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塔光
而肯尼斯的想法,更是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久前随着Saber抵达而突然出现的星空,他可是看在了眼里的。
“难道是Rider的神雷,惊扰了那位?”
而在两人都惊疑不定之际,那响彻天空的大嗓门再次开始呼唤。
“Saber和Lancer,汝等决斗的动静,想必吸引来的英灵不会只有一人。”
“既然诸位各自拥有足以值得骄傲的真名,难道只敢鬼鬼祟祟地躲起来偷看吗?”
说着,战车的神牛如同会意般踢踏了一下牛蹄,就喷吐出一道响亮的雷光。
“现在,如果有哪个英灵不敢路露面,就连老鼠的君主也不如!朕,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就要将鼠辈的名头加之于他!”
这样富有魄力的演说,就随着雷霆的声响被传至整个天空。
……
毫无疑问,这样的讥讽,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肯尼斯,接而在地被称作“老鼠的君主”,连再好的脾气也难以忍受。
考虑到Rider的搅局,以及他那样亵渎的话语,必然会遭到注视到这里的女神的注意。
对于“倒霉的肯尼斯”来说,他已经自认为在计划上做到了极致。
如果做到这样,那位女神仍不认可自己的挣扎,那他也无计可施了。
因此,为了索拉的安危。
不论是从更方便令Lancer退场的角度,还是让他尽可能地回复战力——
肯尼斯就将那埋于地下,构成第三层仪式的【月灵髓液】撤去,然后令它们去与Lancer会合,加快他的恢复。
……
而对于切嗣来说,知道是一会事,看到事情真的发生,又是一回事。
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世界竟然曾经几乎被那种笨蛋给征服吗?”
而通话器的另一端,久宇舞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切嗣,【联盟】的指令已经发过来了。”
这位魔术师杀手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最后看了一眼仍然倒在那里的爱丽丝菲尔,切嗣将目光从地面上那两团暗红的血迹上移开。
他不应该因为爱丽丝菲尔受伤而在内心有所波动的。
毕竟这样的风险,在自己让爱丽伪装成真正的御主时,就应该有一定心理准备。
但现在,卫宫切嗣不得不承认,刚刚他的确有一种立刻出现,将爱丽丝菲尔救下的冲动。
也许这就是“心怀利器”后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切嗣想,他真的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做到那一点。
甚至,根据命运的轨迹,爱丽这一次本就不应该受伤才对,如果自己刚刚真的出手了……
“呵——自己还真是贪心呢。”
摇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放下,切嗣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对Rider等人的行为上。
按照舞弥刚刚在通讯里提及的事项。
接下来,他需要配合Rider的举动,让韦伯和肯尼斯最好结成联盟。
虽然不知道,也看不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但,既然是那个【联盟】的指令,卫宫切嗣便会一丝不苟的照做。
……
肯尼斯必须和韦伯合力。
这一点是在柯南发觉,他竟然在做“解析【第三法】”这件事后,立刻做出的决定。
失败并没有任何损失,而成功,或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进度,也是相当大的成果。
何况,对于肯尼斯·埃尔梅罗的心理分析也从刚刚的那一幕里,得到了更新。
“在不考虑【圣杯战争】的胜利的前提下,以生存为目的的肯尼斯,对于韦伯并没有了和【历史惯性】那样强烈的杀意。”
柯南顿了顿,指出TDD分析出的一点。
“甚至,他内心对于他偷走圣遗物这件事,反而有一些感激。”
是的,没有听错,肯尼斯的确内心对于韦伯的举动有一丝感激。
当然,最多的还是悔恨。
“他将‘被偷走圣遗物’这件事视作了自己曾丢失的,放弃参加圣杯战争的机会。”
“而在此刻被韦伯间接救下后,更是使其难以升起敌意。”
看着柯南投影出来的、分析得到的结论,长谷川月亮也笑了。
“这样看来,他的性格的确有些别扭。”
谁能想到,被意外救了一命的肯尼斯,这次的确是真心劝韦伯离开战场的。
只是,因为内心同样带着被偷走遗物的痛恨,以及对于韦伯这个家伙的轻视——
他采用了那种威胁意图满满的话语来,警示这个“小偷学生”。
而如果不是数据显示,谁又会相信,这是肯尼斯真的对于韦伯善意的回报呢?
……
当然,如果说谁最为Rider的话感到生气,那一定不是肯尼斯。
此时此刻,远坂时臣的语气里就带着几分苦涩。
“这下……糟糕了啊。”
又是这样,刚拟定的战略,再次因为这种意外而被打破。
Rider话语造成的效果,会让自己刚刚让【教会】派出战力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言峰绮礼已经赶回司祭室,重新坐到留声机面前。
他同样皱起眉头,“的确有些麻烦了。”
时臣和绮礼深知,虽然这个激将法非常明显和拙略。
但偏偏有一位王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于Rider的话语充耳不闻的。
第361章 哇!金色传说!
一切就如远坂时臣所预料的一样。
金黄色的光芒自天空而来。
最终,降临在那唯一于Saber的挥击中,幸存的路灯顶端。
那身披着同样灿烂金甲的英灵,便于高于地面十余米的地方,俯瞰这就要继续的闹剧。
“没想到一个晚上竟然会冒出两个无耻之徒,无视本王的存在自称为王。”
金闪闪的英灵,开口的第一句,就显示出了十足的傲慢。
其俊美的面容,带着鄙夷的神情,睥睨着正在对峙的几人。
他就带着一种极为不悦的冷笑开口:
“即使是献给王者的戏剧也要有一个限度,既然选择了犁地和驾车,就要好好扮演起农夫和马车夫的角色啊。”
这目中无人的姿态,让韦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方的部将,竟然……如此的勇猛吗?!
任谁看到Saber挥击所割裂的大地,以及Rider刚刚在天空所迸溅的神雷,都不敢说出让他们扮演农夫和马车夫的话语。
而更令他惊讶地是,算上之前在侦测术式里显示的、站在塔吊上方的那个英灵。
Rider、Lancer、Saber、Assassin,还有此刻这个应该是Archer的英灵。
仅仅在【圣杯战争】的第二天的晚上,居然就有五名英灵聚在一起。
“难道,【圣杯战争】的惯例,其实是在第二天就打一场混战,然后结束吗?”
而Saber的反应,则变得更加戒备。
在爱丽丝菲尔暴露位置、不能移动的情况下,Saber也没有在混战里保下她性命的把握。
甚至,从那闪耀着庞大魔力的金甲来看,这个口出狂言的英灵,实力也不容小觑。
“不能显露出己方的劣势。”
这样想着,仿佛一头金黄的狮子向着猎物咆哮,Saber身上澄澈的斗气,变得更加汹涌。
威压般的气势,如同海啸般地向众人扑去。
生前经历过许多战事的君主,阿尔托莉雅很清楚,在多个势力混战的情况下——
为了减少各种意义上的风险,最先露怯、最先被认为是弱势的一方,会立刻遭遇到其他众人的围攻,或者瓜分。
“哈哈!金闪闪的家伙,看来有人对于你刚刚说的很不满嘛!”
Rider像是在打圆场,又像是真的为Archer轻视的话语感到惊讶。
他装作困惑地摸了摸胡子,故意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开口:
“现在看起来那边的Saber也是一个王者不说。”
“朕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王的名声,应该举世皆知啊?”
而Archer则冷声呵斥着回应。
“愚蠢之徒,胆敢在本王面前自称为王就已是死罪。”
如同陈述事实一样,吉尔伽美什淡淡地开口:
“天上天下,唯有本王一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其他人只不过是一群杂种而已。”
这句话令Saber在心里将Archer认定为了“疯人的呓语”。
不过,她也为此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最先遭到围攻的,怎么看都不会是自己了。
而Rider则是与Archer打起了“嘴仗”。
“哎呀哎呀,朕不是说了吗?如果是一国之君,起码要有报上自己姓名的勇气吧?”
在Archer鲜红的瞳孔中越来越高涨的怒意里。
Rider悄悄将韦伯护在身后,然后抬头向着那个傲慢的家伙回嘴。
“难道说,你也是什么老鼠的王者吗?”
Rider的话语,甚至让Archer的眼中出现了一丝错愕。
吉尔伽美什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遭受这样大不敬的羞辱。
被称作“鼠辈的王”,可以说是对于这位英雄王的“终极侮辱”了。
Rider的话,直接将他的臣民、友人,乃至于他过往的功绩和史诗,给侮辱了一个遍。
“卑贱的杂种胆敢——!”
Archer的面容似乎被气得扭曲。
可怖的凶光,就带着赤裸裸的杀意,从已然盛怒的瞳孔中溢出。
盛怒之下,英雄王立刻解放了那名为【王之宝库】的宝具。
空中闪耀的耀眼金光,便是王者曾经搜罗天下诸宝的象征。
一共三十三柄仿佛被磨得锃亮的兵器,就带着那些锐利刺目的冷光出现。
甚至,这些武器甚至并非是单纯的锋锐。
下一篇:哆啦A梦:从照顾野比玉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