根本不想跟上条当麻战斗。

　　并不是他害怕上条当麻，只是觉得麻烦。因为这场战斗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本来被夺走“幻想杀手”之后，就算不死，上条当麻也该倒地不醒，就此失去战斗力才对。

　　可现实却是他依旧活蹦乱跳，甚至就连“幻想杀手”的力量似乎也再度恢复！

　　右方之火有心痛下杀手，一举解决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似乎拿对方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右方之火面色阴沉，他没有放水，在不影响自己计划的前提下，“神圣之右”的威力已经完全释放：他一次又一次地挥舞着这只狰狞巨手，可是在遇到上条当麻右手处那股无形的力量之后，就像是泥牛入海，再没有激起半点风浪……

　　而且随着战斗的进行，上条当麻似乎愈发得心应手，一次次将右方之火的攻势化为无形。

　　以至于上条当麻甚至产生了“敌人不过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