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此时的她已然失去了庞大的巨人之躯,体型与正常人相差无几,身上覆着一层鳞甲森森的黑红色硬壳,像是干涸好几周都没有剥落的血痂,但形态反而变得更接近一名披甲的人类士兵。
“没想到伟大的天神战士有天也需要躲在地缝里苟且偷生。”她手中拿着两把兵器,一把长着心脏的战矛,一把睁着独眼的战戟,而这风凉话就是由后者发出的。
“闭嘴!还不是你把这些麻烦带了过来!为了救你,我失去了刚刚得到的躯壳。”阿娜卡唾骂了一句,将战戟当作拐杖拄着往南边走去。
“好了,等我找到了合适的宿主,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塔鲁什承诺道。
暗裔也不是一直疯疯癫癫的,起码可以信任的同类面前,还是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开开玩笑的。
只不过,阿娜卡却不是很领情。她有些不耐烦的吭了一声:“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挑选宿主,我们必须即刻回到恕瑞玛,路上你随便挑几个人占据算了。”
“回恕瑞玛?是发生什么了么?!”塔鲁什有些疑惑,在他被封印之前恕瑞玛已经化为一旁散沙,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太阳王朝又再度崛起了?
他期盼着阿娜卡说出那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但是阿娜卡却同样疑惑的问他:“你没听到吗?亚托克斯的召唤。他召集所有活着的暗裔,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不久。如果以一千年为限度,说是刚刚发生也可以。”阿娜卡答道。
“嘶……那段时间我恰巧被丢进了一个怪异的空间,所以什么都没有听到。亚托克斯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召集暗裔?”
阿娜卡没有深究,摇摇头答道:“我也不清楚,我只听得出来他很愤怒。上一次他那么愤怒,还是因为那个人……”
两位暗裔不约而同的想起一个名字,令他们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名字。
……
同一时间。
恕瑞玛。佐兰镇。
一个高大魁梧的、长着犄角的不速之客,来到了这个卡莎和塔莉娅曾经待过的小镇。
漆黑的轮廓映衬着满月,看不清他的面目,唯有拖在身后的那把巨剑上,一颗鲜活的心脏正剧烈的跳动着,能些许提示来人的身份。
当摩于崖壁上的神像出现在眼前时,黑影骤然停了下脚步,抬头看着无面的神像。月光洒落在脸上,照出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猩红眼睛。
在看到曾经被自己劈开一道剑痕的神像脸部已经被人为修复后,怒火彻底吞噬了这双眼睛,为仇恨所扭曲。
沙漠反常的刮起了一阵冰冷刺骨的黑暗之风,黑影拖着活体巨剑走向神像,身后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风沙掩盖。
当晚过后,曙光艰难穿透云层,洒在佐兰小镇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绝人寰的景象。
这个被卡莎和塔莉娅所拯救,摆脱了虚空遁地兽威胁的小镇,仍然逃不过全灭的命运,被屠戮一空,到处都流淌着血迹,却不见一具尸体。
属于飞升者佐兰妮的神像,也被几道纵横交错的巨大剑痕彻底摧毁。被斩首的脑袋,双眼流下触目惊心的血泪,在晨光中无声诉说着昨夜那场血光之灾。
第三百五十一章 鱼叉与弩炮
在与战矛暗裔交战不久之后,狂猎就收到了远在比尔吉沃特的莎拉的召唤。
作为狂猎的眷族,莎拉只需以献祭的名义往虫巢空间中放进祭品,就可以无视空间距离与狂猎取得联系。
以往莎拉都是献上捕捞到的海兽,但这一次,她献上的却是一捧被血染红的沙子。
“主人,我有重要的事向您禀报!”莎拉的声音隔着遥远的时空传来,作为奴隶,她的语气焦急不带一丝谄媚,连“亲爱的”前缀都没有加上,狂猎就知道出事了。
狂猎将意识转移到莎拉那边,发现她正在那位于全城最高点的豪宅阳台上,独自一人登高望远。
“发生什么事了?”
“我麾下的一支狩猎舰队在达雷海峡遭到巨人袭击!除了一名水手侥幸逃生,全员罹难……”
狂猎对莎拉报告的伤亡没有兴趣,单刀直入问道:“那巨人长什么样?不会是专门来收什一税的深海泰坦诺提勒斯吧?”
“不,我可以肯定那东西绝对不是深海泰坦。”莎拉笃定的回答,就好像她见过深海泰坦似的:“它大概得有五十米高,拿着巨大鱼叉,浑身披着铠甲从海中升起,身宽体壮,有点类似于螃蟹?反正跟传说里穿着潜水服的深海泰坦完全不一样!”
“那它现在在哪?”
“在我跟您说话的时候,它已经路过比尔吉沃特,向着西边游去了。”
顺着莎拉的话,狂猎正好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外形,只能看到那身影就像一个小岛露出水面。但只要注意到它在两侧拨开的水线,就能知道那家伙的速度其实并不慢。
“他还会回来么?现在整个比尔吉沃特人心惶惶的,已经严重影响到岛民的生活了。”莎拉不安道。
“不清楚,你可以等两天,如果他没有再出现,那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如果再有什么状况,急得及时汇报。”
结束与莎拉的对话,狂猎不禁陷入沉思。
仅凭莎拉的描述,狂猎完全想象不出来对方的模样。但又是巨人又有动物特征,这显然说的是暗裔,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暗裔,本是堕落的天神战士。
他们曾是恕瑞玛的大功臣,因立下赫赫战功,获得破格飞升的机会。
在飞升之团祭司的祈福中,他们在万众瞩目之下登上神台,接受太阳圆盘的能量洗礼,重塑神躯。
通常,飞升者的新形象会与自身特质契合,展现出相应动物的特征。而当这些飞升者堕落为暗裔,往往会借助血魔法,将血肉躯壳塑造得更接近真身形态。
要注意的一点是,暗裔并非被封印进武器之后才叫暗裔。相反的,他们在帝国覆灭后掀起战争时就已经被叫做暗裔了。
从封印中脱困后对于血肉之躯的渴望,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的丧心病狂。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平日里数百年都难得一见的暗裔,为什么会在同一时间复苏呢?这很反常。
带着这个疑问,几天之后,狂猎收到了卡西奥佩娅的召唤。
“主人,黑色玫瑰内部近日流传一则情报,我想您会感兴趣的。”
“说说看。”狂猎将意识转移到卡西奥佩娅身上。这女人这次倒是很正经,没有趁着在洗浴的时候召唤狂猎,而是坐在书桌前。
“在诺克萨斯东部草原出土了一台暗裔弩炮,但因为操作失误,有人被那弩炮蛊惑,不做任何防护直接用手去接触,导致弩炮活化变成了怪物。”
“又是暗裔。”狂猎已经见怪不怪了,语气波澜不惊,“后续呢?”
卡西奥佩娅闻言微微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常态。以黑色玫瑰庞大而隐秘的情报网络,她或许早已听闻比尔吉沃特出现暗裔的消息,因此并未多问,继续汇报。
“那个名叫娜迦内卡的暗裔,在屠杀了整个发掘现场的人后往南边奔袭去了。”
“南边么……”
狂猎将莎拉的情报与眼前信息串联起来,比尔吉沃特的西边、诺克萨斯的南边……显而易见的,这些暗裔正在前往同一个地方,也就是恕瑞玛的方向。
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地点在恕瑞玛的何处。是被埋葬于黄沙之下的古都——黎明绿洲?还是曾经他们挥洒过血汗的战场——艾卡西亚?
“主人,您有什么头绪吗?”卡西奥佩娅试探着问道,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不安。
她如今就居住在恕瑞玛,一想到暗裔可能会经过她家,就忍不住脊背发凉。
如果能从狂猎这里提前获取消息,及时撤离到安全地带,那就再好不过。
“有一点,但不多。”狂猎严肃道:“我只知道他们正在前往恕瑞玛集结谋划些什么,如此多的暗裔凑到一起,必然会掀起新一轮战争。”
“那我是不是要立刻离开恕瑞玛?”
“不必,你继续保持关注,留意事态发展。不用担心,如果遇到危险我也可以立刻将你接走。”
“好,我会及时向您汇报最新进展的。”听到狂猎这么说,卡西奥佩娅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对了,”狂猎话锋一转,“这个娜迦内卡,极有可能就是将你变成蛇女的罪魁祸首。”
“您是说……帝王陵墓前守护雕像上的诅咒是她施加的?”梅有林有咏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西奥佩娅清楚的记得,狂猎曾预言过她的命运——在与希维尔探索帝王陵墓时,她因贪婪而背刺,从希维尔手中抢走钥匙。然而在她打开墓室大门的瞬间,两侧雕像突然伸出毒牙,将诅咒注入她体内,使她在剧痛中变身半人半蛇的怪物。
对此,她讳莫如深。
虽然提前得知了命运她完全可以选择避开,但命运这种玄乎的东西,指不定就以另一种轨迹圆了回来。
所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肯定要对这个暗裔多加关注,说不定就能从她身上得到解除诅咒的办法。
“嗯。”狂猎简短回应,不再多言。
以卡西奥佩娅的性格,一旦对此产生兴趣,不用他说也会仔细去调查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 还有盾牌
在这段波云诡谲的日子里,狂猎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眷属纷纷找上来,向他汇报关于目击暗裔现世的情报。
而狂猎近来也一直将这件事记挂在心中,想要弄明白这些堕落者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仅凭目前收集到的情报,就像试图从零散的拼图碎片中还原整幅画面,根本无从推断他们的真实意图。或许只有等暗裔们完成集结,他们的目的才会逐渐浮出水面。
于是狂猎思考的方向,就从弄清楚暗裔们要谋划什么,转变成先弄明白他们要在何处集结。
就在卡西奥佩娅向狂猎发出召唤的几天后,卡特琳娜——也就是卡西奥佩娅的亲姐姐,也通过献祭仪式联络到了他。
“稀客啊,没想到你也会找我。”狂猎将意识转移到卡特琳娜身上,一想到那个宁死不屈的卡特琳娜已经彻底被俘虏屈从于自己,就忍不住讥讽几句。
“我好心将情报告知于你,你要是不想听那就算了。”卡特琳娜俏脸一黑,随即闭口不言。
看到卡特琳娜脸上露出抗拒之色,狂猎脑海中与姐妹俩三人成行的记忆随即被激活。不由分说,直接控制着肤甲蠕动起来,形成一双无形的大手抚慰着卡特琳娜矫健的身躯。
“一段时间不见就敢这么对我不客气,欠收拾了是吧?”
狂猎冷哼一声,大手用力搓揉着卡特琳娜的乳袋,将完美的半球挤压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与此同时,触须也径直伸进了肉蚌之中,让卡特琳娜的胯间变得鼓鼓囊囊的。
“嘶哈——”斗篷之下的娇躯遇袭,卡特琳娜发出难抑的喘息声,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回头,但她已经提前一个闪身钻进了小巷中。
来到无人的角落,她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扶着墙,两腿膝盖呈现内八姿势抵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抵挡酥麻快感的攻势勉强站立。
“别这样……我是真的有事要和你说!”卡特琳娜求饶,殊不知这样的姿势下,一对蜜桃般的翘臀反而高高撅了起来。
“那就这样说吧,你妹妹都是这样一边做事一边和我说的。身为姐姐,你的表现应该更加优秀才对吧。”
狂猎铁了心要给卡特琳娜一个教训,肤甲内部的触须钻进卡特琳娜体内一阵剧烈蠕动,一会儿硬挺得就像铁棒,一会儿柔软得如同舌头,截然不同的感受几个来回交替就让她彻底腿软,跌坐在地。
趁着卡特琳娜痉挛喘息的功夫,狂猎巡视四周,发现周围的建筑都偏向明亮的白色,和不朽堡垒的黑暗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你已经潜入雄都了?”狂猎好奇道。雄都,即是德玛西亚的都城。
“是……就在前几天。”卡特琳娜捂着胸口大喘气道,正因为她已经潜入了敌人的主城,所以才会披着这一身不起眼的亚麻斗篷,把一头猩红秀发遮掩起来。
“你也太过分了,只不过语气稍微重了点你就……”卡特琳娜埋怨了一句。
如果只是循序渐进的话,她不至于这么狼狈。可狂猎一上来就用最猛烈的攻势,那不是情趣,而是羞辱,想要让她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如果不是还想听听你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情报,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巴堵上。”
狂猎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卡特琳娜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跪坐在深入敌国的小巷中,被狂猎用那东西塞满嘴巴的情形,面色顿时红艳如血。
其中有屈辱,也有不易察觉的兴奋。
距离上一次被狂猎侵犯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期间每当卡特琳娜压力很大的时候,总会想起那时的欢愉,可以忘记一切烦恼沉浸在欲望中。
事后她也曾试过自我安慰,但完全比不了那时与彼时的感受
“我要说的……是关于暗裔的消息。”卡特琳娜在期待中咬着牙挤出颤抖的声音。
狂猎虽然放过了她的嘴巴,但没说放过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仍然趁着高潮迭起时的极度敏感大肆进攻,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疯狂涌进脑海,让她夹紧大腿浑身痉挛,欲仙欲死。
注意到卡特琳娜爽到忘了说话,狂猎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继续说。”
“唔……两位暗裔从北边的弗雷尔卓德突入了德玛西亚的领地,路上的哨站尽所能的抵抗他们的袭击,但还是被他们一路突破,直接撞破了雄都的城墙。”
“居然连城墙都撞破了……”听到这个消息狂猎很是意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要知道德玛西亚的城墙可是用禁魔石砌成的,就连符文战争时期的魔法师都轰不破,现在却被两个暗裔用蛮力突破了,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那两个暗裔是不是分别拿着战戟和战矛?”狂猎问。
卡特琳娜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随即答道:“持矛的那个长着巨大的肩甲,跑起来速度飞快,直接就把城墙从北到南撞破了,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另一个持戟的长着双翼,半人半龙,飞在天上拖住了德玛西亚人最强大的龙禽骑兵,还杀了不少。”
“这俩是阿娜卡和塔鲁什,我在弗雷尔卓德见过他们,不过我没想到那个塔鲁什居然找了巨龙做宿主,到底是有多恨赛菲她们……”狂猎思忖着:“就这些么?你还看到了什么?”
卡特琳娜捧着心口回答。“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暗裔,但他还没有获得躯壳,目前只是一面盾牌。盾牌被保管在弗提斯家族的金库里,被那两个暗裔砸烂了天花板带走了,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的。德玛西亚人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就这么让他们拿完东西跑掉了,连禁魔巨像都没来得及出动。”
“不。那两个家伙只是顺路而已,他们要是想屠城,德玛西亚人只能缩进城堡里。啧,德玛西亚还真是倒霉,一连出现三个暗裔,还从雄都横穿而过。”
“他们到底想干嘛?”卡特琳娜喘着气问。她一只手不停往腿间探去,想要稍微制止一下那根作乱的触须,可是隔着肤甲就如同隔靴搔痒,什么也阻止不了。
“我也想弄明白他们的意图。其实诺克萨斯也出现了暗裔,是你妹妹告诉我的。”狂猎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既然你来到了德玛西亚,那说明你已经和你父亲碰过面了吧。”
卡特琳娜心中抓狂,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关心这个,现在她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思考。
“是……就像你说的那样,他让我来暗杀国王与冕卫家的长女。”虽然眼下状况不太对,但面对父亲的欺骗陷害,卡特琳娜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失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卡特琳娜犹豫道:“再观察一阵子吧。被那些暗裔这么一搞,现在全城都警戒了起来,很难找到机会动手。”
“一个外来者要在德玛西亚待上这么久,想来也有许多不便之处,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帮你摆平。”梅有林有咏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说到最后,狂猎的抚慰反而温柔了下来,带给她很舒服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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