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柯南元年开始建立穿越者联盟 第382章

作者:灯塔光

  而根据TDD系统的自检。

  因为在长谷川月亮在脱离【本宇宙】的时候,得到了来自ZC-01本人的支援。

  目前CYZ效应冗余:3.3145弦

  预计时间线延续/维持:超过3亿年

  根据TDD的计算和分析:

  依托【现象】解析的魔术体系,因为【隐匿原则】,未来极有可能与【现代科技】产生冲突,并抑制其进一步发展。

  名为【魔术回路】的事项尚待解明,目前已知资料中尚无关于【时间线操纵】的相关研究。

  发现受到了未知的干涉形式(已隐藏该信息)

  行动方针已转变。

  当前应该:收集相关资料,等待联盟联络。

  不应该:学习魔法/魔术,接触魔法/魔术。

  显然,TDD的判断无比正确。

  因为,在她第一次成功收到来自【对外联络部】的通讯请求,并发回了自己所搜集的资料后。

  ——联盟发送过来的信息里,特意强调了这一点。

  ……

  对于长谷川月亮本人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她再次接收到了来自联盟的联络这件事。

  当时,自己手腕上的TDD轻轻一震,随着一种脉搏般的微光自其核心一闪而逝——

  TDD的“数据包”更新就完成了。

  这枚黑色的制式TDD上面多了一些银白色的,像是“∞”符号的花纹。

  这也是这次TDD的系统更新中最重要的变化:

  基于目前联盟对于【莫比乌斯时间循环】的新研究,长谷川月亮的【时间线】结构,已经被TDD设置为【循环保护】模式。

  在CYZ效应消逝殆尽前,这个“自我维系和循环”的稳定时间结构,能够杜绝任何对于其本身的【不利现象】。

  并隔绝任何可能的、来自【壳】的机制影响。

  而那段长谷川月亮抵达【型月宇宙】后,在自身【历史进程】中和外界“有魔力事物”存在交互的【历史进程】,已经被“裁剪”。

  那段历史将被独立地以【循环里侧】的表现形式,储存在TDD的一个额外维度,并施加以相应的安全机制。

  而长谷川月亮本人的【历史进程】的添加和推进,将依托于TDD本身的判断,经过CYZ效应加持后的拣选来完成。

  实际上,现在长谷川月亮正坐在前往冬木市的一架飞机上。

  望着舷窗外的苍蓝天空,她瞳孔中闪烁的光芒,就告诉她当前所需的行动和计划的目标。

  联盟已经考虑到了每一种可能。

  而她的第一步——

  便是重新学习那些被裁剪的【历史进程】中,自己原本应该知道的知识与情报。

  那些信息,将全部由小泉红子联合【魔法研究部】发明的【CYZ联盟魔术基盘】来“转录”一遍。

  这就像在电影上加了一层“滤镜”一样,增加了一层【信息干涉】。

  虽然真实的“意义”不变,甚至与其他人或者事物的交互也没有问题,但其根本的作用机制,已经变为了【CYZ效应】来“承认”或者“否定”了。

  与此同时,长谷川月亮也明白,她并不会直接参与所谓的“圣杯战争”。

  甚至,关于【令咒】的获取,是否要拿到圣杯战争的资格,召唤英灵的尝试,也要视接下里的情况而定。

  哪怕眼下,自己的TDD已经给出了一部分相关的仪式构造与术式模拟方式——一切仍需观望。

  这取决于【型月宇宙】中,是否同样存在名为【历史惯性】的事物。

  或者,这个【壳】里的【历史惯性】的表现与干形式,是否与【本宇宙】一致。

  而联盟之所以如此谨慎,甚至将那段【时间线】切离,不是没有原因的。

  从TDD记载的事项和分析来看,长谷川月亮的CYZ效应流逝微弱的原因,的确并非巧合。

  她在来到【型月宇宙】的这一年中,自身最近三个月的【时间线】里,多出了点东西。

  那是一种名叫【灵子】的、新的基础构成形式。

  用这个【世界观宇宙】通俗一点的话来说——

  【型月宇宙】,似乎正在试图给“长谷川月亮”,塑造一个叫做“灵魂”的东西。

第305章 将要被亲手摧毁的幸福

  “不可饶恕……我绝不原谅!你们这些践踏骑士与荣耀的家伙……我诅咒你们!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只会带来灾厄!当诅咒你们跌入地狱时想起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某幸运E的枪兵。

  ——

  【圣杯战争】开始的三年前。

  “【圣杯战争】,大约是两百年前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三家为了实现各自的夙愿而构建的术式。”

  在意大利萨雷诺的某间教堂里,在那上帝圣像的见证之下。

  那名优雅的男子便与这座教堂的管理者,如同二人转一般地,绕着那名叫做言峰绮礼的踱步。

  远坂时臣便诉说着那外人难以得知的秘闻,他沉稳的嗓音便在这空灵的圣堂里回荡。

  “大约每60年,当圣杯从地脉中汲取到足够的魔力,它便会从世界上选出七名有资格的魔术师,并将那些魔力以符咒的形式分配。”

  “这些被选中者,被称为【御主】,而顾名思义,他们将获得召唤一种被称为【从者】的英灵,并在这场战争中一决生死。”

  远坂时臣顿了顿,他的声音少有地因为远坂家的夙愿,因为魔术师的“终极”而些许起伏。

  “【圣杯战争】的胜者——将捧起圣杯,实现他的一个愿望。”

  言峰绮礼,这位在籍于圣堂教会,负责对圣遗物进行管理及回收的代行者有些惊讶。

  他就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向他征询这一切是否都是真实的。

  “那个真的是盛有神血的杯子吗?还有,刚才说的【从者】,以及召唤【英灵】又是什么?”

  这便是【圣杯】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它能再现那些【历史的现象】。

  这个术式,能够将人类的传说、故事中的有过不朽伟业的存在,那些死后升格的灵魂,以【从者】的规范,让那些【英灵】降临于现世。

  作为远坂家现在的家主,远坂时臣的声音里显露出一种优雅的自豪,他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笑意:

  “甚至,就连【英灵召唤】,也只不过是圣杯力量的一小部分罢了。”

  言峰璃正,这位时臣的老友看出了儿子的疑惑。

  他插话道:“这也是【教会】要让我在这里树立教堂,充当司祭和监督者的原因。”

  “【从者】的力量过于危险,而且教会也绝不允许这种公众下的仪式,导致可能的灾害发生。”

  从这一刻开始,言峰绮礼已经敏锐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了。

  “可是,我不是已经拥有了【令咒】了吗?如果作为监督者的话,由【圣杯战争】参与者的亲人来担任——”

  “嗯,所以刚才和你说的事情,不过是‘表面’上的解释而已。”

  这无疑是一件显然的事情。

  如果【圣杯战争】的那个“杯子”,真的是盛有神之血的“圣杯”的话。

  【圣堂教会】的那些狂人与虔信者,早就驱使着自己的势力,甚至是亲自前来将冬木市搅得天翻地覆了。

  “所以,这个‘圣杯’是假的?”

  言峰绮礼的声音让远坂时臣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解释道:

  “可以这么说没错,它实际上是一个复制品,甚至它存在的目的,也与【教会】的目的没有任何冲突。”

  而对于三大【魔术协会】来说。

  【彷徨海】和【阿特拉斯院】基本上不问世事。

  【时钟塔】则对于远东某个所谓的不入流家族的“圣杯仪式”,妄图利用这股巨大的魔力来达成“私愿”嗤之以鼻——

  毕竟这个仪式即使进行了三次,都没有成功过。

  “但即便如此,考虑到圣杯的过于强大。”

  言峰璃正顿了顿,正色道:

  “毕竟,不论是【从者】的破坏力。还是圣杯作为‘万能之釜’和‘许愿机’的效用,被用于许下某种魔术师的私愿,这都是【教会】不能放任的。”

  “而虽然前三次仪式出现了差错,但出于【许愿行为】的可能,【协会】也不会放任【教会】干涉魔术师的研究。”远坂时臣补充道。

  璃正神父点点头:“而远坂家主前往【根源】的愿望,不会对现世造成任何的干扰。”

  也就是说,裁判只允许远坂时臣拿到圣杯。

  现在,言峰绮礼明白为何自己会被告知这些事情了。

  他总结道:“只要在下次圣杯战争时,由我协助远坂先生获胜就可以了,对吧?”

  “正是如此。”

  而作为一名虔信者、代行者,既然【教会】已经下达了命令,那么绮礼只需要照做就好。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会被转任到【魔术协会】,拜我为师。”

  时臣便以命令的口吻说出他和璃正神父商议后的计划。

  “而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你必须苦练魔术,成为起码有能力成功召唤英灵,并为之供魔的【御主】。”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没有对自己的意愿被剥夺而感到一丝不快。

  他只有一个问题。

  “这个圣杯,选择【御主】是根据它的意志?”

  绮礼看向自己手背浮现的三道红色的符文,他问向远坂时臣。

  “我的意思是……难道它是一个活物吗?”

  “它当然是根据最需要它的人的意愿——”

  远坂时臣说着,突然停顿下来。

  “我明白了,你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被选上是吗?”

  而接下来,这个魔术师总算露出了他看待“非我之人”的看法——

  当然,那也是所有“魔术师”一贯的态度。

  “考虑到你和圣杯的关系,也许只有令尊曾经担任监督者这一点……”

  远坂时臣的语气里充斥着淡淡的狂傲。

  “也许这正是圣杯的目的,它希望远坂家能够获得两名【从者】,并选上了你作为【御主】。”

  显然——

  言峰绮礼最后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言峰绮礼深知,他正是一个如此空虚的、无法从正确的道路上获得满足或者……愉悦的存在。

  言峰绮礼无疑是常人眼中值得敬佩的人物。

  他22岁就进入自曼雷沙的圣伊那裘神学院学习,并在神学院跳级两年,以学生首席身份毕业。

  这个男人抱有对上帝异常坚定的信仰。

  但本有着更好的前途的绮礼,却出于自己的困惑,抛弃了自己的前途,选择作为【教会】的阴影,成为一名代行者。

  甚至,绮礼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天才。

  他只是抱着某种信念,付出了别人数十倍的努力。

  但每次修行到差一步完成它时,他都会毫不留恋的转向下个领域。

  他只是……只是抱着一种无法理解地迷惘和苦痛,只是一个好似被“后现代”地解离,找不到任何的意义地可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