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ly
三人之间突然一片沉默,明明距离完全没有变化,但人与人之间好似凭空出现了屏障。
特别是石上:“等等,这么说的话,好像就只有我没有异性缘?!”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还有天理有王法吗?!
再次沉默半响,星渊辉无奈安慰道:“谁叫你天天在学校当透明人。”
“不过没事,有人在注意着你。”总务终于想起在公告栏那被会长打断的对话,嘴角轻挑地说。
“!谁!”石上瞬间热切地揽着好兄弟的肩膀,一言一行中满是对总务的赞赏。
“伊井野,你上课老是睡觉不会以为老师能一直对你保持无视态度吧?你的表现关系到人家的奖金评级和教师风评啊,你猜和教室联系最紧密的学生团体中,除了学生会还有谁?”
“……突然感觉人生没有希望了,为什么注意我的是条子?!”石上抱头痛哭。
……
走到学生会楼,一同喝着饮料的三人看到刚刚下楼的柏木,她向这边打了个招呼,脸色微红就直接径直离开了,一句问话的时间都没给。
四宫同学说的应该就是会长吧?柏木想。
由于她走一步回头望一步,白银很不自信地在厕所照了好一会的镜子。
而这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放学,比平时更加沉默的副会长,一直想要扯开话题的藤原千花。
问藤原刚刚柏木来学生会是干什么的也不说……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第三十八章 为什么你们都认识她?
社团楼的某处会议室中,来自学生会的二人推门而入,这点动静自然瞒不了已经围坐在桌前的各社团部长。
他们齐刷刷地转眼过望最后登场的“大轴”,眼神淡然,如同神话中的地府,幽府判官们在审视犯人。
但也有人觉得这里更像是北美的垃圾桶封印阵,人们在早晨丢垃圾时,一开桶盖就发现一堆浣熊眼巴巴地瞧着他们。
……至少混在里边的giga子很符合这个标准,她时不时低垂着脑袋,一落下去就自然地拉起来,宛若撩拨钓鱼佬心弦的鱼漂,睡眼惺忪地辗转反复。
结合她的成绩来看,大概就是那种极点偏科的学生遇到不擅长的科目,干脆在考场上昏睡的心理吧?
不过鉴于她爷爷是校长,也没人会说什么。
星渊辉在白银身边听到一丝吞咽声,而总务瞧见剑道部部长皱着眉在向自己招手,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有人站在VIP们后主持会议,见小岛似乎想要和这份不熟悉的新朋友谈谈,刻意推迟了时间,“五分钟后,我们就开始会议。”
心思愉快一点负担都没有的总务在内心吐槽:搞得跟真的一样,不懂的还以为是公庭开审呢。
小岛也起身后退几步,眉头一挑就问:“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按理来说,社团联合会议对学生会来说,一般只有会长需要出席。
星渊辉轻笑一声,很是自信地开始说胡话:“很显然,这是因为我是会长之下职位最大的。”
其实是想来凑热闹瞧瞧权贵中的权贵,神神叨叨的VIP们开会是什么样子的。
说不定哪天我闲着没事干,还能写点类似《秀知院秘闻——你所不知道的贵族生活小八卦》来玩玩。
站在远处看着和警视总监之子谈笑又风生的星渊辉,白银不禁冒了虚汗。
应该……没事的吧?
我还是再检查检查腹稿吧,反正星渊之前也和剑道部打过交道。
听到这一点都不正经的话,小岛一头雾水。
为什么?第二大的不应该是副会长四宫么?她都没来。
四宫她知道自己被篡位了么?你不会是觉得自己是总务,总和副比起来觉得是总大吧?
见小岛今天格外严肃,星渊辉也不开玩笑了,直截了当地说:“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社团联合会议而已,我旁听总行了吧?”
说你们是过家家吧,又有过混院的学生会长被你们送到东南亚去,可说你们不是过家家吧,我总感觉你们一群人正襟危坐对着预算争执的样子很像酒鬼在酒吧挥斥方遒指点世界形势的模样。
瞧他还不说话,星渊辉开始强调自己的身份:“只是旁听也不行?除去学生会的总务,我还是大间钓鱼王,南下骑行者,受天眷顾之人……”
都是私下对过剑的关系了,虽然都是甲前辈拉的局,可怎么着也算得上是朋友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直绷着脸,不知道是不是面瘫的小岛面前说烂话,灵感意外的多。
不说话装高手的小岛此时心里在想:你这算是吃空饷吗?一个人报这么多名字。
随后他摇摇头:“我们这里装不下这么多人,不过只是听听也可以,别乱说话就行。”
总感觉星渊他一边觉得vip什么的不值一提,一边又对vip有着莫名的关注。
小岛往刚刚讲话的人点了点头,会议正式开始。
……
半小时后,因为太过无聊,开会玩手机被赶出来的星渊辉走在学生会门前的长廊上。
他在严肃反思自己的行为——我是不是在往谐星的路上义无反顾地狂奔着?
算了,至少该听的都听到了,不过传说中和会长有私交的龙珠也在里边,为啥能这么紧张啊?搞不懂。
就会议表现上看,虽然整得一副很专业的排场,但高中生就是高中生嘛,论社会经验还没我一个臭做音乐的多。
星渊辉在门前隐约听到些许谈话声,但都是熟悉的声音,因此也没在意,直接推开了门。
嗯?怎么有个白毛?要知道就算是这个人均染色的世界,白毛也算得上是珍惜品啊。
循声回望的辉夜很不满自己射人先射马的计划被打扰,但一看来者很惊讶:“星渊同学?你怎么跑回来了?社团联合会议应该远没有结束得这么快吧?”
这一届改性子了?
总务一摆手,瞧见白毛头顶上的黑色发带,知道是什么人之后,很是随意地走到她们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后面都是无聊的内容,我摸手机被剑道部部长看到,他就找了个理由让我走了。”
唉,没意思,搞这么正经还以为是干啥呢,结果会议现场堪称菜市场砍价,点线意思都没有。
“?”辉夜歪着头,实在不理解名为社团联合会议,实则展现VIP们威慑力的活动什么时候这么随意了?
蹲在地上的石上在想:这么好说话?那为什么会长这几天为了准备社团联合会愁得都快上吊啦?
果然剑道部还是很重视你的吧?
“欸?”白银圭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这么轻松吗?这样做,难道不会被外调到柬埔寨去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混院会长的反扑,反正是个人,提到秀知院就必然会接触这个故事。
类似于左脚先踏入办公室就被开除的梗更是玩都玩不腻,好几年了依旧人尽皆知。
“无所谓啊,我可是肉身成圣。”一点都没把二代们的能量放在眼中,一代朝白发女孩调笑道,“小圭,你不会是来捞你哥的吧?”
又没扣多少社团预算,白银应该不会被怎么样吧?
一旁的辉夜瞳孔猛地睁大,心中惊讶:你和白银妹妹认识吗?!
“嘛,确实是来找他的。”
因为要兄长帮忙,在知道暗地里自己是如何痛击白银御行的星渊辉面前,白银圭很不好意思,卷着耳边的发丝脸色微红小声地说:
“今年有朋友拉我加入国中部的学生会了,第一次准备学生总会的资料,怕出差错,所以想来让他看看。”
看来小圭对内的叛逆期一点没好啊,会长也真是辛苦……
“真积极。”星渊辉接过来瞄了一眼,点头道,“看来是和预算有关的事——石上优何在?”
总务直接一拍掌召唤会计,他最近在学生会里发现了一个密室,时常躲在里面避副会长不见。
而且他的隐身术修炼得炉火纯青,不仔细去找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不如直接叫。
“臣在。”日常性地借助沙发掩护,坐在后面装死的石上站了起来,“有何指示?”
原来你在啊!辉夜面色一抽,完全没发现会计的行动痕迹。
望着装作无事在拍屁股整理长刘海的会计,星渊辉迟疑两秒后解释说:“没事的小圭,他是学生会的本地灵,有两百年的算账经验,因为看起来就很阴沉,所以你要是害怕可以拿手机手电筒去照他。”
石上,你这刘海能直接拉到下巴也太夸张了,真怕你哪天被当成鬼怪打啊。
白银家唯有长子是没有手机的,不过白银叔的账号收益快到手了,估摸着会长马上就要接过现代科技影响最深的砖头正式成为21世纪的人类了吧?
“啊哈……”白银圭怯生生地打量了石上一眼,由于她的举动,石上看起来有点受伤,刚刚整理好的刘海又挡住了一只眼睛,恢复到正常的石上优模式中。
呜,之前听到你有困惑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帮你的。
见状,不熟悉石上的白银圭立马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怀疑你不是人类的!”
不愧是只对内的叛逆期,会长见了会哭的。星渊辉默默斜视。
总务干脆地用手上的国中资料轻拍石上一下,示意他接过去的同时别再耍宝了。
专业会计接过资料不到五秒,就开始对着这份预案指指点点,将文件抵在沙发扶手上方便她看,半蹲说道:
“你看这里,同一符号的格式没有统一,而且排版从第一印象来说不够直观。这一页如果你是想挽回被削减的预算的话,说服力不足,应该再附上去年的成果……”
“好的。”“是。”“有道理。”白发的精灵边记笔记边开口应答,无论何人都能感觉出她是在认真听讲。
白银圭频频点头的可爱模样膨胀了会计心中的虚荣感,他兴致上来了,打算先全部看一遍再说他的理解。
尽管眼睛和会长有点像,但是真的好可爱!要是联机时能有这样的队友,肾上腺素一放岂不是枪枪爆头?情绪价值拉满!
坐在一旁,无情的泡茶机器因苦于无法插入专业人士的对话,叹了口气给总务倒茶。
毕、毕竟都是会计嘛,有共同语言很正常。
想是这么想,但口嫌体正直的辉夜抿着嘴,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见石上似乎要思考一会,白发精灵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笔记本,转而望向星渊辉说:
“对了星渊哥,爸爸好像这个周末要请你过来吃饭呢,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新菜品,都是你感兴趣的菜色。”
据说是粤菜吧?不过爸爸最近运气好好,昨天中腊肠今天中鸡鸭的,还弄了个中国大铁锅炒饭玩,炒个菜的功夫还喝喝哈噫地哼歌。
还在象牙塔的白银圭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为惊喜而竭尽全力。
“为什么是好像?”只是星渊辉貌似猜出来了,嘴角上扬问道,“说不定只是想给常年狂饮翡翠白玉汤的你们补点该有的营养大餐。”
白银叔还挺有仪式感的,专门做新菜庆祝是吧?
“因为我问起来的时候他只留给我一个神秘的微笑嘛。”国中少女用手点着头,“不过我猜错了也不要紧,离星渊哥你上次来我们家剪头发的时间很久了吧?顺便一起吃个饭呗。”
望着翘首以盼眼睛发光的白银圭,辉夜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星渊同学,你居然还去过白银家?还不止一次?居然敢做我想做的事,你难道想脱下秀知院的制服吗?
完全没意识到怨念的星渊辉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你不会又想给自己剪刘海吧?那可是……”
你上次整活失败后盯着狗啃的刘海失落了老半天,白银叔和会长彻夜苦思冥想,好不容易才想到解救手段的。
“不是啦!”白银圭红着脸就想站起来去堵星渊辉的嘴,“不许说不许说!”
害羞死了,那天晚上你居然还特地赶过来嘲笑我!这个笑声和上次一样!
辉夜木着脸看向完全是兄妹样打闹的二人,陷入自我怀疑中:为什么我好像是最多余的那个?明明都是女生?
这时,藤原千花推门走了进来。
“啊咧?!”原本书记还较为淡然的脸庞瞬间笑容满面,她将食指和小指翘起,中指和无名指点在一起收拢,大拇指按在上面,类似牛角样,“圭酱!这是早上好的招式!”
“嘿!”而正在追杀星渊辉的白银圭顿时停下脚步,用更加精神的神色,眉开眼笑地朝藤原千花比着恶魔之角的手势。
这是摇滚的手势吧?这么用合适吗?而且现在是下午吧!副会长的内心槽点满满。
再说为什么藤原和星渊都认识会长的妹妹啊!
没发觉辉夜的异样,藤原千花和白银圭好似企鹅战士与美人鱼男孩。
她们双手合十,逐后手指又交扣在一起,看起来关系相当地好。
“怎么了?是来找我的吗?”藤原千花笑问。
“不是,是为了萌叶交给我的工作啦。”白银圭回答道。
“啊,哎~。”辉夜刻意拉长语调,不想让嫉妒涌现出来,“藤原同学和白银同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还是好朋友吗……”
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她们一齐点头,藤原千花抱着小三岁的国中生,温柔地说,“因为圭酱和萌叶是同年级的喔,晚上偶尔会来我家住呢,久而久之就是好朋友啦。”
白银圭不停点头,还蹭了蹭藤原千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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