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会不会太激进了?”卡莎听完了计划,表现得有些迟疑。
关于凯尔那部分她没什么异议,天使的立场或许是好的,但是她执法时的无情姿态实在可恨。
但瑞兹只是来劝架的,卡莎先前没少听狂猎提起他,也深知瑞兹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这样报复回去,是否有些不妥?
狂猎问她:“如果我想要用符文去对付虚空,但瑞兹跳出来阻止我说不能使用符文,你说我们谁错了?”
“都没有错。”卡莎蹙眉,虚空固然需要用尽手段去消灭,但符文的禁忌之力也不该轻易触犯,她已经初步体验到后果了。
“是的,没有那么多是非对错,只有立场不同。我以前也敬瑞兹是个人物,但从他想要抹除你们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了。”狂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瑞兹不敢做的事情,那就由他来做。
“我明白了。”卡莎点点头:“那你又要如何使用佐兰妮?”
“我会为她挑选一个好宿主的。”狂猎说:“卡莎,辛德拉。我先去德玛西亚查看情况,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把你们接过去。”
第五百零四章 又见卡特琳娜
视角一转,狂猎找上了位于德玛西亚的卡特琳娜。
本以为卡特琳娜会紧锣密鼓的筹谋着暗杀国王的计划,没想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窗台边喝着闷酒,喝的还是装在锡罐里的葡萄酒,看起来颇有小资情调。
这么会享受?狂猎当场决定要好好拷打一下这个阳奉阴违的女人。
“卡特琳娜,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
狂猎直接现出人形,他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卡特琳娜的意料,原本微醺的俏脸瞬间爬满了惊慌。
她迅速放下酒杯拉上了窗帘,然后背对着窗户用双手紧紧压住窗帘,低着头不敢去看狂猎的双眼。
“我不是已经给你肤甲了吗?杀死国王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吧?为什么迟迟不做呢?”狂猎继续追问,伸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从卡特琳娜仍然滞留在德玛西亚就知道她还没有动手,否则一个杀完人的杀手是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案发现场的。
“我……”她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狂猎的逼近让她下意识的后退,直到最后整个人都退无可退,挺翘的臀部都快坐在窗台上了。
“看来真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狂猎粗鲁地扯下她的胸衣,两颗饱满雪腻的奶球顿时一跃而出,在皮甲的勒紧下形成惊爆眼球的形状。
卡特琳娜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遮住胸前的桃粉,但她并没有迅速的重新把半球塞回胸衣,而是就这样任由她们暴露在空气中,生怕多此一举彻底激怒狂猎。
她咬牙忍耐不敢拒绝的表情实在好玩,就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样,狂猎忍不住上手扒开她用于遮挡的手臂,但遭到了卡特琳娜的抵抗。
这正中狂猎下怀,他当即举起卡特琳娜喝剩一半的酒杯往她脸上泼去。这一下懵逼不伤脑,卡特琳娜半天没有睁开双眼,任由酒水沿着猩红的发丝流淌,最后汇入深深的乳沟里,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有些小贱猫啊,她就是比较贱。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她就哈气挑战你的权威,非得虐一下才会老实。
“跪下来,帮我舔!”
狂猎大喝一声,声音响亮得街上的行人都听得见,卡特琳娜现在还在敌人的大本营潜伏着,生怕暴露的她被震得一下子将心提到嗓子眼。
“你小声一点!”
“想让我小声,你就乖乖照做。”
卡特琳娜咬着牙缓缓跪下,她扶着狂猎的大腿,将嘴巴凑到那昂扬的巨龙面前,炙热的栖息萦绕在鼻间,却迟迟下不去嘴。梅呢我有梅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狂猎有些不悦,甩着巨根鞭笞卡特琳娜的脸颊,她也是忍受着屈辱一声不吭。
“又不是没做过,也不知道你在矜持什么。”
卡特琳娜不拒绝,但也不肯主动,非要人套上狗绳拽着她才肯乖乖听话。狂猎上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就在他即将强行把胯下之物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卡特琳娜终于说出了她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我一直拖着任务不做,是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父亲,他肯定会觉得我很好骗,然后再把不可能的任务交给我。”
她已经失望透顶,一个可以将女儿置之死地的父亲,让她伤透了心。她甚至有预感,这位父亲还可能因为女儿做到了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女儿痛下杀手。
“猜也知道你是在纠结这些事情。”狂猎将大拇指插进了卡特琳娜的嘴巴,让她抬起头来,语气稍有缓和的对她说:“我不在乎结果,德玛西亚三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在乎的只是你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狂猎是这个意思,卡特琳娜还以为他是来追究自己的,真是错怪他了。有所动容地说道:“我……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才对嘛。”听到狂猎这么说,卡特琳娜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被他按住肩膀。
“我可没说原谅你了。”狂猎冷着脸,“不想舔,那就换个方式,用你胸前这两堆肉帮我弄出来。”
卡特琳娜愣了一下,羞愤欲滴地偏过脸,“……我不会。”
“不会就学。”狂猎的口气不留余地。
眼见着躲不掉了,卡特琳娜只好勉为其难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直到那巨根戳在了胸前的软肉上,用身体为狂猎服务。
她摘掉了手套和胸甲,那筋肉硬挺的炙热“烫”得她有些把握不住,双目失神,六神无主。
想要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这份健硕,可是这比跪地舔舐困难得多,必须稍微屈膝站起来一点才能完全将其埋进胸口中,坚持这个动作就跟扎马步一样累人。
即便她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双手挤压之下变得异常伟岸,也依然有一块红肿的菌伞冒出头来,用无比雄壮的气势直直指向她的脸。
“这样会舒服吗?”卡特琳娜一脸嫌弃的问。
尽管她的脸颊憋得血红,却还是要努力的搬动雪峰,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磨蹭狂猎最为坚硬的部位,换取狂猎施舍的一点精华。
先前被泼一脸的葡萄酒导致她的胸口黏糊糊的,弄起来她自己是一点也不舒服,才刚开始就在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凭你这技术,弄到明天也弄不出来。”狂猎冷笑道。
听到回答的卡特琳娜有些难受,又有些不甘。自己的技术有那么差么?
她干脆豁了出去,趁着微醺的酒劲伸出舌头,让泛滥的唾液沿着舌尖滴落在那枪头之上,然后俯下脑袋用笨拙的唇舌吞吸起来。
“啧啧啧,到头来,你还不是吃进去了。”
“唔嗯……”
卡特琳娜本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狂猎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猩红长发随意散落,温暖、紧致、湿润,带着些生涩和小心翼翼的舔吸和缠裹。为了尽快结束这份羞辱,她正在通过观察狂猎的表情调整自己的动作。
而狂猎同样在看着努力上扬着眼眸的她,因为吞咽的尺寸过大而艰难喘息着,凶戾但精致的脸上正不自觉浮现出一丝放荡的媚态,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抛出撒娇的媚眼。
“对,就是这样。”狂猎感受着她的奋斗,决定给她一点奖励。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好了,可以两全其美解决你烦恼的方法。”
第五百零五章 放不开的她
“既然你还在纠结这点事情,不妨就干脆一点,不要回去了。”狂猎抚摸着卡特琳娜的侧脸,指尖轻轻从耳廓上刮过,痒痒的令她歪着脑袋夹住他的手。
“什么……意思……”卡特琳娜停下动作空出嘴巴,仰起头不解其意的看着他,嘴角还淌着晶莹的口水。
“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许停下来。”狂猎按着卡特琳娜的脑袋重新塞回去,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解释起来。梅呢没林梅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特琳娜,做完这次任务,你就和你父亲恩断义绝,不要回去诺克萨斯。”
“斯维因想让你刺杀德玛西亚三世,而你的父亲只想让你替他送死。这两个人都不值得你站队,他们就没有把你当个人看,而是用完即弃的棋子。
“你所要做的,就是在杀死德玛西亚四世后假死或失踪,只有这样才能同时让这两个人感到满意。”
“这样一来,斯维因就会看在你英勇就义的份上暂时放弃取缔你的家族,而你也仁至义尽的报答了你父亲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他的生死就和你再无瓜葛。”
听完建议后,卡特琳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不知道狂猎是基于什么立场说出这种话的。
关于家庭纷争那部分就不说了,狂猎一个漠然的上位者无法理解其中的复杂也正常,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可是让她不回诺克萨斯,那不就是自动放弃第一继承人的位置了吗?难道家族财产和刺客工会这种庞大的资源狂猎都看不上吗?
“那刺客公会怎么办?”她搬动着沾满唾液的玉峰,努力抚慰着夹在胸前的炽热。
狂猎摇摇头,又笑了笑:“斯维因说交给你,但你的父亲会老老实实把自己经营多年的组织交给你么?他还没死呢,肯定会给你暗中使绊的。这烫手山芋,可没有那么好拿。”
卡特琳娜沉默了,她悲哀的发现,狂猎把自己的父亲看得很透彻,他也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想要继承公会,无非就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肯定,可现在看来,无论她做什么都不可能让父亲由衷的为她感到骄傲。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就是回去亲手将他手刃,证明自己的技艺已经超过了他……但那样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如果回去为斯维因效力,多半就会走向这个结局。
“可是,不回诺克萨斯的话,我还能去哪?”卡特琳娜十分沮丧,感觉自己已然成为了丧家之犬。
“别那么死板,当然是跟着我做事了。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会亏待你的。”狂猎笑着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我最近物色了一件暗裔兵器,正想找个人来接受这份力量。”
卡特琳娜立刻警觉起来:“暗裔兵器可是会反噬持有者的!”
“没错,但如果想要留在我身边做事,仅凭你现在这点力量远远不够。我所面对的敌人,远超你的眼界。”
卡特琳娜面露难色,即使她是那种喜欢挑战极限炫耀武力的人,此刻也想拒绝狂猎的提议了。
可是她敢吗?她有得选吗?一不小心激怒狂猎的话,他不知道对方会干出怎样的事情来。
看着了对方的担忧,狂猎又说道:“别那么担心,说不定我有能力压制兵器里的暗裔呢。”
“说不定?”
“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但总要让人来尝试一下。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风险。卡特琳娜,你愿意成为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
卡特琳娜依然表现得犹豫不决,狂猎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会强迫你。愿意为我献身的人不少,或许你的妹妹就会义无反顾的接受。”
“不!我答应你!”听到狂猎的打算,卡特琳娜立刻改口:“不要让她去做这种事!”
狂猎啧啧坏笑起来:“原来你是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嘴上说着讨厌,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亲人的嘛。”
卡特琳娜咬着牙偏过头不说话,爹不疼娘不爱,就连帝国的执政者也怀疑她,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别担心,我也没说失败了就一定会死。这么可口的美人儿,我可舍不她白白送死。”
狂猎撩开卡特琳娜的秀发,将她精致的脸庞暴露在眼下。那红艳欲滴的脸色,还有略微隆起的咬肌,也不知道是出于被调戏的羞涩,还是无法逃脱任人摆布的憋屈。
“如果成功的话,是不是算我抢走了她的力量,卡西奥佩娅会不会因此记恨我?”卡特琳娜觉得以妹妹那个谄媚劲,一定会责怪自己抢走了属于她的那份赏赐。
想起自己当初还是被妹妹亲手献上的,卡特琳娜气就不打一处来。在她心里,自己这个亲姐姐完全不如让她的主人开心来得重要。
“放心,我为你妹妹准备了另一种力量。”狂猎说:“说起来,我可是打算让你们姐妹俩今后团聚在一起为我做事的,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如果是真的……”
“等你把手头的任务做完,我就会把她接过来,到时候是真是假你就知道了。”
既然狂猎都这么说了,卡特琳娜觉得自己也该付出点什么表示感谢才行。
经过一阵内心挣扎,她站起身背对狂猎将屁股撅起来,腰臀在皮裤的紧勒下呈现出了完美的梨型曲线。随着她松开腰带缓缓褪下皮裤,一对健硕的大蜜桃也随之弹出,将可怜的三角深深夹在臀瓣之中。
卡特琳娜俯身掰开臀瓣欢迎着狂猎,想要改用臀部帮他抚慰那空前高涨的怒火。
但没想到,狂猎直接勾着内裤将她提了起来。
她双脚离地,那点可怜的布料更是直接勒进缝里,将户型都勒成了骆驼趾的形状,又痛又爽的。
卡特琳娜惊呼一声,只怪那面料太结实,这羞耻的姿势就如同被抓住翅膀提起来的母鸡那般不堪,忍不住生出想要拔出匕首将内裤割断的冲动。
“卡特琳娜,和你妹妹相比,你还是太放不开了。”
第五百零六章 还嘴硬吗
“住嘴!别拿那个贱货来诋毁我!”卡特琳娜虽然心里护着妹妹,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她接受的教育是帝国至上,然后才是家族。
即便是时候和这两者说再见了,可根深蒂固的观念一时半会儿还转换不过来。
弃明投暗,也不妨碍她继续辱骂这个曾经背叛她的好妹妹。
因为,她不敢反抗狂猎,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狂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羞辱转移出去。
“可你现在不就在做那种事情吗?”狂猎将卡特琳娜放下,他没有享用她的臀部,而是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明明自己就是个反差婊,还有脸说别人。装作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却从来不会去反抗。”
“我反抗了,有用吗?”卡特琳娜比狂猎低了一个头,杏眼含恨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狂猎嘴角勾起邪魅的微笑。
“没用,你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兴奋,但这并不是你放弃抵抗的理由。”他抄着卡特琳娜的臀瓣将其抱起来,后者并不想配合,但因为重心不稳不得不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又听他说道:“把大腿盘在我的腰上,凑近点我有话要跟你说。”
卡特琳娜只好依着他的意思勉为其难的照做了,连勒进肉里的绳子都没空扯开,双脚绕到狂猎腰后互相勾住,随后收紧胳膊将侧脸贴在他的嘴边,听听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这个姿势下,她能感受狂猎的胯下之物就抵在她的弱点部位,肿胀的前端甚至已经怼进去了,散发着火热余温熨烫着她那有些被勒肿的贝门。她用力紧闭提防着狂猎,结果这副银荡的身体却以为她做好了准备,擅自流出了爱液。
狂猎笑得更刻薄了,他把嘴唇直接抵在卡特琳娜的耳朵上,用令人心痒难耐的气声轻声低语:“卡特琳娜,你不用去学你妹妹的坦诚,恰恰相反,我就喜欢你这种一脸愤恨却又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样子,然后在无尽的退让隐忍下被我剥开所有尊严的外衣,被干得猪叫连连。”
“你!竟然将我比作母猪——”如此直白的荡妇羞辱,等同于将卡特琳娜的尊严丢在地上用脚反复碾压。她的双眼几欲喷火,怒火攻心,直接拔出腰间匕首刺向狂猎,殊不知这样正中他下怀。
“噗嗤!”狂猎先一步紧紧抱着将凶器捅入她的体内,三角布料在之前的拉扯下已然松垮的倒向一边,硬挺的炙热深深透进毫无遮挡的弱点,随着筋肉血管的勃起一挺一挺的搅动着。
卡特琳娜被迫紧缩着肉壁褶皱对抗着异物的入侵,但是狂猎直接搬起着她的身体任由其在重力作用下回落,如同钟摆一样砸在他向前挺起的大胯上,其上昂扬的阳物深深没入肥臀正中。
直捅花心的感觉让女刺客的腹部一阵剧烈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紧随而来的是用力过度后的虚脱感,握着匕首的手臂已然瘫软无力。
“呃嗯……你这个禽兽!”卡特琳娜眼泪都被撞出来了,一直紧咬的牙关终于打开,随着狂猎的冲击发出有节奏的吟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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