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片红叶
“不过既然是新的live,就要有新的演出服呢!”这次live是她们登上飞艇后的第一次live,自然有纪念意义。虹夏在心里盘算起演出服的方案。要不要参考原来那套?上次示子给的方案,说是另一个世界线上的自己设计的,当时因为穿腻了那种风格而拒绝了,现在她们的衣服也正常起来,回想起那种简约风的演出服好像也不错……
“我在想……”凉说,“可以这次交换一下,我来设计Roselia的演出服,燐子来设计我们的演出服。”
“啊,对啊。”虹夏一敲掌心,“忘了你们都擅长服装设计了。”
“夏日结束计划”实行第一天。河岸上,树荫下。
“你看,你们都在服装上有些研究的话,就可以通过这层联系加深了解啊?”虹夏坐在凉身边,为她提供建议。
凉也注意到了,关于她和燐子合作上的困难。虽然她比起恐惧交流更偏向于不想交流,但长久地缺乏社交经验也是事实。关于怎么和燐子拉近关系,她也只能求助于虹夏。所以,“夏日结束计划”不仅要对一里进行放置play,也要拉近凉和燐子之间的关系。
“投其所好……”凉其实不大喜欢这种做法。倒不如说,刻意想着去接近别人这种事就不大符合她的风格。但是为了合作,先试试看吧。
另一边的草地上,燐子坐在毯子上,手里针线飞舞,正在织着什么。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身边空处好大一块位置,连亚子都不在。
ps:今天才知道,泄露穿越者身份算一个毒点……请问各位之前看到示子主动泄露的时候有感觉被毒到吗?
第十章 示子·荒诞无稽的独角戏
燐子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制作着服装。虽然可以直接让示子变出成品,但是燐子更喜欢亲手纺织的感觉,在各种细节的处理上,她也比示子更有经验。她如今在做的不是演出用服,只是普通的日常款式而已。她一边缝,一边回忆自己见过的各种服装设计,从中拾出一些灵感,并用针线将它们装饰到手中的作品中。
凉突然在旁边蹲下,一言不发,目不转睛地盯着燐子的手。
“(欸……)”燐子的手,逐渐僵硬起来,“(救救我……今井同学……)”
友希那想要举办一次飞艇升空纪念live的消息,随着叮铃铃的餐铃声传遍了全艇。自然也传到了莉莎那边。
“这次示子总不会反对了吧?”莉莎问站在舷窗边的示子。上次她和友希那打的一架还让她心有余悸。
“为啥要反对?又不妨碍行程。”示子转过头,“好久没live我也手痒了。不过还是希望能晚几天……我感觉以我现在的状态去弹键盘肯定是一塌糊涂。”
示子的黑眼圈,黑得亮眼。
另一边,吃完饭后不久,燐子就告别了友希那。虽然自己还有很多没学到,但是友希那同学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一直打扰她。燐子一边打着火把探路,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友希那讲的一些细节。
从远处传来了鼓声。仔细听还有贝斯声。不知不觉,燐子就被那声响吸引而去,仿佛被诱惑着一般,无意识地踏过焦土一般的地砖,覆盖着灰烬的石墙,白骨构成的拱圈,最终跨过神话中的地狱之门,走入仿佛黑暗本身的“深渊巨口”酒吧。
燐子站在巨口边缘,浑身战栗。上下四方,除了黑暗并无他物。鼓点已经达到最高潮,每一下都在掌控着她的心跳,仿佛她的肉体其实已经死了,只是被鼓点维持着这临时的生命。
鼓点来自哪里?她循声望去——无底深渊之中,只有唯一一处光亮——
哦,是伊地知同学。她全身都在发光,物理意义上的。山田同学也在旁边。
燐子默默退后,打算离开,不去打扰她们。但是虹夏眼尖,已经看见了她。
“啊!燐子学姐!”她富有活力地向燐子打招呼。之前刚认识时,虹夏元气的声音经常让她想到亚子,不过相处之后她觉得还是莉莎更为相似。
“燐子学姐是来找饮料吗?”虹夏踏着企鹅步从舞台上跳下来,到吧台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吧台上摆着几台饮料机,一部分来自示子自己的回忆,一部分来自此地的野果。冰块和其他原料也摆在旁边,随意取用。
“啊……我只是听到了声音……就过来了……”
凉也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见状,燐子也带着迟疑走过来:“热牛奶,谢谢……这里有加热装置吗?”
“有的哦。”虹夏从吧台底下摸出一个小火炉,把一瓶牛奶开盖,放了进去。
三人坐在吧台边喝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然吧台边椅子的距离是相等的,但燐子总是在心里觉得,坐在她边上的凉,似乎坐得离虹夏那边更近,两人和燐子之间似乎隔了一道似有似无的障壁。燐子如坐针毡,开始后悔留在这里。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燐子摩挲着杯沿,“(得找个机会溜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这种问题,不管对方怎么回答,都会让气氛变得更尴尬……至少我自己是绝对没法回答这种问题的……社交,果然好复杂……对不起……
“啊?没有啊,我们正好有事找你。”虹夏仿佛早就想到一般,拍了拍凉,“凉你不是正好找燐子学姐有事吗?现在说了好了。”
燐子和凉的身体同时前倾:“欸?什么事……”
三人的注意力立即转移到了新的话题上。
经过虹夏再次提醒后,凉向燐子解释了两支乐队互相设计演出服的提议。
“啊……我觉得……没问题……”燐子点点头。
“肯定没问题的,燐子你就放心好了。”河岸边,莉莎眨了眨眼向燐子保证,“实在不行,我们会在远处看着的。”
“好……好……”
友希那还是有点不大理解:“明明只是让两个人打好关系,为什么要搞得像是作战计划一样?”
“但是感觉这样会更有仪式感一点。”亚子说,“不管怎么样,亚子一直都是燐燐的伙伴!”
于是,按照计划,燐子一个人坐在毯子上,专注地缝制衣服。
凉果然来了。在暗处,莉莎向着虹夏那边比了个“V”字。那边也以同样的手势回应。
計画通り!她们开始接触了!
然而,两人憋了许久都没有一句交流。燐子已经差点把针扎到手指上了。
虹夏看起来急得要死。她恨不得钻进凉的身体里,代替她开口说话。
“我们阴角就是这样的。”突然,示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虹夏扭头,看见示子在自己身旁蹲下,带着一丝看乐子的表情看着凉那边。
“你有什么建议吗?”同为阴角,示子应该更能理解那两人的行为吧?
示子的大脑空转了一会儿,直接放弃:“没有。看她们自己。”
飞艇上,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喜多,一里,虹夏,三个脑袋一个接一个地垒在指挥室的门缝边,偷窥着里面的情景。
“示子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一里都不敢大喘气,仿佛从外边吹进去的一点风都会把如今的示子吹垮。
“从昨天开始,吴同学就不大对劲了……”连喜多都顾不得维持那副“吴同学最讨厌了”的态度,以不亚于一里、虹夏的担忧视线看着里面。
房间里,示子站在窗边,仿佛在思考什么。从外表看,她似乎和之前没啥差别。厕所和淋浴间就在隔壁,她好歹也是会注意卫生的。
话说,厕所就算了,为什么要在指挥室隔壁设置淋浴间?
“昨天,她完完整整地背诵完了《金刚经》,还说什么‘烦恼落尽,红尘远离’……”虹夏吞了口口水。今天,示子会是什么样子?
房间里,示子似乎把明悟了什么。她突然转身,对着空无一人处怒吼:“槐诗!为什么要如此的执迷不悟!”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立即转身,换上一副混杂着疑惑,坚定,还有一点我行我素的神情:“为什么?因为有人在哭,因为我听到了。”
演完这一小段场景,示子又恢复沉思的表情,搓着下巴自言自语:“是不是要再那个一点……这样比较好……”
她又独自一人将这个场景排练了几遍,似乎满意了,又换上下一段。
“这是……”虹夏眨眨眼。
一里猜测:“演独角戏吧。”
……
“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
……
“你的幻想,就由我来打破!”
……
“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
……
示子站定,双目紧闭:“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忽然睁眼。
和门缝里的几人对上视线。
她优雅地昏倒了过去。
清醒时间:3天零不知道多少小时不知道多少分钟不知道多少秒
“……”外面的四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什么玩意?
“那个……把她抬回房间吧?”虹夏提议。
“同意。”喜多说。
“好。”一里说。
“没问题。”凉说。
三人的视线集中到凉身上:“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第十一章 準備完了
示子在床上醒来时,晨光恰好洒落到她的身上。
陌生的天花板……不对,天花板是自己捏的。
示子透过窗帘中漏出的一线缝隙望向窗外。飞艇依然平稳地在空中游弋。有一个篮球大的黑影从上面滚下来,带着火焰落到下方。在一瞬间,示子好像在黑影中辨认出了眼球的轮廓。
总之,一个普通的早晨。
嘶……
“(我之前是不是睡着了?)”
大脑这时候才摆脱了昏昏沉沉的状态。示子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她扫视一圈房间,床,书桌,博古架,衣橱,完全是之前统一设计的房间配置,只有书桌边放着的,内含示子重要物品的久岛鸥同款行李箱,显示这里就是示子之前随便选的那个房间。
四肢有点酸痛,估计是睡久了的缘故。“(我睡着之前在干什么来着?)”示子边从被褥中爬出来,边努力回忆之前的记忆。然而,睡着前的记忆与梦中的记忆同理,都是很难留存的。不管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示子爬下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穿的已经不是睡着前那一套了,是睡衣。应该是谁帮忙换的。是谁呢?不管是谁,都有点羞耻。
一双拖鞋凭空在床边生成。示子一脚蹬进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把只留一丝缝隙的窗帘彻底拉开,朝阳的辉光才彻底照亮了房间。
“哈——”示子打了个哈欠,伸展胳膊,转身走向书桌,把箱子横放下来,打开,小心地掏出一件件物品,摆到博古架上。格子中都有小机关,可以防震,这也是示子放心把它们拿出来的原因。
第一件是当初还没有加入结束乐队的时候,大家亲手送给自己的小石雕。说是照着示子的模样雕的,但其实根本看不出来。当时被一齐送出的另一个石雕,仍然孤零零地守在高原的寒风中。
第二件是一里给自己的签名,那是《吉他与孤独与蓝色星球》还没出世时的事。
第二、第三件。同样来自那个时期,是她,结束乐队和麻里奈小姐的合照,还有新木小姐离开CiRCLE时七人拍的合照。一张是团聚,一张是分别。
之后又是一份相册,只装了一小半,其他部分都是空白的。那里面是示子在旅行过程中摄制的回忆,有些是另一个自己拍的。
博古架上还剩下几个空格。示子并没有用花瓶之类的来填补空缺,而是在其中一格放上一个空白的相框,仿佛是为什么东西提前占位。
示子看了看箱子里。只剩下一捆信封了。她没有将它拿出来,而是轻轻一笑,拉开椅子坐下,提笔,开始写一封新的信,寄给不知何时苏醒的她。
写完时,才感觉到一阵饥饿。
“好像还没吃早饭……”她自言自语,将写好的信放进信封,扎进那一捆信封里,挥挥手,面前出现几个空盘,空盘中又紧接着出现一根油条,一个包子。旁边还有一杯豆浆。正常来说虹夏或莉莎会推着餐车把早饭送到所有人的房门口,但一直没听到声音。从太阳的位置来看,应该是自己起太早了。既然如此,就久违地自己解决好了。
示子咬了一口包子。没虹夏做的好吃。再喝一口豆浆。是凉的。
这时,木鱼“笃、笃、笃”的声响从外边传来了。木鱼是她们约定好的,早餐专用的餐铃,是示子从一位散文家的作品中得到的灵感,敲木鱼的声音正好能让醒了的人注意到,也不会让还在睡的人被吵醒。示子站起身,身后没吃完的食物重归无形,她走向门口。
还是吃专业人士做的早饭好了。
推开门,门外不仅有浑身发着光的虹夏,还有还穿着睡衣的喜多。
“啊,小示子,你醒啦?”看见示子出来,虹夏随手就给她一道星光,“没哪里不舒服吧?”
“就算有,这下子也没了。”示子看向喜多,“喜多原来住我隔壁?”她一直不知道其他人的房间位置。
“不,斜对面。”喜多指了指示子房间对面的房门。她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换气扇,自然得不到光照,不过以她的能力自然不用在意这一点。这时,示子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里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早上好……”
示子,喜多,一里三人的房间,从距离上正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啊,示子醒了?”一也注意到了示子。
“没错。”示子一本正经地说,“关于不睡觉能撑多久的试验已经完成了,这顿饭吃完我就要试试不吃饭能撑多久。”
“欸?真的吗?你是不是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喜多凑过来,摸了摸示子的额头,“明明是正常的……”虽然看起来像在关心,但语气里总是带点刺。
“好了好了,小示子你正常一点。”虹夏插进来,“你还不知道所有人都住哪对吧?赶紧吃完,吃完正好跟着我去转一圈。”
“哦。”
隔着几个房间,燐子和被虹夏拖起来的凉早早就开始了工作。她们不仅要一起作曲,还要一起设计服装。床上并没有针线之类,只有摊在桌子上的纸笔。毕竟凉其实并不擅长缝制。这里是燐子的房间。本来燐子想直接到凉的房间去的,但是想到只有她的房间里有连接着移动电源的键盘,“自己的房间”这个概念也更让她安心,还是作罢。
两人安静地在纸面上工作,时不时停下来讨论。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凉往后一仰:“呼~完成了。”她指的是示子委托的那首歌。她眼珠转动,视线移动到摊开在旁边的,一里昨天给她的歌词本上。她拿起本子。摊开来的书页上写着这首歌的歌名:《光阴流转、三角形日夜》
不管看多少次,这份歌词果然还是好有趣。
“我也……好了……”对面,燐子把自己完成的部分传给凉。她负责的是两人的合奏曲——的其中一部分。毕竟在作曲上她还是初学者,能负责这些已经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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