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遐蝶
所以,白穹知道镜流可能出现的位置,单纯只是因为看过剧本而已。
[白穹:那个卜者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实在难以掌握他的行踪,只能偶然遇到。]
[符玄:{可惜}]
[白穹:事不宜迟,现在云上五骁的四人,应该都已经在仙舟上了,我们最好在他们会面之前,截胡镜流。]
[符玄:截胡?好怪的说法啊···..][白穹:咳咳,总之最好改变镜流前往鳞渊境的想法,在那位卜者的预言中,镜流将会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主动认罪,被押往仙舟总部的「虚陵」。如果真是按这个剧情发展,我们后续可就见不到她了。]
[符玄:啧,若真如你所言,则本座此刻之举,岂非有背叛仙舟之嫌·····.也罢,我更愿信穷观阵之演算,罗浮仙舟之未来,不容有失。]
[符玄:本座陪你疯这一回,正如将军所言,百无禁忌!]
[白穹:那就劳烦太卜大人,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符玄:本座还在太卜司,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符玄:对了,路过不夜侯的时候,帮本座买杯糖水,要全糖,去冰,不加料。]
[白穹:?]
[白穹:不是吧,太卜大人,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喝糖水?]
[符玄:谁知道本座要陪你蹲守多久,喝点糖水怎么了?!{气鼓鼓}]
[白穹:知道了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白穹关闭了聊天界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素裳的情况下起身。
“唔.....·”素裳似乎有所察觉,嘤咛一声,手臂收紧,将白穹抱得更紧了。
白穹轻轻地抚摸着素裳柔顺的长发,心中涌起一股郁闷的情绪。
该死的,这算什么事啊?虽然素裳很可爱,但也不能这样一直黏着我吧?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白穹轻轻推了推素裳,试图唤醒她:“素裳,醒醒,该起床了。”
素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主人早安”
“早安。”白穹回应道,“你先起来,我得去处理一些事情。”
“不要!”素裳撒娇般地摇了摇头,将头埋在白穹的胸口,蹭了蹭,“再陪我睡一会儿嘛,或者做那事儿也行
“不行,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白穹耐心地解释道,“乖,听话。”
素裳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穹,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舍:“主人要去哪里?带上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次的事情比较危险,你不能去。”
开玩笑,让素裳打镜流?
真的假的?
“危险?”素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那主人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我会的。”白穹安慰道,“你乖乖待在客栈里,等我回来。”
素裳恋恋不舍地从白穹怀里爬起来,嘟着嘴说道:“好吧,那主人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嗯。”白穹点了点头,起身穿好衣服。
素裳坐在床上,看着白穹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依恋。
白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素裳一眼,说道:“我走了。”
“嗯,主人再见!”素裳挥了挥手。白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流云渡码头,骄阳似火。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炙烤着大地。
白穹与符玄静默地蹲守在码头一角,背靠着巨大的货物箱,躲藏在难得的阴影之中。
一丝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驱散了些许暑气,却驱不散符玄心中的焦躁。
她小巧的身子微微扭动,精致的眉宇间染上了些许不耐,口中含着仙人快乐茶的吸管,用力一吸。
饱满的茶水瞬间涌入口腔,甜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暂时抚平了她烦躁的情绪。
满足地眯起眼睛,符玄这才稍稍缓和了语气,转头看向身旁沉静的白穹,抱怨道:“白穹,这都多久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说,那个镜流,她真的会出现吗?
“要不是看在那个神棍的卦象上次应验了,本座真要怀疑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故意拿我寻开心呢!”
白穹依旧保持着专注的神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码头入口的每一个细微动静。
他听到符玄带着嗔怒的抱怨,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低声道:“太卜大人,稍安勿躁,再等等看,我相信镜流一定会来的。”
话虽如此,白穹的心中却也并非全然笃定。
毕竟自从星穹铁道里世界化后,剧情的走向是否已经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蝴蝶效应的威力,他早已深有体会。谁知道静流会不会换个地方出现呢?就在白穹思绪翻涌之际,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响,悄然传入他的耳中。
那声音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是微风拂过金属表面,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又像是利刃划破空气,带起的轻微破空声。
白穹瞬间捕捉到了这微弱的声响,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厄运感知触发!
“太卜大人,别喝了,有情况!”白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迅速拉起还在享受糖水甜蜜滋味的符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符玄正沉浸在冰凉甜美的糖水之中,猝不及防之下,娇小的身躯几乎被白穹一把拽离地面,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她惊呼一声,手中的仙人快乐茶险些脱手,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在半空中慌乱地踢蹬着。
“停停停!白穹!你想勒死本座吗!?”
符玄惊慌失措地喊叫着,带着一丝奶凶的嗔怒,小脸涨得通红。
白穹此刻却顾不得安抚炸毛的太卜大人,他如同拎硅胶女友一般,连拖带拽地将符玄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两人躲藏在一只巨大的货箱之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向外窥探。
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白穹瞳孔微缩,心跳加速。
他们苦苦等候的目标,终于出现了镜流,赫然立于码头中央。
她身姿挺拔如剑,一袭素雅的蓝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娇柔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
黑色的眼罩遮蔽了她的双眼,却丝毫无法掩盖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凌厉剑气。
她手中紧握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流转着幽冷的寒光,小说群六*;肆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捌肆liu五柒*散发出丝丝寒意。;六四*;五
而镜流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形态各异的丰饶孽物尸体,腥臭的血液浸染了地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每一具尸体都呈现出惊人的一致性,皆是被一剑斩断,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到了极致。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白穹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镜流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剑气,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在这炎炎夏日之下,感受到这股寒意,白穹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凛然。
就在这时,镜流的耳朵微微一动,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到了来自货箱方向的窥视。
她缓缓转过头,被黑色眼罩遮蔽的双眼,仿佛拥有穿透一切障碍的力量,目光精准地穿透了货箱,直直地锁定了白穹和符玄藏身之处。
“两位,是为我而来吗?躲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一见了吧。”
镜流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如同寒潭之水,不带一丝波澜,却又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这并非是邀请,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白穹心中一凛,暗叹镜流的感知力之敏锐,远超想象。
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躲藏下去也毫无意义,只会显得畏畏缩缩,落了下乘。
他索性不再藏匿,拉着依旧有些懵然的符玄,从货箱后坦然走了出来。
符玄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嘴里依旧嘟囔着不满:“等等,本座的糖水洒了..·.还有,衣服都被你拽乱了,真是粗鲁的家伙..”
白穹无奈地松开符玄的手臂,让她整理仪容。
自己则站定身形,面带微笑,对着不远处的镜流,微微拱手,朗声说道:“久仰大名,云上五骁之镜流,斩杀丰饶之民无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乃至高如山岳的器兽,皆陨落于剑下,威名赫赫,对吧?”
镜流听到白穹略带恭维的话语,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她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哦?看来你对我的过去倒是颇为了解,不过,那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孽海深重的罪人罢了。”
白穹心中微微一沉,镜流的态度虽然看似平和,但言语间却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沉重。
“知道自己是罪人就好!”
符玄终于整理好了略微凌乱的衣衫,听到镜流的话,立刻傲娇地冷哼一声。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仰起头,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现在可是仙舟在册的通缉钦犯,人人得而诛之!我劝你乖乖听我们俩的话,知道了吗?”
虽然符玄身材娇小,但此刻气势十足,昂首挺胸的模样,颇有几分太卜大人的威严和气势。镜流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符玄带着稚
气的指责,她的面向始终对着白穹,语气平静地问道:“不知二位寻我,究竟所为何事?莫非是想将我缉拿归案?”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继续说道:“我劝二位,不必白费力气了,我此番前来仙舟,只是为了见几位故人,了却一些尘缘,待一切了结之后,我自会前往神策府,伏罪认罪。”
白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因为长时间蹲守而略显僵硬的身体,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镜流被眼罩遮蔽的双眼,语气严肃而郑重地说道:“不,你不能去见他们”
他顿了顿,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此番与罗刹一同来到仙舟,看似是伏罪自首,实则是为了借助‘十王敕令’的力量,潜入幽囚狱,意图直面六将军乃至元帅,秘密谋划,夺取弑杀药师的力量,我说得对吗?”
白穹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平静的局面,在空气中激荡起阵阵涟漪。
镜流原本平静如水的脸色,终于产生了变化,她那古井无波的面容,如同坚冰般寸寸龟裂,表情中骤然迸射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警惕。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镜流的声音依旧清冷
第六十章好......好烫!(5.5K)
“所以,你这意思,是要拒绝我们的提议?”
符玄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上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她仰着小脸,看着面前气场全开的镜流,心中略感棘手。
镜流没有直接回答符玄,而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长剑。
刹那间,周身寒芒暴涨,码头之上,仿佛瞬间坠入了寒冬腊月,空气都凝固了一般,逼人的寒意让人皮肤刺痛。
她周身的气势如同无底洞般攀升,原本平静的地面,迅速凝结出层层冰霜,银白色的寒冰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如果二位真的想阻止我.
镜流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视,“那就让我看看二位的决心。看看你们是否有这个实力,来说服我改变主意。”
“唉,最后还是要动手吗?真是麻烦
符玄扶着额头,小声地抱怨着,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白穹倒显得颇为镇定,从容地从身后抽出棒球棍,在手中随意地挥舞了两下,棍身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呼”声。
“这种情况,难道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白穹嘴角上扬,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如果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世界恐怕早就天下太平了。”
他将棒球棍扛在肩上,摆出一个略显随意的击球姿势,眼神却逐渐锐利,战意开始升腾。
“再说了·
白穹偏头看向身边的符玄,眼神中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自信,“即便对手是镜流,这不是还有太卜大人您在吗?”
“哼!”
符玄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小的脸颊微微鼓起,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真是的,关键时刻,还得指望本座
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白穹的肩膀,示意他靠过来一些,“你,弯下腰,本座有话跟你交待。’
白穹看着太卜大人认真的表情,再看看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依言弯下腰,将耳朵凑到符玄面前。
符玄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扶着白穹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严肃地说道:“先说清楚,本座擅长的是推演和防御,直接攻伐的手段不多,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这次战斗,本座会启用‘太微行棋,灵台示影’之术,投影出一个微型的穷观阵,为你演算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