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塔光
“DOM”,源自拉丁语“Dominus”(主宰),亦为“Dome”(圆顶)。
那象征审判与法律的穹顶、是如一切神话中,那神殿般俯瞰众生的正义视角。
——它象征着【江户川柯南】对于“正义”与“秩序”的追求,象征着祂所认为的,不可动摇的神圣。
……
【他的光芒背后,是一个人的影子。】
“毛利兰”,她的真正密码是“ONE”。
“ONE”,意为“唯一”,象征独一无二的情感投射与羁绊。
她是江户川柯南在“工藤新一”身份中最难割舍的那一部分,她是他记忆中那无法名状的、永恒等待而无法相交影子。
——它象征着【江户川柯南】对那些对被确认为“唯一”的特殊性,以及被依恋和被需要的渴求。
……
【我那不曾开口的许可,是称赞的认可。】
“白马探”,他的密码其实是“NOM”。
“NOM”,是法语中“名字”“姓名”的意思,象征“身份”“认可”“命名”的权力。
“称赞的认可”,是那些潜藏在“讨厌的侦探小鬼”与“沉迷福尔摩斯的推理狂”称谓下的孩子所渴望的。
——它象征着【江户川柯南】对被亲人予以认同的渴望、对拿回【工藤新一】身份的愿景,以及那不必揭开“谜底”,也能被理解的希望。
……
【我不是演员,而是那个调整舞台的人。】
“茂木遥史”的密码是MOD。
“MOD”是“modify”的根基,意味着“调整、修改”。
他不是角色,而是布置角色的人,他不是演出者,而是那位编织真相、揭示正义的提供者。
——它象征着【江户川柯南】对“局势掌控”的本能倾向,象征侦探对于一切“细节”的掌控欲。
……
以及“大上祝善”象征着最后、结束、终结的“END”;
“千间降代”象征着安全、掩藏、谜团的“DEN”(巢穴);
“枪田郁美”象征着哭泣、无逻辑和非理性的“EMO”(情绪)。
是的。
黄昏别馆里的所有人,那刚刚发生的一切,在那一刻都是属于【江户川柯南】推理的一部分。
这是联盟精心营造的一个梦境。
就像柯南从昏沉中“醒来”,从他“跑入”那座别馆洞开的大门的那一刻。
两个宇宙的事项便开始悄然同步。
从江户川柯南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开始“推理”的那一刻。
祂就发现了祂所面对的——
是“属于祂的其他侦探”;
是“属于祂的毛利小五郎或者毛利兰”;
甚至,是“属于祂的怪盗基德”。
这一切都不是陌生的“他者”,而是祂记忆中某种欲望、遗憾与认知的折射。
而这些答案最后所拼就的,则是那句在最后所推理出来的话。
——ONE DEMON END。
这也是【江户川柯南】所唯一必须明晰的信息。
但祂只能知道“前一半”。
另一半,或者那最重要的信息,必须让真正的柯南,在不了解它的真正含义时取得。
——这也是联盟在这一个“仪式”里最难完成的一点。
……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前退几个小时。
退到“圣杯”系统启动,毛利小五郎即将开口说出关于“第五指针”的下落的那一刻。
在那众人齐聚的黄昏别馆。
饰演“江户川柯南”的毛利小五郎,饰演“毛利小五郎”的怪盗基德,和饰演“毛利兰”的小泉红子——
他们已经满足了《黄昏别馆案》的开始与结束条件了。
正像之前一再强调过的那样,在柯南真正抵达黄昏别馆前。
“第五指针案”的结局已经发生了。
也就是说,那颗名为【黄昏黎明】的指针,已经被镶嵌在了那块【宇宙叙事引擎】上。
那么问题来了。
联盟选择再次上演一遍《黄昏别馆案》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我们需要最后的罪魁祸首是乌丸莲耶,一切的罪恶根源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小泉红子便一边布置“真·黄昏别馆”的现场,一边向黑羽快斗简单地解释。
“【江户川柯南】一定不能成为造成一切的起点。”
因此,给逃走的乌丸莲耶,给带着有意交给他的【真相】离开的乌丸莲耶一口“黑锅”。
——是十分有必要且不可或缺的安排。
“为什么?”黑羽快斗不太理解这一点。
“因为他是正义的光之魔人。”
小泉红子的声音有些急躁和焦虑。
因为他们限制要做的就是在第二指针案里,被再三明令禁止的行为——
潜入到【江户川柯南】的梦里。
甚至,他们要借助这个梦,利用和影响那轮光辉的苍白太阳!
当然,在红子看来,直接这样做与找死无异。
“所以我们必须依靠一个东西——”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放缓:“我们要借助原本就存在的【历史惯性】。”
一个已然注定的结局,将为他们留下一条缝隙般的生路。
“只要我们沿着这个结局重复走一遍,已经提前明确了的那一个结局,会确保我们的幸存,而不是惨死在某个侦探的梦里。”
“甚至,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的话……”
红子的语气在这一瞬间微微有些颤抖——
她可比黑羽快斗明白【江户川柯南】到底有多可怕。
“这次梦境发生的一切同样也会是真实的。”
“这个侦探会直接……直接‘复制’一个和现在一样的宇宙。”
小泉红子就将那块快斗偷来的表摆在餐厅的桌子上。
她“搬来”一把“椅子”。
然后引导着在“黑暗”中摸索的“毛利小五郎”爬上那挂有一个华丽时钟的墙壁。
“咔哒——”
随着“毛利小五郎”将那座时钟直接取下,一枚镶嵌在黄金钟表背面的指针,显露出来。
小泉红子从“毛利小五郎”手中拿过指针,随即将它抛向黑羽快斗。
“接着快斗,你接下里的任务很简单。”
“改装一下那块钟,然后把指针连同手表一起放回去。”
“梦境里那些发给其他人的剧本之类的道具交给我,而关于机关的逻辑和细节,就交给你了。”
她说着,一边把那个用来充当主办方的传声机器人拖向餐桌最前面。
这个机器人十分简陋,看上去就是一个简单的模型假人,头颅原本应该是五官的位置,是一个占据了整张脸的音箱。
——看起来就和原本的《黄昏别馆案》里一模一样。
“我们不能把线索直接说出来。”小泉红子低声道,“因为那样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一切的起因。”
“你不会想知道那个结果会是什么的。”
小泉红子就看向联盟,或者说林升亲手交给她的剧本。
“因此,我们要利用祂潜意识的映照,将那个设计好的谜团拆分并融入祂自我认知的一部分,避免线索被驱逐出去。”
她的目光就看向剧本上划出的结构元素。
“父性与法律、母性与包容、爱情与身份、认同与存在、掌控欲与非理性……”
“啧。”这位赤魔女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只有爱情和非理性我最拿手啊!”
小泉红子就有些肉痛地看向手腕上的TDD,林升在她离开前给了她一大笔“工资和预算”。
“只能用CYZ效应强行锚定着试试看了,希望最后留下里的余量,足够我们从另一个宇宙里活着跑回来吧。”
快斗一边检查钟表结构,他就将那块黑色手表重新安装回去,然后一边扭头望向红子。
“红子,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唉——”小泉红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吧,你不明白什么?”
“如果工藤那个家伙真的能一念之间创造出整个宇宙的话。”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试着让他梦出一个符合现实的……”
黑羽快斗的声音,便在小泉红子那“不赞同”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快斗。”
小泉红子挥了挥手,她就看向自己指向的方位,红子原本想唤出一道幻影来解释。
没有丝毫赤魔法反应。
她就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不是只有我们才被【人设】所束缚的,你有没有想过,柯南的真正人设是什么?”
她回头看向快斗,眼中带着一种疲倦。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历史惯性】是谁给出来的?”
……
对于【人设】的研究。
一直是叙事学部所确立的,最高优先级的课题之一。
而对于【江户川柯南】这一特定个体的【人设】结构所进行的分析与建模——
则是重中之重、核心之核心。
然后随着研究你就会发现,你几乎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因为对【工藤新一】的人设分析结果,与阿笠博士的主观判断完全一致:
“他不过是一个喜欢福尔摩斯,热衷破案,具备强烈正义感的普通孩子。”
因此,【人设动力学部】的结论很清晰。
“因此按理来说,循环、犯罪率影响……这一切都应该和【工藤新一】无关才对。”
那就是不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江户川柯南】,他们在逻辑层面上都不可能成为联盟当前所遭遇困境的源头。
正如林升所认知的那样,柯南或者工藤的确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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