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塔光
整个【研究层】为了将【柯南宇宙-002】以及【本宇宙】的RSI值变动统一在同一个框架下,付出了极为艰辛的努力。
【存在指数】这个数值被根据在【历史惯性】中的波动,相较于【时间线】同样在【历史惯性】的变动,拆分成三个维度进行统合。
老实说,目前看来随着对【型月宇宙-001】的进一步探索,这个公式还会变的更长、更复杂。
但是如果你并不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这样的程度,或者讨厌进行复杂的修正计算,又或者分析其中细分指数的每个意义。
【CYZ效应】完全可以直接给出一个较为准确的结果。
因为你只需要对比【CYZ效应】与【壳】的机制或者影响的对抗强度就好了。
高RSI值就表明同等的效果,需要更多的【CYZ效应】来影响。
而如果【壳】存在某个【核心】,他本身的RSI值一定会非常高。
比如【江户川柯南】。
在第三指针案后,他拥有高达333的数值。
以至于如果一次性低于二位数地投入CYZ效应,居然产生不了什么明显效果。
当然,现在这种对【CYZ效应】的浪费行为,已经被明令禁止了。
甚至,联盟内部的RSI值检测仪,也都已经换成了在【循环辐射场】里“蘸了蘸”的材料。
不过,对于身处于【型月宇宙-001】的长谷川月亮来说。
在没有办法进行更精确的研究前,直接拿【CYZ效应】的流逝程度来用作对比,也勉强能接受。
更何况目前测得的RSI值实在是不太高,花费的效应值微乎其微。
TDD给出的结论是:
目前并未在日本范围内扫描到高RSI值,在未发现明显RSI异常情况下,结合资料分析,尚不能确认该【宇宙】一定存在某种绝对核心。
长谷川月亮试着给出一个解释。
“会不会……是【根源】才是【核心】?”
根据【故事架构实验室】的《叙事学核心》理论,可能性较低。目前尚无信息表明,【根源】是该【世界观宇宙】的推动要素。
通常来说,一个无意识的物体,并不会成为一个【核心】。
这就像你不能将【本宇宙】的“宇宙大爆炸”称为一切的开始一样。
它也许更像是一种被称为“背景介绍”的存在。
如果类比来说,【根源】也许类似于【侦探】或者【案件】这个概念,它的确是【本宇宙】至高无上的事物。
——但它的伟大并非是因为【侦探】或者【案件】本身,而是因为【名侦探柯南】。
因此,目前TDD还是倾向于——
根据相关【历史惯性】信息,已归纳出三种最大可能。
可能性一(较大可能):考虑到该【世界观宇宙】存在‘平行宇宙概念’、‘分润现象’,个体的RSI值异常效应被同样分润。
可能性二(较大可能):【核心】目前并不处于目前所在世界/时间线。
可能性三(较小可能):该【世界观宇宙】彻底不存在作为【核心】的RSI值异常,也不存在相应的“衍生效应”。
现在,长谷川月亮已经发现这个【型月宇宙】的麻烦之处了。
虽然【壳】的机制,目前来看并不会因为【历史惯性】的偏离而在一开始就用出全力。
但如果你都不能确认【核心】的存在,或者存在与否的话——
你又怎么确认正确的【历史惯性】是哪一个呢?
举个例子,如果【型月宇宙-001】选择【圣杯战争】中的某一个个体,比如【卫宫切嗣】作为叙述它的重要节点。
那么避开【壳】的机制问题反而会非常简单。
因为这样一来,长谷川月亮只需要保持【卫宫切嗣】“主观感受”中的【历史惯性】不变就好了。
而如果你找不到的某种【核心】的话……
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干涉到一半,突然冒出来的【迦勒底】或者【卫宫巨侠】之类的高RSI值目标,直接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地对上呢?
毕竟,相较于《名侦探柯南》那明确的“主线”。
说不定自己降临的这个宇宙,就是某个英灵回忆时所说的一句话,或者“背景介绍”里的只言片语。
比如类似“啊!我曾在某个平行宇宙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遇见过……”这样的话。
就像联盟一再强调的“陷阱”一词——
如果这个宇宙,只是挂在某张“蛛网”上的一滴“蜜露”,如果最后让局面变成让自己越陷越深的“帝国坟场”可就不好了。
而且——
“哪怕是不存在绝对核心,他们身上的RSI值也太微弱了。”
虽然长谷川月亮不知道一个【壳】如果有很多【核心】会怎么样,甚至彻底没有【核心】会发生什么。
她就看着面前的数据喃喃自语。
“但这实在是太低了。”
如果TDD的第一条推测正确。
那么无论那种【分润现象】因为平行宇宙的存在导致其增长幅度有多微弱,那起码也是增长。
哪怕真的不存在任何【核心】,无论怎么说,作为【历史惯性】中记叙的存在,这些人总应该和普通人有所差别才对。
“但他们所有人的RSI值,甚至都和周围的普通人差不了多少,只是在宇宙RSI背景指数附近波动。”
——这简直就像在告诉长谷川月亮,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所有人,在【历史惯性】里其实全都完全不重要一样。
这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了,甚至再次加深了“陷阱”的嫌疑。
甚至,这还同时关乎到另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历史惯性】,或者【壳】的机制,是否会在意其中人物的心理、情绪乃至意识转变。
如果在意的话,那么转变会在什么时候被认为偏离了【历史惯性】,引发【宇宙】的回应呢?
这点在【本宇宙】表现得异常突出。
比如【毛利兰】对于【真相】的觉察——这一点在【历史惯性】中毫无疑问存在模糊的地带。
她怀疑柯南就是新一这件事,甚至有很多次数。
但到底进行到哪一个环节,怀疑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因为“确信柯南就是新一”而需要被重置呢?
在【本宇宙】,她只要不显露出任何让其他人,尤其是【江户川柯南】本人意识到这一点,就尚且可以接受。
但就像刚刚说得,在没有【核心】的【型月宇宙-001】,这个【壳】能接受的底线又是哪里呢?
因此,不论是出于在知晓【历史惯性】后的些许私心,还是出于对自己当下状态的试探。
长谷川月亮首先要做的就是阻止一些悲剧继续下去。
而使用的方法,就和当初联盟对【阿笠博士】采用的方法一样。
——利用【人设】。
种种迹象都表明,【人设】和【历史惯性】并不能混为一谈。
虽然尚不明确哪一方更加重要,但【壳】对它们的重视,目前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关于如何让联盟需要的未来,在不触动【历史惯性】的情况下,合理地走向和【历史惯性】的结果完全相反的路线。
联盟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
先让它们互掐起来。
然后利用【壳】自己反击自己造成的“扰动”,在【壳】对糟糕局面进行“平复”的过程中,留下联盟需要,但是与【壳】的目的并不冲突的结果。
于是,按照TDD给出那条符合【历史惯性】,而结果完全不同的路线。
长谷川月亮就大大方方地走入了间桐家。
然后,通过《柯南真君七章经》其四,【提线并操偶之术】。以及辅助于TDD改进后的,作用于“神经细胞结构”的【人偶魔术】。
嗯——如果那还能叫做【人偶魔术】的话。
长谷川月亮就站在间桐樱和间桐雁夜的面前,切断了【间桐樱】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在一切尘埃落定前,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
……
现在,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那个木立在走廊中央的孩子。
间桐雁夜内心的悔恨又开始翻涌了。
自从一年前与远坂葵见面后,他的内心一直被那些由悔怨和愤恨构成的虫子一点一滴地啃噬。
“嗬……嗬……”
情绪的起伏引动了那些虫子。
它们蠕动着,就将间桐雁夜身体如同置身于地狱的魔火中灼烧。
不,也许更像是被那些拿着刀叉的恶魔,片缕地从餐盘上剥离自己的血肉。
而对于这位来自间桐家的【御主】而言,被那些称作“刻印虫”的肮脏之物啃噬,就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
而间桐雁夜获得的——
除了那足以勉强满足圣杯选中的条件,进行对【从者】的召唤外,便是那迎面看到的一双无神的、暗紫色的瞳孔。
这是一个紫发紫瞳的少女,而在看到间桐雁夜的那一刻,她少有地露出了一丝畏惧和害怕的情绪。
“樱……”雁夜内心微微有些难过,“叔叔吓到你了吗?”
“嗯。”少女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半残废的人,那种身上流露出来的,近乎生命终末的“味道”让间桐樱有些……有些害怕。
“叔叔,你的脸……”
“啊,没事,只是练习时出了点差错。”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句谎言。
现在的雁夜看起来如同刚刚从墓地中走出一样,右眼的眼球浑浊灰暗,脸部的肌肉也因为连带的神经坏死而显现出某种丧尸般的面容。
也许是觉察到了面前的孩子的不信任,雁夜苦笑了一下。
“只是……应该说叔叔没有樱那样厉害吧,毕竟……”
雁夜的话止住了。面前这个他要拯救的孩子,甚至就往后悄悄退了一步。
“雁夜叔叔,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了……”
在间桐樱看来,雁夜叔叔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怕了。
那些大概拇指大小的虫子就在他面庞的皮肤下梭动,就好像面前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生命,而是一件被蛀得千疮百孔的皮衣。
间桐樱甚至能听到面前的男人身上那连绵不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刻印虫】细碎而连续的、牙齿与肉体的摩擦声。
甚至那失明而有些萎缩的眼球,就仿佛干瘪的救生圈一样,漂浮在名为眼眶的干涸泳池中。那些虫子就如同接力般,欢乐地将它转动地“推来推去”。
但是这个痛苦的男人,却是只在为面前的孩子所经历的痛苦而感到痛苦,为葵所丢失的幸福而痛苦。
而间桐雁夜的内心,则对那个亲手将女儿推入魔窟,将葵和凛所能拥有幸福付之一炬的魔术师的怨恨,也越发深厚。
那激发而成的杀意,甚至就让面前这个已经如木偶一样的孩子露出了害怕的情绪。
毕竟,害怕也许是这个孩子唯一能被允许显露出来的情绪了。
那个名为间桐脏砚的邪恶,那个为了延长生命可以将他人利用、牺牲到底的人面兽心——他就为这种对于纯洁的折磨,他人的执念而开怀大笑。
一想到樱在这一年中所受到的折磨,雁夜内心所受到的煎熬,似乎就要比身体上的痛苦更难以让他承受。
甚至,即使如今在【刻印虫】的摧残下,他应该只有不到两个月的寿命。
但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自己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获胜。
拿到圣杯后,就能以此作为交换换得樱的自由,帮助这个孩子重新回到——
也许是在心灵和肉体所遭受的折磨中被扭曲了心智,又或者是单纯对于那名同样参加这场战争的远坂时臣的憎恨——
正是他将樱从远坂家过继给了这个令人唾弃的家族,才导致樱会遭受那样的折磨。
间桐脏砚当时的邪恶仿佛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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