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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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穹身旁的三月七气不打一处来,可爱的小脸气鼓鼓的,狠狠给了他一个小粉拳,然后立刻在群聊里补充道
[三月七:冠军家属也是冠军!{生气!}]
[乔瓦尼:哈哈哈,二位说笑了,既然白穹先生拥有了资格徽章,也就能够挑战残响回廊的「霸主以太灵」了。]
[三月七:霸主以太灵?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乔瓦尼:是的,它们是比普通游离数据更强大的以太灵,获取方式也有所不同。]
[白穹:是不是得充钱买你们的通行证,或者得氪金抽卡,抽个大保底,才能获得这个霸主以太灵啊?]
虽然知道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但是白穹还是发挥了星穹铁道文案一贯的吐槽本性。
某种意义上,调侃三月七也好,玩梗也罢,都是白穹在享受12+星穹铁道世界观的表现。
这才是他追求的星穹铁道之旅,而不是什么杀与艹之歌,靠当祖国人对着女角色为所欲为。
知道上垒的玩法不限后,现在的以太战线可以说是白穹最喜欢的活动了,没有人会因此受到伤害,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刷取堕落值....
[乔瓦尼:白穹先生说的,倒是个提高「留存率」的方法,但以太战线可没有这样的机制。]
[乔瓦尼:毕竟我投资这个游戏,也不是奔着赚钱来的。]
[维尔德:“公司游戏,用心创造快乐!”是我们的口号,白穹先生。]
白穹看到这个口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个口号,怎么跟上辈子某鹅厂游戏一模一样·.....?
确实,都是资本家,做游戏的时候,能喊出一样的口号也是正常的。
[乔瓦尼:还是让我继续来讲解一下霸主以太灵吧,每个决胜乐园中都有被封锁的特殊区域,拥有对应资格徽章的玩家才能进入。]
[乔瓦尼:霸主以太灵的游离数据就藏在那些地方,只需要战胜它们一次就能得到全部数据,不过它们十分稀有,一般来说可是碰不到的。]
[乔瓦尼:如果想拿冠军,没有霸主级以太灵可不行啊。]
[三月七:懂了,谢谢你,乔瓦尼先生,我这就和白穹去找找你说的霸主级以太灵。]
[乔瓦尼:祝二位好运。]
白穹默默将手机塞回裤兜,嘴角边露出一抹苦笑。
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穹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微微歪着头,凑近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柔声问道:“白穹,你怎么了嘛?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能够去抓霸主以太灵,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白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三月七,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根本没有办法像正常人那样,去捕捉以太灵啊。这霸主级以太灵,对我来说,岂不是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
这个世界不像游戏里设定的那样,限制一个人只能携带一只霸主级以太灵。
如果真的能够正常捕捉的话,白穹恨不得直接化身神兽男,什么稀有抓什么,特别是有着大白腿和玉足的承露天人
要知道,这些以太灵都是可以实际触碰到的,还真能干一些特别的事情
干完了以后,还能体验一把吊打捕虫少年的快乐,想想就舒坦。
但是现在嘛.....
他只能无奈地瞥了一眼,正懒洋洋趴在一旁的托帕。
欸!
不行的话,真的只能把托帕当成自己的皮神来培养了。
一只扑满单刷以太战线联赛冠军,听起来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托帕总不至于敢像皮神一样,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故意演自己吧?
毕竟托帕是自己的星怒,演的话,就狠狠打她屁股好了!
“哼哼!”
仿佛是感受到了白穹眼神中,突然多出来的那一丝不怀好意,原本还慵懒趴着的托帕,突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她从鼻腔里发出几声细微的不满哼唧,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
第六十六章变数,花火来了? (5.8K)
凛冽寒风裹挟着雪花,肆虐贝洛伯格的大地。
桑博狼狈地在积雪中翻滚,试图躲避身后紧追不舍的怒吼。
他平日里油嘴滑舌的笑容,此刻被惊慌取代,只剩下喘息和咒骂。
“这群家伙属狗鼻子吗?把老桑博我的腿都快跑断了!”
他低声抱怨着,冰冷的雪水浸透衣衫。
现在以太战线成了贝洛伯格的时尚单品,稀有以太灵的诱惑,如同星星之火,能瞬间点燃人心中的贪婪。
寒腿叔叔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盗窃计划,在转瞬间崩塌,沦为丧家之犬,只能钻进雪堆里,堪堪避难。
正当桑博一动不动之际,一抹鲜艳的红色,闯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双纤细的脚,白皙的脚趾涂抹着妖冶的红色指甲油,在雪地上格外醒目。
凉鞋?
在这冰天雪地里,竟然有人穿凉鞋?
桑博愕然抬头,沿着那双腿向上看去,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
花火,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可怜虫,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花火轻笑,语气带着戏谑。
桑博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比这贝洛伯格的寒风还要刺骨。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不善,带着一丝警惕。
花火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桑博的狼狈模样。
“乔瓦尼那边,跟我说出现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红色的指甲油在雪光下闪烁。
“我还没找到他,倒是先碰见了你这滑稽的模样。”
花火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
桑博脸色一沉,花火的出现绝非偶然,她总能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像幽灵一样出现。
“小丫头片子,也敢来现在的贝洛伯格?”
桑博反唇相讥,“不怕惹上麻烦?过不了多久,那个淫孽模因就要爆发了哦,你这样的雌小鬼最容易出事了。”
他压低声音,言语中故作神秘。
花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轻蔑。
“放心,不会的。”
她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既然敢来,就有掌控局面的自信,不过是区区贝洛伯格”
花火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轻松写意。
桑博看着花火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反而更加不安。
这个女人总是如此,永远无法看透她真正的想法,也永远无法预测她下一步的行动。
“随便你吧。”
桑博摇了摇头,放弃了劝说的念头。他深知花火的性格,一旦她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旁人根本无法左右。
而且,他现在疲于奔命,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花火轻笑一声,没有再理会桑博,转身朝着贝洛伯格深处走去。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只留下桑博一人在雪堆里。
桑博望着花火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既有忌惮,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个女人的出现,或许会给贝洛伯格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而他,或许也能借此机会,让贝洛伯格摆脱困境,甚至·捞到更多的好处。
没办法,贝洛伯格可是自己的老巢,绝对不能出什么事儿啊。
骨子里那属于欢愉行者的念想再次涌上心头,桑博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晴不定。
看着已经无人再追来,他挣扎着从雪堆中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积雪,心中开始盘算起新的计划。
视角重新聚焦在残响回廊之中。
希露瓦清了清嗓子,开始为白穹耐心解读起来:“在贝洛伯格的民间传说中,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守护者之影’的说法。据说,‘披上庄严人形的裂界幻影,是往昔守护者的意志凝结成的回响’。”
她顿了顿,看了看白穹,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守护者之影,也是怪物的一种,但它们与其他怪物不同,它们并非由裂界中诞生,而是由人们强烈的意念,以及对逝去守护者的思念和敬意,凝聚而成的特殊存在。”
“由人的意念变化而成·
白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或许·.···我真的可以收服它?”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白穹脑海里油然而生·
白穹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希露瓦,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
“等等!”
三月七突然插话进来,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白穹。
“白穹,你......你为什么可以将‘人’这一概念的生物,变为自己的以太灵啊?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我只知道你初始以太灵不正常,没想到·.....”
白穹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闪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毕竟,关于里世界系统,以及自己能够通过那种方式,让女孩子成为自己以太灵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他实在是不想跟三月七解释这些事。
虽然三月七现在在触及那方面的事情时,变得跟痴女一样,但是她依然是白穹心里最柔弱,最纯洁的部分。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白穹,他所守护的,是那个曾经美好的,充满希望的12+世界。
三月七见白穹这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起来。
她不依不饶地贴着白穹,继续追问道:“还有,如果你的以太灵都是人的话,那这只...这只扑满,又是谁啊?”
她指了指旁边一脸不爽,发出“哼哼”声的托帕。
“她.·.她是托帕小姐。”白穹硬着头皮回答道,声音越来越小。
“托帕小姐?”三月七歪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随即,她原本还带着一丝好奇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小脸上布满了乌云
“我生气了!”
三月七猛地跺了跺脚,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白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啊?你.你别生气啊!”
白穹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安慰道,“我....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我不是生气这个!”
三月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生气,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做以太灵,但是我不行呢?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也想....··我也想做白穹的以太灵·...·.被白穹·被白穹拍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