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洲头
说完后,这朴实没有任何修辞的话语,也让刻晴陷入一阵感动,这才是琴会说出的情话。
随后刻晴也是开始沉思该如何来弥补,而见刻晴思索的模样,琴以为她这是理解了自己的苦心,刚露出笑容,但却被刻晴接下来的话给搞凝固住的。
“那我今天晚上补偿补偿你可以吗?”刻晴问道。
今天晚上……
刹那的发怔之后,琴白皙的脸颊瞬间又红了。
……
……
从骑士团办公室出来后,刻晴满脸疑惑。
她明明道歉态度很诚恳,而且也如琴所要求的,没有再说“对不起”,而是准备用实际的补偿来挽回她对自己的信任。
可是琴却直接说自己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同时说刻晴不也是有要紧事情么,就让刻晴出去了。
这一副赶人离开的样子也是让刻晴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去找自己从何时犯下了什么错。
不过,这时候刻晴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
就像琴说的一样,她确实有要紧的事情。
那就是去找风神解开疑惑。
所以她就直接去往了酒馆,不过也在路上遇到了诺艾尔。
诺艾尔见刻晴大人出现在这里,也是十分疑惑,这时候不应该是和琴团长在一起才对吗?
在询问完,刻晴想到刚好也能问问诺艾尔,看看能不能得到清明的旁观者的一些解答,就将后面的事情告诉了诺艾尔。
而在了解事情经过后,诺艾尔的小脸也是有点呆。
“啊,刻晴大人,您,您不是应该回去吗?”
“回去?琴不是让我出来去处理事情了么?”刻晴问道。
诺艾尔不说什么了,因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做,但是她知道,一般人这时候肯定不会真的照做走出来才对。
然而刻晴就是这么做了。
不是刻晴情商低。
是因为换做别人,刻晴可能会觉得对方只是在说客套话或是羞涩。
但对方是琴就不一样了。
刻晴与琴的交流从来都不拐弯抹角,以前都是遇到争执的地方就亮剑用手中的长剑说服对方。
也就点破之后,琴时常有点不对劲,有时候会变得有些跟一般少女一样,会有羞涩和不知所措。
……
与诺艾尔一起来到了酒馆内,在嘈杂的人群和碰撞的酒杯中看了一圈之后。
刻晴也是很轻松的就发现了那坐在高台演奏竖琴的吟游诗人。
刚好这时,吟游诗人的演奏也迎来了终场时刻。
拨动最后一下琴弦后,温迪慢慢睁开双眸,然后微笑道。
“今天的演奏结束了,谢谢各位的捧场。”
“啊这么快?”
“不行,我们还没听够了,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底下人的起哄让温迪也是很开心,但是却还是摇了摇头:“最好的吟游诗人是需要充足的休息的,这样才能保持喉咙能唱出最动听的歌曲……”
“温迪你又找借口了,不行不行,还得来一首,酒保给温迪来一瓶苹果酒记我头上!”
“对啊,我就是为了听你唱歌才来的,酒保再来一瓶蒲公英酒给他,也记我头上。”
温迪脸上顿时露出微笑。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再唱一首吧。”
说着温迪就重新坐上高凳,闭上双眸,再次撩拨竖琴。
“我要唱得第二首歌,是关于悠久古老的璃月传说的传颂。”
“也是一位传说之人的诗篇。”
“璃月?还传说之人,能有你第一首唱的,我们的旧蒙德救世主厉害?”一人高声质疑。
而温迪也是微微一笑,手指微动,在风中说出了那不为人知的传说诗篇。
动人的旋律,配上那世间最纯净的歌喉。
吟游诗人的歌唱,让众人仿佛身临其境,进入了一个惊天动地时代,见证了一位传奇的诞生。
琴停,曲毕。
寂静的酒馆中,温迪睁开双眸,看向了门口处的刻晴,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第142节 141.这就是你摸鱼的理由?(1/6)
老朋友?
那些被吟游诗人优美的歌声与传说的往事震惊的酒客们没有注意到这个词语,依然在怀疑着这位诗人是不是喝多了,讲的故事有点太过夸张。
然而,在刻晴身后的诺艾尔确实切切实实听到了这个词。
她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诺艾尔很少生气,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
可是这位绿衣服的吟游诗人有过先例。
回想起来,这吟游诗人用一个玻璃球骗刻晴大人好多摩拉的记忆还在心头。
现在才过去不到三个月,这诗人又想故技重施?
作为女仆,诺艾尔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酒气冲天的醉鬼诗人再得逞。
当她走到刻晴大人身旁,准备提醒大人要小心点的时候。
却发现刻晴大人好像清醒了,一脸平静并不需要她来提醒。
“谁是你的老朋友?”
刻晴的话让诺艾尔松了口气,却让温迪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摸了摸头,然后歉声说道:“啊,抱歉抱歉……我把你当成了之前的你……现在不管是按照辈分还是过往,我都不应该这么称呼你才对。”
“哈哈,那个……大人要不要来一起喝一杯?”温迪自来熟地拎起一旁桌上的木酒杯笑着说道:“其实吧,我也和您一样哦,我在璃月也有个响亮的名号,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呢。”
刻晴没有回话,反而皱眉看着他。
这显然是没兴趣了,不仅没兴趣,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都快要发火了。
伟大的风神,自诩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温迪,被这简单的眼神注视着,脸上的笑容也是迅速消失。
将酒杯放回原处,然后跳下高凳,温迪收回竖琴就准备走向刻晴那边。
“诶?你怎么走了?再唱一首啊。”
“对啊,说说你是从哪得到这些故事的,虽然夸张了点,但还挺有趣的。”
“温迪你酒不要了?”
……
在酒客们的哀叹和疑惑下,温迪来到了刻晴面前。
“看来你还是这么自由。”刻晴开口说道,“那苹果酒好喝么?”
“好……咳,我指的是,当然不好喝,我在这只不过是在等你过来而已。”温迪正色说道。
等我过来?
看着严肃的温迪,刻晴暂且相信了这句话。
“诺艾尔,请帮忙跟酒保说下,把他得到的那些瓶酒全换成果汁。”刻晴偏头对着诺艾尔说道。
“换成果汁?!”温迪大惊失色,然后看向正色的刻晴,也是垂头丧气,“好吧……果汁也不是不行,只可惜,没有美酒的话,诗人就唱不出动听的故事了。”
这个理由当然说服不了刻晴,她对唱诗也不感兴趣。
刻晴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听温迪讲故事,更不是和他叙旧的。
“我们去二楼吧。”
撂下一句话后,刻晴就前往了酒馆的二楼。
作为普通的吟游诗人,当然无法违逆尊贵的七星,别说这位七星还不只是七星。
连他之所以能有巴巴托斯的名号,也是来自她的帮助。
所以温迪只好乖乖跟上。
相比于嘈杂的一楼,二楼相对要安静不少。
刻晴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然后看向坐在对面的温迪。
“所以你这些天都在这里喝酒卖唱?”刻晴的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在跟朋友叙旧。
但只要了解刻晴的人都知道,刻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远万里来到蒙德和朋友叙旧的。
她此时的心里肯定有怒气。
事实也确实如此。
特瓦林化为深渊之龙,逃进距离蒙德城仅仅不过三千米的雪山。
而作为蒙德的神,温迪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喝酒作乐。
不说让失去了大部分尘世信仰所带来的的神力的他去斩灭恶龙,但至少也得做点样子给人看看吧。
这才是刻晴生气的地方,也是她为什么第一时间对温迪口中的“老朋友”不感冒的原因。
而温迪也自然知道原因。
“那个……你听我说。”
“我听着。”
温迪踌躇片刻后,开口道:“不是我不愿意去做点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温迪叹了口气:“仅凭我,是无法拯救特瓦林的。”
刻晴蹙眉:“拯救?”
如果说那特瓦林还是一年前的样子,听琴所说的只是被毒血污染,那确实可以谈上“拯救”。
可如今已经坠入深渊的天空之龙,释放孤云阁底下万千魔神的罪魁祸首,何从谈起“拯救”。
“嗯。”温迪轻轻点头,接着说出了一个令刻晴意想不到的事情。
“其实……特瓦林正在死去。”
“死去?”刻晴神色惊讶。
温迪微微点头:“在那次我们去追击特瓦林的时候就发现了,特瓦林并不是完全被深渊占据了,他的意识还有一定的残留,所以它才会朝着龙脊雪山飞去。”
“它身上的血毒已经扩散,深渊之力与毒龙之血的侵蚀所带来的痛苦无比复加,加上雪山的摧骨的冰寒,只会让它的生命加速流逝。”
“那它为什么还要飞往雪山?”刻晴沉默片刻后问道。
“因为它是蒙德的守护之龙。”温迪轻声说道。
“就算人们不再爱它,视它为魔龙、恶龙。”
“但它依然记得这片微风轻抚之地,记得自己曾经的誓言,记得这是它要守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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