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塔光
一种被称为“织物”的法则之幕包裹着整个星球,使物理法则得以稳定存在。
而这层“织物”被数枚【岚之锚】牢牢钉在世界结构上。
【世界的里侧】——
是在人类成为【灵长】以后,因为世界规则适应【灵长】,而被迫迁入的幻想种的存在之地。
以及【世界的外侧】——
那是脱离了时间轴的位置。
通常来说,是【根源】、【英灵座】这些具有唯一性的事物的所在。
也是真正建立【CYZ联盟】最好的地方。
柯南解释道:
“想要真正与【本宇宙】联系上,要真正的建立起联盟的基地,我们必须前往那里。”
因为——
这个【宇宙】的平行宇宙实在是太多了。
老实说,考虑到之前所说的每次林升都会使用三位数的效应支援。
最后面板只有十弦的冗余,显然不只是因为【型月宇宙】比较远的原因。
根据TDD的分析,落到【型月】的【壳】中,找到长谷川月亮也花费了不少效应。
柯南在提到这一点时,毫不掩饰他的担忧。
“而且,一直被困在在单一世界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在【型月宇宙】中,一种被称为【剪定事项】的机制,可以将“丧失可能性”的宇宙天然的淘汰,使之不再发展。
——柯南并不想赌一赌这个机制会不会像【故事时间线】一样,属于【壳】的机制的某种体现。
也是他不选择“速通圣杯战争”的真正原因。
“而只要我们抵达【根源】,就能借助【宇宙】本身给我们划分的身份,在【世界的外侧】划出一块地来。”
长谷川月亮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她补充道:“而且,只要我们不主动干预关键事件,不出手改写结果,就不会影响到【历史惯性】!”
“没错——这代表我们将拥有绝对的主动权。”
柯南点点头表示肯定。
不过,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要【根源】不会突然跳出来告诉我们,它自己也有意识。”
“总之——”
柯南将那些不好的猜测放在心底,他总结道:
“我们目前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在试探【历史惯性】的表现形式的同时,尽量让关键的节点按照惯性发展。”
“并在最后,在圣杯被破坏前,使用我的第一宝具,强行将所有参加了这场战争的人淘汰掉。”
他看向长谷川月亮。
“我会尝试解析【英灵系统】,在通往【根源】时,试着看看能不能仿照【英灵座】的结构设计出一个【联盟基地】的底子。”
柯南心里冷哼了一声——
【英灵座】对他的试探,又何尝不是他对【英灵座】的试探呢?
“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第三法也可以尝试解析一下。”
柯南倒不是贪图那区区无限能源以及灵魂物质化,要玩就玩点大的。
“既然英灵在最后会顺着【根源】的孔回到【英灵座】上……”
柯南想试试,能不能截一条,或者开拓一条属于【CYZ联盟】自己的【现象】的“河流”。
当然,当然……
这如此多的目的就要一条一条地来完成。
就比如,为了解析【圣杯系统】,联盟首先要招募一个在原本的【历史惯性】里就完成了这一点的人。
韦伯·维尔维特。
——毕竟最后13弦CYZ效应,在没有遇到紧急情况下,实在是不能再动用了。
柯南不信最后【人理】之类的存在,会真的这么简单地拱手让他成功。
要知道,他现在还是没发现为何【间桐雁夜】等人不重要的原因。
考虑到长谷川月亮来到这里的方式,以及像是【阿赖耶】、【人理】或者【盖亚】的存在至今还没显现出什么异常。
还有这个宇宙古怪的RSI背景值。
柯南隐隐有些怀疑——
也许他们一进来就被算计了。
第312章 尊敬的韦伯维尔维特先生,我们诚邀您
韦伯觉得,自己一定是搞错了什么了。
不同于其他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
他们要么为了自己终生的夙愿,或是为了夸耀自己的功绩。
或者仅仅是一次杀人行动里发生的意外。
韦伯·维尔维特,这个人决定偷走自己的导师肯尼斯的圣遗物,决心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原因,居然只是想要获得一个“公正的评价”。
当然,你也可以委婉地将其称为“他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在终于召唤出了自己的从者后,他却莫名其妙地在这个深夜,被那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征服大半个欧洲的暴君、马其顿国王——
被著名的亚历山大大帝,拉着去市区的图书馆偷东西。
老实说,在韦伯召唤出【伊斯坎达尔】之前,从来不知道史书上记载的“小个子”,其实是一个肌肉结实、身材高大的壮汉。
他浑身上下都仿佛在燃烧着火焰,甚至仿佛是“火红”本身的象征。
除了有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连鬓角相连的胡须也是红色的。甚至,就连粗短的眉毛,和下方眼白中的瞳孔也是红色。
而这个男人气质,就如同火焰一样豪放而磊落。他就盯着那张摊在身前的世界地图,爆发出豪爽的笑声。
韦伯一向很讨厌和这种“肌肉型壮汉”打交道。
就像那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无论是怎样的道理,这种依靠“武器的批判”的“莽夫”,可不会给你什么什么辩解的机会。
因此,韦伯一直顺着自己的从者的心意,除了想要和Rider弄好关系外,未尝不是带有一些害怕的心意。
但即使再怎样好脾气的人,在冬日的寒风下瑟瑟发抖地等了半个小时,也会心头起火。
而在那个壮汉从图书馆偷出来三本书后,为了防止自己在响起的警报声里被警察抓住,韦伯简直是一路狂奔。
他一直跑到气喘吁吁,直到来到了无人的冬木大桥,才停下来。
更重要的是在那之后!
在自己停下来后,Rider便又开始“发疯”了。
他就冲着那张世界地图,在自己解答了几个初中生的地理问题后,肆意而豪放地大笑起来。
“这世界的辽阔,真叫人兴奋啊!”
紧接着,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的从者,居然开始说起什么“要绕行地球半圈”、“一路西行将沿途的国家一一攻下”、“一路凯旋至马其顿”这样的胡话。
韦伯对于Rider提出的目标满头问号。
而他心头的怒火也终于压不住了:“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赢得圣杯!圣杯啊!”
对于圣杯的提及也许是一个错误。
因为,Rider便因为韦伯的话语转过身来。
他直视着他,眼中充满了那种压倒一切的霸气。
“哦?那么你想凭借圣杯,达成什么心愿呢?”
“如果是想要和朕一样的征服世界——”
豪迈的声音瞬间如同变成了刺骨的寒风。
Rider只是像一个审视微不足道的存在一样,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御主。
“那我们就是敌人了。”
“才不是征服世界那样庸俗的愿望呢!”
韦伯就拿出自己全部的决心,以及“满满的威严”说出自己的愿望。
“我要证明自己,让所有人都肯定我的才能——”
然后,他就被自己的从者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甚至,他就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才重重地跌倒在地。
“愚蠢!藐小!狭隘!”
伊斯坎达尔怒不可遏地咆哮。
他所召唤出的英灵,就在给予了韦伯肉体上的侮辱后,又毫不留情地进行了精神、尊严和人格上的羞辱。
“你寄托于圣杯上的夙愿,居然只是想展现自己的价值?!!”
他就痛骂自己的御主,就好像自己才是他的主人一样。
“你这样也能当朕的御主吗?!”
怒血上头、怒发冲冠——这是对韦伯当时状态最为真切的描述。
甚至,不知道是因为被自己的从者扇了一巴掌,还是因为他言语里,对自己的尊严和理念所展现的不屑与蔑视。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心脏要将全部的血液供入大脑,韦伯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一阵眩晕,耳边甚至也响起刺耳的嗡鸣。
又一次……再一次……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自己。
而这个从者——这个从天而降的英灵,居然对自己发出了如此凌辱的评价。
那股恼羞成怒的感觉几乎让韦伯失去了理智。
气得发抖的身体,就下意识地将魔力调动,让手背上的一道刻印亮起。
“以令咒命令之,依循圣杯之戒律,让吾之从者——”
韦伯几乎脱口而出。
但最后,那使用令咒的冲动,最终还是在嗓子里止住了。
那道象征着对于【从者】绝对约束力的令咒,亮起的红光就黯淡下去。
“令咒只有三枚。”
他在心中劝告自己,“韦伯,如果你想要赢得圣杯的话,你绝不能随随便便使用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理智地冷静下来。
“不过是被一个陌生人吼了两声而已,难道还能比在讲堂上,在所有学生面前,被肯斯尼那个家伙撕毁自己的论文,侮辱自己的才智更糟糕吗?”
“那个英灵又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他只是信口雌黄而已。”
随着魔术师应有的理智慢慢恢复,韦伯看向已经开始翻阅从图书馆拿出的第三本书。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伊斯坎达尔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而对于韦伯来说,他便因为Rider无视自己的举动咬了咬牙。
但在仔细地权衡后,他还是做出了让步:
“只要我能拿到圣杯证明自己,之后你想要做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试图再次提醒Rider一切的前提是拿到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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